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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當初你跟傅泊焉是自願還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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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當初你跟傅泊焉是自願還是被迫的?

鐘意提著裙擺剛一出現在宴會廳裏,就吸引了無數目光。

鐘意的美,嬌而不艷,一張仿佛遠離世俗的臉蛋美得驚心動魄,卻沒有什麽侵略性,看著很舒服,淡淡的妝容,勾勒出精致的五官,和吹彈可破的好皮膚,再配上一抹紅唇點綴,集性感與嫵媚於一身,讓人完全移不開眼睛。

門口幾個男人的眼珠子好像都黏在了她身上,久久沒回過神來。

翩躚裙擺輕輕搖曳,一走一過,仿佛帶起的風都是香的,那麽的醉人心扉。

沈其風坐在角落的牌桌上,正和幾個從小長大的哥們兒打著牌,聽到門口動靜擡起頭,就看到了一身白裙,朝著他的方向款款走來的鐘意。

其他三人察覺出異樣,也跟著看了過去,這一眼,頓時就掀起了無數風浪。

坐在沈其風左手邊的男人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喲,這忘恩負義的妞兒還敢在哥幾個眼皮底下晃悠呢?真以為自己找了個了不起的靠山,就高人一等,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了是麽?”

說完,立刻有人附和道:“風子,要我說也就你脾氣好,擱我早就一巴掌呼過去,管他男人女人,管他君子動口不動手,先撒了氣再說。”

“就是,像這種只認錢不認人的女人,就該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然她還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跪舔膜拜呢。”

沈其風會出車禍,跟鐘意脫不了幹系。

可她呢,在一起時山盟海誓說了一大堆,出了事,就單方面的宣布分手,轉身就攀上了緋城最矜貴的大人物。

還沒分手就被綠,想必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

沈其風的臉上本來就沒有什麽表情,這會兒連唇邊的弧度都盡數收斂了起來。

他把手裏的撲克牌一推,隨後站起來,看向牌桌的其他三人:“一起出去抽根煙?”

鐘意那樣子明顯是來找他的,可他卻選擇避而不見,這麽不爺們的方式,不是因為心裏還深愛著對方,還能是因為什麽?

想到這裏,不免讓人替他唏噓:“風子,她都能不要臉爬其他男人的床背叛你,你又有什麽不敢面對她的?”

“把話說開了,說不定也就能放下了。”

沈其風掏出煙盒在手裏顛了顛:“從十三歲到二十三歲,你們告訴我,該怎麽說放下就放下?”

十年的感情,已經超出愛情的範疇,變成了親情,哪兒那麽容易說放下就放下?

沒人接茬,沈其風苦笑了一下,就轉身去了露臺的方向。

……

鐘意知道參加婚禮,特地挑了一條素凈的白裙子,這是個怎麽也不會出錯的顏色,而且不會過分張揚,當然,也沒有刻意扮醜的嫌疑。

看起來雖然中規中矩,卻也落落大方。

眼看著沈其風穿過人群朝露臺的方向走了過去,她趕緊提起裙擺去追,卻在半路上殺出了一個江可人:“你要去哪裏?”

鐘意懶得跟她玩貓捉老鼠的游戲:“麻煩讓一讓。”

鐘意打算繞過她,卻被江可人提前察覺,再次伸手攔住她的去路:“其風哥的狀態最近才好點,你就不能一別兩寬,放過他麽?”

別人的婚禮宴上,鐘意不想鬧得太難看,最終選擇息事寧人:“江小姐,你能攔我一回,能攔我一輩子嗎?”

“有那份心思,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拿下這個男人,而不是像一個獵人一樣,覺得他身邊的女人都是獵物,那樣就太過草木皆兵了。”

江可人只比鐘意小半歲,但由於從小生活環境優越,心思也相對單純一些,以為鐘意說這麽多就是為了嘲諷她,頓時紅了眼眶:“鐘意,你是在跟我炫耀你不要的,我卻視若珍寶麽?”

“真不知道那些男人都看上你什麽了?明明就是一個私生活混亂加不檢點的大渣女……”

江可人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起勁:“除了那張勾人的妖精臉還有什麽?不過一副好看的皮囊罷了,等到年老色衰,還不是一樣遭人嫌棄?真不知道這樣的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昔日鬧翻的好友站在她的面前,用流利的句子說著誅心的話,她卻沒有過度悲傷,反而得到了釋懷。

有的時候,看清一個人,只需要一個瞬間。

周圍不停有人路過,瞧見這一幕,都會咬牙切齒的暗罵她一句狐貍精。

或許,美就是一種原罪。

雖然她從沒搶過誰的男朋友,但就會很莫名其妙的卷入一些感情的紛爭,後來她習慣了,也就懶得解釋了。

現在想想,也許往她身上潑臟水的人,就是她最信任的朋友也說不定。

鐘意很高,有169公分,再穿上十厘米左右的高跟鞋,足足比江可人高出大半個腦袋,氣勢上自然也高出不少:“當年知夏因為你和我決裂,我一直都想不通為什麽,畢竟比起後來加入的她,我和你才是最初無話不說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我一直以為挑撥離間這樣的事情你不會做,但顯然是我高估了你……”

說著,她停頓了兩秒鐘:“江可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這種劇情,你究竟還要演多久?不累麽?”

江可人眨了眨無辜的眼睛,假裝沒有聽懂她的話:“鐘意,你和知夏鬧翻,是因為你明知道她喜歡傅泊焉,卻在那場化妝舞會上,假裝她去接近了傅泊焉,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鐘意聞言,只笑了笑:“是嗎?那為什麽會那麽巧,偏偏就讓我撿到了那張不知道主人是誰的面具?”

話落,鐘意沒再說什麽,而是從她的身邊繞過去,徑直朝露臺的方向走了過去。

……

鐘建雄拖家帶口的趕來時,距離跟鐘意約好的時間已經遲了十分鐘。

還沒下車,鐘建雄就開始撥打鐘意的手機號碼,只是嘟聲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聽。

胡雪見他一臉緊張的樣子,不屑的翻了翻白眼:“瞧把你急的,她那麽大的人了,多等一會又不會丟。”

鐘起雲一直窩在副駕駛座上打游戲,聽到胡雪的話,本能的皺了皺眉:“媽,你怎麽又來了?咱們不是說好不帶偏見和有色眼睛看待人和事的嗎?”

胡雪在鐘起雲面前還是相對比較收斂的,從不會特別苛刻別人,也不會無理攪三分,大概就是希望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給他做個好榜樣。

胡雪聞言換了一個坐姿,言談間略顯尷尬:“我這不也是關心她嘛!”

找到一個臺階下,胡雪就乖乖閉嘴了,而這時電話也打通了。

車子緩緩停下,鐘建雄一邊拉開車門,一邊問她:“路上堵車,我遲到了,你在哪?”

鐘意仰頭看了一眼夜空,突然發現今晚的月亮很圓,於是調皮的說了句:“我在月亮底下。”

鐘建雄蹙了蹙眉:“好好說話。”

鐘意笑了笑:“在樓頂的露臺上。”

鐘建雄這才緩了緩語氣:“下來吧,我們在宴會廳裏等你。”

“好!”

……

鐘意走到外露臺,找了兩圈,也沒有找到沈其風,夜風有些大,吹起她的頭發和裙擺,飄在空中獵獵作響。

風聲過耳,她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原本的忐忑蕩然無存,甚至覺得無比的寧靜。

就在她馬上要回去時,不遠處便響起了男人的皮鞋落在地面而發出的踢踏聲,她望過去,就看見了正要離開露臺的沈其風。

原來……他剛剛躲在了暗處。

鐘意提著裙擺走過去,在他馬上要推門離去的時候,還是出聲叫住了他:“……其風。”

沈其風僵住,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明顯能看到他因為她的話而身軀一顫:“有事?”

在過去那麽些個失眠夜裏,鐘意想過太多久別重逢的畫面,他們也許會相視一笑,也許會相擁接吻。

當然,也可能抱頭痛哭,然後用最簡單的方式,把這幾年彼此錯過的風景講給對方聽。

只是誰也沒想到,四年後再見,他的開場白只有冷冷淡淡的兩個字。

鐘意站在原地楞了幾秒鐘,才朝沈其風走過去:“我們談談。”

沈其風從褲袋裏摸出煙盒,隨後抽出一根叼在嘴裏,邊點燃邊挑眉問了句:“談什麽?”

鐘意被噎了一下:“關於分手的事兒,你都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不想聽聽我的真實想法麽?”

高空墜落的橘色燈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低垂著頭,神情略顯落寞。

沈其風假裝什麽都沒看到,只是漫不經心的換了一個站姿:“說吧。”

鐘意五指收攏,半晌才緩緩的開了口:“高中的時候,我總以為永遠離我們很近,幾乎觸手可及,但你出事後,我才懂得永遠離我們到底有多遠,我甚至連再碰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因為是我先背叛了曾經的誓言,背叛了我們的愛情,但有一點毫無疑問,就是我曾赤誠的毫無保留的愛過你。”

說到這裏,眼淚開始在眼圈裏打轉,她卻拼命仰頭不讓它滾落下去:“它們發生的時候是真的,結束的時候也是真的。”

沈其風嫻熟的吞雲吐霧,聽到她的話,只問了一句:“當初你跟傅泊焉是自願還是被迫的?”

鐘意笑了笑:“自願或是被迫,現在追究起來都已經沒有意義了,不是嗎?”

沈其風抽煙的動作一頓,卻沒有接話,沈默在兩人中間蔓延了十幾秒鐘,才聽到鐘意說道:“過去的那些我都已經忘掉了,也希望你能盡快忘掉,開始新的人生。”

沈其風撚熄了手中的香煙,一句話沒說就掉頭走了,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她低頭看著鞋尖,明明要笑,可眼淚不知道怎麽的,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

十分鐘後,鐘意下了露臺,在人群搜索了一番,就看到了鐘建雄、胡雪以及鐘起雲的身影。

她穿著將近十厘米的高跟鞋,不敢走得太快,只能慢慢踱步過去。

所幸的是,路過的男人大部分都會很有紳士風度的伸手扶她一把,因為這個地面實在太滑了,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摔斷腿。

鐘起雲對這種名流世家的宴會最是排斥,百無聊賴的看著周圍,而這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身著裸粉色長裙的厲知夏。

鐘意走過來的時候,剛好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只好踮起腳尖去看,她有些納悶,也跟著看了過去,除了那一襲裸粉色長裙身影,再沒有其他。

鐘意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看,不禁問道:“你認識她?”

鐘起雲又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算認識吧,有過兩面之緣。”

鐘意看著他:“你可不像是會對無關緊要的人盯著看的人,少年,請說出你的故事。”

鐘起雲別開眼睛不再看她:“我哪有什麽故事?”

聽他這麽說,鐘意也就沒往深處想。

像厲知夏這種天然美女,光是一小截背影就秒殺一大片同齡女孩,吸引鐘起雲的目光也在所難免。

美好的事物,誰不想多看兩眼?

……

晚上八點,婚宴正式開始。

傅泊焉和厲星城腳前腳後趕到了春景酒店,門口的泊車小弟看見連忙迎上去泊車,兩人則肩並肩朝宴會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厲星城單手插兜,往宴會廳裏探頭看了一眼:“喲,這江家長孫的婚禮,排場果然非比尋常。”

傅泊焉偏頭看了一眼:“聽你的口氣好像很羨慕?”

厲星城挑起劍眉:“好久沒參加喜宴了,沾沾喜氣不行。”

傅泊焉收回視線,不免好奇:“最近怎麽沒聽你提起相思病了。”

厲星城似乎想了兩秒鐘:“我以前也沒總提起過她,最近不提有什麽稀奇?”

傅泊焉目視前方,似乎在人群裏搜索著誰的影子:“這話你自己信麽?”

厲星城摸了摸鼻子,莫名其妙的被調侃,竟然讓他開始回想到底有沒有經常提起她這件事兒。

到了宴會廳,見來人是傅泊焉和厲星城,不少老總打扮的人紛紛走過去握手寒暄,頓時把兩人圍剿的水洩不通。

此時鐘意正和鐘起雲坐在角落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聽到門口傳來的騷動,兩人同時望了過去,就看到了兩道頎長挺拔的男人身影,是傅泊焉和厲星城。

十幾天沒見,突然感覺有些陌生,有一種“他真的受她勾引了嗎”的恍惚感,一切仿佛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傅泊焉還是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同色系的領帶,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充滿了成熟男人的禁欲氣息。

那些平時叱咤風雲的老總們,一個勁的點頭哈腰,他的唇角勾著冷淡又不失溫和的笑意,氣場平穩,明明和平時應酬時一個模樣,可此時換了地點,就更令人心馳神往,仿佛渾身都是耀眼的閃光點。

他的世界好像永遠都是這樣前呼後擁,眾星拱月一般,就顯得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太格格不入。

鐘起雲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在心裏醞釀了兩秒鐘,最終還是問出了口:“姐,其風哥已經醒了,你還要……嫁給他嗎?”

這個他,指的當然就是傅泊焉。

鐘意聞言也收回了飄過去的視線,隨後傾身拿起酒杯,湊到唇邊淺飲了一口:“婚禮就要開始籌備了,你說呢?”

鐘起雲不明白:“姐,你愛他嗎?”

鐘意似乎怔忪了兩秒鐘,隨後溫和的笑了笑:“起雲,我會過得很好,不用替我擔心。”

鐘起雲放在腿上的雙手慢慢收攏握緊,婚姻是人生大事,連愛不愛都不確定,就草率的把自己嫁了,這樣的一腔孤勇到底是為了什麽?

這時圍剿傅泊焉和厲星城的人群逐漸散去,鐘意湊到鐘起雲耳邊低聲說了句我去洗手間,就轉頭走了。

剛走到洗手間門外,手包裏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備註,才幽幽的滑下接聽鍵。

下一秒,低沈磁性的男聲就透過無線電波的那頭傳了過來:“你在哪?”

鐘意湊近鏡子,打量了自己一下,確定妝容和著裝都沒有任何問題,才靠在冰冷的墻面回了一句:“洗手間。”

說完,鐘意問了他一句:“你在哪裏?

傅泊焉的嗓音在這樣喧囂又寂寥的夜裏聽來,格外的迷人:“剛到春景的宴會廳。”

昨晚打電話他還說不一定什麽時候回國,今晚就和她出現在一個宴會廳裏,這難免讓人覺得他就是故意的,“什麽時候出差回來的啊?”

傅泊焉勾了勾唇角:“情緒怎麽聽著不太高?”

鐘意否認:“可能是穿高跟鞋穿太久累的。”

傅泊焉沒再多說什麽,只說了一句:“站在那裏別動,我過去找你。”

說完,就收了線。

鐘意聽到無線電波那端傳來的嘟嘟聲,沒什麽表情的把手機放回手包裏,隨後拿出隨身攜帶的香水,在耳周和手腕都噴了一點,配上她這張驚心動魄的美麗臉蛋,和曲線較好的曼妙身材,簡直就是迷情香,很少有男人招架得住。

她站在洗手間門口百無聊賴的等著,五分鐘後,一道修長挺拔的男人身影就進入了低垂的視線裏。

她順著熨燙妥帖的西褲褲腳往上看,就看到了一張英俊成熟的男人臉,不是傅泊焉是誰。

“喝酒了?”

離得近了,她身上的酒味清晰的傳過來,混著甜度剛剛好的香水,站在燈光底下,嬌媚一笑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微醺的人間尤物。

鐘意其實也沒有喝多少,但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的酒喝起來好像特別容易醉。

她想了想,比出兩根手指,眉眼間流露出不自知的嫵媚:“兩杯紅酒。”

傅泊焉伸手握住她比在半空中的小手,隨後輕輕一拉,她整個人就跌進了男人堅硬結實的胸膛前:“這些天,有沒有想我?”

鐘意的臉因為喝酒而染上的紅暈,此刻卻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想你的話有沒有什麽獎勵?”

“比如?”

“比如獎勵一套房,一輛車,一張刷不完的金卡,或是鴿子蛋大小的鉆石戒指……”

鐘意帶著醉意的話還沒有說完,傅泊焉就從西服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禮盒,從大小來看,裏面應該是戒指。

鐘意沒伸手接,傅泊焉就又往她眼前湊了湊:“不打開看看?”

鐘意還是沒有要接的意思,傅泊焉就直接打開了戒指禮盒。

裏面確實是裝著一枚戒指,雖然不至於鴿子蛋大小那麽誇張,但也不算小,在燈光底下,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睛。

鐘意看了兩眼,就擡眸看向了男人的臉:“這是……什麽?”

這戒指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貨色,市價難以估計,不知道他突然買來送給她是出於什麽心理。

還是,他打算拿來當結婚對戒。

傅泊焉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傳來:“出差禮物。”

說完,他就取下戒指,戴到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戒指的戒圍居然和她的手指粗細無比的契合,就像精心量過才買的。

鐘意看著手上動輒幾十萬,或是上百萬的戒指,突然有一種窮人變富的感覺,好像那枚戒指都跟著變得沈甸甸起來。

傅泊焉擡起她的手,左右欣賞了幾秒,這樣美的鉆石,就該配這樣的美手,才能體現它的價值:“喜歡嗎?”

鐘意點頭:“很喜歡。”

說著,她就要摘下來,卻被男人伸手阻止:“一直戴著吧,省得放在角落裏接灰。”

鐘意蹙眉:“還是別了,有點太招搖了。”

“這種招搖,好像沒比做我的女人招搖多少,做我的女人都不怕,又何懼一枚小小的戒指?”

鐘意有一種被錢砸暈了的感覺,這會兒只覺得頭腦昏沈,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傅泊焉低頭吻了吻她的紅唇:“典禮馬上開始了,回廳裏吧。”

鐘意點點頭,任由他攬著自己的腰身,穿過那些鑲嵌在黑夜裏的浮華燈光,一步一步走向宴會廳。

兩人一同出現的畫面,幾乎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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