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系統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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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系統繃不住了
“嗯，那就好。在亞北區有不少灰色產業的人族流民。別被人盯上。”
銀霽叫來女傭叮囑一番轉身對司熠說道:“明早會派人來接你和林願。”
司熠本是頷首應下，隨後想起自己那收集系統的收集點，又開口多問了一句，“不是說帶我去嗎？”
這話問得銀霽一頓，他眼中思慮一番後才說，“我要去處理直播的事情，還有星艦 G108 相關的事宜。解決完後明天會在亞北區碰面的。”
司熠這才放人離開，聽著腦內意料之中的系統音道：
「解鎖銀狐族首領新經歷，獲得 2 點收集點，目前收集點 14.5。」
送走銀霽後，司熠一手牽著林願往後院裏去，一邊在面前打開了半透明的收集書。
翻開銀霽那一頁，之前只有一條經歷的地方又浮現了一條新的經歷，點開後內容如下：
「在修養身體的十年裏，銀霽常常熬夜處理工作來麻痹自己。以此來忘記某些灼人的情感，盟友的背叛，子民的苦難……此後，銀霽因長年累月的勞累，留下了手部舊疾的後遺癥。」
果然，他的判斷沒錯。
對於這種界定模糊的收集點，只需要碰到些邊，就能夠成功收集。
還算系統比較人性化。
不然，司熠總不能刨根問到底。
“園長，明天我們要去哪裏？”林願在旁聽著，不免好奇兩人的對話。方才兩人說話間的氛圍讓他害怕，此時銀霽離開，才敢開口詢問。
“首領說是亞北區，那地方比較危險。小願到時候要跟緊我，別被壞人騙走了。知道嗎？”司熠說著，捏了捏林願的手。
雖然人形態時手上沒有茸毛，但卻是軟乎乎的，讓人愛不釋手。
林願被司熠的笑容一晃，臉上立馬憋紅了，不經逗地咕噥道:“我已經十二歲了，才不會被人騙走呢……！”
“就不怕我是壞人？”司熠伸手屈指蹭了蹭那紅臉蛋，微微低下身說道：“這麽相信我？”
林願臉色更紅，不知所措地眨巴眨巴眼，退後了兩步道：“園長才不會是……我，我覺得園長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
“讓人很安心。”
司熠一頓，隨後直起身來拍了拍人肩膀，“好，那小願要乖乖地跟著我哦。”
收回視線，司熠的笑卻未消失。先前系統告訴他的是大概率不會，所以就是說，有那麽極小的概率，會有崽崽記得他。
林願雖然已經忘記，卻還能感受出特殊的安心感。
這樣就足夠了，司熠很滿足。
……
後院的門半掩著，林願跟隨著司熠還有些膽怯，似乎不願意一同出現在大家面前。司熠握著他的手，已經感受到人掌心的涼意，緊張。
“我在呢，小願。”司熠輕聲說。
這一聲小願仿佛將人從先前的陰影中拽出，林願這才松開了無意識攥緊的手，看向後院。
這一看就接收到了無數視線，崽子們都十分好奇司熠的存在，自然也對司熠手牽著的林願更加好奇。
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傳到了兩人耳中。
“那是我們這裏的人吧？叫什麽來著，他怎麽在那位大人的身邊？”
“我認識他，他是那個會說星際語的。”
“他叫林願，女傭們組織自我介紹時你們沒聽嗎？”
“除了丘丘你，誰會記得那麽清楚啦！”
幾個孩子說著，便見被稱為丘丘的孩子走上前來，他看起來和林願年歲相近，有著一雙沈靜的綠瞳和黑發，大概是這一片孩子裏最靠譜的一位銀狐族人。
“我叫邱褚，你是新來的老師嗎？”少年用獸語問道。他並未將自己的獸耳顯現出來，表現出了對人類濃厚的興趣，“是人族嗎？”
邱褚給司熠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看瞳色和毛色……
說不定是動物園裏那只最調皮的小狼？司熠思考著。
“是，我叫司熠，來自白乙星。”司熠說著，“不過我並不是你們的老師，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難民而已。”
邱褚挑眉露出一副懷疑的神情，“難民？看起來可不像。你用的發繩是鑲嵌著銀女星珍貴鉑淚石的款式，氣色看起來也不錯。”
“更像是一位貴族——”
“亞特蘭斯？”
邱褚的話音剛落，便引起了不小的反響，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邱褚身邊一個長著雀斑的狐貍崽子好奇地問道::“亞特蘭斯是誰？很厲害嗎？”
“丘丘，他是亞特蘭斯嗎？”
邱褚擡起手，示意身邊的孩子們稍安勿躁，“我從書上看的，只是很像而已。亞特蘭斯早死了，墳頭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作為亞特蘭斯本人的司熠聽著對方的話，面不改色地微笑著。
“過來坐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著來到這裏的人類。”邱褚露出笑容，仿佛剛剛盯著司熠念墳頭草的人不是他。
司熠點頭，帶著林願一同跟隨著邱褚深入後院。
方才在院門處的視野並不寬闊，銀霽的宅邸後院極大，層層園林式的建築將後院分成了不同的區域，其中最外層是一片可供崽子們做游戲和休息的地方，此時已經沒有多少獸人崽子在這了。
繞過之後的一排常青樹，就是另一座稍小些的宅邸。
就算比起主宅要小上一些，但也有上百平。而方才在外圍見不到人影的崽子都出現在了這裏，其中也包括下樓梯時熱情同司熠打招呼的那位。
司熠註意到他，也見他似乎躍躍欲試地想要沖過來，但卻在看向邱褚時發怵。邱褚不光在剛剛那一小團孩子中是領頭羊，其他小團體的人也忌憚著他。
“一樓是我們上課的地方，上面就是我們的宿舍。”邱褚向司熠介紹道，在此期間便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司熠身邊，他和林願一左一右的跟在司熠身邊，對比十分明顯。
林願悶不做聲，顯然也是對這樣風頭正盛的孩子王感到膽怯，好在司熠一直沒有放開林願的手，這才讓林願打消了大部分恐懼。
司熠看向那座宅邸，看起來並不像尋常宅邸的建築結構，最大限度的利用了這裏的空間。腳下的石板小路也像是之後擴建的產物，看來銀霽為了將這些孩子安頓好，倒是花費了不少心思。
也不知道這些孩子是否和最近的星艦墜毀案相關。
司熠跟著孩子們走進了宅邸，便聽一旁的邱褚開口說道：“待會兒就要上課了，你們先去吧。”
邱褚把身邊跟著的孩子遣走之後，又看向司熠身邊的林願：“你不走嗎？你中午好像就沒去吃飯吧？”
林願半個身子躲在司熠身後，低聲說道：“中午我是和司熠園長一起吃的。”
邱褚聽到園長這個稱呼疑惑了一瞬，然後繼續追問道：“那你不去上課？”
“你不也還沒走嗎？為什麽一直要讓我去？”林願道。
很明顯，邱褚的目的就是要和司熠單獨待在一起。
感受著一左一右之間的火藥味，當事人司熠表示這樣的場景他早就習慣了，隨後伸手拍了拍邱褚的後背，“你們都要去上課，知道嗎？”
邱褚一頓，綠眸中目光閃爍。林願則是聽話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好吧，待會兒我會出來找你的。”邱褚最後看了一眼司熠，見人沒有改變想法的模樣，說罷就率先離開了兩人。
林願也緊隨其後離開。
待到鈴聲響起，後院總算是空曠了不少。
這也是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最自由的一段時間。
司熠並沒有走遠，而是往後院的小路深入，來到花圃處的長椅邊坐下。此處避開了教室的窗戶，也避開了後院大門的窺探，在查看過四周沒有任何微型監視設備後，司熠才開始呼喚腦內的系統。
無需開口，司熠只是腦中起意，一直沈寂的系統很快就給出了反應，甜美的女音響起：
【請問宿主有什麽事呢？】
【亞特蘭斯還活著嗎？】
【亞特蘭斯還活著，您就是亞特蘭斯。】
司熠沈默，系統的意思大概是他穿越到了亞特蘭斯身上。
【可這具身體是我的。除了這只右眼。】
司熠曾檢查過自己的身體，除了長發和白瞳的右眼，就連眼下和腰間的一顆小痣都一模一樣。總不至於和亞特蘭斯撞臉撞到這個程度。
要不然，亞特蘭斯的形象就是按照穿越者的形象設置的？
畢竟是虛擬的世界。
司熠腦內無數想法浮現，這才註意到系統竟然有了長達幾秒的沈默，直到司熠再要開口詢問，系統才回答：【您就是亞特蘭斯。】
司熠皺起眉：【什麽意思？】
系統的回答仍舊不變：【您就是亞特蘭斯。】
於是司熠換了個問法：【嗯……你有不能告訴我的事情？你既然擁有情感，想必並非完全的機械算法。】
司熠的推斷也算是有理有據，系統雖然一直以無情的公式化語氣同他溝通，甚至是播報收集進度。但那甜美的女聲卻時時讓司熠註意，就算隱藏得再好，一直在司熠耳邊回響，也難以掩蓋其中屬於人類的情感。
【……不能說。】
系統妥協了。
司熠是對的。
【等到時機成熟，你自然會知道。】
【我知道了，那麽。
為什麽這具身體不會感到饑餓，是系統的原因嗎？】
司熠從早到現在滴粒未進，卻沒有任何不適感，這著實讓他有些奇怪，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穿到了死人身上，所以才不需要進食。
「……你一定要問這麽多嗎？」
「我不能問？」司熠反問她。
系統終於端不住之前的態度，聲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平淡，咕噥了一句:「你當然能問……誰在意我這個苦命系統的死活。」
「你一直問，萬一我說漏嘴了，讓主神發現，我就要被拉去銷毀了！」
說完，系統就徹底潛水，一副不準備回答相關問題的模樣。
司熠無奈，只能暫且收回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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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好。在亞北區有不少灰色產業的人族流民。別被人盯上。”
銀霽叫來女傭叮囑一番轉身對司熠說道:“明早會派人來接你和林願。”
司熠本是頷首應下，隨後想起自己那收集系統的收集點，又開口多問了一句，“不是說帶我去嗎？”
這話問得銀霽一頓，他眼中思慮一番後才說，“我要去處理直播的事情，還有星艦 G108 相關的事宜。解決完後明天會在亞北區碰面的。”
司熠這才放人離開，聽著腦內意料之中的系統音道：
「解鎖銀狐族首領新經歷，獲得 2 點收集點，目前收集點 14.5。」
送走銀霽後，司熠一手牽著林願往後院裏去，一邊在面前打開了半透明的收集書。
翻開銀霽那一頁，之前只有一條經歷的地方又浮現了一條新的經歷，點開後內容如下：
「在修養身體的十年裏，銀霽常常熬夜處理工作來麻痹自己。以此來忘記某些灼人的情感，盟友的背叛，子民的苦難……此後，銀霽因長年累月的勞累，留下了手部舊疾的後遺癥。」
果然，他的判斷沒錯。
對於這種界定模糊的收集點，只需要碰到些邊，就能夠成功收集。
還算系統比較人性化。
不然，司熠總不能刨根問到底。
“園長，明天我們要去哪裏？”林願在旁聽著，不免好奇兩人的對話。方才兩人說話間的氛圍讓他害怕，此時銀霽離開，才敢開口詢問。
“首領說是亞北區，那地方比較危險。小願到時候要跟緊我，別被壞人騙走了。知道嗎？”司熠說著，捏了捏林願的手。
雖然人形態時手上沒有茸毛，但卻是軟乎乎的，讓人愛不釋手。
林願被司熠的笑容一晃，臉上立馬憋紅了，不經逗地咕噥道:“我已經十二歲了，才不會被人騙走呢……！”
“就不怕我是壞人？”司熠伸手屈指蹭了蹭那紅臉蛋，微微低下身說道：“這麽相信我？”
林願臉色更紅，不知所措地眨巴眨巴眼，退後了兩步道：“園長才不會是……我，我覺得園長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
“讓人很安心。”
司熠一頓，隨後直起身來拍了拍人肩膀，“好，那小願要乖乖地跟著我哦。”
收回視線，司熠的笑卻未消失。先前系統告訴他的是大概率不會，所以就是說，有那麽極小的概率，會有崽崽記得他。
林願雖然已經忘記，卻還能感受出特殊的安心感。
這樣就足夠了，司熠很滿足。
……
後院的門半掩著，林願跟隨著司熠還有些膽怯，似乎不願意一同出現在大家面前。司熠握著他的手，已經感受到人掌心的涼意，緊張。
“我在呢，小願。”司熠輕聲說。
這一聲小願仿佛將人從先前的陰影中拽出，林願這才松開了無意識攥緊的手，看向後院。
這一看就接收到了無數視線，崽子們都十分好奇司熠的存在，自然也對司熠手牽著的林願更加好奇。
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傳到了兩人耳中。
“那是我們這裏的人吧？叫什麽來著，他怎麽在那位大人的身邊？”
“我認識他，他是那個會說星際語的。”
“他叫林願，女傭們組織自我介紹時你們沒聽嗎？”
“除了丘丘你，誰會記得那麽清楚啦！”
幾個孩子說著，便見被稱為丘丘的孩子走上前來，他看起來和林願年歲相近，有著一雙沈靜的綠瞳和黑發，大概是這一片孩子裏最靠譜的一位銀狐族人。
“我叫邱褚，你是新來的老師嗎？”少年用獸語問道。他並未將自己的獸耳顯現出來，表現出了對人類濃厚的興趣，“是人族嗎？”
邱褚給司熠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看瞳色和毛色……
說不定是動物園裏那只最調皮的小狼？司熠思考著。
“是，我叫司熠，來自白乙星。”司熠說著，“不過我並不是你們的老師，只是一個無家可歸的難民而已。”
邱褚挑眉露出一副懷疑的神情，“難民？看起來可不像。你用的發繩是鑲嵌著銀女星珍貴鉑淚石的款式，氣色看起來也不錯。”
“更像是一位貴族——”
“亞特蘭斯？”
邱褚的話音剛落，便引起了不小的反響，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邱褚身邊一個長著雀斑的狐貍崽子好奇地問道::“亞特蘭斯是誰？很厲害嗎？”
“丘丘，他是亞特蘭斯嗎？”
邱褚擡起手，示意身邊的孩子們稍安勿躁，“我從書上看的，只是很像而已。亞特蘭斯早死了，墳頭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作為亞特蘭斯本人的司熠聽著對方的話，面不改色地微笑著。
“過來坐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著來到這裏的人類。”邱褚露出笑容，仿佛剛剛盯著司熠念墳頭草的人不是他。
司熠點頭，帶著林願一同跟隨著邱褚深入後院。
方才在院門處的視野並不寬闊，銀霽的宅邸後院極大，層層園林式的建築將後院分成了不同的區域，其中最外層是一片可供崽子們做游戲和休息的地方，此時已經沒有多少獸人崽子在這了。
繞過之後的一排常青樹，就是另一座稍小些的宅邸。
就算比起主宅要小上一些，但也有上百平。而方才在外圍見不到人影的崽子都出現在了這裏，其中也包括下樓梯時熱情同司熠打招呼的那位。
司熠註意到他，也見他似乎躍躍欲試地想要沖過來，但卻在看向邱褚時發怵。邱褚不光在剛剛那一小團孩子中是領頭羊，其他小團體的人也忌憚著他。
“一樓是我們上課的地方，上面就是我們的宿舍。”邱褚向司熠介紹道，在此期間便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司熠身邊，他和林願一左一右的跟在司熠身邊，對比十分明顯。
林願悶不做聲，顯然也是對這樣風頭正盛的孩子王感到膽怯，好在司熠一直沒有放開林願的手，這才讓林願打消了大部分恐懼。
司熠看向那座宅邸，看起來並不像尋常宅邸的建築結構，最大限度的利用了這裏的空間。腳下的石板小路也像是之後擴建的產物，看來銀霽為了將這些孩子安頓好，倒是花費了不少心思。
也不知道這些孩子是否和最近的星艦墜毀案相關。
司熠跟著孩子們走進了宅邸，便聽一旁的邱褚開口說道：“待會兒就要上課了，你們先去吧。”
邱褚把身邊跟著的孩子遣走之後，又看向司熠身邊的林願：“你不走嗎？你中午好像就沒去吃飯吧？”
林願半個身子躲在司熠身後，低聲說道：“中午我是和司熠園長一起吃的。”
邱褚聽到園長這個稱呼疑惑了一瞬，然後繼續追問道：“那你不去上課？”
“你不也還沒走嗎？為什麽一直要讓我去？”林願道。
很明顯，邱褚的目的就是要和司熠單獨待在一起。
感受著一左一右之間的火藥味，當事人司熠表示這樣的場景他早就習慣了，隨後伸手拍了拍邱褚的後背，“你們都要去上課，知道嗎？”
邱褚一頓，綠眸中目光閃爍。林願則是聽話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好吧，待會兒我會出來找你的。”邱褚最後看了一眼司熠，見人沒有改變想法的模樣，說罷就率先離開了兩人。
林願也緊隨其後離開。
待到鈴聲響起，後院總算是空曠了不少。
這也是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最自由的一段時間。
司熠並沒有走遠，而是往後院的小路深入，來到花圃處的長椅邊坐下。此處避開了教室的窗戶，也避開了後院大門的窺探，在查看過四周沒有任何微型監視設備後，司熠才開始呼喚腦內的系統。
無需開口，司熠只是腦中起意，一直沈寂的系統很快就給出了反應，甜美的女音響起：
【請問宿主有什麽事呢？】
【亞特蘭斯還活著嗎？】
【亞特蘭斯還活著，您就是亞特蘭斯。】
司熠沈默，系統的意思大概是他穿越到了亞特蘭斯身上。
【可這具身體是我的。除了這只右眼。】
司熠曾檢查過自己的身體，除了長發和白瞳的右眼，就連眼下和腰間的一顆小痣都一模一樣。總不至於和亞特蘭斯撞臉撞到這個程度。
要不然，亞特蘭斯的形象就是按照穿越者的形象設置的？
畢竟是虛擬的世界。
司熠腦內無數想法浮現，這才註意到系統竟然有了長達幾秒的沈默，直到司熠再要開口詢問，系統才回答：【您就是亞特蘭斯。】
司熠皺起眉：【什麽意思？】
系統的回答仍舊不變：【您就是亞特蘭斯。】
於是司熠換了個問法：【嗯……你有不能告訴我的事情？你既然擁有情感，想必並非完全的機械算法。】
司熠的推斷也算是有理有據，系統雖然一直以無情的公式化語氣同他溝通，甚至是播報收集進度。但那甜美的女聲卻時時讓司熠註意，就算隱藏得再好，一直在司熠耳邊回響，也難以掩蓋其中屬於人類的情感。
【……不能說。】
系統妥協了。
司熠是對的。
【等到時機成熟，你自然會知道。】
【我知道了，那麽。
為什麽這具身體不會感到饑餓，是系統的原因嗎？】
司熠從早到現在滴粒未進，卻沒有任何不適感，這著實讓他有些奇怪，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穿到了死人身上，所以才不需要進食。
「……你一定要問這麽多嗎？」
「我不能問？」司熠反問她。
系統終於端不住之前的態度，聲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平淡，咕噥了一句:「你當然能問……誰在意我這個苦命系統的死活。」
「你一直問，萬一我說漏嘴了，讓主神發現，我就要被拉去銷毀了！」
說完，系統就徹底潛水，一副不準備回答相關問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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