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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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喜歡什麽樣的人？
祝今安楞了幾秒。
她努力憋著笑意，迎上江律有些躲閃的目光，聲音清揚：“我不喜歡人，我比較喜歡貓和狗。”
江律一楞，見祝今安目光真誠，他旋即有些哭笑不得地抽了抽嘴角。
“啊？”
看著江律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祝今安撲哧一聲笑出來。
她眉眼彎彎，嘴角俏皮地揚起：“逗你的，我開玩笑的。”
江律楞了一下。旁邊的祝今安笑得身體輕顫，他低頭，目光定在她唇邊若隱若現的梨渦；微微擡眼，他對上她的眉眼。
祝今安睫毛微翹，隨著笑聲微微起伏；深褐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帶些水色，若有星辰落在其中。
江律忽地也斂顎笑了。
兩個人的笑聲混合在一起，若落葉一般在街道上飄忽。
其實祝今安的冷笑話挺無聊的。
但是他看著她笑，看著星星落在她眼裏，化成濃濃的笑意，他就忍不住彎了唇角。
祝今安笑夠了，將目光重新望向遠處高樓的燈火，開始認真思索。
“喜歡什麽樣的人呢......”
祝今安沈吟了一下，很正經地回答：“我比較喜歡，那種運動型的人。”
愛運動。
江律在心裏默默地將自己與這條標準衡量了一下。
還算符合。
祝今安有些煩惱地踢走路邊一顆小石子。“因為我自己體育不好嘛。我初中在縣裏上的，縣裏中學連操場都是土的，我來海中以後才第一次在塑膠跑道和草坪上上體育課。”
她看了江律一眼。他專註地聽著，臉上沒有半點嘲諷的神色。
“我體育中考的分數都是擦著及格線過，你看我今天跑接力還能摔倒。前幾天老班還讓我多去鍛煉鍛煉，說雖然高考不考體育，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還說我看著跟亞健康人群一樣。”
祝今安洩氣道：“算了，過幾天我去跑跑步鍛煉鍛煉身體好了。”
她擡眼望向江律，眸子亮晶晶的：“那你呢？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呀？”
江律的嘴唇微微動了幾次，卻都沒出聲。
祝今安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八卦地笑了起來：“我昨天還在你桌洞裏看見粉紅色的信封了哎。”
江律像被人抓包一樣，有些尷尬地漲紅了臉。他撥開擋在眼前的一束頭發，倉皇地將目光移開：“但是我後來又還回去了！”
祝今安一副了然的表情，瞇著眼睛捂著嘴偷笑，搞得江律更不自在。
他沒再說話，所幸離學校也不遠了。
晚上學校大門關閉，走讀生就不能入校了。江律在校門前的紅綠燈路口停下：“我就送你到這裏吧。”
祝今安停下腳步，轉身沖他揮了揮手：“那我走啦。”
江律雙手插兜，微微點頭。他想起了什麽似的，又叮囑了一句：“走慢一點，你膝蓋上還有傷。”
祝今安抿起嘴角，點了點頭：“好啦，知道啦。”。
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 * *
海中有課間跑操的活動，但是不同於別的學校按照班級整齊劃一的跑操形式，海中采取的是學生散跑的形式，大多數學生懶得跑，就繞著操場散步。
祝今安之前也是這樣，還時不時被班主任王志點幾句：“祝今安你得註意體育運動了啊。”
自從周五和江律說起運動這一話題，祝今安也算是重新重視起了運動。
膝蓋差不多好了以後，她決定以後晚飯前先去操場跑步，然後再去食堂吃飯。練習一下跑步，也算是給運動會接力做個準備。
她第一天去操場的時候，江律還覺得新鮮。
和一下課就蜂湧去食堂搶飯的大多數學生不同，祝今安以往都會在下課後十多分鐘以後才去食堂。江律好奇，她給江律解釋時候，還美名其曰“錯峰用餐”。
“你想啊，現在去食堂大家都排著隊，你遲去幾分鐘，大家都買完了飯，就沒人排隊了。”
江律當時還打趣她應該給校長直通車去寫個建議書，建議全校推廣。
祝今安開始跑步的那天，下課鈴一響，祝今安就收拾了桌上的書本，拍了拍江律肩膀：“同桌，讓一下。”
江律剛睡過一個自習課。被祝今安拍醒，他睡眼朦朧地看過去：“你今天怎麽不學習了？你以前不都得學個十幾二十分鐘才去食堂嗎？”
祝今安“嗯”了一聲，指了指今天專門換的運動鞋，解釋道：“我先去操場跑步，然後再去吃飯。”
江律往前挪了挪凳子，目送這祝今安走出教室。他晃了晃腦袋，竭力讓自己從睡衣中清醒過來。
他看著手表又等了幾分鐘，也走出教室。
三班在正對操場的教學樓的三層，教學樓三層的樓道盡頭有一整扇的落地窗，恰好能將操場上的情景盡收眼底。
江律雙手撐著落地窗前的欄桿，望向操場。
雖然已經是深秋，但還帶些暖意，操場上有不少學生。
中間草坪球場上有兩撥人在踢球；跑道上有幾個男生在慢跑，更多的是吃完飯手拉手散步的女生。
祝今安一身紅色的校服，在操場上跑步的身影便格外清晰。
江律盯住了那抹紅色的身影。
祝今安跑步時候總是習慣墊一下腳，所以總帶著跳躍的感覺。頭發松松地綁了一個馬尾辮，發梢在肩上一點一點的，更顯得活潑可愛。
她骨架小，校服穿得略有些松垮。祝今安為了方便擺臂還專門把校服袖子挽起，更顯得整個人有些柔弱。
江律看得出神，肩上被人猛的重重一拍，梁松的怪叫聲響起來：“律哥！看啥呢在這兒？”
江律嚇了一跳，扭頭對上梁松淌著汗的臉。他嫌棄地把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撥開。
梁松上一節課翹課踢完球，剛回來，現在臉上漲紅，氣喘籲籲。
“沒看什麽。”
江律看了眼梁松抱著的足球，似乎無意般問道：“你們現在還踢球？”
“踢啊！你不踢以後我們都少了一個主力！”梁松“嘿嘿”一笑，“不過還好哥們兒我也算實力超群......”
江律不耐煩聽他的自吹自擂，重新將目光投向操場。
那紅色身影跑完了步，正在操場邊上做拉伸運動。足球場上一顆球被踢飛，正沖著場邊飛去。
江律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欄桿，呼吸滯了一下。直到看著那顆球從紅色身影旁邊擦過，他的手指才放松開。
梁松堵在江律眼前，他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地往操場上張望：“律哥你瞅啥呢啊？”
江律皺著眉把他往旁邊一扒：“沒看什麽。”
他轉身往班裏走。梁松撲上去搭住他的肩膀：“律哥你真不去踢球啊？你都好久沒去了......”
江律不耐煩地將他汗津津的手甩開。
“明天去。”
* * *
第二天江律坐在球場邊上換球鞋。他本來就身形修長，換了運動服更顯得少年意氣張揚。不少女生散步路過，都偷偷往這邊瞥一眼。
場邊的一起換球鞋兄弟納罕道：“律哥你咋又想起來踢球了？前幾周叫你好幾次你都說冷不出來。今天是想幹啥啊？”
江律緊了緊鞋帶，冷冷地瞥他了一眼，聲音清冷：“突然想踢球，怎麽了？”
那人悻悻地縮了縮脖子：“那律哥等會腳下留情，別把兄弟們踢慘了.......”
這場比賽不算是正經比賽，大家自行分隊。江律和梁松分到了一隊。
場上比賽一直進行著，江律的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地飄向跑道，過人也不像以往那般流暢。
在江律再次因為走神而漏空一個球的時候，梁松終於忍不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操場上散步的學生三三兩兩。祝今安跑步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
在看到祝今安身影的一瞬間，他大驚小怪地叫起來：“律哥你來踢球原來是為了陪姑娘......”
他叫得大聲，操場旁的同學紛紛轉頭望向江律這邊。正跑步的祝今安也放慢了腳步，沖這邊望過來。
這一聲喊得江律血壓層層往高處飆。他撲上去一把捂住了梁松的嘴，手上加了狠勁兒，推了他一把。
他眉尖擰在一起，後槽牙緊緊地咬住，從嘴邊擠出幾個字：“你他媽傻吧瞎嚷嚷什麽！”
梁松被江律推了一把，跌倒在地上，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臥槽，律哥你原來也能罵這麽狠？”
江律咬著牙沖他腿上補了一腳：“我問你瞎嚷嚷什麽！”
梁松喊了一聲：“疼！”隨後又笑嘻嘻地翻身爬起來：“我這不是幫你追姑娘嗎。你敢說你踢球不是為了......”
江律瞪了他一眼，目光冷冽：“為了什麽？”
梁松受不住，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我不說了。你來踢球是為了強身健體，這下好了吧？”
剛好球傳到江律腳下，他一把將梁松推開，快速地向右帶球，不斷地進行側面移動。晃過了對面的後衛，江律看準時機，一腳抽射，球應聲入網。
球場上人紛紛鼓掌，站在場邊圍觀的女生也尖叫起來。
江律向場邊掃了一眼，球場邊的器材附近沒有人影；剛剛還在單杠前做拉伸運動的祝今安應該已經去食堂吃飯了。
他心裏空了一下，沖場上的人揮了揮手：“你們踢吧。”
正坐在場邊換鞋，他的手機提示鈴聲響起。江律煩躁地摁亮手機，消息提示：Z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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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一楞，見祝今安目光真誠，他旋即有些哭笑不得地抽了抽嘴角。
“啊？”
看著江律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祝今安撲哧一聲笑出來。
她眉眼彎彎，嘴角俏皮地揚起：“逗你的，我開玩笑的。”
江律楞了一下。旁邊的祝今安笑得身體輕顫，他低頭，目光定在她唇邊若隱若現的梨渦；微微擡眼，他對上她的眉眼。
祝今安睫毛微翹，隨著笑聲微微起伏；深褐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帶些水色，若有星辰落在其中。
江律忽地也斂顎笑了。
兩個人的笑聲混合在一起，若落葉一般在街道上飄忽。
其實祝今安的冷笑話挺無聊的。
但是他看著她笑，看著星星落在她眼裏，化成濃濃的笑意，他就忍不住彎了唇角。
祝今安笑夠了，將目光重新望向遠處高樓的燈火，開始認真思索。
“喜歡什麽樣的人呢......”
祝今安沈吟了一下，很正經地回答：“我比較喜歡，那種運動型的人。”
愛運動。
江律在心裏默默地將自己與這條標準衡量了一下。
還算符合。
祝今安有些煩惱地踢走路邊一顆小石子。“因為我自己體育不好嘛。我初中在縣裏上的，縣裏中學連操場都是土的，我來海中以後才第一次在塑膠跑道和草坪上上體育課。”
她看了江律一眼。他專註地聽著，臉上沒有半點嘲諷的神色。
“我體育中考的分數都是擦著及格線過，你看我今天跑接力還能摔倒。前幾天老班還讓我多去鍛煉鍛煉，說雖然高考不考體育，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還說我看著跟亞健康人群一樣。”
祝今安洩氣道：“算了，過幾天我去跑跑步鍛煉鍛煉身體好了。”
她擡眼望向江律，眸子亮晶晶的：“那你呢？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呀？”
江律的嘴唇微微動了幾次，卻都沒出聲。
祝今安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八卦地笑了起來：“我昨天還在你桌洞裏看見粉紅色的信封了哎。”
江律像被人抓包一樣，有些尷尬地漲紅了臉。他撥開擋在眼前的一束頭發，倉皇地將目光移開：“但是我後來又還回去了！”
祝今安一副了然的表情，瞇著眼睛捂著嘴偷笑，搞得江律更不自在。
他沒再說話，所幸離學校也不遠了。
晚上學校大門關閉，走讀生就不能入校了。江律在校門前的紅綠燈路口停下：“我就送你到這裏吧。”
祝今安停下腳步，轉身沖他揮了揮手：“那我走啦。”
江律雙手插兜，微微點頭。他想起了什麽似的，又叮囑了一句：“走慢一點，你膝蓋上還有傷。”
祝今安抿起嘴角，點了點頭：“好啦，知道啦。”。
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 * *
海中有課間跑操的活動，但是不同於別的學校按照班級整齊劃一的跑操形式，海中采取的是學生散跑的形式，大多數學生懶得跑，就繞著操場散步。
祝今安之前也是這樣，還時不時被班主任王志點幾句：“祝今安你得註意體育運動了啊。”
自從周五和江律說起運動這一話題，祝今安也算是重新重視起了運動。
膝蓋差不多好了以後，她決定以後晚飯前先去操場跑步，然後再去食堂吃飯。練習一下跑步，也算是給運動會接力做個準備。
她第一天去操場的時候，江律還覺得新鮮。
和一下課就蜂湧去食堂搶飯的大多數學生不同，祝今安以往都會在下課後十多分鐘以後才去食堂。江律好奇，她給江律解釋時候，還美名其曰“錯峰用餐”。
“你想啊，現在去食堂大家都排著隊，你遲去幾分鐘，大家都買完了飯，就沒人排隊了。”
江律當時還打趣她應該給校長直通車去寫個建議書，建議全校推廣。
祝今安開始跑步的那天，下課鈴一響，祝今安就收拾了桌上的書本，拍了拍江律肩膀：“同桌，讓一下。”
江律剛睡過一個自習課。被祝今安拍醒，他睡眼朦朧地看過去：“你今天怎麽不學習了？你以前不都得學個十幾二十分鐘才去食堂嗎？”
祝今安“嗯”了一聲，指了指今天專門換的運動鞋，解釋道：“我先去操場跑步，然後再去吃飯。”
江律往前挪了挪凳子，目送這祝今安走出教室。他晃了晃腦袋，竭力讓自己從睡衣中清醒過來。
他看著手表又等了幾分鐘，也走出教室。
三班在正對操場的教學樓的三層，教學樓三層的樓道盡頭有一整扇的落地窗，恰好能將操場上的情景盡收眼底。
江律雙手撐著落地窗前的欄桿，望向操場。
雖然已經是深秋，但還帶些暖意，操場上有不少學生。
中間草坪球場上有兩撥人在踢球；跑道上有幾個男生在慢跑，更多的是吃完飯手拉手散步的女生。
祝今安一身紅色的校服，在操場上跑步的身影便格外清晰。
江律盯住了那抹紅色的身影。
祝今安跑步時候總是習慣墊一下腳，所以總帶著跳躍的感覺。頭發松松地綁了一個馬尾辮，發梢在肩上一點一點的，更顯得活潑可愛。
她骨架小，校服穿得略有些松垮。祝今安為了方便擺臂還專門把校服袖子挽起，更顯得整個人有些柔弱。
江律看得出神，肩上被人猛的重重一拍，梁松的怪叫聲響起來：“律哥！看啥呢在這兒？”
江律嚇了一跳，扭頭對上梁松淌著汗的臉。他嫌棄地把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撥開。
梁松上一節課翹課踢完球，剛回來，現在臉上漲紅，氣喘籲籲。
“沒看什麽。”
江律看了眼梁松抱著的足球，似乎無意般問道：“你們現在還踢球？”
“踢啊！你不踢以後我們都少了一個主力！”梁松“嘿嘿”一笑，“不過還好哥們兒我也算實力超群......”
江律不耐煩聽他的自吹自擂，重新將目光投向操場。
那紅色身影跑完了步，正在操場邊上做拉伸運動。足球場上一顆球被踢飛，正沖著場邊飛去。
江律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欄桿，呼吸滯了一下。直到看著那顆球從紅色身影旁邊擦過，他的手指才放松開。
梁松堵在江律眼前，他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地往操場上張望：“律哥你瞅啥呢啊？”
江律皺著眉把他往旁邊一扒：“沒看什麽。”
他轉身往班裏走。梁松撲上去搭住他的肩膀：“律哥你真不去踢球啊？你都好久沒去了......”
江律不耐煩地將他汗津津的手甩開。
“明天去。”
* * *
第二天江律坐在球場邊上換球鞋。他本來就身形修長，換了運動服更顯得少年意氣張揚。不少女生散步路過，都偷偷往這邊瞥一眼。
場邊的一起換球鞋兄弟納罕道：“律哥你咋又想起來踢球了？前幾周叫你好幾次你都說冷不出來。今天是想幹啥啊？”
江律緊了緊鞋帶，冷冷地瞥他了一眼，聲音清冷：“突然想踢球，怎麽了？”
那人悻悻地縮了縮脖子：“那律哥等會腳下留情，別把兄弟們踢慘了.......”
這場比賽不算是正經比賽，大家自行分隊。江律和梁松分到了一隊。
場上比賽一直進行著，江律的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地飄向跑道，過人也不像以往那般流暢。
在江律再次因為走神而漏空一個球的時候，梁松終於忍不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操場上散步的學生三三兩兩。祝今安跑步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
在看到祝今安身影的一瞬間，他大驚小怪地叫起來：“律哥你來踢球原來是為了陪姑娘......”
他叫得大聲，操場旁的同學紛紛轉頭望向江律這邊。正跑步的祝今安也放慢了腳步，沖這邊望過來。
這一聲喊得江律血壓層層往高處飆。他撲上去一把捂住了梁松的嘴，手上加了狠勁兒，推了他一把。
他眉尖擰在一起，後槽牙緊緊地咬住，從嘴邊擠出幾個字：“你他媽傻吧瞎嚷嚷什麽！”
梁松被江律推了一把，跌倒在地上，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臥槽，律哥你原來也能罵這麽狠？”
江律咬著牙沖他腿上補了一腳：“我問你瞎嚷嚷什麽！”
梁松喊了一聲：“疼！”隨後又笑嘻嘻地翻身爬起來：“我這不是幫你追姑娘嗎。你敢說你踢球不是為了......”
江律瞪了他一眼，目光冷冽：“為了什麽？”
梁松受不住，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我不說了。你來踢球是為了強身健體，這下好了吧？”
剛好球傳到江律腳下，他一把將梁松推開，快速地向右帶球，不斷地進行側面移動。晃過了對面的後衛，江律看準時機，一腳抽射，球應聲入網。
球場上人紛紛鼓掌，站在場邊圍觀的女生也尖叫起來。
江律向場邊掃了一眼，球場邊的器材附近沒有人影；剛剛還在單杠前做拉伸運動的祝今安應該已經去食堂吃飯了。
他心裏空了一下，沖場上的人揮了揮手：“你們踢吧。”
正坐在場邊換鞋，他的手機提示鈴聲響起。江律煩躁地摁亮手機，消息提示：Z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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