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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聽說你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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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聽說你們分手了?

與其應酬的老總一聽厲星城這是不想接受他的第二輪安排,心裏的郁悶又加深了一些,只好舔著臉問一句:“難道厲總待會兒還有其他的安排?”

緋城商界誰人不知厲星城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人送外號笑面虎,八面佛,就沒聽說他和誰翻過臉。

可今日一接觸,要比傳說中的難搞多了。

厲星城單手放在桌子上,把玩著打火機:“沒其他安排,就是歲數大了,熬不起夜,準備回家睡覺。”

對面的老總聽到這話,下巴差點沒震驚掉。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自己比他整整大了十四歲,該熬夜時還是能熬夜,他這麽年輕,身體就不行了?

厲星城也沒在意那位老總投來的異樣眸光,低音炮似的嗓音在喧囂嘈雜的背景中,格外的一本正經:“我喝完這杯酒就走,寧總自便吧。”

寧總也是個有眼力見的,察覺出厲星城已經興致缺缺,也就沒再繼續周旋:“好的厲總,那我就回去等你的好消息。”

厲星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就不遠送了。”

寧總點頭哈腰的笑:“厲總費心。”

寧總離開後,厲星城就拿出手機,對著樓下某個方向一頓猛照。

拍照結束,就點開了微信,發給了為數不多的聯系人中的一位,並配了一段話:“聽說你和鐘意分手了?”

發完,他在心裏默數了一下,五秒鐘,對面就有了回應:“在哪?”

厲星城勾唇一笑:“不是分手了?還這麽關心人家私生活,好像不太好吧?”

他坐在二樓,高處的角度問題,將鐘意扶著林沛東的畫面拍得無比暧昧,如果不是認識鐘意,知道那人是她的男閨蜜,不然他都要以為她跟那人是一對了。

又過了兩秒,對面發過來三個字:“少廢話。”

厲星城嘖嘖出聲,忍不住發過去一段語音:“把你手頭那個服裝生意讓給我,我或許可以考慮考慮。”

傅泊焉也沒客氣,直接回了一句:“你的相思病好了?”

厲星城咒罵了一聲,最終老老實實的把地址發了過去:“天上人間28樓夜店。”

那邊沒了動靜,厲星城也懶得再管,直接起身撈起西服離開了。

林沛東醉酒以後變得很沈,明明只喝了四五瓶,卻像喝了十四五瓶那樣,已經人事不省。

都說傷心的人喝酒容易醉,難道他遇到什麽傷心事兒了?

鐘意來不及細想,幫他結了賬,就準備扶他走。

幾乎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將他從座位上拉拽起來,正要扶著他往出走,就感覺他腿一軟,往旁邊栽了過去。

鐘意想拉他,奈何他的太重,她一個重心不穩,就跟他一塊失去了平衡,然後一前一後頗為狼狽地跌在了地面上。

厲星城從二樓走下來,正巧看到這一幕,出於兄弟情,本想上前幫一把,卻不料林沛東順勢抱住了鐘意:“意意,我好想你。”

周圍的人看見這一幕,也都見怪不怪的轉過頭去,當做沒看見。

畢竟在這種娛樂場所,男歡女愛的很正常,沒人會過分註意。

厲星城見狀,卻難掩興奮,又拿出手機一頓猛拍,最後覺得不過癮,直接錄了起來。

倒在地上的鐘意被林沛東壓著,本來就摔得七葷八素了,聽到他的話,頭更疼了:“沛東,你喝多了,清醒一點……”

林沛東捧著她的臉:“可是意意,我現在很清醒。”

林沛東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即便他裝成了十分清醒的樣子,但從他的微表情和呆滯的眼神能夠窺探出來,他已經醉得不像話:“你先起來,有什麽話我們回去說。”

林沛東搖頭:“不,我想現在說,我怕一回去就沒有勇氣了。”

鐘意好看的眉頭蹙成了小山:“你壓著我,我都沒法喘氣了,我們去那邊坐下說好不好?”

林沛東其實沒有將全身的重量壓在鐘意的身上,即便他是醉著的,也沒有想過要用侵犯她的方式得到她。

相反的,他比平常清醒時,更加小心翼翼,絕對沒有不珍惜的想法。

林沛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有聽懂,總之爬了起來。

鐘意緊隨其後站起來,完全沒有註意到旁邊在拍攝視頻的厲星城。

傅泊焉接到厲星城又一波照片和視頻時,車子已經到了南湖高架橋上。

因為這兩天他一直在超負荷工作,常常要淩晨兩三點鐘睡覺,怕疲勞駕駛,所以出門的時候,他沒有親自駕車,而是叫司機開車。

接收到厲星城的照片和視頻後,緊接著又收到了他發來的語音。

他伸手按了一下,下一秒鐘,就傳來了厲星城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有些欠欠的聲音:“喲,是我年紀大了嗎?怎麽看不懂年輕人談戀愛的方式了?”

說到這裏,他微微停頓了兩秒鐘:“之前不是說只是男閨蜜嗎?這怎麽又趁著醉酒強勢表白了?難道真如我所說,男女間就沒有真正的純友誼?”

一開始的時候,林沛東就跟他說過,男女間沒有真正的純友誼,如果有,那也只能是其中一個性取向不正常。

看來現在,還真的如他預料那般應了驗。

傅泊焉揉了揉有些犯疼的眉心,也破天荒的發過去一段語音:“不想顧遠山賠錢,就趕緊給我辦正事兒。”

厲星城倚著墻邊等著傅泊焉的回應,挑高七八米的空間,被燈光打得五顏六色,炫彩奪目,而他的眼裏,似乎就只有手裏亮起的手機屏幕。

身材挺拔,衣品考究,隨便往那一站,渾身上下就透著一股成功人士的味道,使得厲星城很快就成為了夜店女郎獵色的對象。

傅泊焉的語音信息剛發過來,就有一名打扮艷麗的女人走向了厲星城:“嗨,帥哥,方便加個微信嗎?”

厲星城眼風一轉,就看到了不遠處盯著他這邊的四五個女人,想來應該是跟過來搭訕的女人打了賭,看能不能拿下他的聯系方式。

厲星城看慣了這樣的小把戲,眼睛都沒擡:“有小祖宗了。”

說著,故意露出手腕上的黑色小皮筋。

搭訕女人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轉身離開了。

等到搭訕女人離開,厲星城才覺得呼吸通暢一些,也不知道那女人噴了什麽香水,熏得人頭疼,還是相思姑娘身上的味道好聞。

在心裏吐槽了一番後,厲星城點開了傅泊焉發來的語音消息,低沈厚重的嗓音一字一頓,顯然已經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不想顧遠山賠錢,就趕緊給我辦正事兒。”

這句正事兒指的是什麽,已經不言而喻。

厲星城悠哉悠哉的回了句:“有什麽好處?”

過了大概半分鐘的時間,傅泊焉打來幾個字:“讓利百分之五。”

厲星城眉開眼笑,發過去ok的手勢。

鐘意這邊剛扶著林沛東坐下,還沒有說話,就感覺肩膀被人從背後拍了拍,她回頭看過去,就看到了長身玉立的厲星城。

他挑了挑眉,看向不扶著就會東倒西歪的林沛東:“怎麽回事?”

鐘意沒想到會碰到厲星城,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發現她在這裏的,有沒有看到剛剛的那一幕……

即便已經心亂如麻,鐘意還是強自鎮定道:“沒什麽事兒,就是我朋友喝多了。”

厲星城也不揭穿:“用不用我幫忙?”

林沛東的腦袋現在不清楚,等會兒還不知道會冒出什麽胡話來,保險起見,還是不用他幫忙的好:“不用了,我叫了代駕,很快就會趕過來了。”

鐘意不擅長說謊,因此這話說得沒什麽底氣,為了不露痕跡,她趕緊轉頭看向其他地方,以免被厲星城察覺。

厲星城已經領了任務,就註定了要管這件閑事:“臺風馬上過境,風雨飄搖的,代駕能不能及時趕過來還兩說,我還是先幫你把他弄上車去吧。”

從昨天開始,緋城所有電視臺就開始播送臺風過境的消息,並發布了臺風黃色預警信號。

未來三天,除了部分積水街道會被封鎖以外,全市的中小學校也都會放假,等待著臺風過境。

鐘意知道他是好意,但如果林沛東一會兒又發作,事情可能會變得更覆雜也說不定。

腦海裏正在天人交戰,安靜了一會兒的林沛東卻在此刻蘇醒了過來。

他先是瞇眼看了一眼別處,收回來以後,就定格在了鐘意那張精致好看的臉蛋上:“意意,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鐘意怕他又會說那些讓她不知所措的話,幹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等一會兒回去再說。”

林沛東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我憋著難受,你讓我現在說不行嗎?”

饒是厲星城抱著看好戲的態度過來的,也有些忍不住了,這兩人你儂我儂的,無疑是公開給他兄弟戴綠帽子的節奏:“我看他不像是喝醉,倒像是借酒裝瘋。”

林沛東的酒量雖然談不上多好,但也不至於幾瓶就醉的不省人事,鐘意覺得他還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不然他就算難過死,也不會給別人增加負擔,尤其是感情上的負擔。

鐘意剛要開口解釋,就見厲星城一陣風似的沖到了林沛東身邊,並揪起了他的衣領:“我看他需要清醒清醒。”

說完,就拽著他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厲星城常年運動,力氣自然要比一般的男人大很多,拽起沈得不像話的林沛東,就像拎小雞崽子一樣,輕松的讓人震驚。

鐘意反應過來後,再不敢耽擱,趕緊追了上去。

厲星城把林沛東一路拽到了電梯裏,進去後,他直接伸手按了數字建一,也沒等追上來的鐘意。

鐘意就差一步,卻還是沒有趕上電梯。

她狠狠的皺了下眉,連忙去按電梯下鍵,卻還是沒能阻止電梯下去。

而電梯裏的林沛東被這麽一折騰,開始覺得胃部翻湧,好像隨時能夠吐出來。

厲星城站在電梯的另一邊,從頭到尾都沒再管他,直到電梯穩穩的降在一樓,才繼續拽著他往大門口走去。

林沛東迷迷糊糊只覺得一個男人在拉拽著他,卻始終看不清楚那人的臉,可不知怎麽的,腦海裏卻自動蹦出傅泊焉的那張俊臉,於是他把前面那人自動帶入了傅泊焉:“餵,你這麽著急把我從她身邊拉走,是覺得自己沒什麽勝算了嗎?”

厲星城沒回頭,只是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

林沛東踉蹌了一下,卻低低沈沈的笑出了聲來:“傅總的履歷表上是怎麽寫的?畢業於國外頂級名校,23歲接管傅氏商業帝國,成為傅氏家族最年輕的掌舵人,半年就創造了營收七十幾億元的商業奇跡,被財經雜志評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商業奇才之一……”

林沛東到底喝了酒,那些履歷上已經銘記於心的字字句句,到底還是不能像沒喝酒時那樣流利的說出來,只能說出一個大概:“父親是大學教授,信奉儒家思想,母親是小提琴演奏家,雖然婚後沒怎麽拋頭露面,卻是緋城公認的大美人。”

“這樣看似完美的家庭,卻有一個不完美的存在……”

厲星城皺了皺眉,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林沛東,你信不信我可以很輕松的就毀了你?”

林沛東盯著對面男人那惡狠狠的眼眸,忽地笑了:“我的人生早在進監獄的那一刻就毀了,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了,你盡管毀。”

死豬不怕開水燙,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形容的就是林沛東這樣的人。

厲星城隱隱約約已經猜到林沛東會喝得爛醉如泥的原因,大概是在為他心愛的姑娘打抱不平:“年輕人,不要把話說得太滿。”

說著,厲星城拍了拍他的臉:“一個人不管多強大,都會有軟肋,或是心愛的女人,或是尊敬的家人,或潛藏心底的愛人,你如若非要挑戰一下,我也不介意陪你玩一玩?”

林沛東偏過頭,躲過了他的手:“那你為什麽不敢對鐘意說實話?”

厲星城再次皺了皺眉:“我剛剛的話都白說了?”

這時,厲星城眼角的餘光掃到從電梯裏走出來的鐘意,就迅速拽著林沛東上了車,離開了天上人間。

外面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重重的雨幕中,很快就看不清那輛駛遠的汽車車牌。

鐘意沖進雨中,想要跑到路邊攔車,剛跑了兩步,一輛黑色世爵車子就以漂移的方式穩穩的停在了她的腳邊:“上車。”

鐘意指了指厲星城車子消失的方向:“剛剛厲星城把沛東帶走了,我……”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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