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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那之前幾次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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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那之前幾次是什麽感覺?

傅泊焉虛虛一帶,就將她帶離了包圍圈,丟下一眾人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他似乎在這裏有自己專屬的套房,路過前臺都沒有停留,徑自就朝電梯口走了過去。

到了電梯裏面,他才收回放在她腰身上的大手,熱源隨著手的離開而消失,她拉緊身上的西裝外套,一時不知道該怎麽緩解尷尬。

大概兩分鐘後,電梯穩穩的停在了28樓,剛走出去,就有樓層服務員迎了上來,將兩人帶到房間門口,就靜悄悄地離開了。

傅泊焉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門應聲而開,他走在前面,像是來過千百回那樣開了燈:“想喝點什麽?”

他在這裏也放了一個酒櫃,櫃裏面擺滿了各類不同的酒,她瞟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心不在焉的回答:“不想喝。”

傅泊焉站在單人冰箱前,聽到她的話忽地笑了笑:“你看起來怎麽有點草木皆兵?我是說你要喝什麽水?”

孤男寡女來到酒店,會發生什麽事情不言而喻,即便已經發生過幾次,但她還是會像個初經人事的小姑娘,忍不住地緊張。

鐘意避開他的眸光:“廚房在哪裏,我去煮醒酒茶。”

傅泊焉伸手指了指她側面的方向,她餘光一掃,才發現自己正站在廚房門口,一張臉頓時紅的不像話。

她放下手包,就跑了進去,過了一小會兒,就端出一碗醒酒茶,放在了他的面前:“東西不全,所以味道可能不會太好,你將就一下吧。”

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聞言看了一眼桌面上冒著氤氳熱氣的醒酒茶,突然問道:“會做飯嗎?”

鐘意搖搖頭:“不太擅長。”

回答完,她又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趕緊改了口:“不過結婚後我會學。”

傅泊焉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睛,隔著縹緲的煙霧,緊緊的盯著那張白皙光滑的臉蛋瞧,一直瞧到鐘意難為情的低下頭,他才收回視線:“去洗澡吧。”

鐘意從剛剛就有些走神,聽到洗澡兩個字,條件反射的哆嗦了一下:“這裏有換洗的衣服嗎?”

男人沒回答,而是把手中最後一口香煙吸進嘴裏,半晌說了句:“臥室衣櫃裏有我的襯衫。”

她哦了一聲,正準備去浴室,就被男人叫停住了腳步。

她回頭看向他:“還有事嗎?”

傅泊焉喝掉茶幾上的醒酒茶,突然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他突然的靠近,嚇了她一跳,連忙後退:“怎麽了嗎?”

“為什麽每次發生關系前你都是這種反應?不喜歡我碰你?”

鐘意搖頭:“沒有,就是沒怎麽跟男人在外面過過夜,有些不習慣。”

男人又笑了,大手捏住她尖細的下頜骨,讓她被迫擡頭看向他:“不習慣跟男人在外面過夜,怎麽還會跟男朋友出去同居?”

他的問話咄咄逼人,鐘意不知道怎麽就惱了:“男朋友也可以分為很多種,不一定都要發生關系的才叫男朋友……”

說到這裏,她好像洩露了太多情緒,就躲開他的手調整了一會兒:“我小的時候目睹過我爸出軌的畫面,可能從那以後就有了心理陰影和障礙,之前我想過去看醫生,但又覺得這種事情太難以啟齒,越拖就越抗拒,越抗拒就越排斥,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他靜靜聽完她的話,淡然地繼續追問:“那之前幾次什麽感覺?”

鐘意現在回想起來那些水乳交融的畫面,好像都很模糊,她似乎一直在強迫自己過濾掉很多細節和感受,直到變得不為所動才肯罷休。

“說話。”

鐘意避重就輕:“記不清了。”

男人松開對她下頜骨的鉗制,改為把玩她肩頭的秀發:“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時間叫你記清楚,去洗澡吧。”

她像是終於結束了什麽酷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跑到臥室裏拿了一件白襯衫,就到浴室洗澡去了。

因為需要時間緩沖激情前的心慌,這個澡她故意洗的很慢,過了大半個小時,才穿著男人的白襯衫走了出去。

此時傅泊焉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帶上來的文件,聽到開門聲,就移開了文件上的眸光看了過去。

燈光下的年輕女孩,白得格外晃眼,襯衫到她的腿彎上方,她一邊擦著頭,一邊慢悠悠的往他身邊走,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美,已經照亮了整個黑夜。

像是有所感應,她對上了男人投過來的眸光:“你去洗吧,水溫我已經調好了。”

“過會吧,我還有幾封郵件要發。”

鐘意擦頭發的動作一頓,卻很識趣的笑了笑:“那你先忙,我回房間看電視去了。”

雖然有的時候覺得胡雪說話太難聽,但有些話她說的並沒錯,她對於傅泊焉來說,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存在,只能像個等待帝王寵幸的妃子,每天都站在宮門口翹首以盼,然後洗幹凈等著他寵幸。

鐘意這兩天都沒有睡好,本來想著邊看電視邊等他,卻沒想到躺在床上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傅泊焉處理好工作,又洗完澡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女孩已經沈沈的睡了過去。

男人似乎都有一種劣根性,越是容易消化的,越是提不起興趣,而像這種越難馴服的,就越能挑起內心深處的征服欲。

鐘意在睡夢當中,總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壓著她,她越抗拒,那東西就越強悍,意識回歸的前一秒鐘,她好像聽到了難耐的喘息聲,等到意識完全回歸的時候,她的衣服已經被男人脫了一半。

鐘意的身體雖然會止不住的僵硬,卻沒抗拒,主動的環住了他的腰身:“你忙完工作了?”

“我以為你會等我。”

鐘意微不可察的燙紅了臉:“這幾天沒怎麽睡好。”

傅泊焉低頭封住她的紅唇,聲音在密密麻麻的啄吻中變得模糊不清:“為什麽睡不好?”

鐘意在想著要不要在床上提結婚的事情,正恍惚著,男人又問了一句:“怎麽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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