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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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王蕊涵把門關上出去了,現在晚上七點左右,她出去打算給聽白買點退燒藥。

聽白迷迷糊糊的睡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她覺得自己一會兒在地獄,一會兒在天堂,一會兒冷的要命,一會兒又熱的要死。

在夢裏一會兒夢見馳野在高中的時候溫柔的摸著她的腦袋不知道在說什麽,一會兒又是他親密無間的摟著自己的女朋友,下一秒就要親了下去。

聽白猛的睜開眼,擡手去摸了手機過來,現在是晚上七點半了,那是一個電話,上面的來電人是馳野。

聽白的心跳了幾分,隨後又狠下心來掛掉了,屏幕亮了起來,有很多消息跳了出來,王蕊涵告訴自己她出去買感冒藥了,要是醒了就在吃一道感冒藥。

更多的是馳野發來的幾百條消息,上面顯示的是99+。

這一刻聽白突然不敢點進去,她怔了怔,自嘲的想,還有什麽不敢的,結果都那樣了,和馳野說清楚了以後,她打算把他刪了。

就這樣她點了進去,聽白看見馳野發來的消息。

“在嗎”

“在嗎”

大多是這樣的話,過後在六點的時候,馳野開始給他打電話。

……

“聽白,算我求你了,回個消息好不好?”

……

“不接電話的話,回消息行嗎?”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但是我要給你解釋一下,今天你看到的那個女生是我表姐,沒有騙你。”

“…”

“祖宗,算我求你,回個消息吧,一個句號也行。”



“我都要急死了。”

“…”

聽白完全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她看清楚了明明那個人是高中的那個女生,還說沒有騙她,雖然是這樣想著,但是聽白還是打了一個字,但是她又沒發出去。

聽白的腦袋暈沈沈的,渾身軟綿綿的沒力氣,又燙的厲害,她想算了她也不想去亂想了。

她也已經沒有勇氣了。

馳野盯著手機已經三個多小時了,等待的焦慮無奈…這樣的感情一點點湧上他的心頭,原來這就是過去的一個月聽白就是這樣每天盯著手機等待著他回覆消息的嗎?

他這樣的滋味他嘗試到了,並不好受,馳野覺得過去的一個月自己真是個滾蛋。

他看著屏幕上跳出的:對方正在輸入…

他馬上撥通了電話過去,而聽白剛把手機放下馳野的電話就過來了,她猶豫了半天,想著這樣也不是辦法,接通了電話。

馳野的聲音在電話裏傳來,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外面,聽白隱約聽到了風吹動的聲音,她楞了楞,十二月的天,南城雖說是在沿海,但是天溫度也降的很低了,大晚上的在外面的話也還是很冷的。

她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馳野在外面頂著寒風說:“聽白…”

聽白在聽見馳野的聲音這一刻想哭,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點鼻音:“嗯。”

馳野察覺出她的聲音的不對勁,他說:“方便下來一趟嗎?我在你的寢室樓下。”

聽白徹底的楞住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馳野會在自己的寢室樓下等著,她想自己的腦袋肯定是燒壞了,不然也不會就這樣隨便穿了一點衣服,完全不顧外面的天氣就跑了下去。

聽白一路飛快的走出去,一出寢室才覺得冷,但是因為渾身滾燙,或許是腦袋暈的厲害,這些都被聽白忽略掉了。

馳野看著聽白從寢室裏出來,她的神色並不是很好,準確的來說,馳野看出了,聽白生病了。

聽白沒走一步心跳的飛快,但又被她壓了下去,她裝作鎮定的走了過去。

她剛走到馳野附近,馳野快步走過來,猛的把她抱在懷裏,他抱得很緊。

馳野感受到了聽白不正常的體溫,伸出自己冰涼的手輕輕的摸了一下聽白滾燙的額頭。

聽白把臉埋在馳野的懷裏,她這一刻沒有心思去想馳野為什麽要抱她,為什麽要給她解釋,為什麽,為什麽呢?

她只想現在好好的抱一抱他。

聽白想到這裏,忽然就哭了。

馳野沒有察覺到聽白哭了,只是見她把頭埋在她的胸口,馳野把下巴放在她的頭上,他把的很緊,聽白聽見了他砰砰砰跳動的心。

馳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說:“對不起讓你誤會了。我不想在電話你給你解釋,怕你覺得我沒誠意,聽白,對不起,過去的一個月,我忙於公司的事情,忽略了你的感受,很抱歉。我是真的在意你,你懂我的意思嗎?”

說完他把聽白埋在她懷裏的臉給揪了出來,當他看到她紅著的眼眶的時候,他的心被人紮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嗓子很堵塞,難受的心情又湧了上來,他伸出手像當年那樣溫柔的為她抹去了眼角的眼淚。

不過這次他輕輕的靠近,情不自禁的親了親她滾燙的額頭。

溫軟的觸感貼在了她的額頭上,一觸就分離,聽白楞住了。

她的臉本來就因為生病泛著紅,現在更紅了。

馳野看著從下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的聽白,他說:“乖,你生病了,我帶你去醫院吊水好不好?你這樣病著也不是辦法。”

聽白楞楞的點了點頭,她一開口覺得嗓子疼的厲害,她清了清嗓子,說話間,帶著鼻音和哭腔:“那…那…那你呢…?”

馳野笑了笑,牽著她的手走:“我?我哪裏都不去陪你輸水。”

聽白現在雖然腦袋沈,但是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幾分,她想抱著馳野,但是想了想,算了,她和他還沒有提出要交往的關系。

倒是馳野把聽白摟了過來,他正經的說:“你穿的少,外面冷,我把你摟著點走,溫暖一些。”

聽白紅著臉點了點頭。

聽白和馳野一起去了醫院,掛了號,大晚上的人居然也多,沒有了床位,聽白在走廊上的座位上坐著輸水,昏昏欲睡的,馳野看了她一眼,很自然的親了親她的臉,自然到聽白都沒有反應過來:“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吧,輸好了我叫你。”

聽白睡著了以後,馳野側頭盯著聽白的臉發呆。

總算是把她哄好了,馳野的眼睛不自覺的染上些喜悅,把手輕輕的摟在懷裏,靠著墻,小息一會兒。

一個多小時以後,聽白醒了過來,馳野的聲音傳過來:“醒了,喝點水吧。”說完他遞了一杯水過來。

聽白嗓子幹的厲害,也沒有說什麽。

現在已經快要過了門禁了,馳野註意到聽白看了眼時間。他說:“等會帶你去開房。”

聽白聽了猛的擡頭,滿臉的震驚,然後不自然的看向別處。

馳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歧義,解釋道:“你的門禁過了,我讓你室友幫你打了掩護了。我開兩間房。”

聽白意識到自己想歪了,之後自暴自棄的不理馳野了,馳野無奈的笑了笑過去把人摟在懷裏:“以後有什麽事就直接和我說,我那個手機不常用,另外一個手機不是去聯系什麽姐姐妹妹的,只是拿來公司用的,公司比較忙,平時都用的那個電話,要不是因為你的話,我也很少用這個私人的,不過以後我會按時回消息的,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去哪裏也給你說,別生氣了,好不好?”

聽白的心砰砰砰的跳,幾個小時之前死去的心又活了過來,他這是在和自己解釋嗎?

如果是的話,那她就勉勉強強的接受吧。

聽白的聲音帶著鼻音,還是有些賭氣的說:“知道了,但是以後我才不會主動給你發消息了。”

馳野也不生氣,他說:“行,以後我給你發,可憐可憐我,記得回覆我。”

聽白聽了笑了笑,瞪了一眼馳野,那一眼軟綿綿的,瞪的人毫無脾氣,像一只奶兇奶兇的小貓。

馳野這一刻是真的想親一口她,但是他忍住了,畢竟來日方長,他真怕現在一口親上去把這小可愛給嚇跑了。

馳野帶著聽白找了一家酒店,就像小說裏面的橋段一樣,每當男女主出去開房的時候,總會被前臺的告知只剩下一間的客房了。

聽白和馳野就這樣尷尬的去了房間,尷尬的看著那一張大床。

馳野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

他扶了一下額頭:“你去洗漱吧,我打地鋪。”

說完就開始鋪床,聽白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可憐單薄的毯子,在地下薄的可憐,跟夏天一樣。

夏天這樣睡的話,或許不會覺得冷,但是冬天就不一定了,雖然房間裏面開著暖氣,但是也依然冷啊。

聽白躺在床上,猶豫了很久對著馳野說:“你要不上來睡吧。床挺大的。”

聽白顯然不知道一個女人邀請男人上床睡覺是什麽意思。

馳野楞了楞,躺薄毯在隔著冰冷的地板,他不敢上去。

聽白在堅持,馳野最後無奈的上去了,他在一旁一點也不敢動,把自己弄溫暖了之後,又僵硬的把聽白撈過來抱在懷裏。

聽白把臉埋在他的懷裏,忽然很不安的說:“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嗎?”

馳野聽笑了,很心疼她的小心翼翼:“不然呢,不然我們現在是好朋友,純友誼?”

聽白聽出了馳野的不滿說:“你都沒正經的表個白,我就當了啊。”

馳野斜了她一眼,痞痞的說:“你確定要我在這樣的情況下表白?”那一眼很明顯。

如果真要在這樣的情侶下說,他可能不保證會發生什麽。

畢竟他們剛確認關系就睡在了一起,在聽白看來也是一個很大膽的舉動了。

她嬌嬌的錘了他一拳,軟綿綿的,一點力都沒有,在馳野看來不是在發脾氣而是在和他撒嬌。

他低頭忍不住的親了一口聽白。

她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聽白不可思議的捂住了嘴巴:“我的初吻…”

馳野低著頭繼續親著她的唇說:“我也是初吻,你不虧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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