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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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自從期中小假期在面館碰見祝今安以後，再開學時，江律對祝今安就很冷淡。
祝今安想了很久沒想明白緣由。
那天西紅柿雞蛋面她也沒在他碗裏多撒鹽啊，收錢時候也沒多訛他的錢；反倒是王金花在得知他們是她同學以後，熱情洋溢地說要給他們打折。
雖然最後反倒梁松不好意思還多給了錢，但至少她這個心意是擺在這兒的。
怎麽就一開學就冷著一副臉呢？
本著江律前幾天幫她通過了廣播社面試的情誼，祝今安忍痛割愛，放棄了午休，去學校食堂的奶茶小窗口提了兩杯奶茶回來，打算討好一下江律。
她把奶茶放江律桌上，小心翼翼地掃了他一眼。
男生冷峻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眼尾上挑，眸底不帶什麽情緒，木木地看著手中地手機。
祝今安覺得他手裏的手機都要被他看得發怵了。
祝今安咳嗽了兩聲，輕聲問道：“期中沒考好？”
江律瞥了她一眼，冷冷地用胳膊肘將她那杯奶茶推回旁邊桌上。他放下手機，將胳膊支在頜下，扭頭看向窗外的黃葉。
前排的梁松看戲一樣看著兩人把奶茶推來推去，索性一把拿起來奶茶，沖江律笑嘻嘻道：“律哥，你不喝要不給我？”
江律擡眼，聲音冷冽：“放下。”
梁松被這一個眼刀一剮，乖乖放下手裏的奶茶。
祝今安莫名其妙地看了梁松一眼，用口型問道：“他怎麽了啊？”
梁松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江律從漠山回來以後興致就不高，原本訂好了周日一起去打球，也被江律臨時爽約。
他搖了搖頭，沖祝今安做了個口型：“自求多福。”然後就轉過身去。
上課鈴聲響起。
祝今安也不是拉住人不放的性格，索性將那杯奶茶扔到江律腳邊，壓著聲音，趁老師還沒來說：“反正給你放這兒了，是感謝你陪我去廣播站面試的禮物。”
第一節課是王志的課，他走進來時候拿著一張表格，想是期中成績出來。
祝今安霎時間有些緊張，把江律生氣的事兒拋到腦後，擺正身體，面向講臺。
“同學們，第一次考試成績出來了，咱班成績很不理想。高考是人生的一道坎......”
三班其實沒多少人聽王志念叨。
三班很多都是關系戶，富貴人家的子弟，大概率是念完高中直接出國；根本沒必要在意這個期中成績。
只有祝今安和其他幾個被分到這個班的普通學生聽得認真。
下課前幾分鐘王志終於念了排名。
祝今安成績還行，但可能是剛開學不太適應，名詞跟中考成績比起來遜色了不少，勉強擠進了年級前十。
這一堂課都被王志用來給他們灌雞湯了。念完名單，臨下課，王志還恨鐵不成鋼地多罵了幾句。
“別的班都有學習氣氛，就你們一天天吊兒郎當。”
事實也是如此。期中考試成績榜發布以後，高一其他班級都哀嚎連連，唯獨三班氣氛輕松。
上節課王志剛嚴肅地強調完高考的重要性，課間時候三班的體委陳想就開始在班裏召集運動會的參賽選手。
三班大多數人是懶得去的。運動會不報項目的話，就相當於放了一天假；誰也懶得在大太陽底下跑八百一千或者是三級跳。
陳想扯著個嗓子在班裏招呼了半天，沒人理，他就開始拿著表格一排排的問過去。
問到祝今安這排，恰好江律不在。
下一節課是體育課，江律他們跟八班約了一個球賽，估計是提前去操場熱身了。
陳想一手按在江律桌上，另一只手可憐兮兮地把報名表伸到祝今安跟前：“今安同學，你考慮考慮報哪個項目唄？”
祝今安搖了搖頭，語氣裏帶些愧疚：“對不起啊，我跑步不太行......”
陳想問了一路沒收獲，打定主意要在祝今安這兒留一個名額。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
陳想念念叨叨，祝今安聽的倒是認真。聽完以後，她抿了抿嘴唇，有些無奈：“我是真的體育不好，我中考體育都在及格線上擦邊過的......”
陳想一看有戲，立馬更進一步：“哎呀沒事兒，哪還用體育基礎，就全當支持體委工作了行不？”
見祝今安還在猶豫，陳想語氣誇張起來：“參加運動會有文體活動加分，獎學金跟文體活動加分掛鉤的，你......”
他還想接著往下說，已被祝今安截住。
祝今安聽到獎學金時候就眼睛一亮。她仔細看了看陳想舉在她面前的報名冊，斟酌了半天，報了四乘四百米。
她體育是真的不行，跳遠跳高什麽的估計會像網上的搞笑視頻一樣摔個嘴啃泥；於是也就只剩下跑步這個項目了。
報個接力，就算最後沒拿獎，也不能算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陳想在送出了第一個參賽名額以後，信心大漲。正準備接著宣傳，上課鈴聲在此時響起。他不甘心地組織班裏同學們下樓集合，臨走時候還不忘對祝今安表示一番感謝。
下一節課就是體育課。
高中的體育課不怎麽要緊，常常是連體育老師人影子都看不到，陳想集合了一下隊伍數了數人數，點齊了人數就解散。
三班約球賽的男生去了籃球場。
以往下午的體育課女生一般都選擇回班，但今天球場邊卻圍了不少女生。有別的班級的女生在聽說三班約了球賽以後專門跑來籃球場，大太陽地下曬著看男生打球。
其中大半兒都是為了看見江律。
江律站在場中央，算是三班主力，帥的張揚的臉理所當然地成了全場的焦點。
然而今天他卻不如以往那麽積極，有些不在狀態，丟了好幾個球。看得梁松著急得哭爹喊娘，就差不給江律跪下：“律哥你想啥呢你看看球吧！”
即使不在狀態，三班還是以微弱的優勢贏了比賽。
場邊有女生一臉羞澀地上來給江律送水，江律一邊用毛巾擦臉一邊冷淡地說了聲謝謝，順手從球包裏掏出水壺。連正眼都沒瞧那姑娘一眼。
那姑娘失落地退回去，陳想趁機上來逮住在場邊坐著喝水的江律。
他掏出兜裏的報名表，展開，瞇著眼沖江律笑了笑：“律哥，你支持支持兄弟的工作唄？”
江律皺了皺眉，用水杯將陳想的表格推到一旁：“別煩。”
“哎哎律哥，你別嗎，你同桌都報了項目，你不去陪著跑一跑？”
江律眸底一暗。
“我為什麽要陪著跑？”
陳想沒聽出來不對勁兒，使勁兒一拍坐在旁邊的梁松的肩膀：“梁松說你不是對你同桌有意思......”
梁松臉都要皺一起了。
自從上次跟宋雨婷他們去完漠山，江律這些天都心情不佳。他連躲都躲不及，誰承想陳想這個傻子自己撞上來。
梁松把陳想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把拍掉，搶走了陳想舉在江律眼前的那張報名表，拽住陳想的袖子使勁兒一拉：“來來來我報名，還有哪個項目？”
誰想到江律一把將陳想手中的表格扯走了。
梁松楞神的功夫，江律已經將表格舉到眼前，淡淡地問了一句：“她報的哪個項目？”
梁松和陳想兩人正面面相覷。聽見江律問話，陳想忙不疊地指了指祝今安的名字：“律哥，這一欄，四乘四百米接力。”
那一欄的第一個，女生的字跡小巧秀氣，規規整整。
江律抿了一口水，將報名表扔回給陳想：“行，我也這個項目。”
陳想和梁松兩人再度面面相覷。
陳想本沒抱什麽希望，一聽江律同意，激動得恨不得給他跪下：“律哥，你就是我爹！”
本來站在一旁看江律打球的宋雨婷看見以後，拉了拉陳想：“我也報四乘四百米。”
陳想被這天上掉下的餡兒餅砸的暈頭轉向，扯住梁松：“你要不也去跑一跑？”
梁松本來就習慣跟著江律湊熱鬧，也在四乘四百米欄上簽了名字。
體育課結束，江律回了班裏，伸手到桌下去夠上課前祝今安扔在那裏的奶茶，卻發現原本放在座位下空空蕩蕩。
他一低頭，那裏除了隨手扔的幾張草稿紙，哪裏還有奶茶的蹤影。
他冷著臉喊了一聲正在寫作業的祝今安：“我奶茶呢？”
祝今安正沈浸在物理的海洋裏，聽見江律喊她，一臉懵地擡起頭，指了指後面的垃圾桶。
垃圾桶裏，一個插著吸管的空奶茶杯躺在裏面。
祝今安還挺無辜的：“喏，你不喝，我就喝了。”
江律氣笑了。
他冷哼了一聲：“所以你到底是買給我喝，還是買給你自己喝？”
祝今安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點，一臉無辜地望向江律：“不能浪費糧食啊。”
江律氣的笑起來。
祝今安被她笑得發毛，不再管他，重新將目光集中在眼前的物理題目上。
江律正氣著，陳想走過來，諂媚地沖江律和祝今安笑了笑：“那啥，你們有時間去練一練交接棒，咱雖然不求冠軍，但是好歹也別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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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期中小假期在面館碰見祝今安以後，再開學時，江律對祝今安就很冷淡。
祝今安想了很久沒想明白緣由。
那天西紅柿雞蛋面她也沒在他碗裏多撒鹽啊，收錢時候也沒多訛他的錢；反倒是王金花在得知他們是她同學以後，熱情洋溢地說要給他們打折。
雖然最後反倒梁松不好意思還多給了錢，但至少她這個心意是擺在這兒的。
怎麽就一開學就冷著一副臉呢？
本著江律前幾天幫她通過了廣播社面試的情誼，祝今安忍痛割愛，放棄了午休，去學校食堂的奶茶小窗口提了兩杯奶茶回來，打算討好一下江律。
她把奶茶放江律桌上，小心翼翼地掃了他一眼。
男生冷峻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眼尾上挑，眸底不帶什麽情緒，木木地看著手中地手機。
祝今安覺得他手裏的手機都要被他看得發怵了。
祝今安咳嗽了兩聲，輕聲問道：“期中沒考好？”
江律瞥了她一眼，冷冷地用胳膊肘將她那杯奶茶推回旁邊桌上。他放下手機，將胳膊支在頜下，扭頭看向窗外的黃葉。
前排的梁松看戲一樣看著兩人把奶茶推來推去，索性一把拿起來奶茶，沖江律笑嘻嘻道：“律哥，你不喝要不給我？”
江律擡眼，聲音冷冽：“放下。”
梁松被這一個眼刀一剮，乖乖放下手裏的奶茶。
祝今安莫名其妙地看了梁松一眼，用口型問道：“他怎麽了啊？”
梁松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江律從漠山回來以後興致就不高，原本訂好了周日一起去打球，也被江律臨時爽約。
他搖了搖頭，沖祝今安做了個口型：“自求多福。”然後就轉過身去。
上課鈴聲響起。
祝今安也不是拉住人不放的性格，索性將那杯奶茶扔到江律腳邊，壓著聲音，趁老師還沒來說：“反正給你放這兒了，是感謝你陪我去廣播站面試的禮物。”
第一節課是王志的課，他走進來時候拿著一張表格，想是期中成績出來。
祝今安霎時間有些緊張，把江律生氣的事兒拋到腦後，擺正身體，面向講臺。
“同學們，第一次考試成績出來了，咱班成績很不理想。高考是人生的一道坎......”
三班其實沒多少人聽王志念叨。
三班很多都是關系戶，富貴人家的子弟，大概率是念完高中直接出國；根本沒必要在意這個期中成績。
只有祝今安和其他幾個被分到這個班的普通學生聽得認真。
下課前幾分鐘王志終於念了排名。
祝今安成績還行，但可能是剛開學不太適應，名詞跟中考成績比起來遜色了不少，勉強擠進了年級前十。
這一堂課都被王志用來給他們灌雞湯了。念完名單，臨下課，王志還恨鐵不成鋼地多罵了幾句。
“別的班都有學習氣氛，就你們一天天吊兒郎當。”
事實也是如此。期中考試成績榜發布以後，高一其他班級都哀嚎連連，唯獨三班氣氛輕松。
上節課王志剛嚴肅地強調完高考的重要性，課間時候三班的體委陳想就開始在班裏召集運動會的參賽選手。
三班大多數人是懶得去的。運動會不報項目的話，就相當於放了一天假；誰也懶得在大太陽底下跑八百一千或者是三級跳。
陳想扯著個嗓子在班裏招呼了半天，沒人理，他就開始拿著表格一排排的問過去。
問到祝今安這排，恰好江律不在。
下一節課是體育課，江律他們跟八班約了一個球賽，估計是提前去操場熱身了。
陳想一手按在江律桌上，另一只手可憐兮兮地把報名表伸到祝今安跟前：“今安同學，你考慮考慮報哪個項目唄？”
祝今安搖了搖頭，語氣裏帶些愧疚：“對不起啊，我跑步不太行......”
陳想問了一路沒收獲，打定主意要在祝今安這兒留一個名額。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
陳想念念叨叨，祝今安聽的倒是認真。聽完以後，她抿了抿嘴唇，有些無奈：“我是真的體育不好，我中考體育都在及格線上擦邊過的......”
陳想一看有戲，立馬更進一步：“哎呀沒事兒，哪還用體育基礎，就全當支持體委工作了行不？”
見祝今安還在猶豫，陳想語氣誇張起來：“參加運動會有文體活動加分，獎學金跟文體活動加分掛鉤的，你......”
他還想接著往下說，已被祝今安截住。
祝今安聽到獎學金時候就眼睛一亮。她仔細看了看陳想舉在她面前的報名冊，斟酌了半天，報了四乘四百米。
她體育是真的不行，跳遠跳高什麽的估計會像網上的搞笑視頻一樣摔個嘴啃泥；於是也就只剩下跑步這個項目了。
報個接力，就算最後沒拿獎，也不能算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陳想在送出了第一個參賽名額以後，信心大漲。正準備接著宣傳，上課鈴聲在此時響起。他不甘心地組織班裏同學們下樓集合，臨走時候還不忘對祝今安表示一番感謝。
下一節課就是體育課。
高中的體育課不怎麽要緊，常常是連體育老師人影子都看不到，陳想集合了一下隊伍數了數人數，點齊了人數就解散。
三班約球賽的男生去了籃球場。
以往下午的體育課女生一般都選擇回班，但今天球場邊卻圍了不少女生。有別的班級的女生在聽說三班約了球賽以後專門跑來籃球場，大太陽地下曬著看男生打球。
其中大半兒都是為了看見江律。
江律站在場中央，算是三班主力，帥的張揚的臉理所當然地成了全場的焦點。
然而今天他卻不如以往那麽積極，有些不在狀態，丟了好幾個球。看得梁松著急得哭爹喊娘，就差不給江律跪下：“律哥你想啥呢你看看球吧！”
即使不在狀態，三班還是以微弱的優勢贏了比賽。
場邊有女生一臉羞澀地上來給江律送水，江律一邊用毛巾擦臉一邊冷淡地說了聲謝謝，順手從球包裏掏出水壺。連正眼都沒瞧那姑娘一眼。
那姑娘失落地退回去，陳想趁機上來逮住在場邊坐著喝水的江律。
他掏出兜裏的報名表，展開，瞇著眼沖江律笑了笑：“律哥，你支持支持兄弟的工作唄？”
江律皺了皺眉，用水杯將陳想的表格推到一旁：“別煩。”
“哎哎律哥，你別嗎，你同桌都報了項目，你不去陪著跑一跑？”
江律眸底一暗。
“我為什麽要陪著跑？”
陳想沒聽出來不對勁兒，使勁兒一拍坐在旁邊的梁松的肩膀：“梁松說你不是對你同桌有意思......”
梁松臉都要皺一起了。
自從上次跟宋雨婷他們去完漠山，江律這些天都心情不佳。他連躲都躲不及，誰承想陳想這個傻子自己撞上來。
梁松把陳想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把拍掉，搶走了陳想舉在江律眼前的那張報名表，拽住陳想的袖子使勁兒一拉：“來來來我報名，還有哪個項目？”
誰想到江律一把將陳想手中的表格扯走了。
梁松楞神的功夫，江律已經將表格舉到眼前，淡淡地問了一句：“她報的哪個項目？”
梁松和陳想兩人正面面相覷。聽見江律問話，陳想忙不疊地指了指祝今安的名字：“律哥，這一欄，四乘四百米接力。”
那一欄的第一個，女生的字跡小巧秀氣，規規整整。
江律抿了一口水，將報名表扔回給陳想：“行，我也這個項目。”
陳想和梁松兩人再度面面相覷。
陳想本沒抱什麽希望，一聽江律同意，激動得恨不得給他跪下：“律哥，你就是我爹！”
本來站在一旁看江律打球的宋雨婷看見以後，拉了拉陳想：“我也報四乘四百米。”
陳想被這天上掉下的餡兒餅砸的暈頭轉向，扯住梁松：“你要不也去跑一跑？”
梁松本來就習慣跟著江律湊熱鬧，也在四乘四百米欄上簽了名字。
體育課結束，江律回了班裏，伸手到桌下去夠上課前祝今安扔在那裏的奶茶，卻發現原本放在座位下空空蕩蕩。
他一低頭，那裏除了隨手扔的幾張草稿紙，哪裏還有奶茶的蹤影。
他冷著臉喊了一聲正在寫作業的祝今安：“我奶茶呢？”
祝今安正沈浸在物理的海洋裏，聽見江律喊她，一臉懵地擡起頭，指了指後面的垃圾桶。
垃圾桶裏，一個插著吸管的空奶茶杯躺在裏面。
祝今安還挺無辜的：“喏，你不喝，我就喝了。”
江律氣笑了。
他冷哼了一聲：“所以你到底是買給我喝，還是買給你自己喝？”
祝今安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點，一臉無辜地望向江律：“不能浪費糧食啊。”
江律氣的笑起來。
祝今安被她笑得發毛，不再管他，重新將目光集中在眼前的物理題目上。
江律正氣著，陳想走過來，諂媚地沖江律和祝今安笑了笑：“那啥，你們有時間去練一練交接棒，咱雖然不求冠軍，但是好歹也別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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