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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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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鄉下的夜晚祥和而安靜,顧相思接通電話的那一刻,厲星城就豎起耳朵聽,結合她的神情和語氣,第一時間就猜出對方是分手後依然對她糾纏不休的前男友,秦渡。

秦渡好像又喝了酒,借著酒勁,說著清醒時說不出口的情話和軟話,就差把心掏出來給她看了。

和之前鬧分手求和好的套路差不多,顧相思已經有些免疫,因為真的累了:“秦渡,你清醒一點,我們已經分手了。”

秦渡痛苦的抱頭:“可是相思,我好想你……”

這句我好想你,秦渡幾乎是吼出來的,即便已經對他死心,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但過去的情分擺在那,她做不到絕對的無動於衷。

正要轉身出去接聽,厲星城就先一步擋在了她的身前。

顧相思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黑色人影,幾乎出於本能的驟停下腳步,等反應過來是誰後,就擡起頭狠狠的瞪向了身前的男人:“麻煩讓一下。”

厲星城低頭點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後,故意噴到她的臉上:“怎麽?打算吻過就賴賬?還是打算腳踏兩條船?”

厲星城是那種正經起來讓女人很難抵擋的男人,不論是家世能力長相身材,都是人中之龍,有這樣一個強勢的追求者,想要裝作無視都很困難。

顧相思往旁邊躲,打算繞著走,卻又被他先一步察覺,擋住了去路:“別走啊,把話說清楚。”

厲星城的無賴式追求,真是刷新了顧相思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剛要想說些什麽表達自己的憤怒,無線電波的那端就傳來了秦渡的質問聲:“顧相思,你和誰在一起?”

顧相思深吸了一口氣:“沒誰,一個路人。”

秦渡雖然喝多了,但男人的敏感和嗅覺卻還在:“顧相思,你把我當傻子?路人能跟你說那麽暧昧的話?”

“你跟我分手是不是因為他?你在國內早就有人了對不對?”

都說酒後吐真言,秦渡這一連串不分青紅皂白的的問話,不僅赤裸裸的袒露了他的真實想法,還侮辱了她的人格,也侮辱了她對愛情的那份忠貞和赤誠,更抹殺了她為這段感情付出的一切。

有的時候,放棄一段感情只需要一瞬間的心如死灰。

兩人三觀不合,又都不肯為了對方奮不顧身,跟這樣的人在一起,除了互相折磨,還似乎可以輕松預見往後幾十年的慘淡人生。

說實話,她真的有些怕了。

“秦渡,你喝多了,我原本不該跟你計較,但你剛剛的話,讓我第一次深深地覺得我們不合適,以後不要再聯系我了,如果你不想我刪了你所有的聯系方式的話,就這樣各自安好吧……”

“不可能。”

秦渡擡手摔了酒瓶,酒液四濺,頓時傳來一片驚呼聲,他恍若未覺,卻腥紅了眼睛:“顧相思,從十六歲到今天,我他媽把青春都搭在了你一個人身上,你現在卻反過來告訴我,我們不合適,你還有沒有良心?”

顧相思也紅了眼眶:“如果我們合適的話,現在應該在面對面爭吵,而不是隔著萬水重洋,你說你喜歡我,卻也不是非我不可不是嗎?”

秦渡一腳踹倒高腳椅,這次傳來的驚呼聲比剛剛還要激烈,甚至已經有人說臟話挑釁:“你為什麽總是要求我為你犧牲?回國我只會成為顧家沒用的上門女婿,留在這裏,我至少還覺得我是個有用的人。”

“我還年輕,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我想靠自己的力量闖出一片天地,然後回國風風光光的娶你,這有錯嗎?”

“我說了,我只需要三年的時間,你出國陪我三年又能怎麽樣?還是……這三年對你來說就這麽難熬?”

秦渡跌跌撞撞的往酒吧外走,全然不顧周圍的白眼和謾罵聲:“哦,不對,我怎麽忘了,你顧大小姐過慣了國內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生活,怎麽可能願意出國跟我這個窮小子吃苦受罪?是我始終高估了自己。”

顧相思咬了咬唇:“秦渡,這個問題我們已經爭吵過無數遍了,我是家裏的老大,不可能這麽隨心所欲,以傷害我爸為代價,來滿足自己的……”

厲星城實在看不下去:“都分手了,還解釋那麽多幹什麽?窮都窮得那麽理直氣壯,我看他不是想娶媳婦,而是想當皇帝。”

說著,厲星城就奪過她的手機,並幫她按了掛機鍵。

顧相思這一晚上在他這裏受了一肚子的委屈,一句話都不想再跟他多說,轉身就跑進房間裏。

傅泊焉和鐘意在察覺出氣氛異樣的時候,就躲了出去,山裏晝夜溫差大,夜風也要比城裏的涼很多,兩人沒有地方可以去,就坐進了黑色賓利車子裏。

進去後,傅泊焉就開了暖風,鐘意不再冷得瑟瑟發抖,皺起的眉頭也慢慢的舒展開來。

夜色溫柔,透過前風擋玻璃能夠看到城市看不到的深邃天空,和格外清澈的月亮。

傅泊焉低頭想點煙,卻又像想起了什麽,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樣過分詭異的安靜,鐘意一時適應不了,便先開了口:“你們一會回去可以走南邊的高速路,雖然繞遠,卻比山路安全。”

傅泊焉單手支在車窗上,眺望著不知名的遠方,聽到她的話,轉頭看了她一眼:“誰說我們一會要走?”

“不走嗎?”

傅泊焉擡起左手的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現在快八點了,夜裏視距有限,開回去至少要四個鐘頭,加上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這樣很容易出事故。”

鐘意好看的眉頭又皺起:“那厲總呢?”

“他剛喝了酒,你忘了?”

鐘意哦了一聲,傅泊焉捕捉到了她臉上一閃而逝的糾結,笑著問了句:“怎麽?不想留我們過夜?”

鐘意搖頭:“沒有,就是房間不好分配。”

“還剩幾間房?”

“還剩兩間……”鐘意覺得這樣回答有漏洞,馬上又接了一句:“不過都是單人床,你和厲總身高腿長的,睡在一張單身床上的話,會不會太擁擠了點?”

傅泊焉盯著她白皙細膩的臉蛋瞧:“這個問題很好解決,你跟我睡,不就不擠了麽?”

鐘意楞了兩秒鐘:“我跟你睡,難道也要相思跟厲總睡嗎?”

明明是一句反駁的話,卻被他輕輕松松的接住話茬:“這也很簡單,你可以安排顧小姐跟你外婆睡。”

鐘意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我外婆跟我外公分房睡?”

“剛剛掃了一眼,你外公呆的房間沒有你外婆的東西。”

這一刻,鐘意除了覺得這個男人城府深沈外,還覺得他心細如塵,恐怕什麽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當然也包括她之前那些自作聰明的小動作小心機——

鐘意一直保持著淡定的微笑:“我突然覺得你和厲總睡在一張單人床上也沒有什麽問題了,畢竟你們的身材都是有目共睹的好,擠一擠也沒什麽大不了……”

她又沒瘋,當然不會聽取他的建議,他們還沒有結婚,怎麽可能當著長輩的面肆無忌憚的睡在一張床上?

如果被外公外婆知道了,肯定會氣死的……

傅泊焉笑了笑:“你們兩個女孩子睡一張單人床都勉勉強強,更何況我們兩個大男人?”

鐘意聽出了他的不滿意,眼珠轉了轉,最後給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案:“那這樣好了,你和厲總一人睡一個房間,相思去跟外婆睡,我去鄰居家睡。”

傅泊焉挑眉:“鄰居家是誰家?”

鐘意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沛東奶奶家啊。”

她和林沛東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身邊的男人雖然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表情,但就是讓她覺得空氣開始變得壓抑了。

“沛東奶奶和我外婆以前都是北方歌舞劇團的舞者,退休以後又一塊回了鄉下,這些年關系一直都很好……”

傅泊焉沒說話,撐在玻璃窗上的大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著下巴,隔了半晌才問了一句:“你和林沛東呢?認識多久了?”

“十幾年了,大學之前,我們一直都是同班同學。”

傅泊焉嗯了一聲,又問道:“他看著好像比你大?”

鐘意點頭,如實回答道:“他比我大兩歲,小的時候腿傷了,兩年沒上學,再上學就跟我同班了。”

傅泊焉沒再說話,而是低頭把玩起了手中的打火機,一簇簇火苗在黑暗中忽隱忽現,鐘意像是開了竅,連忙又說:“他已經搬走了。”

傅泊焉擡頭看她:“你們分手了?”

鐘意被他盯得心慌意亂:“我們又沒在一起過。”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擡頭看向他:“之前都沒否認過,這次為什麽不否認了?”

“不想跟你較勁了唄。”

男人又問:“所以之前都是在用欲擒故縱套路我?”

鐘意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彌補道:“江家宴會的那天晚上,我不是已經跟你坦白了麽?”

“那晚只是攤牌,沒有坦白。”

不管在人情世故,還是在為人處世上,她跟他相比,都相差太過懸殊,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很輕易就落了下風,成了被俘虜的那個。

她沒再說話,男人也就沒再繼續問,正想說些什麽,把冷掉的氣氛活躍起來,男人的大手就落在了她光滑細膩的大腿上。

動作很自然隨意,不下流也不色情,但卻有成熟男人的禁欲和風流,讓人很難招架得住。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鐘意看著他的大手逐漸沒入裙擺深處,用力的搖了搖頭:“沒想。”

他重重的掐了她的大腿裏側一下,不至於太疼,卻很輕易的就勾起了那些翻雲覆雨的記憶:“重新說。”

鐘意怕他繼續折磨自己,只能改了說辭:“想了。”

“哪裏想了?”

她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哪裏都想了。”

這個回答聽起來好像沒什麽問題,但要往深了想,似乎帶著成年人之間的某種暗示。

他哦了一聲,挺拔的身軀越過中間的縫隙,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再說一遍。”

鐘意下意識的看了車外一眼,伸手抓住他不停作亂的手:“傅泊焉,你別這樣……”

“抖什麽?”

傅泊焉像是上了癮一般:“怎麽這麽敏感?”

鐘意心臟砰砰的亂跳,好像下一秒鐘就會從嘴裏蹦出來一般:“外公外婆喜歡飯後遛彎……”

她低聲的提醒對他來說更像是催情劑:“放心,這車的玻璃只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裏面。”

“那也不行。”

她就算再想討好他,穩固自己的籌碼,也不能以外公外婆的身體為代價。

傅泊焉連著被她拒絕,劍眉逐漸皺成了一團:“這幾天真沒想我?”

成熟的男人有時候也可以很幼稚,鐘意不再忤逆他,而是伸出雙手抱住了他勁瘦的腰身:“想了。”

傅泊焉停下手上的動作:“怎麽想的?”

“做夢會夢見你,走路吃飯的時候也會想到你,就像是滲透土壤的清水,只想黏著對方。”

傅泊焉又笑了笑:“滲透土壤的清水?我是怎麽滲透進去的?”

鐘意的話被他故意曲解,頓時燙紅了臉:“能不能好好說話?”

傅泊焉不再逗她,剛要說些什麽,車子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鐘意往過一瞧,是外婆推著外公出來吹風遛彎了。

她僵硬了身體,條件反射的去推男人,抗拒的意圖那麽明顯。

這種時候的第一反應,還原了她的真實情緒,男人皺了皺眉,還是退回了原位。

外婆目不斜視的推著外公走過去,就像他說的,裏面能看見車外面,外面看不見裏面。

男人微微降下車窗,低頭點了一支煙,朦朧煙霧中,他眼底的情緒盡數掩去,又恢覆成了那個高冷禁欲,令人無法捉摸的大老板。

鐘意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剛剛是不是動作太大,推疼你了?”

她湊過去:“我給你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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