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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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在白榆和喬恩戰得酣暢之時，沈鳴譽面色越來越陰沈。
他已經回屋內休息很久，可那部手機靜悄悄地躺在桌面上，沒有一絲聲響。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偌大的空間裏，靜得連衣料摩擦聲都清晰可聞。
沈鳴譽回來得早，他作為節目的大金主，在上這檔節目之前，就已經和制片導演團隊說清楚，他的主要需求並不是鏡頭和曝光。
於是攝制團隊並沒有像對待其他嘉賓一樣，一直在他身邊拍攝到原定的下班時間，而是早早讓沈總回房休息。
沈鳴譽已經洗完澡，打開手機看消息欄，那個讓他等待的對話框還是沒有任何音訊。
他靜默片刻，終於聽到手機傳來一聲消息提示音，伸手去拿，卻只看見了一條下級匯報工作的內容。
沈鳴譽冷峻的眉眼像結了冰一般。
白榆一直沒有回覆他的消息。
自遇見的第一天起，白榆就從未讓他陷入這樣的時刻。
哪怕是前段時間，白榆即使在躲著他，在看見他的消息後也會及時回覆。
可今晚卻沒有。
沈鳴譽骨節分明的手輕叩桌面，不語。
他恨不得馬上打電話，或是像從前兩人打視頻那樣，直接一個視頻打過去，讓他看看白榆到底在幹什麽，甚至是立刻動身親自去找白榆。
但他卻不能。
這麽多年說一不二，殺伐果斷，可不知為何，一旦面對感情就產生畏懼，害怕這樣會把白榆推得更遠，害怕徹底讓他和白榆的希望更加渺茫。
良久，沈鳴譽疲憊地揉揉眉心，給另一個對話框發送了消息。
“查查白榆在幹什麽。”
如此大佛，人人都不願得罪，節目組從確定沈鳴譽進組後就為他進行了極其個性化的定制，無論是住房還是行程，一切都像讓他來度個假，順便為綜藝錄個臉。
所以他不僅住宿環境極其優越，還派了好幾個節目助理為他服務，其中包括有著豐富經驗的肖姐，還有她親手帶的組員小馬。
那時的直播畫面還主要圍繞著蕭玥夜和洛猛飛，彈幕也沈浸在兩人的互動中，而喬恩和沈風起都已經結束了當天的拍攝。
小馬心裏一緊，立刻和幾位負責人溝通，迅速發去一句: “沈總，他應該是在和喬恩下棋。”
沈鳴譽皺著眉頭看看時間，現在時鐘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半。
這時間已經不算早，
小馬又從負責人那裏得到了更具體的消息，喬恩快下班時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去找白榆下棋。
她思索著，沈鳴譽既然給她發這樣的消息，肯定代表聯系不上白榆。
於是小馬快速解釋道: “沈總您不用擔心，當時大家把手機交給節目組的時候，為了不妨礙拍攝進度，都關閉了鬧鐘，並且關機或者開了免打擾模式。”
“白助理很可能是在拿到手機後忘記更改手機設置了，等他看見消息後就會立刻回覆您的。”
沈鳴譽輕笑一聲，眼神冷峻，慣做上位者的姿態矜貴又有壓迫感。
白榆在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改手機狀態，足以說明喬恩到底找他下了多久的棋。
原本想聯系白榆的想法徹底消失。
他倒要看看這倆人會下棋到什麽時候。
和猜想的一樣，白榆果真是忘記調節手機模式，加上他和喬恩下棋下得專註，絲毫沒有註意到時間流逝。
直到晚上十一點多，生物鐘讓他一連打了好幾個呵欠，這才察覺到不對。
白榆看著眼前的棋盤，已經擺了許多子，這局勝負還未見分曉。
“抱歉，我看一下時間。”
白榆伸手去摸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的剎那他表情也凝固了。
居然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同樣跳出來的，還有許多條沒來得及回覆的消息。
平時這個時候他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白榆有些尷尬地笑笑，也不好趕客，於是這盤棋頓時虎頭蛇尾。
喬恩看出了白榆的心不在焉，也沒等比出一個輸贏，欠身道: “抱歉，是不是很困了都怪我，今晚棋逢對手，不知不覺就忽略了時間。”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去拾他的黑棋。那團黑棋像濃霧一般罩在棋盤上，這局下到後面本該他贏，可他貪戀的並不是輸贏本身。
白榆用最後的精力笑吟吟道: “沒關系，我也很久沒下棋了，托你的福，今晚算是盡興了。”
兩個人很快將棋盤收好，喬恩和他道別後向門口走去。
等他要走出去時，腳步在門檻處頓住。
習習涼風自屋外吹來，喬恩深綠色的眸子在夜裏顯得格外深沈。
他回頭，白榆習慣性問: “怎麽了有東西落下了”
喬恩搖搖頭，看著白榆關切的眼神，略微彎了彎唇角。
“有一個請求，本來剛剛想告訴你。”
“但我現在覺得，也許等節目錄制完再說也不遲。”
白榆一頭霧水，喬恩卻已經關上門。
被灌入的夜風漸漸消散在屋內的溫暖裏，白榆將門鎖好，回去挨個回覆消息。
等看見沈鳴譽發來的消息後，白榆的心裏咯噔一下。
……這居然發來好幾個小時了。
沈鳴譽在問自己晚上的安排，用詞凝練簡單，很像他平時發來的消息。
白榆莫名有點心虛，但卻有點慶幸晚上和喬恩下棋錯過了消息。
要不他還得糾結好一陣子該如何回覆。
白榆慢慢關了燈躺上床，被子溫暖而舒適，不遠處的大扇窗戶對著後山，透過窗戶，滄水山的夜景清晰而靜謐，窗外，甚至還能看見星空，聽見輕輕的蟲鳴。
白榆在城市待久，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麽明亮的星星。
他側了個身，面對著遠處群山之上的那片夜空。
過去在宮廷裏，欽天監常常和皇上稟報天象，連帶著他也學了一些。
關於星星的記憶深刻而長久，他甚至可以輕易認出許多星系的名字。
但此刻的他根本無心去欣賞。白榆想到他給沈鳴譽最終的回覆，那時他不知道沈鳴譽是否已經休息，斟酌著回覆道:
“沈總，我晚上沒看見消息，不好意思。”
沈鳴譽也許是休息了，也一直沒有再回覆他。
漫長的等待，在遼遠窗外的夜空仍然是繁星點點，白榆順著光芒望去，很快就再次看見了天琴座裏那顆最為明亮的織女星。
牛郎星和織女星坐落在遙遠夜空的兩側，這對原本相愛的戀人每年只會在一天內短暫地重逢，白榆聽過無數次兩顆星的故事，小時候是為愛情遺憾扼腕，而現在心裏卻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真愛在很多時候顯得遙不可及，有一些界限就和天塹一般難以跨越。
白榆有些頭疼。他沒來由地覺得自己的處境和這兩顆星很像，但也不盡相似。
也許有時候真正困難的，並不是像牛郎織女一般無法得到愛情，而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
白榆的心中泛起一股未知的情感，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從沒有誰和沈鳴譽一般對他那麽好，心中的迷茫如同這無垠的宇宙一般深邃，沈鳴譽為他創造的那紫藤花海讓他措手不及，意外無比。
他並不知道沈鳴譽忽然對他轉變態度，到底是為什麽。
明明前段時間還和他約法三章，讓自己遠離他的生活，可後來的步步試探，共進晚餐，還有那些視頻電話……好像又不是假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榆過去的盲區，他當慣了輔助襯托主角，被無數人忽視的背景板， NPC，這是他第一次因為bug來到了全新的世界，也是第一次，感覺自己在別人的世界裏成為了主角。
想到這裏，白榆的腦海裏又出現那天，他一步步離開那片盛大燦爛的紫藤花海，離開沈鳴譽的世界。
這是他從未觸及過的領域，他甚至不知道，如果那一天真的答應了沈鳴譽，又會發生什麽。在公司裏，他們是否還是如過去那樣的上下級，他們之後又該怎麽相處
白榆在過去那麽長的時間裏，一直在兢兢業業地完成著別人的劇情，無論是怎樣的坎坷，恨海情天，抑或是國破家亡的恨，一切一切都有著劇情書的指引。
這樣違背原劇情，全靠自己的意願去改變故事，還是頭一次。
明明像重新活了一遍，可他卻如同新生的嬰孩，對著這個陌生的領域，躊躇著該先伸出左腳還是右腳。
白榆困惑不已，天地間好像只剩下星星在遙遠無比，卻又真切地註視著他。
他和天上緘默又仁慈的群星對視，並不知道，在同一個夜裏，這個世界的有另一個人和他一樣難以入眠。
***
第二天的拍攝如約進行，白榆在化完妝後再次去到藏書閣。
他今天仍舊沒什麽事，只需要等嘉賓來拜訪時把節目組安排的道具給他們。
昨天從藏書閣裏翻出了一套話本，繁體鉛印，講著舊時癡男怨女的故事，白榆以前看這些東西並不多，總感覺沒意思，比起那些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他更喜歡看光怪陸離，打怪闖關的西游記。
但現在，白榆嘴上跟制作組說看著解悶，心裏卻默默有幾分想要學習的意思。
————————
沈總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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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榆和喬恩戰得酣暢之時，沈鳴譽面色越來越陰沈。
他已經回屋內休息很久，可那部手機靜悄悄地躺在桌面上，沒有一絲聲響。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偌大的空間裏，靜得連衣料摩擦聲都清晰可聞。
沈鳴譽回來得早，他作為節目的大金主，在上這檔節目之前，就已經和制片導演團隊說清楚，他的主要需求並不是鏡頭和曝光。
於是攝制團隊並沒有像對待其他嘉賓一樣，一直在他身邊拍攝到原定的下班時間，而是早早讓沈總回房休息。
沈鳴譽已經洗完澡，打開手機看消息欄，那個讓他等待的對話框還是沒有任何音訊。
他靜默片刻，終於聽到手機傳來一聲消息提示音，伸手去拿，卻只看見了一條下級匯報工作的內容。
沈鳴譽冷峻的眉眼像結了冰一般。
白榆一直沒有回覆他的消息。
自遇見的第一天起，白榆就從未讓他陷入這樣的時刻。
哪怕是前段時間，白榆即使在躲著他，在看見他的消息後也會及時回覆。
可今晚卻沒有。
沈鳴譽骨節分明的手輕叩桌面，不語。
他恨不得馬上打電話，或是像從前兩人打視頻那樣，直接一個視頻打過去，讓他看看白榆到底在幹什麽，甚至是立刻動身親自去找白榆。
但他卻不能。
這麽多年說一不二，殺伐果斷，可不知為何，一旦面對感情就產生畏懼，害怕這樣會把白榆推得更遠，害怕徹底讓他和白榆的希望更加渺茫。
良久，沈鳴譽疲憊地揉揉眉心，給另一個對話框發送了消息。
“查查白榆在幹什麽。”
如此大佛，人人都不願得罪，節目組從確定沈鳴譽進組後就為他進行了極其個性化的定制，無論是住房還是行程，一切都像讓他來度個假，順便為綜藝錄個臉。
所以他不僅住宿環境極其優越，還派了好幾個節目助理為他服務，其中包括有著豐富經驗的肖姐，還有她親手帶的組員小馬。
那時的直播畫面還主要圍繞著蕭玥夜和洛猛飛，彈幕也沈浸在兩人的互動中，而喬恩和沈風起都已經結束了當天的拍攝。
小馬心裏一緊，立刻和幾位負責人溝通，迅速發去一句: “沈總，他應該是在和喬恩下棋。”
沈鳴譽皺著眉頭看看時間，現在時鐘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半。
這時間已經不算早，
小馬又從負責人那裏得到了更具體的消息，喬恩快下班時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去找白榆下棋。
她思索著，沈鳴譽既然給她發這樣的消息，肯定代表聯系不上白榆。
於是小馬快速解釋道: “沈總您不用擔心，當時大家把手機交給節目組的時候，為了不妨礙拍攝進度，都關閉了鬧鐘，並且關機或者開了免打擾模式。”
“白助理很可能是在拿到手機後忘記更改手機設置了，等他看見消息後就會立刻回覆您的。”
沈鳴譽輕笑一聲，眼神冷峻，慣做上位者的姿態矜貴又有壓迫感。
白榆在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改手機狀態，足以說明喬恩到底找他下了多久的棋。
原本想聯系白榆的想法徹底消失。
他倒要看看這倆人會下棋到什麽時候。
和猜想的一樣，白榆果真是忘記調節手機模式，加上他和喬恩下棋下得專註，絲毫沒有註意到時間流逝。
直到晚上十一點多，生物鐘讓他一連打了好幾個呵欠，這才察覺到不對。
白榆看著眼前的棋盤，已經擺了許多子，這局勝負還未見分曉。
“抱歉，我看一下時間。”
白榆伸手去摸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的剎那他表情也凝固了。
居然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同樣跳出來的，還有許多條沒來得及回覆的消息。
平時這個時候他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白榆有些尷尬地笑笑，也不好趕客，於是這盤棋頓時虎頭蛇尾。
喬恩看出了白榆的心不在焉，也沒等比出一個輸贏，欠身道: “抱歉，是不是很困了都怪我，今晚棋逢對手，不知不覺就忽略了時間。”
他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去拾他的黑棋。那團黑棋像濃霧一般罩在棋盤上，這局下到後面本該他贏，可他貪戀的並不是輸贏本身。
白榆用最後的精力笑吟吟道: “沒關系，我也很久沒下棋了，托你的福，今晚算是盡興了。”
兩個人很快將棋盤收好，喬恩和他道別後向門口走去。
等他要走出去時，腳步在門檻處頓住。
習習涼風自屋外吹來，喬恩深綠色的眸子在夜裏顯得格外深沈。
他回頭，白榆習慣性問: “怎麽了有東西落下了”
喬恩搖搖頭，看著白榆關切的眼神，略微彎了彎唇角。
“有一個請求，本來剛剛想告訴你。”
“但我現在覺得，也許等節目錄制完再說也不遲。”
白榆一頭霧水，喬恩卻已經關上門。
被灌入的夜風漸漸消散在屋內的溫暖裏，白榆將門鎖好，回去挨個回覆消息。
等看見沈鳴譽發來的消息後，白榆的心裏咯噔一下。
……這居然發來好幾個小時了。
沈鳴譽在問自己晚上的安排，用詞凝練簡單，很像他平時發來的消息。
白榆莫名有點心虛，但卻有點慶幸晚上和喬恩下棋錯過了消息。
要不他還得糾結好一陣子該如何回覆。
白榆慢慢關了燈躺上床，被子溫暖而舒適，不遠處的大扇窗戶對著後山，透過窗戶，滄水山的夜景清晰而靜謐，窗外，甚至還能看見星空，聽見輕輕的蟲鳴。
白榆在城市待久，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麽明亮的星星。
他側了個身，面對著遠處群山之上的那片夜空。
過去在宮廷裏，欽天監常常和皇上稟報天象，連帶著他也學了一些。
關於星星的記憶深刻而長久，他甚至可以輕易認出許多星系的名字。
但此刻的他根本無心去欣賞。白榆想到他給沈鳴譽最終的回覆，那時他不知道沈鳴譽是否已經休息，斟酌著回覆道:
“沈總，我晚上沒看見消息，不好意思。”
沈鳴譽也許是休息了，也一直沒有再回覆他。
漫長的等待，在遼遠窗外的夜空仍然是繁星點點，白榆順著光芒望去，很快就再次看見了天琴座裏那顆最為明亮的織女星。
牛郎星和織女星坐落在遙遠夜空的兩側，這對原本相愛的戀人每年只會在一天內短暫地重逢，白榆聽過無數次兩顆星的故事，小時候是為愛情遺憾扼腕，而現在心裏卻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真愛在很多時候顯得遙不可及，有一些界限就和天塹一般難以跨越。
白榆有些頭疼。他沒來由地覺得自己的處境和這兩顆星很像，但也不盡相似。
也許有時候真正困難的，並不是像牛郎織女一般無法得到愛情，而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
白榆的心中泛起一股未知的情感，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從沒有誰和沈鳴譽一般對他那麽好，心中的迷茫如同這無垠的宇宙一般深邃，沈鳴譽為他創造的那紫藤花海讓他措手不及，意外無比。
他並不知道沈鳴譽忽然對他轉變態度，到底是為什麽。
明明前段時間還和他約法三章，讓自己遠離他的生活，可後來的步步試探，共進晚餐，還有那些視頻電話……好像又不是假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榆過去的盲區，他當慣了輔助襯托主角，被無數人忽視的背景板， NPC，這是他第一次因為bug來到了全新的世界，也是第一次，感覺自己在別人的世界裏成為了主角。
想到這裏，白榆的腦海裏又出現那天，他一步步離開那片盛大燦爛的紫藤花海，離開沈鳴譽的世界。
這是他從未觸及過的領域，他甚至不知道，如果那一天真的答應了沈鳴譽，又會發生什麽。在公司裏，他們是否還是如過去那樣的上下級，他們之後又該怎麽相處
白榆在過去那麽長的時間裏，一直在兢兢業業地完成著別人的劇情，無論是怎樣的坎坷，恨海情天，抑或是國破家亡的恨，一切一切都有著劇情書的指引。
這樣違背原劇情，全靠自己的意願去改變故事，還是頭一次。
明明像重新活了一遍，可他卻如同新生的嬰孩，對著這個陌生的領域，躊躇著該先伸出左腳還是右腳。
白榆困惑不已，天地間好像只剩下星星在遙遠無比，卻又真切地註視著他。
他和天上緘默又仁慈的群星對視，並不知道，在同一個夜裏，這個世界的有另一個人和他一樣難以入眠。
***
第二天的拍攝如約進行，白榆在化完妝後再次去到藏書閣。
他今天仍舊沒什麽事，只需要等嘉賓來拜訪時把節目組安排的道具給他們。
昨天從藏書閣裏翻出了一套話本，繁體鉛印，講著舊時癡男怨女的故事，白榆以前看這些東西並不多，總感覺沒意思，比起那些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他更喜歡看光怪陸離，打怪闖關的西游記。
但現在，白榆嘴上跟制作組說看著解悶，心裏卻默默有幾分想要學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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