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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如果是你家閨女,你肯交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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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如果是你家閨女,你肯交給我嗎?

寧俏二十歲就嫁給了傅泊焉的大哥傅長亭,婚後,夫妻二人感情甚篤,並一度被傳為了佳話,而這一切卻在他們婚後的第九年戛然而止。

那一年她沒了丈夫,也沒了主心骨。

葬禮後不久,她的小叔子,丈夫唯一的弟弟,就以二十三歲的年紀,代替丈夫成功上位遠東總裁,開始執掌傅氏商業帝國。

原本應該風光無限的人,卻變成長埋地下的一堆白骨,她的絕望心情可想而知。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她便會是人人艷羨的總裁夫人,普陀寺的大師說她命裏沒有那份富貴。

她不信,就算沒有,她也要逆天改命。

像傅家這樣的超級豪門裏,最不缺的就是兄弟反目,手足相殘這樣的話題,而在傅泊焉取代傅長亭後,關於這類話題更是層出不窮。

於是,她做了兩件事情給自己鋪路。

一個是不斷散播他們兄弟不和的謠言,一個是挑撥他與傅家人的關系。

顯然這兩點她都做得很成功,或許人心的可怕之處就在於,有些話傳著傳著,就成真的了。

想起往事的寧俏,露出了些許猙獰,不過很快,快到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小姑娘,我看你年紀小,經歷的少,不想你把大好的青春浪費掉,就免費提醒你一句,老三不是什麽良人,也不是什麽好人,他風流成性,私生活不檢點,甚至和我這個大嫂都有過一腿……”

說到這裏,寧俏停頓了兩秒鐘,似乎在觀察鐘意的反應,但很可惜的是,她什麽反應都沒有,反而平靜的與她對視。

那種毫無波瀾的平靜,讓人有一種被她識破醜陋嘴臉,在看小醜表演的錯覺。

明明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心機和城府卻似乎遠超同齡人,也算是個對手:“他只在乎自己手中的權利,對人根本就沒有真心。”

鐘意笑了笑:“我們在一起之前,他跟任何女人有染,我都不會過問,就像他和我在一起之前,我談了多少男朋友,他也從來都不會問一樣。”

寧俏的臉色又難看了一些,卻強撐著笑意:“看來鐘小姐對拿捏住老三很有信心?”

鐘意似乎並不讚同她的說法,眉頭輕皺,用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回了一句:“我覺得男人不是用來拿捏的,而是用來疼的,畢竟用真心換真心的才是感情。”

這句話換一種說法,大概就是傅泊焉怎麽可能被人拿捏,只有他拿捏別人的份,也這也間接的證明了她對傅泊焉是真的有感情,而不是所謂的利用。

寧俏通過她的表現只想到兩個成語,飛蛾撲火,奮不顧身……

這個樣子,又何嘗不是當初的自己。

她的身體有恙,在與傅長亭的婚姻期間遍訪名醫,做了無數次試管,也沒能為他生下一兒半女,這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寧俏原本是想膈應她,卻沒想到被她三言兩語氣的丟盔卸甲,再沒了跟她鬥下去的心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扭著款款細腰走了。

……

傅泊焉是十分鐘以後回到鐘意身邊的,見她怔忪的盯著某處瞧,根本沒發現自己,便伸出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入神。”

鐘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卻沒有躲,而是順勢跌進了他的懷抱裏:“在想你什麽時候帶我走。”

傅泊焉挑了挑劍眉:“呆膩了?”

鐘意點點頭:“你媽和你姑都當我是空氣,其他同輩人也或多或少排斥我,我感覺自己就像個異類一樣,根本融不進去。”

傅泊焉看了周圍一眼,隨即應允:“好,那我去樓上跟長輩道個別就帶你走。”

鐘意點頭,為他的體貼紅了臉。

又過了七八分鐘,傅泊焉從樓上下來。

鐘意看見,剛要站起身走過去,就見傅泊焉的兩個姑姑出聲叫住了他,離得有些遠,她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麽,只見他們的眸光不時朝她的方向瞥過來,好像在談論關於她的話題。

兩個姑姑走後,又有幾個同輩人纏住了他。

就這樣等了幾分鐘,傅泊焉終於甩開那些人,朝她走了過來。

鐘意已經有些等急了,卻見傅泊焉笑著開口:“怎麽辦,他們不放人。”

正說著,就有兩個男人跟了過來,其中一個說道:“小嫂子,三哥好不容易休閑一次,你們兩個作為主角卻這麽早退場,也太說不過去了。”

另一個緊接著附和道:“就是就是,怎麽也應該輸點再走。”

鐘意聽明白了,他們這是想玩牌。

可她不怎麽會玩牌,跟他們玩也只有輸的份,剛要拒絕,就響起了男人低沈磁性的嗓音:“不用怕,我和你一把牌。”

……

已經快要淩晨,老一輩人熬不起夜,已經全部離場,只剩下好不容易聚一堆的年輕人說笑玩樂。

客廳的一角,擺著自動麻將機,鐘意坐在東位,其他三人分坐西南北,而傅泊焉則作為軍師站在她的身後,不時的指導她打哪張牌。

打了一圈,鐘意一把沒胡,反倒輸了不少錢。

一開始的好心情被輸掉的錢沖淡,從傅泊焉所站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她因為輸牌而漸漸垮掉的小臉,像是盛開的花朵突然枯萎。

可能是角落的歡聲笑語太過大聲,又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

鐘意把牌推倒後,有意找人代替,剛找好目標,就感覺身上一輕,隨後整個人就落在了男人蒼勁有力的腿上。

這麽多人,他卻毫不避諱的跟她親密,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他就不怕再傳出玩女人喪志的消息出來?

鐘意微微掙紮,卻見男人神色如常的抓牌打牌,而空出的那只手則一直橫在她的腰身上,熱源似乎從那裏一直傳到了心尖。

打牌明明是一種休閑娛樂,可傅泊焉卻硬生生的把這種休閑娛樂,變成了談生意的氛圍,每張牌都計算無誤,連贏一圈不說,還連做了四五莊,其他三人很快輸得叫苦連連。

本以為要打到很晚才會結束,卻因為傅泊焉連續贏牌而早早收場。

後半夜一點,熱鬧散去,只剩下幾個留宿的小輩在吃著老宅阿姨煮的宵夜。

因為今天他們兩人是主角,被迫拖到最後才走。

今天來的人多,停車位擁擠,傅泊焉就把車停在了老宅的大門口,冬夜裏的風有些大,他丟下一句在這裏等著,一會把車開過來接你,就拿著車鑰匙到大門口提車去了。

鐘意很少熬夜,更很少超過夜裏一點還不睡覺,這時有些昏昏欲睡,眼皮止不住的往下耷拉。

人在極度的困睡中,會無意識的身體前傾,就在她馬上摔倒的時候,一只柔軟的小手拉住了她。

她從驟然失重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就見眼前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膚白貌美,眼神澄澈,沒有一絲雜質,像是誤落到人間的天使那般美好。

鐘意認出她是傅泊焉最小的妹妹傅綰,雖然知道她智力有些問題,但還笑著道了聲謝:“謝謝你。”

傅綰輕輕的搖頭,如海藻般的黑色秀發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擺出優美好看的弧度:“不用謝的,三嫂。”

鐘意很確定這是她們第一次見面,可傅綰卻表現出對她很熟稔的樣子,她猜想她是把她當成了蘇音。

恰在這時,門口傳來車子的燈光,是傅泊焉開車過來了。

她跟她道了聲別,就往門口走去,剛走出兩步,就聽到身後的傅綰笑著問道:“三嫂,小侄女最近還好嗎?”

鐘意楞了片刻,想起蘇音和她未出世的孩子,便解釋了一句:“我和你三哥還沒要孩子……”

周圍沒有人,只有她和傅綰,可她卻清楚的看到了傅綰聽到她的回答後,所露出的驚訝神色:“三嫂,你又騙我,你們的女兒都六歲了,我經常跟她玩的……”

鐘意聽到她的話,只覺得背脊一涼。

她雖然不信神力怪學那一說,但她說得那麽認真,就好像能看到已經逝去的人,甚至還能跟她們對話。

除了感覺毛骨悚然,有些瘋狂外,還覺得頭皮發麻,甚至血液都在逆流。

傅泊焉見鐘意遲遲沒出去,就下車走了進來,而在他走進來的同時,傅綰又變成了另外一副狀態,不至於癡癡傻傻,但整個人有些怔忪呆滯,讓人很難跟剛剛那個邏輯思維清晰的她聯想在一塊。

傅綰轉過身,就上了樓,傅泊焉見鐘意一直盯著傅綰瞅,一副三魂沒了七魄的樣子,就笑著說了一句:“怎麽嚇成這樣子?是不是小綰跟你說什麽了?”

鐘意想如實跟他說傅綰的話,卻又怕勾起他的陳年傷疤,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有點冷。”

“那我們快走吧。”

“好!”

……

與此同時,顧宅。

年關將至,顧遠山變得越來越忙,常常喝得醉醺醺的回家,有的時候甚至三五天都見不上一面。

顧相思沒人管了以後,就開始放飛自我,經常後半夜才回家。

今晚顧遠山沒出去應酬,而是把人帶到了自家的書房去談生意。

談到晚上十一點鐘的時候,他從書房出來,叫阿姨去做份宵夜,準備吃完繼續談,上樓的時候卻發現顧相思還沒回來。

怕書房的貴客等著急,他沒有仔細去深追究,而是選擇繼續往下談,直到談得差不多了,才笑著說了一句:“厲總,我剛叫廚房阿姨準備了一份宵夜,如果不嫌棄,就同顧某人下去吃一點再回來繼續談如何。”

厲星城沒有異議:“這樣安排當然好。”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這時廚房阿姨也正好做完宵夜,端到了餐桌上。

兩人先後落座,就開始吃起來

顧遠山坐到餐位後,就不停的看著墻壁上的英式掛表,第三次的時候,厲星城忍不住問道:“顧總頻頻看表,是一會兒還有什麽事情?”

顧遠山見瞞不住,就沒再隱瞞:“不是,是我女兒還沒回來,我有些擔心罷了。”

厲星城皺了皺眉:“喲,這小女孩這麽晚了還沒回家,我覺得顧總還是打個電話比較穩妥。”

顧遠山一直沒去打電話,就是怕他產生被怠慢冷落的情緒,這會見他主動開口,也就沒再推辭:“那就多謝厲總的理解了。”

說完,就推開餐椅,走到一旁給顧相思打電話去了。

顧遠山打電話的位置離厲星城只有三四米,因此不管他說了什麽,都能很輕易的傳到他的耳朵裏。

“現在都幾點了?你什麽時候回家?十點鐘的門禁你忘了……”

顧相思那邊好像頂了嘴,顧遠山氣得聲音都顫抖了起來:“顧相思,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現在立刻馬上回來,如果十二點之前不到家,你下半年就別想自由了。”

掛斷電話,顧遠山在原地平息了一會兒,才走回餐桌的位置,並跟對面的厲星城解釋了一句:“小姑娘不懂事,讓厲總看笑話了。”

“怎麽會,她們這個年紀,正處於叛逆期,確實不好管教。”

顧遠山嗯了一聲,隨即又道:“我也正在物色好的女婿人選,如果條件好,對她也好,就趁早把她嫁出去,省得她在家天天氣我。”

這幾句話明顯是氣話,可厲星城像是沒有聽出來:“哦,不知道顧總選女婿的標準是什麽?”

他像是隨口一問,也像是為了緩解氣氛而接話,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外露,也成功的避開了顧遠山的防備。

“哪有什麽標準啊,只要對她好,我就別無所求了。”

顧遠山感慨完,接著又問了一句:“厲總有女朋友了嗎?”

厲星城搖搖頭,顧遠山知道他只是沒有固定的女朋友,就是那種讓他心甘情願定下來的女人,遂又問了一句:“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女朋友人選?”

厲星城放下手中的筷子,點了一支煙,隨後笑道:“哪那麽好找。”

顧遠山的馬屁趕緊拍上:“像厲總這種條件,恐怕是不想找吧?”

“顧總說笑了,如果是你家閨女,你肯交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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