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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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莫軒見孟瑤這幾天都不搭理他,心裏跟貓抓似的,坐立難安了!

今天看其他人走遠,只有孟瑤一個人走在後頭,邊走邊聚精會神地背著單詞。這才出來擋住她的去路。

孟瑤走著走著,忽然身前飄來一陣刺鼻的香味。她擡頭一看是他,沒好氣地睺了他一眼問道:“幹什麽?”

見他手背在身後,笑而不答,又嗅了嗅鼻子問:“什麽這麽香?”

“背過臉去,我給你變個戲法。”許莫軒故弄玄虛地說。

“嗛!又糊弄人?就你還會變戲法?”孟瑤緲視地說。

“沒勁了不是?不信你就磨過去試試?”許莫軒一吊臉說。

“試試就試試,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來?”孟瑤半信半疑地扭過臉去。

“當當當當!……請看!”許莫軒嘴巴唱著,把一把紅玫瑰拿了出來,舉到她的面前。

“花?哪裏來的?”孟瑤楞了一下,又恥笑他說,“又是偷來的?……藏在哪裏了?都壓偃了!”

“什麽又是偷的?我改邪歸正了!……這是我跟附近大媽要的,怕同學看到笑話,所以揣在懷裏了。”許莫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真的假的?你跟哪個大媽要的?沒有笑掉人家大媽的大牙吧?”孟瑤一聽,笑得不行。

“人家可是豁出去臉面了,你還笑話我?知不知道我這形象傷害有多深?”許莫軒委屈地說。

“嗯……,是有點兒破壞你自大狂的形像,……”孟瑤忍住笑,擡眼看了看他,不由用手撥弄了一下他的頭發,擠兌他說,“把頭發梳得像狗舔似的的,又想去忽悠哪個女生?”

“我哪有忽悠人?都是她們主動找我的好不好?”許莫軒伸辯說。

“別跟我說爬人家院墻偷花,冒著烈日去人家地裏偷瓜,不是去討好女生的,而是她們花錢雇你去的?”孟瑤吊起眼皮抵證他說。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許莫軒吃驚地問。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少拿糊弄她們那套來糊弄我?說!又想讓我幹什麽?”孟瑤鄙視地說。

“真是的?我就這麽點兒小誠心,讓你這麽一說,全白給了!”許莫軒哭喪著臉叫屈道。

“你無事獻殷勤,還跟我裝?”孟瑤朝他頭上打了一巴掌。

“嗳嗳!剛擦的油!別老打我頭!本來就不聰明,再給打腦殘了,你負責啊?”許莫軒摸摸頭,賴皮地說。

“再貧?再貧真給你打腦殘了,省得給你爸媽慪氣。”孟瑤瞪著他又舉起巴掌。

“好好,我不貧。”許莫軒趕緊說,“說真的,以後別再叫我花心大蘿蔔了行不行?你這一叫,大家都跟著叫,搞得人家女生都不敢跟我做朋友了!”許莫軒忽然又正兒八經地說。

“哦……,原來就這麽回事啊?我說呢!今天怎麽這麽不對勁?……行。不就是為你證個名嗎?告訴我是誰?我替你跟她解釋去。”孟瑤拍拍胸膛說。

“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嗎?……不理你了!”許莫軒臉一冷,莫頭就走了。

“餵!真生氣啦?……”孟瑤看著他的背影,摳了摳腦門、自言自語地說,“這麽不經逗?”

許莫軒一口氣跑到班上,一把拽起李小龍,把他拖到無人之處。

“你幹嘛?今天又那根神筋搭錯了?”李小龍搡開他氣道。

“我幹嘛?我還要問你想幹嘛?……為什麽在孟瑤那裏說我壞話?”許莫軒眼睛氣得鼓鼓的,瞪著他問。

“就你幹的那些事,還用我說?全校都在傳,你當她耳背啊?”許莫軒不置是否地回答他說。

“真不是你幹的?”許莫軒審視著他,不釋疑慮地說,“我在這班的事只有你知道。……”

“怎麽?又想去招惹她?碰釘子了是吧?你還是省省吧?都是從小玩到大的,還不知道你的小名兒?”李小龍一撇嘴說。

“滾蛋!幸災樂禍是吧?小心我的拳頭?”許莫軒拿拳頭在他眼前一晃,扭頭走了。他走出多遠又折了回來,摟住李小龍的脖子說:“對了!聽人說,你也在打她的主意?”

“誰說的?”李小龍一驚。

“心虛了是吧?甭管是誰說的,你就說有沒有吧?……不過,我可警告你,兔子還不打窩邊草呢!你、最好少打她的主意!”邊說邊攏緊胳膊,使勁一勒,然後又放開,沖著他戲虐地警告一聲,揚長而去。

“許莫軒!你不是兔子啊?……”李小龍被他勒得又疼又惱,氣得直跳腳:“你個烏龜王八蛋生的壞王八羔子!太霸道了!”

可他也只能在他背後憤憤地罵了。

孟瑤這幾天總是和唐建同進同出,因為他們同班,時間上也是一致的,放學上學剛好作伴同行,順便交流一下學習經驗。許莫軒見了,頓時湧起酸酸的醋意。當著孟瑤,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中午一下課,他就在食堂門口堵著唐建,看他那神情,仿佛是要吃人似的。

唐建被他看得渾身發寒,惶恐地問:“許莫軒,你……你想幹什麽?”

看到他害怕的樣子,許莫軒態度友善的一把挽過他的脖頸,邪笑笑說:“矮子,就你這點兒膽子,也敢追野鴨子?不怕叫她給帶溝裏淹死?”

唐建趕忙否認說,“沒有哇?誰說的?”

“矮子,別當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來你的筆跡?你給她寫過幾張情書,我都一清二楚。……”許莫軒誆他說。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唐建吃驚地看著他問。

“別這麽驚訝,這可都是孟瑤自己拿給我看的。”許莫軒見誆騙成功,呲牙笑了笑又故意說。

看他瞪大疑惑的眼睛,又對著他陰陽怪氣地說:“矮子,別怪額說話難聽,你個頭還沒一托長,(一托:兩條手臂伸直,作丈量的長度,)模樣比個豬八戒也好不到哪裏去,要文菜(才)沒文菜,要膽汁(子)沒膽汁,爾憑什麽認為她會看上另(你)?還是哥們兒額肯給你良藥治治爾這愚傷,若不是看在從小玩到大的,額估計她是看都不會看爾一眼的。……”許莫軒斜眼看看他又擡眼向天,用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酸不拉幾地貶損他。

“壞心大蘿蔔!!你個缺德帶冒煙的!換女朋友就跟換廢紙似的,你又憑什麽肯定她就會接受你?”

唐建被氣地一跳老高,跺腳罵道。

“你還敢跟額戧嘴耍橫?”許莫軒說著,把臉一黑、一探手迅速逮住他的胳膊、背到身後、彎過後背又舉上頭頂,把唐建疼地眼淚直滾,不能再掙紮。

見他松軟下來,不再反抗,許莫軒這才放手,拉過他的手臂聳了聳,然後放下來,沖著他邪魅地笑道:“小小忠固,你自己掂量掂量?”說完走了。

他出多遠忽地又回過頭來告誡他說:“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不準告訴她!否則饒不了你!”然後扛著頭,哼著小調走了。

唐建揉一揉胳膊,朝他的背影吐了口吐沫:“呸!什媽東西?!”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孟瑤看到他們見了她就把頭一低,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匆匆忙地溜走了。

“他們什麽情況?”她還真的很納悶。

許莫軒這幾天也沒敢來找她,怕惹得他們氣憤而說出內情。

他放了學,又來找羅簫想辦法。

“老鼠,看你平時不吭聲不吭氣的,對這些事還挺有研究的哈?那你跟我說說,追到手了又該怎麽做?”

“你……把誰追到手了?”羅簫吃驚地問。

“我是說如果,……你這麽緊張幹什麽?”許莫軒奇怪地說。

“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行,看在發小的情份上,我就再教你一招。”

羅簫松了一口氣又笑著說,“我媽說,想要討媳婦兒,就得先搞定丈母娘……。”

“丈母娘嘛……?嗳,只要我們倆好,關她媽什麽事?”許莫軒想想又說。

“畢竟是養育了她這些年,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讓你帶走?不給足禮金,她媽是不會放人的。知道不?”

羅簫老道(老道:方言,這裏指像年紀大的人那般有經驗。)的說。

“那還比較難辦……?”許莫軒又急得直摳頭。

“所以才叫你巴結丈母娘嘛?只有讓她也喜歡你了,那你後面就有戲了。”羅簫像是經驗十足地說。

“你小子怎麽對這種事這麽在行?莫非你也在打丈母娘的主意?”許莫軒忽然盯著他戲虐地說道。

“我只是聽人說的,你自己的事自己琢磨去,我還要背書呢!”羅簫忽地把臉一繃,拉了拉書包帶,扭頭先走了。

“這小子讀書讀傻了吧?開玩笑也看不出來?……我還用你教?自己搞定丈母娘去!”許莫軒一提書包,往身後一搭,也昂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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