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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整個人直接摔進了傅泊焉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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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整個人直接摔進了傅泊焉的懷裏

他一身風華氣度,立在人群中央,輕而易舉的就成為了矚目的焦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短暫地轉移了眾人的註意力。

片刻的安靜後,卻引起了更大的騷動。

顯然,他的敏感身份已經被眼尖的媒體記者認了出來。

傅泊焉的身影常年活躍於各類金融報紙和新聞雜志中,更是各類八卦娛樂節目爭相報道的商界名人。

他的臉可以說家喻戶曉,能親自現身處理學校一起小小的霸淩事件,已叫人覺得不可思議,更何況他和這女孩看起來還關系匪淺——

周圍的記者聞風而動,迅速將已經移動到十米外的兩人重新包圍起來。

閃光燈不停的亮起,各種攝影器材瘋狂的對著兩人拍照,幾乎要晃暈了蘇顏的眼。

傅泊焉的出現,無疑將記者們以為的小女生之間的無聊罵戰,推向了另一個事態的高潮。

遠東老總和未成年少女,這樣的標題光是想想就勁爆無比,遠比校園霸淩這四個字有力度多了——

為了能挖掘出更大的新聞熱點,本就沒有什麽道德底線的八卦記者,拋出來的問題更加的五花八門,像是潮水一般,密密麻麻的砸向了男人懷裏的蘇顏。

“蘇小姐,聽說你是孤兒,從小被人收養,那麽請問你這一身限量名牌的衣服和包包都是從哪裏來的?還是……你真的如你室友所說,認了一個有錢的幹爹?”

“爆料上還稱蘇小姐每次出行都有豪車接送,可每次送你回來的男人都不一樣,甚至有人懷疑你在外面做了什麽不正當的職業,對此你有什麽要辯解的嗎?”

“蘇小姐,你剛剛說你長期遭受校園霸淩,是因為怕給現在的監護人惹麻煩而一直選擇隱忍,那麽請問這個監護人是誰?”

“又或者……這個監護人只是你杜撰出來的人物,為的就是給某人下套,博取公眾的眼球和同情,從此麻雀變鳳凰,一步登天……”

記者的問話具有很大的誘導性,引來引去,最後還是引到了她和傅泊焉的關系上。

當然,也是在逼傅泊焉做一個官方表態。

只要他開了口,不管是辯解還是維護,都會讓這一起簡單的校園霸淩事情變得覆雜無比,甚至短期內都會醜聞纏身。

不管是商人、政客還是明星,圈子裏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不碰未成年人。

招上了,一旦被人曝光,一身麻煩不說,還容易惹禍上身。

輕了是一則笑話,重了就很有可能身敗名裂——

原本已經看膩了熱鬧,打算離開的路人,見此情形,又一層一層的圍了上去。

推搡之間,傅泊焉身形巋然不動,鑄就了一扇無堅不摧的銅墻鐵壁,供懷中的女孩遮風避雨。

女記者纏人的功夫了得,問起話來也絲毫不留情面:“傅總,您是否真的像大眾傳聞的那樣,有特殊的嗜好,比如“戀童癖”之類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話問得聲音極大,引得駐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蘇顏臉色蒼白,十七歲的她,哪裏見過這樣大的陣仗,在被人團團包圍的那一刻就已經方寸大亂,心理防線也悉數崩塌,別說為自己據理力爭,就連替他說句辯解的話,都緊張害怕得說不出來。

傅泊焉始終高擡手臂,護著身前的女孩往外走,情緒未見有絲毫的波動:“你是哪家報社的記者?”

女記者一楞:“緋城新娛樂……”

“我記得沒錯的話,遠東今年的專訪權交給了你們報社,不過以你的專業能力,我想我們遠東實在沒有跟你們合作的必要了。”

這時,傅泊焉的秘書趙程領著一眾安保人員上前,艱難的為兩人開出了一條路。

蘇顏微微揚起下巴,從鐘意的角度剛好可以看清她的臉。

那是一張幹凈剔透的臉,就像是山川上經年不化的雪,連五色雜陳的世界在她面前,也只剩下了幹凈分明的黑白兩色。

像極了蘇音的翻版。

嘈雜聲依舊,伴著或輕或重的私語,和無數的有色目光,直至兩人的身影沈底消失不見。

人群漸漸散去——

鐘意的視線很快變成空蕩蕩的一片,仿佛剛剛的那場鬧劇沒有發生過。

“現在的女孩子都怎麽了?十幾歲就不學好,開始傍大款,青春飯而已,還真以為自己是童話裏的白雪公主啊?擺出那麽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被包養了嗎?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臉蛋,比得上人家前妻一半麽!”

這話說得有些酸,可後面接話的人說得更酸,就是不把明晃晃的嫉妒說出口:“就是,蘇音可是傾城絕色,看過了那樣的美人,再看這樣的,估計看兩眼就索然無味了,放心吧,早晚得被甩,沒什麽好下場。”

前面排隊的人已經領走了奶茶,輪到鐘意時,卻遲遲沒人上前接。

後面排隊的男孩看著她楞在那裏,仿佛陷入了一場怔忪,也不好開口說些什麽,畢竟那張臉是每個男人心中的初戀臉,看了還想再看,連楞神的樣子都美好的讓人不想打擾。

後面隊伍越排越長,直到肩膀被人拍了拍,鐘意擡頭,卻是等不及找來的鐘起雲:“姐,你怎麽買杯奶茶買了這麽久?我飯都吃完了?”

鐘意見周圍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她,瞬間回過神來:“沒什麽,把奶茶拿著,咱們走吧。”

鐘起雲去拿奶茶,回身的功夫,鐘意已經走出很遠,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鐘起雲幾步追上去:“姐,你的飯我讓同學幫我留著呢,上去吃一口再走吧?”

鐘意擡頭微笑:“我早上吃的晚,不怎麽餓,想直接回家了。腳傷已經歇了很久了,該收拾收拾懶散的心思,準備明天上班了。”

鐘起雲之前跟她打電話,也知道她腳傷的事情,見她走路一切如常,還以為已經徹底好了:“要不要緊?不行就再歇一陣吧!”

“沒什麽事了,本來就不怎麽嚴重。”

鐘起雲半信半疑:“真的?”

鐘意與他並肩往校外走,邊走邊笑:“我看著像是非要把自己弄殘了的自虐狂嗎?”

鐘起雲這才放心,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一起往校外走。

到了門口,兩人道別,鐘意沒有再打車,而是朝最近的公交站點走去。

這個時間點,公交上沒什麽出行的人,她上了車就直接走向後排的座位,可腦海裏卻全是傅泊焉擁著那個女孩的畫面。

也許,他對每個圈養的情人都很好,甚至可以說體貼入微。

跟他在一起相處時,他總是能把男女間風花雪月的那一套玩得駕輕就熟,造成她好像在他心裏很特別的假象。

可實際上,他只是多情而已。

……

一連七天,傅泊焉都沒再聯系她,也沒再出現。

媒體上面鋪天蓋地的都是他和那個女孩的緋聞,他不曾出面解釋,甚至沒做任何公關處理,任由事情發酵,隱隱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感覺。

鐘意倒沒有過多的關註,就連事態的發展,都是從同事那裏道聽途說來的。

到了下班點,鐘意收拾好東西,正準備按指紋離開,主編施筱就叫住了她:“小鐘,今晚跟我去參加個應酬,這周末你沒休上,明後天可以調休補回來。”

鐘意沒想到假期還能補回來,楞了兩秒才笑著回答:“好的,謝謝主編。”

應酬的地點在城東的聽雨樓,是緋城最負盛名的中式茶樓。

到了晚上,紅色的燈籠隨風搖曳,將這座有七八層樓高的唐宋結構的亭苑建築襯得愈發瑰麗,走進裏面,仿佛一秒穿回了盛世唐朝。

茶館裏的侍應生穿著傳統的唐裝,就連發飾都是唐朝人的模樣,古箏曲緩緩流淌,茶香四溢,經過大廳的時候,還看到戲臺上正演著京劇的經典劇目《霸王別姬》。

再往樓上走,就是一個又一個包房,入目所及依舊是古色古香的擺設,偶爾還有幾幅水墨山水畫,臨摹的都是王維的山居秋暝圖。

在侍應生的引領下,經過兩個回廊,又左拐右拐了好幾次,才終於到了要應酬的包房。

施筱走在前面,鐘意跟在後面,進到裏面才發現不是普通的飯局,而是傅泊焉做東宴請緋城一眾媒體朋友,想來是要壓一壓最近甚囂塵上的緋聞。

不過令人費解的是,明明可以及時止損,為何要等上一周才壓制?

她們到的最早,裏面除了傅泊焉和厲星城,還沒見其他人。

施筱是報社的二把手,老板不在的時候,應酬都是由她出面,多年習慣使然,施筱見到人就是三分點頭七分笑,在她看來,熱情的開場總比冷場來得好。

鐘意始終不遠不近的跟著,直到施筱和傅泊焉厲星城寒暄完,她才依葫蘆畫瓢的叫了聲傅總厲總,隨後就在施筱身邊落座,完全一副隱形人的架勢。

沒一會兒,應酬的人就陸陸續續到齊了。

由於男性居多,再加上生意人都煙不離手,鐘意覺得有些嗆,就找了個借口出去透氣,回來的時候,茶已經換成了酒。

在鐘意的認知裏,茶樓除了喝茶,吃些懷舊氣息的菜色,就是它的功能所在,沒想到還真能變成會所那樣的應酬地兒。

鐘意全程都很安靜,偶爾吃兩口菜,偶爾笑著應和施筱兩句,其他大部分的時候都緘默不語,更沒朝傅泊焉的方向看一眼,如果不說,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周前在床上翻雲覆雨抵死纏綿的兩個人。

酒過三巡,施筱也喝得差不多了,正要找個借口帶鐘意離開,就聽見厲星城慢悠悠的來了一句:“施主編是麽?聽聞你們報社的人都多才多藝,能不能露一手助助酒興?”

厲星城這話聽著尋常,實際上卻暗藏深意。

誰都知道這次傅泊焉的事件屬她們報社的發行量最大,傳播度最廣,賺了個盆滿缽滿,想拍拍屁股就抽身走人?那在商人眼裏,就跟做了賠本買賣一樣。

心裏實在膈應的不行,就只能換種方式找人的不痛快,以此來發洩。

施筱是最按部就班長大的理科生,除了學習,一無所長,聞言只能看向身邊的鐘意,鐘意怕搶了主編的風頭,只能硬著頭皮搖了搖頭。

施筱皺眉:“我記得你的簡歷上寫過你擅長唱歌跳舞,這種時候,不用多想,混過去才最重要……”

平時好壞無所謂,這個時候代表公司,鐘意也有點發怵:“萬一搞砸了……”

施筱在這方面特別霸氣:“沒事兒,如果真的搞砸了,我替你兜著。”

職場猶如戰場,也許施筱說這話的時候是實心實意的,但過後要真出了岔子,估計自保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替她收拾爛攤子。

但身為下屬,有些事情不得不馬首是瞻,惟命是從。

“厲總,我一個理科生,除了耍耍筆桿子幾乎一無所長,這樣吧,我讓我的下屬來給大家助助興,唱歌跳舞都可以……”

有人開了頭,就有人跟著附和:“那邊空地大,跳舞比較合適。”

“這樣的氣氛,唱歌也不錯。”

坐在鐘意身邊的是個四十歲出頭的金牌記者,同時也是緋城四大娛樂巨頭之一,從進包房裏就看上了鐘意,這會兒見有別的男人打她主意,就開始主動出擊。

“哎哎,你們都是身家過億的大老板,怎麽能這麽為難一小姑娘呢?”

說著,他就伸出手臂,輕輕搭上了鐘意的肩膀上:“妹妹,要不這樣,你跟我合唱一首歌給大家助助興怎麽樣?”

鐘意不敢推,生怕得罪了人飯碗不保,一個勁的去看施筱,卻看到施筱點了點頭,過快的眨眼頻率,似乎在催促她答應。

應酬到了這裏,鐘意已經明白施筱帶她來應酬的原因了,大概就是怕傅泊焉那方存心找麻煩,然後帶個解決麻煩的人。

解決好了,是她英明神武領導有方,解決不好,就是她鐘意一無是處……

難怪來之前施筱會說那番給她補假期的話,想來是打一巴掌前先給個甜棗吃,又或許她預測她永遠都不用再去上班了,用那番看似仁慈的舉動來感化她,讓她出去再找工作的時候,跟其他的同行念著點她的好。

鐘意收回視線,看向旁邊的邱禮澤:“不知道邱總想唱什麽?”

邱禮澤聞言想了想:“就唱那首不是因為寂寞才想你怎麽樣?”

“好啊,都聽邱總的。”

那邊兩人很快合唱上了,而主位這邊卻靜謐的可怕。

厲星城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我只想為難那個姓施的,誰成想那個姓施的會把鍋甩到了鐘意的頭上,這事兒你可不能怨我,要怨就只能怨那個姓施的甩鍋甩的太快。”

傅泊焉看了他一眼:“我看你甩鍋甩得比那個姓施的更快。”

厲星城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遞到了他手裏,又抽出一根叼在嘴裏,低頭點燃後,又說了一句:“你和蘇顏那事兒足足鬧了一周,也算對她仁至義盡了,這往後要想再出現校園霸淩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這麽解決完,也算去掉了你的一塊心病,往後就找個正經人家的好女孩吧,別再跟鐘意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了……”

傅泊焉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聞言笑著打斷了他的話:“你先管好你的後院別起火,再過來操心我吧,我看那個嬌嬌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一首歌唱完,鐘意借口上廁所,離開了包房。

邱禮澤不死心,連忙跟了出去。

傅泊焉將手中剛抽了兩口的煙撚熄在煙灰缸裏,隨後說了句去下衛生間,也起身離開了包房。

……

鐘意怕邱禮澤追上來,走得很快,回廊幽深,加上包房都長一個樣,七拐八拐之後居然迷了路。

她頻頻回頭,意識到邱禮澤沒追上人,整個人驀地放松下來,倚在墻壁上,久久停滯不前。

此刻的她,心好像空了一角,不斷的往裏灌著風。

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她甚至捕捉不到來源,就已經像一艘無法靠岸的小船,只能在海上胡亂的飄著。

有腳步聲傳來,她驚覺的擡起頭,出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個星期沒有再見面的傅泊焉。

有那麽一秒鐘,她甚至以為他是故意尋過來的,卻在看到回廊盡頭WC兩個字母後,又收起了這個自作多情的想法。

她站直身體,朝他微微頷首打了聲招呼:“傅總……”

話落,就準備轉身離去,卻看到回廊的那頭出現了邱禮澤的身影。

傅泊焉已經邁開長腿準備離開,卻被女人一個急急的回身,撞退了一步,還沒等站穩,就被人推到了後面的墻壁上。

這一系列動作做得有些快,鐘意腳上細高跟鞋的鞋跟,不小心和地面的地毯糾纏在一起,等於整個人直接摔進了傅泊焉的懷裏。

傅泊焉挑眉看她,似乎在等她說話,或是解釋什麽。

她卻只是羞紅了臉,也不著急從他的懷裏退出去,很像知情識趣的女人在走廊跟男人調情,然後情到深處做了些不矜持的破格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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