凡煙小說

第17章 尾羽爭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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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宛和這**凡胎的菜鳥,哪裏受得了連續十日不眠不休地沖瀑布?自然是累慘了,慘到慘絕人寰,患得患失,失魂落魄……咳咳,反正就是巳時已過,太陽高升,她還癩皮死狗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竹林裏躥出一只兔子來,不知是心血來『潮』,還是愛好獨特,追著一只青蛙跳來跳去。最後可能是膩了,兀自一屁股坐在白宛和的臉上,長『毛』以耷拉,給白宛和的臉蓋得嚴嚴實實。

方闊想著定是自己修為不夠,仙魔大戰一事,紫緣才沒能把自己也給帶上。所以痛定思痛,就在白宛和到頭大睡的時候,他在千丈山中挑戰十階的大妖。巳時過後,小有領悟,這才下得山來,往後院準備叫白宛和修煉,入眼的卻是這一番畫面,怔楞幾瞬,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

遠處的兔子受驚,帶著茫然的臉,沒好氣地瞪了方闊一眼,然後跳走了。

大早上的,他居然被只兔子瞪了,這這這……幻覺?幻覺!一定是幻覺,不然也太丟臉了。

方闊擺擺頭,趕緊將腦中那些雜七雜八的念想揮出腦海,瞧見白宛和睡得不省人事,再對比了自己被被只兔子鄙視的事件,心裏那叫一個不平衡,一跺腳,“哼,凡人的丫頭,哪裏都能睡得著。”說著擡腳走到跟前,氣沈丹田,提氣沖著宛和大喊:“起床啦!”

這一聲,中氣太足,驚天動地,天崩地裂的,洞府都跟著搖了幾下,大小精怪,飛鳥、游魚、走獸全都沸騰了。

白宛和『迷』糊中瞬間嚇醒,震耳發聵,深受其害,幾個撲騰站了起來,揮舞著拳頭,磨牙沖向方闊。結果起的太猛,還不等方闊還手,白宛和就已經眩暈著撲倒在地。

方闊都還沒能接受這突發的意外,怔楞當場。院中的大榕樹靠著長得高,看得遠的優勢,已經先於方闊笑了起來,渾身樹枝樹葉“嘩嘩”抖動,驚擾的一樹飛鳥不得安生。

白宛和目光如炬,一個眼刀過去,大榕樹嚇得瑟瑟發抖,立馬收回四方伸展的枝條,四十五度角望天,什麽也沒看見的老實模樣,一動不動,生怕被殃及池魚。

方闊暗笑一陣,餘光瞟到白宛和哀怨的眼神,又清了清嗓子,立時便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師兄姿態。他背著雙手,看也沒看白宛和一眼,很是大度仁慈地說道:“本仙雖助你辟谷,你也不至於五體投地,行如此大禮吧。快起來說話吧。”

白宛和滿頭黑線,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比自己還不要臉的。白宛和在心裏將方闊狠狠問候了一遍,同時雙手捏著方闊的臉往兩邊扯,咬牙切齒地說道:“比我這個註重保養的人手感還好,不公平。說,承不承認自己是個孩子了?”

“死丫頭,快給本仙放手。”方闊還想端著師兄架子,奈何白宛和上下其手,實在憋不住了,只能掙紮著想法掙脫開,“男女授受不親,死丫頭,別不知羞恥。聽見沒有,還不快點放手。”

越說白宛和還月來了勁,將方闊頭發『揉』的一團『亂』,倒像是有意報覆一樣。

方闊被白宛和『摸』的憋紅了臉,無奈,嘭的一聲,變回了原形,一只白『色』高貴的仙鶴。方闊仰天長嘯,趁著白宛和看傻了眼,手上有些放松的時候,尖嘴啄了她一下,白宛和吃痛一松手,方闊立馬跳出三丈遠,警惕地註視著白宛和,準備著她只要一有行動,便隨時逃跑。

“你還真是仙鶴啊,看來沒騙人。”這羽『毛』,流光溢彩,一看就是放專櫃的上檔貨,她白宛和買不起,『摸』一下,過個手感還是可以的吧。

“……”誰拿這種事騙人?方闊尖嘴一啄,白宛和趕緊收回了手,痛的齜牙呼氣。

白宛和往手背上呼氣,以此緩和著肉疼。她白宛和打架不行,打嘴仗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本事,才準備開戰,腦中突然浮現當初看的入門教材。她記得有本關於煉器制符的書裏有一條,說仙鶴的尾羽,遇凡火而不化,堅固無比,可以制成羽『毛』筆,煉器時用來刻上陣法,或是繪制符文,無論是成功率還是效果,都比一般的晶石刻畫好上千百倍。

這樣明擺著的便宜,白宛和又不是傻子,當然不占白不占了。

白宛和瞄了一眼方闊的尾羽,一二三四五,不錯不錯,雖然還未成年,已經修煉出五根尾羽,自己用不上,也沒人規定不能賣出去啊。白宛和嘿嘿的賊笑著,看著方闊的屁股,自動把那幾根羽『毛』換算成了靈石,再換算成黃金,速度之快,甚至讓白宛和懷疑高考數學沒及格這件事的真實『性』。

“師兄……”手疼算什麽,比得上那一屁股的羽『毛』的嗎?面子算什麽,能換成無盡的靈石嗎?白宛和笑的諂媚討好,一點點挪到方闊跟前,誘導著,“師兄,我是你唯一的師妹吧?”

方闊順著白宛和的視線一看,這還了得,再加上白宛和實在笑的猙獰又意味不明,他惱羞成怒,“死丫頭,你可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可知道非禮勿視?”方闊撲騰這兩只翅膀,趕緊捂住屁股,可惜夠不到,只能虛張著一對翅膀擋住白宛和不安好心的眼神。

白宛和仿若未聞,自問自答道:“我是師兄唯一的師妹,又是師父親自委派師兄前來教授修煉之法,師兄必然也是希望我早日飛升的吧?”白宛和搓著手『奸』笑,嚇得方闊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師兄啊。”白宛和一撲,攔住仙鶴的長脖子,幫懷裏一帶,死死地按住,一邊往垂涎地尾羽生出魔爪,一邊得意忘形地說道:“仙鶴尾羽制成羽『毛』筆,對師妹我的修行大有提升,還能增強自我保護能力,師妹我由衷的感謝師兄的大方饋贈。”

“啥?”尾羽?那可是一根尾羽抵他一百年的苦修,怎能讓白宛和得了手?方闊再不能淡定了,翅膀飛快的撲騰著,隔空畫了一個隱身陣法,眨眼間,方闊身影消失不見。

“師兄,早給晚給,遲早都是要給我的嘛,你躲什麽?怕疼?你放心,我保證輕輕的。”白宛和話才說完,一個仰頭向後,“普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額頭上憑空多出一個爪子印。

方闊顯形,單腳站在白宛和的額頭上,拿著尖尖嘴拔她的頭發,叫你肖想我的尾羽。

混『亂』之中,白宛和哪裏還來得及呼痛,趕緊一手護住臉,一手趁機偷尾羽。嘿嘿,這手感,跟黃金的手感一『毛』一樣,就算不能飛升,有了這筆錢,當個凡人,也能賽過活神仙啊。

白宛和的貪念太過直接沸騰,堪比殺氣。她一有動作,方闊立馬警醒,對於白宛和,還真的是不能有絲毫的松懈。方闊一爪子揮去,白宛和的手便宣告中場休息。方闊翅膀一展,飛到樹上,居高臨下,這才覺得安全了半分,警告著,“尾羽可是我族的所有修為,你怎敢如此大膽狂妄?”

白宛和沒好氣地憋了一眼,呼著手上的爪子傷口,也不知有沒有病菌,需不要打個什麽狂犬疫苗。一邊又退而求其次,不死心地打起了商量,“師兄,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被他們打敗給拔了去,還不如便宜了自家人……哎喲,我說的是實話啊,你踢我幹嘛,好了好了,不要了,不要了還不行嗎?”

聽到白宛和再三保證,方闊才收回爪子,未免萬一,又飛回樹上站著。

白宛和打理著自己雞窩頭型,一邊小聲嘀咕著,“你一只鳥,渾身是『毛』,少一根尾羽又要不了命,小氣。”話才說完,“撲通”一聲,白宛和又倒在了地上,腦袋上還頂著一個包。

樹枝上,方闊的爪子下按著一個『毛』刺果,“死丫頭,本仙可都聽著呢。”方闊瞪圓了鳥眼,那模樣,好像白宛和跟他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越是這樣,越有挑戰,誰叫你先招惹了本姑娘呢,今天這『毛』是不給也得給了。

好在前世涉獵多,閑書看的多。白宛和回憶著演員職業道德,醞釀了半分鐘,眼睛一擠,眼淚就想決堤一樣往下流,說哭就放聲大哭起來,“師父啊,徒兒受傷了,被一只鳥,你的坐騎傷了,你老腰圍徒兒做主啊。徒兒我平白遭此橫禍,冤枉啊,勢必將七月飛雪,血濺三尺白綾……”

“閉嘴,你給本仙閉嘴。”白宛和的分貝不可小覷,孤苦狼嚎喊的方闊耳膜疼,翅膀一揮,趕緊捂住白宛和的嘴,塞了白宛和一嘴的『毛』。

“啊呸呸呸。”白宛和吐了『毛』,接著幹嚎,“我原本以為我做了一個天使投資,誰能想到師兄如此欺負人,最後變成了風險投資啊,簡直天理不容。師父,求你開眼,救徒兒於水火吧。”打不過你,我吵吵也要吵死你。

方闊的眼睛不斷地轉著圈圈,一個頭兩個大,毫不猶豫地翅膀一扇,狂風乍起,白宛和旋轉著飛了出去,“咚”的一聲,白宛和被打進了樹心裏,印在了一刻巨樹上,留下一個人形的洞。

終於!原來安靜是如此的美妙的一件事。

白宛和是頭朝下腳朝上,卡地渾身難受。她四肢並用,才勉強調轉過方向來,還沒爬出樹,一陣掌勁而來,白宛和又掉了下去,正要捶洞發洩,就見洞口有一根羽『毛』慢慢悠悠旋了下來,正落在白宛和的頭頂。

白宛和如獲至寶,雙手捧在手心,兩眼發光,聽到樹洞外有腳步聲漸近,趕緊藏進裏衣,得手的寶貝哪裏還有還回去的理。一邊偷笑,嘿嘿,害人終害己了吧,叫你擺師兄架子,脫『毛』了吧。

“翅羽給你了,莫要再打歪主意。”白宛和這人防不勝防,又慣會耍無賴,動不動就是呼天搶地地嚎,不知道天地與萬物皆有靈嗎?未免後患無窮,方闊不得不忍痛從身上隨便拔了根『毛』,施了個障眼法,變成翅羽,給了白宛和。

“啥?”居然不是尾羽?白宛和癟著嘴,真是白開心一場,“師兄,你拔錯了『毛』,尾羽,就是你屁股上的『毛』。”白宛和掙紮著爬出樹洞,只看到方闊遠去的背影突然趔趄了一下,然後慌張消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註“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裏糊塗修了個仙》,微信關註“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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