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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他說,鐘意,我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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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他說,鐘意,我要結婚了!

顧相思這才滿意的笑笑,可盛西州和向南喬他們已經樂得肚子疼了,就連一向以高冷著稱的傅泊焉也笑得胸腔震動了起來。

厲星城皺眉:“艹,有這麽好笑嗎?”

盛西州和向南喬同時擺了擺手,向南喬實在笑得說不出話來,盛西州見狀,只好把笑出的眼淚擦掉,聲音不穩的說道:“抱歉,老厲,雖然我媽從小就教育我不要取笑別人,但我真的忍不住。”

宋澈也在笑,想點煙,卻在接觸到傅泊焉投過來的眼神後,把香煙別在了耳朵上:“你昨兒晚上打電話,還信誓旦旦的說是女朋友,怎麽今兒晚上就變成了熱烈追求的人,你到底靠譜不靠譜?”

厲星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湊到嘴邊一飲而盡:“讓追就代表對我有意思,不比你這個母胎solo的單身狗強?”

宋澈一噎:“艹,什麽時候單身成咱們之間的攻擊方向了?”

厲星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剛要往嘴邊湊,就聽到身邊的女孩用嚴厲的語調說道:“厲星城,空腹不宜喝烈酒,想喝等會兒再喝。”

厲星城的手僵在半空中兩秒,最後還是把酒杯放回了原位。

這回笑聲更大了,盛西州笑得直拍桌:“老厲,你是怎麽被人小姑娘調教成小媳婦的?說出來給大家夥分享分享。”

厲星城抹了一把臉:“艹,瞅你笑得那傻逼樣。”

盛西州繼續拍桌:“喲,小媳婦怒了?相思姑娘,趕緊給老厲再立個不能罵人的規矩。”

顧相思的耳根有些發燙,又羞又窘的低下了頭。

這時服務員把菜單送了進來,大家開始點菜。

厲星城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隨後湊到她的耳邊問了句:“生理期是不是快到了?有沒有什麽忌口的?”

顧相思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牢:“讓我在兄弟們面前丟了這麽大一個人,還不給牽一會?”

顧相思瞪了他一眼:“是你自己吹牛皮的,關我什麽事兒啊?”

厲星城帶著酒氣的呼吸灑在她的勃頸上,有些潮有些癢:“追你這麽漂亮的姑娘,當然得顯擺顯擺。”

顧相思躲開了一點:“這麽多人看著呢,能不能別貧了?”

厲星城往前追,就差撲到她身上了:“相思,我真的挺稀罕你的,你能不能別總是抗拒我?”

被他這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男人追求,哪個女人會有安全感?

顧相思沒說話,厲星城擡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擡頭看向他:“你是第一個讓我想領著見我最好哥們兒的女人,就是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有關系。”

說到這裏,厲星城眨了眨眼睛,語氣溫柔的不像話:“所以,別讓我等太久,我怕熬成相思病。”

厲星城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加上他正經的時候,有一種成熟男人無法抵擋的魅力,叫人忍不住的心跳加快。

顧相思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油嘴滑舌,鬼才信你。”

這時桌上其他人都點了自己喜歡口味的菜,輪到兩人時,厲星城就沒再辯解:“吃什麽?”

話落,厲星城就把菜單拿到了她的眼前:“想吃什麽點什麽。”

顧相思和鐘意的口味差不多,點的都是她和鐘意平時愛吃的東西,點完後,就把菜單重新遞給了厲星城。

厲星城也很自覺的接過,而這個看似平常甚至是無意識的動作,卻讓在場的人都微微變了臉。

當然,除了傅泊焉以外。

要知道,他們這幫哥們裏,就屬厲星城花名遠揚得厲害,什麽名媛明星醫生主播,只有別人想不到的,沒有他撩不到的。

這些年,他的身邊來來去去不少女人,也沒見他正經的給這幫哥們介紹過,顧相思是第一個,估計也是最後一個了。

鐘意懷孕,包房裏的人都很自覺地去外面抽煙。

宋澈出去後,向南喬緊接著就跟著走了出去,隨後是傅泊焉,厲星城剛要起身,就被顧相思拽了回來:“感冒還沒好,少抽點煙。”

厲星城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拽住的衣角:“管這麽寬啊?”

顧相思這才意識到自己管得太多了,正要松手,就被男人握住了細細的手腕:“不過管得好。”

說完,就把煙收回了煙盒裏,又重新坐了下來。

鐘意心裏有事,對周圍事物的感知能力就降低了很多,直到顧相思把一塊甜品遞到她的眼前,才回過神來,看向了顧相思:“相思,我和他可能辦不成婚禮了。”

顧相思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僵住:“為什麽?他不想辦?”

鐘意搖頭:“是我身體不行,折騰多了可能會流產。”

鐘意還是比較信命的,也許她的命裏就沒有那麽多福氣,又或者老天是在懲罰她的功利心,雖然讓她成功的接近了傅泊焉,但卻沒有福氣留住跟他有關的東西。

比如婚禮,比如肚子裏的孩子……

顧相思伸手摟住她瘦削的肩膀:“哪有那麽多的怪力神說?你別多想了,好好養胎才是關鍵。”

鐘意低下頭:“以前胡雪罵我是掃把星,克死自己的媽,又來克自己的爸。”

“相思,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從我跟我爸回了鐘家後,鐘家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我跟其風在一起後,其風家也遭逢巨變,其風甚至還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在病床上昏迷了四年之久。現在我又靠美色攀上了傅泊焉,但好像也沒能讓自己幸福,反而更提心吊膽了……”

顧相思低聲安慰她:“你不要胡思亂想,只要傅泊焉沒說不要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要是生不了孩子,他就算要我也沒用。”

顧相思楞了兩秒鐘:“事情還沒到那麽嚴重的地步,你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

鐘意的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相思,也許我根本就不是什麽灰姑娘,而是吃了毒蘋果的巫婆,我辜負了那麽多人,又撒謊糊弄了傅泊焉,所以現世報要來了。”

顧相思心疼的皺眉:“意意,有很多事情傅泊焉和厲星城他們都無能為力,更何況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們。遇事兒想開點,如果他真的不要你了,就換我來養你,一輩子都行。”

鐘意擡起頭,眼睛裏有晶瑩的淚花在閃爍,像是被感動的不輕:“我又不是沒手沒腳,幹嘛用你養?”

顧相思又摟緊她一些,學著傅泊焉的深沈樣子說道:“用我養不好麽?”

鐘意破涕為笑,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低聲的問她:“相思,你是不是喜歡上厲星城了?”

顧相思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對他的感覺是好感是悸動還是喜歡,但很明確的是,我現在不討厭。”

顧相思瞥了一眼改喝茶水的厲星城:“而且……我想試一試。”

二十歲出頭的小女孩,哪個不希望被男人熱烈的追求,每天送花送禮物的捧在手心裏疼?

顧相思曾經覺得他花心不踏實,就否定了他的一切,看都不看他一眼,但實際上,這個男人有錢有勢有能力有手腕,還有著過人的家世,和一副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英俊皮囊。

隨著這些日子的接觸,她發現他並沒有人們口中說得那樣花心,也沒有人們口中說得那樣濫情,也沒有見一個愛一個。

她之前細細的分析了一下,他這樣的身份和地位,本身就自帶招蜂引蝶的體質,加上他說話沒正形,見誰都是一副笑面,就會讓人誤以為他來者不拒。

可真實的厲星城,有嚴重的潔癖,對香水味道也很敏感,除了應酬的場合,和為了應付長輩而出席的相親外,他從沒主動聯系過哪個姑娘,更沒有見到哪個漂亮女孩就走不動道。

至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是這樣的。

在她意識到這個男人並沒有那麽糟糕,甚至在某個瞬間對他產生了些許心動或悸動的時候,她沒有為了拒絕而拒絕,而是尊重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也許這樣的舉動,在別人眼裏很冒險,甚至是不自量力,但她並不這樣覺得,也很享受被他追求的過程。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萌芽的階段,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個感情騙子。

如果不喜歡,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更沒有必要逢場作戲,表現出一副喜歡她喜歡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因為她不是個容易被感動的人,而他也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而且他這個年紀,情情愛愛已經不是最主要的,能表現出來的,應該都不會是假的。

當然,她初出茅廬見識淺薄,能看到的,也只是他的片面,但她願意相信他,哪怕最後可能會遍體鱗傷。

鐘意明白那種感覺:“只要你覺得幸福,我都會站在你的身後支持你。”

顧相思發自內心的笑了笑:“意意,你真好。”

大概五分鐘後,出去抽煙的人陸陸續續的走回來,鐘意想去洗手間,顧相思不放心她一個人,就起身跟著她一起去了。

到了洗手間門口,顧相思止住了腳步:“意意,我在門外等你。”

鐘意點點頭,就推開隔間的門走了進去。

顧相思站在原地等著,正要拿出手機刷會兒微博,就見不遠處走來一對男女,雖然廊上的燈有些昏暗,但她一眼就認出那是沈其風和江可人。

這時隔間裏有沖水的聲音傳來,應該鐘意要出來了。

她抿了抿唇,趕緊沖了進去:“意意,你在裏面陪我待一會兒,我突然肚子疼。”

鐘意楞了楞:“是生理期嗎?你帶姨媽巾了嗎?”

顧相思含糊其辭的說道:“不是,就是普通的……肚子疼。”

鐘意哦了一聲,剛要說什麽,隔間外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我在門口等你。”

顧相思閉了閉眼睛,她著急沖進來,竟然忘關洗手間的門了。

鐘意也一下就明白了顧相思的用意,沒有逗留,而是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正好和走進來的江可人打了個照面。

鐘意和江可人鬧翻以後,就算碰見了,也很少會打招呼說話,彼此交換了下眼神,就擦肩走了過去。

顧相思嘆了一口氣,跟在鐘意的身後走出去,這時沈其風剛好轉過頭來,兩人的視線就那麽毫無預兆的撞在了一起。

沈其風一身西裝革履,比起記憶中那個青澀少年,多了分成熟,也多了分味道,卻再也沒有那份熟悉的親昵感,遙遠的像是上輩子認識的人。

他單手插在西褲的口袋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率先開了口:“過來吃晚飯?”

鐘意點頭,垂在身側的手絞著衣料:“你呢?也是來吃晚飯?”

沈其風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鐘意客氣的笑了笑,就拉起顧相思的手往出走,剛走出兩步,就被沈其風伸手攔了下來:“什麽時候回家裏一趟?”

鐘意擡眸看向他:“有事嗎?”

鐘意的心在看見他的那秒鐘,就比平時跳得快了大半拍,這會感覺都要從喉嚨裏跳出來了。

沈其風眉目如畫,一如初見的那天,他說:“鐘意,我要結婚了。”

鐘意怔在了那裏,腦海裏回蕩的都是那句我要結婚了的話。

他說,鐘意,我要結婚了,可新娘卻不是她,這是一個多麽諷刺的畫面,可她卻笑了出來:“這是好事兒,恭喜你。”

沈其風移開目光,看向了別處:“你會回來嗎?”

鐘意還是笑:“會。”

沈其風點頭:“我等你。”

說完,沈其風就將伸出的胳膊收了回來,鐘意又朝他點了點頭,才拉著顧相思走出去。

鐘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去的,感覺整個人都是飄著的,沒有一點真實感。

顧相思挽著她的手臂,看她眼神空洞的望著前面,像是沒有靈魂一樣,忍不住擔心的問:“意意,你沒事兒吧?”

鐘意搖頭:“我沒事兒!”

話落,她就低下了頭,半晌才又說了一句:“就是感覺心突然空了一塊,不是因為他要結婚而難過,而是覺得我的青春都沒了。”

“相思,你有過那種感覺嗎?”

顧相思跟秦渡分手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意意,人總是要向前看的,過去雖然美好,但終究過去了,只要我們問心無愧就好了。”

肚子一陣抽痛,她伸手撫上去:“相思,我有點難受,你靠過來一點。”

沈其風還在後面看著,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悲慘的一面,他曾是她世界裏唯一的一束光,那麽結束的時候,她也想以陽光的方式結束,哪怕他的光熱已經不足以照亮她。

顧相思趕緊伸手扶住她:“有沒有事?你不要嚇我。”

這幾天,她總感覺小腹有下墜感,但沒有那麽嚴重,剛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情緒波動太大,所以此刻小腹疼得厲害,而且是抽痛。

顧相思扶穩她:“既然疼的厲害就別走了,我去包房叫傅泊焉過來。”

鐘意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整個世界好像都在旋轉,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她沒有繼續逞強,而是點了點頭。

顧相思把她扶到盆栽後面的椅子上,然後沒命的往包房的方向跑了過去,撞開門的那一刻,吸引了包房裏所有人的目光。

顧相思一秒鐘都不敢耽擱,氣喘籲籲的說道:“傅泊焉,鐘意有些不舒服……”

她說的上氣不接下氣,卻被傅泊焉清晰的捕捉到了關鍵,幾乎以風速跑了出去。

其他人反應過來,也跟著跑了出去。

顧相思跑得太快,心臟跳得有些厲害,厲星城走過去,將她攬到懷裏:“是不是害怕了?”

顧相思在他沒過來安慰時,堅強的刀槍不入,可當他柔聲問她是不是害怕的時候,眼淚突然像斷了線的風箏,不停的往外掉落。

厲星城心疼的眉頭緊鎖:“老傅會處理好的,別擔心了。”

顧相思胡亂的點頭,把鼻涕和眼淚都擦在了他的襯衫上,可他卻不覺得臟,甚至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可愛。

傅泊焉狂奔過來的時候,沈其風已經把昏迷的鐘意抱起來,並狂奔進了電梯裏。

傅泊焉只看到了一片衣角,但他依然認出那是沈其風和鐘意,便沒做任何停留,撒腿就跟了過去。

到了餐廳樓下,沈其風已經啟動車子離開了,傅泊焉立刻到車位上找到自己的車子,隨後啟動跟了上去。

宋澈向南喬和盛西州乘坐一輛,厲星城和顧相思乘坐一輛,五人緊緊跟著傅泊焉的車。

大概二十分鐘後,所有的車子在緋城第二人民醫院的露天停車場停了下來。

沈其風抱著鐘意沖在最前面,他的衣服上手上都是血,就連眼睛都是猩紅的一片,像是血的顏色。

傅泊焉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接過他懷裏的鐘意,奔向急救室。

地上的血流了一路,顧相思突然感覺腿軟,怎麽也走不了了。

厲星城抱起她:“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跟我回車裏等著吧,好嗎?”

顧相思瘋狂的搖頭:“不要,我要陪著意意。”

厲星城沒有辦法,只好抱著她往裏走。

在路過怔楞在那裏,像是雕塑似地一動不動的沈其風時,顧相思掙紮著脫離了厲星城的懷抱,然後重重的甩了沈其風一巴掌:“沈其風,你根本就不知道鐘意為你付出了多少,結婚就結婚,還一臉幸福的對她說,你是不是就恨不得她去死?”

沈其風呆滯的看向淚流滿面的顧相思:“她怎麽了?”

顧相思渾身都在顫抖:“她懷孕了,現在拜你所賜可能要流產了,你滿意了嗎?”

沈其風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哦,原來是懷孕了啊!”

說著,他低下了頭,眼睛突然酸澀的厲害,好像有液體不斷的往外湧,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顧相思恨死了他,擡手又甩了他一巴掌:“沈其風,你站在道德的最高點評價別人攀高枝兒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的難處,有沒有想過她的心也在滴血?”

顧相思這一聲聲的質問,讓沈其風笑出了聲來,只是這笑半分不達眼底:“顧相思,你跟她這麽多年的姐妹,在她誤入歧途的時候沒有幫她一把,反而跟她一樣墮落進了深淵,與其說我不夠體諒她,還不如說我是個窮光蛋,已經滿足不了她的胃口……“

顧相思緊接著又甩了他一巴掌:“沈其風,你不值得她愛,哪怕只是愛過,我替她覺得不值,甚至是惡心,你放心,以後就算她走到末路窮途,也絕不會再跟你有半點瓜葛,你好自為之。”

厲星城在她發洩完,就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

顧相思的雙腿發軟,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交到了他的身上:“厲星城,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鐘意和沈其風會從校服走到婚紗,然後白頭偕老。”

“我從沒見過一個人可以愛另一個人,愛到瘋魔的地步,可他們兩個人都是瘋子,我很羨慕,也真心的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幸福。”

說到這裏,顧相思閉上了眼睛:“也許當時鐘意產生為他獻身的想法時,我就該拼命的攔著,也就不會讓她承受這份苦難。”

鐘意接近傅泊焉的目的,他們這些兄弟都心明鏡似的,但他們以為只是因為錢,卻沒有想到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沈其風。

她為了沈其風接近傅泊焉,又為了沈其風獻身,所有的初衷都是因為那三個字,沈其風。

厲星城沒說什麽:“宋澈是最好的婦產科大夫,他一定會盡全力的,別擔心了。”

顧相思虛弱的點點頭,隨後就閉上了眼睛。

……

深夜十一點半,所有人都在急救室門外等著,顧相思的情緒波動比較大,擔心的哭了一場又一場。

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急救室的紅燈終於變成了綠燈。

宋澈從裏面走出來,看向第一個沖過來的傅泊焉,他摘下口罩,搖了搖頭:“老傅,抱歉,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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