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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傅泊焉,我肚子……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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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傅泊焉,我肚子……好疼

女孩杏眸含羞帶嬌,水潤清透,仿佛一汪最清澈的湖水,明明只是懵懂茫然的望著他,卻像是十七歲的少女在賣弄性感勾引人。

禁欲太久,看什麽都像是勾引。

旁邊是一個較為隱蔽的安全通道,兩米寬的樣子。

心頭一癢,他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去,隨即就將她壓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墻面上:“要不要試一試?”

鐘意蒙了一瞬,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就低下頭,作勢要吻她。

心裏的恐慌蔓延,她本能的偏頭躲過,吻只落在了臉上:“別,這裏都是人……”

兩人的呼吸在昏暗逼仄的空間裏逐漸變得紊亂、暧昧,甚至清晰可聞。

周圍不時傳來嘈雜的說話聲,伴著過往路人發出的腳步聲,不免讓她神經緊繃,一顆心就像是被提到了嗓子眼,臉上寫滿了窘迫。

“沒關系,你閉上眼睛,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所以,這跟掩耳盜鈴有什麽區別?

因為躲他,她的頭越垂越低,雙手無意識地收攏,攥緊他肩膀上的衣料,很快就由最初的平整,變成了一團褶皺。

男人的耐心被一點一點消磨掉,有那麽一秒鐘,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鐘意怕得縮起肩膀,人不停地往後仰,喉嚨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聲音:“唔,別這樣……”

從小練習舞蹈,使得鐘意身體的柔軟度異於常人,越是深入,就越是讓人愛不釋手。

她躲得厲害,男人不盡興,帶著名貴腕表的大手勾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隨即收緊,將她往上一提,吻又要落下來。

鐘意被迫踮起腳尖迎合,緋紅的小臉也揚了起來,表情已經有些迷醉:“不是說要選禮物麽?還選……不選了?”

鐘意即便用盡全身力氣去推拒,男人也紋絲未動,低頭繼續追逐著她的紅唇。

傅泊焉動情時,喜歡用這種方式調情,克制又兇猛。

且不容人拒絕。

她由最開始的不習慣,不適應,慢慢變得接受,甚至有的時候還會一不小心沈淪。

那種感覺說不清楚。

“老王,擦地的拖把你放哪了?”

這時,一道說話聲由遠及近的傳來,鐘意本能的僵硬了身體,而回答的話語直接讓她崩潰了:“在安全通道裏。”

安全通道不就是她和傅泊焉身處的地方嗎?

男人的吻還在繼續,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男女的力量相差懸殊,她早已經掙紮的沒了力氣,雙腿開始不由自主的發軟,一顆心砰砰砰的亂跳,緊張得連空氣溫度都好像升高了幾度。

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她以為要被進來的人撞破親密畫面時,男人一個閃身,將她拉到了一旁的柱子後面。

柱子足夠大,剛好夠藏兩個人,這畫面有些偷情的意味。

兩人密不透風的相貼,心跳聲混在一塊,分不清是誰跳得厲害。

大概過了十幾秒,腳步聲離去。

鐘意面色潮紅,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意識到威脅不存在了,整個人松懈下來,頓時沒了力氣,一點一點的從墻壁滑下去。

男人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直到她快要跌坐在地,才被男人提起來擁到胸前:“婚前不讓碰,就不要用那種眼神勾引我。”

鐘意就差擊鼓鳴冤了,明明是他思想不純潔,卻反過來怪她看他的眼神有問題?

不過這種時候,跟他繼續爭論,顯然討不到任何好處,她只好點頭:“我記住了。”

走出通道的那一刻,燈光在眼前驟亮。

在昏暗的環境待久了,那些光變得有些刺眼,她卻顧不上閉眼睛適應,而是前後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註意到這邊,才稍稍放心些。

傅泊焉聽到她著實松了一口氣的聲音,不禁笑道:“剛剛什麽感覺?”

鐘意一時沒明白:“什麽……”

“吻你的感覺。”

鐘意在腦子過了一遍答案:“很舒服,吻技很好。”

她違心回答問題的窘迫樣子逗笑了他:“你好像在咬牙切齒?”

“我只是在微笑。”

在她徹底炸毛之前,男人選擇了適可而止。

……

五分鐘後,男人領她進了一家精品女裝店。

店員見傅泊焉器宇不凡,連忙迎上來:“先生女士請進。”

以前鐘意閑著無聊逛商場時,也會偶爾進奢侈品店裏轉轉,只是店員的態度跟今天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而這也間接的透露出一個事實,有錢真好。

鐘意本以為他是讓她幫著挑家裏女性長輩的衣服,卻沒想到他挑了幾套她這個年齡段的衣服,塞進了她的懷裏:“去試一試。”

鐘意仔細的看了幾眼,隨後出聲提醒:“這樣的顏色和款式不太適合成熟的女性,我覺得那兩款不錯,送給親戚長輩正合適。”

傅泊焉回身坐在了供人休息的沙發上,隨後雙腿交疊在一起:“這幾件就挺好,去試吧。”

鐘意見他如此堅持,就沒再多問,轉身進了試衣間。

大約兩分鐘後,她從裏面走出來:“怎麽樣?”

傅泊焉正低頭看著一本財經雜志,聞言擡起頭,知道她穿這條白裙子會很好看,但還是被上身的效果驚艷了一把。

那感覺就仿佛看見了在花田裏,迎著朝霞和日暮,肆意奔跑的少女,處處都透著年輕的美好:“很好看,去換下一套。”

“哦!”

鐘意緊接著換了第二套走出來:“這件呢?”

傅泊焉看過去,眼前的女孩一身秋冬法式覆古少女長款針織連衣裙,有些溫柔風,下擺是蓬松薄紗質地,只露出精致好看的腳踝,簡約清爽又不是優雅俏皮,有一種初戀般的感覺。

傅泊焉點頭:“再去換。”

鐘意哦了一聲,又去換了第三套出來:“這件呢?”

這是一條秋冬百褶高領毛衣裙,大概到膝蓋的位置,如果要穿出去,應該要配光腿神器。

傅泊焉瞇眸看了兩眼,對一直站在一旁的店員說道:“這三套都包起來。”

店員趕緊笑著回應:“好的,先生。”

買完衣服,他又買了一套高級茶具,象棋,和一套絕版紙書。

鐘意本想替他分擔一下手裏的東西,卻被他拒絕了:“你走好路就行了。”

雖然知道他們只是各取所需,但這一秒鐘,她的心裏還是湧入一股暖流,類似於感動。

兩人逛完商場,已經是淩晨的一點四十分。

驅車回到傅公館時,雨終於停了。

傅泊焉只把衣服的購物袋從車裏拿了出來,至於其他的都留在了車上,鐘意想,他應該是準備明天送禮。

乘坐電梯回到居住區,鐘意趕緊脫了腳上的高跟鞋,沒了束縛感,整個人都好像自由了。

累了一整天,她回次臥沖了個澡,就上床開始補眠,完全把傅泊焉拋在了腦後。

也許是太累,沒到五分鐘,她就進入了沈沈的夢鄉。

又過了一會兒,傅泊焉推門走進來,鐘意背對著門的方向熟睡著,他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才關燈離去。

……

睡到淩晨三四點的時候,鐘意在一陣疼痛中醒來。

意識回歸的那一刻,她覺得小腹腫脹,以為是來了月經,就走到洗手間去查看,可查看過後,卻發現並沒有來月經的征兆。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小腹越來越疼。

這種疼法並不正常,她不禁有些擔心會不會是別的什麽病癥。

想到這種可能,她開始往外走,剛剛走到洗手間門口,整個人就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氣,怎麽也動不了。

她開始害怕,卻疼的發不出聲音。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疼痛終於有所緩解,她拼盡全身力氣往門口爬去,剛剛打開門,疼痛感又一次席卷而來,她只來得及悶哼一聲,人就疼得蜷縮成了一團。

又過了很久,她再次緩過了那陣疼痛,就朝傅泊焉的門口爬去。

明明只有十幾米的距離,她卻像爬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到了門口後,她先是輕輕敲了兩下,見裏面沒人回應,就又加大了一些力度,可還是沒人回應。

傅泊焉那樣耳聰目明的人,敲了這麽多下門都沒有什麽反應,很有可能就是沒在房間裏。

她掙紮著起身推開門,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樣,房間裏並沒有人。

這會兒,她才暗暗覺得自己傻,剛剛就應該直接打電話撥120的,為什麽非要爬過來找傅泊焉?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後才慢慢往回踱步。

如果說從次臥到傅泊焉的主臥,她爬了十分鐘,那麽從傅泊焉的主臥爬回去,她足足用了二十分鐘。

找到床上的手機時,她已經頭暈眼花筋疲力盡,全憑著最後一絲力氣撥通了120的電話。

嘟聲響了大概有五六下,對面才傳來機械似的女音:“你好,這裏是120.”

“你好,我這裏是……傅公館,麻煩你們過來一趟,我……我很不舒服,腹痛難忍。”

接線員並沒有聽清:“小姐,麻煩您大點聲,說清楚具體位置。”

鐘意倒吸了一口氣,半晌才回覆道:“城西青山上的傅公館。”

接線員這次聽清了:“城西青山的傅公館對嗎?”

鐘意咬牙嗯了一聲,接著又聽接線員說了一句:“小姐,你身邊還有什麽家人?”

“沒有……”

“好的,請您保持通話,盡量不要深呼吸,要小口下口的呼吸,然後不要走來走去,保留體力好嗎?”

鐘意點頭:“好的。”

……

國外分公司臨時發生了一些事故,傅泊焉連夜坐飛機出了國,剛落地日本,就接到了國內打來的長途電話。

他見屏幕上顯示的是公館的座機號,頗有些疑惑,現在國內是淩晨五點多,這個時間李媽和鐘意應該都在睡覺,怎麽會這麽早打來電話?

這種疑惑持續了三秒左右,傅泊焉就伸手滑下了接聽鍵,下一秒,就傳來了李媽略帶顫抖的聲音:“先生,鐘小姐突然腹痛難忍,我們現在在去醫院救護車上……”

傅泊焉停住腳步:“怎麽回事?”

李媽急得團團轉:“我也不太清楚。”

“把電話給她。”

李媽趕緊把電話遞給縮成一團的鐘意:“鐘小姐,先生的電話。”

鐘意艱難的拿過手機,貼在耳邊:“餵……”

傅泊焉攥緊手機:“是不是著涼了?”

鐘意聽到他的聲音,不知道怎麽突然就委屈了起來,眼淚劈裏啪啦的往外掉:“傅泊焉,我肚子……好疼。”

傅泊焉轉身,擡腿就往回跑:“堅持一下,我馬上趕回去。”

“……好!”

……

鐘意是在一片暖陽中醒過來的,大年二十九的中午,已經有很多人家在放鞭炮,慶祝即將到來的年三十兒。

虛掩的門外有說話聲傳來,她仔細辨聽,是傅泊焉和李媽還有一個醫生。

她掙紮著坐起身,卻因為體力不支又倒了回去,發出不大不小的驚呼聲。

傅泊焉聽到病房裏的動靜,連忙推開門走了進來。

鐘意想到自己在電話裏哭著跟他說肚子疼的事情,突然有些難為情,也就沒敢看他。

傅泊焉走過來,隨後撈過一張椅子坐在了病床邊,接著便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探測體溫:“感覺怎麽樣?”

鐘意摸了摸小腹的位置:“已經不疼了。”

手上掛著吊針,她想,應該是藥效起作用了。

“醫生怎麽說?”

傅泊焉收回手:“正在檢查,結果要下午一點才能出來。”

鐘意哦了一聲,正要問他昨晚去哪了,就聽到他又說了一句:“剛剛你外婆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我怕她擔心,就接了電話,一會兒你給她回個電話。”

鐘意瞪大眼睛:“你怎麽解釋的?”

一個男人能隨便接一個女人的電話,這代表什麽不言而喻,恐怕外婆此刻已經坐立難安。

傅泊焉因為她的反應而微微挑起劍眉:“解釋什麽?”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在問什麽?

心裏恐慌頓時加劇,連平時滴水不漏的情緒都出現龜裂:“我還沒有跟外婆說我有男朋友的事情,她會被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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