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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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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你喝多了

顧遠山知道鐘意是顧相思最好的朋友,有什麽動作一定會第一時間跟她分享,就算知道也會裝作不知道騙他:“鐘小姐,我知道最近冷落了相思,她很生我的氣,如果你知道就告訴我,我真的很擔心她。”

鐘意也急了:“顧叔叔,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裏。”

聽到鐘意的話,顧遠山的臉都嚇白了。

他親自登門來找,鐘意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自己,但如果她也不知道的話,會不會是相思已經出了什麽事?

想到這裏,他已經不敢再想下去:“如果她跟你聯系的話,請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說完,顧遠山就匆匆走了。

鐘意隨後就開始撥打顧相思的手機號碼,可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機械女音:“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顧相思從小就沒了媽,做事一直都很知道分寸,尤其以不傷害她家老顧為前提,就算玩失蹤也不會消失的這麽徹底……

想到這的時候,鐘意腦補了很多懸疑小說和電視劇裏的驚悚橋段,生怕她真的出了什麽事。

深夜的十一點,傅泊焉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就驅車回了傅公館。

乘電梯到了居住區後,怕打擾到臥室裏的女人休息,他故意放輕了腳步,正伸手要脫西裝,臥室的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

二十歲出頭的小女孩穿著酒紅色的吊帶睡裙,橘色的燈光下,皮膚白得晃眼,可能因為懷孕的緣故,多了些性感和風情,一身的矛盾重重。

“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

傅泊焉說話的功夫,已經脫了西裝外套,正要解開領帶,就見瘦小的女人走過來,替他解開了領口的領帶:“心裏有事,睡不著。”

下午顧遠山來過的事情,李媽已經打電話告訴他了:“顧總過來有事?”

鐘意伸手接過他手裏的西裝外套,和領帶一起掛在了幾米外的衣架上,像是有什麽話難以啟齒,卻又不能憋著不說,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有點小孩子心性。

傅泊焉又解了白襯衫領口上的紐扣,瞇眸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回來。

她心裏想著事情,連睡裙的吊帶從肩膀上滑落了下去都不知道,在他身邊站定後,還沒想好怎麽開口說讓他幫忙找顧相思的事情,就見他伸出一根手指,將滑落的吊帶挑回了肩膀上。

“穿這麽少,不冷?”

他的手指溫熱,接觸到她的皮膚皆是冰涼一片,也才會問出這個問題。

鐘意尖細的小臉瞬間燙紅成了一片:“屋子裏的暖氣挺足的。”

吊帶裏面是真空的,他這麽盯著看,會讓她有一種被他看光的感覺,心裏的壓力驟增,忍不住的轉過身,避開他的視線:“我看你的眼睛裏都有血絲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由於太瘦,側過身的女人,暴露了一大片春光,傅泊焉看見,喉結不禁上下滾動了一下:“還好。”

鐘意哦了一聲,也許從他們在一起到現在,她沒有主動開口求過他什麽,都是他提前洞察一切替她解決,突然轉換過來,她真的有些不習慣。

傅泊焉收回視線,擡腳往臥室的方向走過去:“沒什麽事情就早點睡吧。”

鐘意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最佳的開口時機,有些沮喪又有些懊惱,而更多的卻是難為情。

明明之前對獅子大開口這種事情信手拈來,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卻越來越覺得困難。

也許曾經的豪言壯志,早已經在日積月累的相處中,化成了柴米油鹽醬醋茶,根本就沒了當初的心境。

傅泊焉在往臥室走的過程中,脫掉了身上的白襯衫,很快就將沒有一絲贅肉的好身材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她稍稍別開眼睛,像是鼓足了十二分勇氣:“傅……泊焉,你能不能動用關系幫我找找相思?”

傅泊焉已經走到臥室的門口,聽到她的話,回頭挑了挑好看的劍眉:“她怎麽了?”

鐘意走上前:“顧叔叔說相思離家出走,卻聯系不上了,緋城的治安雖然不錯,但她一個小姑娘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傅泊焉繼續朝裏走:“誰說她在緋城的?”

鐘意楞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他話語裏的意思:“你難道知道她在哪裏嗎?”

這時,傅泊焉已經站在床邊,開始解腰帶:“應該在日本。”

鐘意有些詫異:“她連我都沒告訴,你怎麽會知道?”

傅泊焉脫掉西褲,扔到大床上,隨後走到她身邊,低下頭湊近她絕美的臉蛋:“想知道嗎?”

鐘意仰頭看著他壓下來的臉,最終點了點頭。

傅泊焉笑了笑,接著擡起手指在臉上點了點:“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鐘意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不正經調戲人的話,簡直跟他禁欲高冷的人設背道而馳:“我著急呢,你別鬧了。”

傅泊焉瞇眸看著她:“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

鐘意與他的視線撞在一塊,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踮起腳尖在他的臉側吻了一下:“這樣可以了嗎?”

傅泊焉又點了點自己的唇:“這裏。”

鐘意的臉更紅了,知道他不達目的不會善罷甘休的性格,還是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

他的唇有些涼,還帶著新鮮的煙草味道,和甜膩的紅酒味道,讓人無端的迷戀。

鐘意吻了兩秒鐘,就像退出去,卻被男人攔腰抱緊,加深了這個吻。

自從得知她懷孕後,傅泊焉一直表現的很克制,不管是在接吻還是在其他肢體動作上。

她總是能看到他隱忍的青筋暴起,卻不敢更近一步,想必醫生的話,他記得比自己還牢。

她的胎像這麽不穩,加上懷的是雙胞胎,沒人碰可能都很難順利把孩子生下來,更何況他在情事方面向來霸道……

正胡思亂想著,男人已經結束了這個無法自控的吻,腦袋窩在她的頸肩處粗重的呼吸著。

鐘意唇上滾燙,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緊拳頭又松開,最後還是伸手扶上了他的腰身。

察覺到女孩的碰觸,男人低低的笑了笑:“不然我輕一點?”

鐘意一開始只是覺得他喝了酒,碰到嬌軟的身體容易有感覺,這會兒卻覺得他似乎有些醉了:“喝了多少啊?”

傅泊焉又吻了吻她精致好看的鎖骨:“十幾杯紅酒。”

他看著像醉了,可說話又跟平時一個樣,真的讓人無法看透:“喝成這樣,大概都是高度數的紅酒吧。”

他繼續在她的肩頸處蹭著,滾燙的呼吸灼燒著她的皮膚:“不喜歡我喝酒?”

鐘意放在他腰間的雙手,改為扶著他寬闊的肩膀:“你別晃來晃去的,摔倒該壓到我和寶寶了。”

傅泊焉聽她溫柔的用詞,一時情難自禁,又吻住了她嫣紅的唇,直到她呼吸困難,發出嗚咽的求饒聲,他才結束了這個世界長吻。

鐘意癱倒在他懷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直到呼吸均勻了一些,才磕磕絆絆的問:“你還沒說你怎麽知道相思在日本的呢。”

傅泊焉捏了捏她的臉蛋:“有朋友在日本偶遇了她。”

鐘意對這話半信半疑:“日本雖然不大,但要偶遇一個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吧?你是不是在騙我?”

“等有證據了再來審問我,現在我要去洗澡了,是跟我一起,還是打電話告訴顧遠山一聲?”

鐘意當然選擇後面那個選項,然後目送傅泊焉進了浴室。

直到浴室裏傳來水流的聲音,她才拿起手機,走到落地窗邊,撥通了顧遠山的電話號碼。

嘟聲響了一下,無線電波那端就傳來了顧遠山略帶焦急的聲音:“有消息了嗎?”

鐘意實話實說道:“傅泊焉說他的一個朋友在日本偶遇了相思,所以她現在應該在日本。”

聽到這話,顧遠山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壓在心裏的那塊大石頭,好像終於落了地:“好的,謝謝你,只要她是安全的就好。”

鐘意聽後又和他客套了兩句,就收了線。

這時浴室的水聲也剛好停止,沖了澡走出來的男人只在下半身裹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露出倒三角人魚線的好身材。

有水滴從墨黑色的頭發流下,順著精壯的胸膛,無一絲贅肉的小腹,最後流入浴巾深處。

傅泊焉手裏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想到剛剛的那個吻,鐘意又不爭氣的紅了眼眶:“頭發怎麽沒吹一吹?濕頭發睡覺很容易頭疼的。”

傅泊焉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吻:“我還要處理份文件,你先睡吧。”

鐘意被他盯得心跳狂亂:“都快淩晨了,明天再處理不行麽?”

傅泊焉被她小孩子模樣逗笑:“遠東員工六七萬,我要是懶惰了,他們就該去喝西北風了。”

鐘意一直都知道能力大的人,責任就大,雖然擁有著別人羨慕不來的身份地位和金錢,但又何嘗不累呢?

傅泊焉很快就退了出去,如果不是空氣裏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味道,她甚至會覺得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想象。

……

大年初四上午,坐標日本東京。

顧相思被迫和厲星城住進了一家酒店,白天的時候,她在厲星城派來導游的陪同下,逛吃逛喝買衣服。

晚上的時候,她就拎著一大堆戰利品回酒店,這樣的陣仗,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成為了路人們關註的焦點。

和厲星城同行來的助理兼秘書池顏,對顧相思這種消費觀念很嗤之以鼻,在她看來顧相思就是典型的啃老族,仗著家裏有點錢,出門就是買買買。

至於她自己麽,就是個擁有漂亮臉蛋的花瓶擺設,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當然,這些話她也只敢在心裏想想,至於厲總交代的那些事情,她還是得照做。

比如在顧相思逛街回來的時候,給她端茶遞水叫外賣,又或是幫她整理白天的戰利品,總之每天都要熬到深夜才能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對此她憋了一肚子的抱怨。

這晚,顧相思又是買買買完回的酒店,池顏穿著高跟鞋跟在厲星城身邊應酬了一天,回到房間就直接像一條死狗一樣摔到床上,沒過一會兒,就昏天暗地的睡了過去。

厲星城為了圓滿解決之前發生的食物中毒事件,晚上沒少陪人喝酒,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烈酒的後勁湧上來,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影影綽綽的一片,就連整個世界都是旋轉著的。

顧相思收拾好今天的戰利品,正準備洗澡睡覺,就聽到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她皺了皺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掛表,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是深夜的十一點二十分。

這麽晚了,會是誰呢?

她面帶疑惑的走過去,出於自我保護,還是踮起腳,透過貓眼朝外看了一眼,外面赫然站著一個男人,厲星城。

顧相思看見是他,就沒打算開門,可他卻固執的敲著門,好像她不開門,他就會站在外面敲一夜。

為了不影響他人休息,顧相思最終還是把門打開了:“厲總有事麽?”

厲星城喝多了酒,隨手扯開了領帶,又解開了幾粒白襯衫的紐扣,整個人顯得瀟灑不羈:“包裏有沒有醒酒藥?”

顧相思:“……”

她又不喝酒,為什麽要跑過來找她要醒酒藥?

顧相思也沒吭聲,她知道跟醉酒的男人沒有道理可講,直接就要關門,卻被男人撐住門板,硬生生的擠了進來:“沒有就下去藥店給我買。”

顧相思逛了一天,這會兒已經筋疲力盡:“厲總,你不是帶了貼身秘書,這種小事交給她處理就好了啊。”

顧相思全程微笑,一副我就是好脾氣的樣子。

厲星城繞過地上的障礙物,坐在了客廳的真皮沙發上:“私人物品叫她去買不合適?”

叫她去買不合適,難道叫自己去買就合適?

這人還真是搞笑。

顧相思沒關門,而是虛掩上,還留了一條縫隙:“厲總,我逛了一天街,現在已經很累了,真的幫不了你,請你出去。”

厲星城挑了挑眉,從褲袋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後,再次看向站在五米開外的美麗女孩:“你是不是就只會拒絕我?”

顧相思被噎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才好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厲總,你喝多了。”

厲星城繼續嫻熟的吞雲吐霧:“不喝多怎麽會讓你去我買醒酒藥?”

他的話條理清晰,一點都不像喝多了的樣子,顧相思突然有種被他耍了的感覺:“請你立刻出去。”

厲星城沒動,顧相思沒有辦法,只好去扯他的手臂:“趕緊出去……”

男女之間的力量本就懸殊,加上男人喝了酒,力氣更比平時大了不少,手腕輕輕一拉,女人就跌坐在了他蒼勁有力的雙腿上。

顧相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男人控制在了溫熱的胸膛前:“說說看,為什麽不喜歡我?”

她曾經不止一次的表達過不喜歡他,他也決定放手過,只是越放手就越放不下,有一段時間甚至嚴重到看大街上穿白裙的女人,都覺得像她,也會在眼裏自動帶入她的那張臉。

顧相思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拼命的掙紮:“放開我,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還需要什麽理由嗎?”

厲星城一把抱住她,為了不燙到她,把煙叼在了嘴上:“給我一個理由。”

顧相思被他的樣子有些嚇到,只好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我不喜歡萬人迷的男人,除了特別累以外,還要每天都想著怎麽清除他身邊的爛桃花。”

厲星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這麽說,我在你眼裏是個萬人迷的男人?”

顧相思皺了皺眉:“以前不知道厲總這麽幽默。”

厲星城被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逗笑,胸腔都跟著震動了起來:“這沒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我確實英俊多金又帥氣,是無數女人的春閨夢裏人,你會有這個想法並不稀奇。”

顧相思發現生意做得特別成功的商人,都有一個相同的毛病,就是自戀。

有的人盲目自戀,有的人不要臉的自戀……

當然,他屬於後者。

走廊不時的有腳步聲和說話聲傳來,待在他的懷裏,她止不住的緊張:“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讓別人看到會產生誤會的。”

厲星城伸手拿掉嘴上叼著煙頭,撚熄在了茶幾的煙灰缸裏:“誰來誤會?誰敢誤會?”

顧相思開始頭疼:“厲星城,我想我之前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非要纏著我,但緋城比我漂亮的女孩子有的是,您又何必非得吊死在我這顆歪脖樹上?”

這話顧相思明顯是在貶低自己,擡高他,只為了他能聽進去她的勸告。

可厲星城這種人最吃軟不吃硬,有的時候還軟硬不吃:“怎麽辦?我現在就是喜歡歪脖樹。”

顧相思氣得夠嗆:“厲星城,你要是在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她很少連名帶姓的叫他,一般都是厲總厲總的叫,聽起來特別虛偽。

厲星城英俊成熟的五官上又漾出了一絲笑容:“怎麽個不客氣法?”

顧相思知道他就是故意調戲自己,遂擡起腳,沖著他的腳背狠狠踩下去,因為沒穿高跟鞋,踩下去並不疼,厲星城只是笑:“這就是你的不客氣?”

“你……”

顧相思扭頭想說什麽,就被男人低頭吻住了紅唇。

顧相思瞪大眼睛,楞了足足三秒鐘才反應過來,隨後開始拼命的嗚咽掙紮:“唔……厲星城……你就是個流氓混蛋烏龜王八蛋……”

厲星城被逗笑:“那被烏龜王八蛋親吻的你是什麽呢?嗯?”

罵人罵的都把自己帶了進去,顧相思狠狠的皺起眉頭:“你是不是故意過來耍酒瘋的?”

厲星城湊近她的耳邊:“猜對了。”

剛剛那個蜻蜓點水的吻,還在心尖留著漣漪的種子,厲星城心癢難耐,想再去親吻,卻被女人躲開:“厲星城,我不是你女朋友,你醉酒發春想發洩,去找其他的女人,我不奉陪。”

這話,顧相思已經警告意味明顯。

厲星城喜歡看她皺眉生氣的樣子,那感覺就像回到了二十歲出頭,處處都透著單純和美好。

厲星城沒有反應,這讓顧相思很苦惱,恨不得伸手撕碎他那張臉:“厲星城,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叫了。”

“叫吧,我倒要看看別人是怎麽看待我們共處一室的。”

顧相思在力量上掙脫不開,又說不過他,最後只能選擇張口咬住他的手臂。

厲星城感覺到疼痛,卻依然沒有松手:“沒聽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麽?”

顧相思感覺嘴裏有腥澀的血味傳來,不得不放開:“厲星城,你要我說幾遍你才能明白?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你。”

厲星城卻不以為然:“我剛剛吻你的時候,你表現的可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

顧相思紅了臉:“那都是你自己的想象。”

厲星城挑了挑眉,什麽都沒說,低下頭,作勢要吻她。

顧相思偏頭躲過他的親吻:“你別鬧了,我真的很累。”

厲星城知道有些事情不宜操之過急,最終還是放開了她:“早點睡吧,明天我休息,帶你出去玩。”

厲星城驟然放手,顧相思一時不察,趔趄了一下:“我不去。”

厲星城聽到她的話,又擡腳走了回來,顧相思被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最後被抵在了沙發的死角處:“真的不去?”

厲星城本來就不是個善茬,喝了酒後比平時更難搞了,突然覺得他就是故意如此,讓她產生了一種被當猴耍的感覺:“不去。”

“是不是順著你來,讓你沒有被征服的感覺……”

顧相思還沒有反應過來,下頜骨就被男人的大手捏住,隨後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所以才會總想逆著我來?”

顧相思伸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拼命想拉開兩人的距離,奈何男女間的力量太過懸殊,她根本就沒有撼動半分:“難道不能拒絕你嗎?”

她是一個單獨的個體,不是誰的附屬品,有喜歡誰的自由,難道不喜歡他,還成了一種過錯了嗎?

女孩睫毛微顫,明顯有些害怕,厲星城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直接宣布道:“明天早上八點我過來找你。”

顧相思見他根本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眼睛都紅了:“厲總平時就是這麽追女人的?強迫加威脅?”

厲星城走向門口的腳步驟停下來:“只要你願意,我也可以換成你喜歡的方式。”

說完,就頭也沒回的走出了她的房間。

秦渡和秦羽落地日本後,一直跟在厲星城和顧相思身後,當然也就入住了同一家酒店,同一樓層。

秦渡失戀後,一直從頹廢悲傷的狀態中走不出去,秦羽怕時間長了,他會因此抑郁,就提出要陪他出國走走的建議。

來日本更多的是因為離家近,如果公司有什麽事情,要不了幾個小時就能趕回去。

卻沒想到,出國散心還碰上了所謂的罪魁禍首。

人家顯然已經從那場感情中輕松脫離出來,還和緋城商界的大人物成了暧昧對象,這讓秦渡的情緒一度更失落。

那種失去摯愛的痛苦不僅沒有任何緩解,反而更加嚴重。

秦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忍不住勸道:“哥,好女人有的是,你這是又何苦呢?”

秦渡已經喝了一天一夜,這會兒腦子已經不清楚了,可那個女人的一顰一笑卻在腦海裏,怎麽也揮之不去。

他憨笑了一聲,嗓音已經被酒精熏染的暗啞不已:“等你談戀愛的時候,就知道這種感受了。”

秦羽對此持保留態度:“反正我還沒找到值得我這樣的女人。”

秦渡沒說話,繼續舉起手中的酒瓶往嘴裏灌酒。

秦羽想到剛剛在酒店走廊看到的那一幕,不禁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憤憤不平:“哥,她究竟有什麽好?值得你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

秦渡依舊沈默著,一雙被酒精熏染的晶亮的眸子看向窗外無盡的黑夜,像極了電影裏對女主角單相思的男主角。

秦羽見他不吭聲,又說了一句:“也許她根本就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也許她就是愛慕虛榮,市儈,為了錢也可以爬上男人床的女人……”

“閉嘴。”

秦渡的臉色難看的厲害:“她什麽樣,我比你清楚。”

秦羽反應激烈的站起身:“你真的清楚嗎?”

秦渡幽幽擡起頭,看向一臉怒意的秦羽:“你想說什麽?”

秦羽別開眼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

秦渡也沒逼他:“不早了,早點回房間睡覺吧。”

就這麽回去,秦羽覺得不甘心,但又怕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他,他會承受不了。

正兀自糾結著,秦渡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喝了酒後,秦渡的反應有些慢,秦羽只好幫他掏出來,還沒遞到他的手裏,震動聲音就結束了。

秦羽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發現是二伯母,也就是秦渡的母親,趕緊對他說道:“哥,是二伯母打來的電話。”

秦渡模糊不清的應了一聲:“不用回,她就是想監督一下我有沒有賺錢,好對得起她和我爸在村裏的好名聲。”

秦羽看他如此不在乎父母的感受,眼睛都紅了:“哥,二伯父和二伯母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他們供你念書,讓你進了世界一流名府學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也別太怨他們恨鐵不成剛了。”

秦渡笑了笑:“那恐怕要讓他們失望了,也許他們的兒子天生就是個沒出息的人。”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哦?那我以前什麽樣?”

秦渡短暫的回想了一下,他竟然已經想不起來之前的自己是什麽樣子的了,這一點讓他覺得可怕,卻也覺得可笑。

也許在別人眼裏,他就是個笑話也說不定。

秦羽雙手握緊拳頭:“你從前特別愛笑,對什麽事情都很有沖勁,滿身的正能量,不斷的感染著身邊的人。可自從你和那女人分手後,你變得又喪又負能量,整天渾渾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年,簡直就把自己給弄丟了。”

秦渡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似乎已經醉了,又安靜的好像睡著了。

秦羽知道說這些,他只會是無關痛癢的反應,最終還是選擇把剛剛看到的一切說出口:“我剛剛看到厲星城從顧相思的房間走出來……”

秦渡瞬間睜開了眼睛,本就沒什麽血色的臉,瞬間白成了一片:“你說什麽?”

秦羽深吸了一口氣:“剛剛我出去打電話,突然犯了煙癮,就到一旁的吸煙區去吸煙,剛吸完煙往回走,就見厲星城從顧相思的房間走出來,而且……衣衫不整。”

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麽,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秦渡眼睛紅了:“你別想說謊騙我,她不是那種人。”

秦羽就知道他不會相信,隨後拿出手機,把自己拍下來的照片擺在了他的眼前:“顧相思入住了哪個房間,你比我清楚多了,我總不會隨隨便便就冤枉別人作風不好吧?”

秦渡拿過秦羽的手機,仔細的看了幾眼,門牌號確實是顧相思入住的房間,而從裏面走出來的男人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領口的紐扣被解開了好幾粒,他的臉上和領口上沾著女人的口紅印,像極了妖冶的紅花。

秦渡頭昏欲裂:“你出去吧。”

秦羽皺眉:“哥……”

秦渡揮了揮手:“我想靜一靜,你出去吧。”

秦羽見他難過不已的樣子,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刺激他,轉身就走了出去。

秦羽走後,整個房間只剩下秦渡,窗外風聲呼嘯,不時夾雜著雨滴,落在窗玻璃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擾的他更加心慌意亂。

他拎起酒瓶子,搖搖晃晃的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外面的斜風細雨,心突然空了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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