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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榮搬出那間連窗戶都沒有的囚室,來到二樓主臥。
鵝黃色的被單枕套,純白色的定制鋼琴,以及連著的,兩大排書架,布置這間臥室的人明顯是用了心的。
南榮無心欣賞南竹節的賣力討好,進去後關上門。
聽到南竹節那句“想你”,他不是沒有觸動,只是相比較於之前的期待,淡到像一粒鹽掉進寬闊無邊的大海,小到忽略不計。
“噔噔”,南竹節敲門,“小寶,我能進來嗎?”
“嗯。”
南竹節端著一盤水果進來:“吃嗎,現切的。”
南竹節的手很漂亮,骨節勻稱修長,讓人想到月光下的雪。
南榮收回眼神,盯著南竹節看了幾秒,身體往後一靠:“過來。”
南竹節走過來。
南榮微涼的手撫上南竹節的脖頸,那地方很熱,他手掌輕輕貼著,感受生命的跳動。
他壓下南竹節的脖子,擡頭吻上南竹節,先是臉,再然後是柔軟的唇。
南竹節因為他的動作,唇縫無意識張開一條縫,驚訝地看著他。
南榮探進去一截舌尖,挑/逗著南竹節。
原來是這種感覺,很軟,很濕,沒有什麽不同,南榮不懂自己為什麽以前會那麽渴望這樣。
他退出去,把那盤切好的水果倒掉。
南竹節反應過來,當即把他壓在墻上:“剛才……是什麽意思?”
手臂被壓在墻上,南榮擡起眼:“沒別的意思,試試而已。”
“試什麽?”南竹節抓他抓的更緊,期待地看他。
南榮笑一聲,掙脫他的手,他拍拍南竹節的臉:“試試你會不會眼巴巴湊上來,嗯,你還真湊上來了。”
手腕一圈都紅了,南榮用手揉了一下:“滾,我說了不想見你。”
“小寶。”南竹節說,“能不能再喜歡我一次?”
南榮聽出他的懇求:“哈,這話聽著真熟悉。”
“我當年也這麽求過你,讓我想想你是怎麽回答我的。”南榮沈吟一會,笑的眼睛都彎起來,“想起來了,你說‘一個人的喜歡不會重覆兩次’,還說這是病,讓我去治。”
“現在我同樣把這兩句送給你,不要再煩我了,好嗎?”
說完這些,南榮並沒有報覆成功的快感,反而心底空落落的。
南竹節一下子怔住,當這些話原原本本地刺回他身體時,他才明白這些話對南榮的傷害有多深。
“我知道了,對不起。”南竹節合上門,“我會補償你。”
補償?
這話聽的南榮想笑。
用什麽補償?
這簡直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
三天後,南竹節一身薄衫,趁著夜幕未亮,匆匆融進夜色。
二樓的某個房間,窗簾“唰”地拉上。
“餵,我看著他怎麽那麽像通緝單上那個。”
面包車旁,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拍拍身旁的人說。
他身旁的人嚇了一跳,急忙捂住他的嘴:“別說這話!我可不想陪著你死!”
黃毛越看南竹節越像通緝單的那個人,他轉著手裏的箱子。懸賞金兩千萬,他要是能抓到……
黃毛走上前去,他旁邊的人拉不住他,只能趕緊跑遠,免得被遷怒。
黃毛拿了根電棒擋在南竹節面前:“你,什麽名字。”
南竹節並不把他放在眼裏,輕嗤一聲,繞過他離開。
被這麽輕視,黃毛的火藥桶登時就被點爆了,舉起電棒劈向南竹節後腦。
誰知南竹節就像後腦長眼,迅速偏頭躲過,擡腳把黃毛踹在地上。
黃毛在地上滑行了整整三米:“媽的,把他給我按住!”
他像四周的人高喊。
四周靜得像停屍房。
只有黃毛在那嚷嚷:“給我抓住他,他可是通緝單上的南竹節,懸賞金兩千萬!”
四周的人:“……”
在這詭異的氛圍中,黃毛終於遲鈍地感受到一絲不對,他站起來:“抓……趕緊抓起來啊,你們楞著幹什麽……”
周圍依舊一片寂靜,他甚至從某些人眼裏看到了憐憫。
黃毛:“……”
然後,黃毛只感覺到一股風刮過來,他被人在膝蓋踢了一腳。黃毛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跪下,身體下意識仰前。
然後,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抵在他的腦袋上,而那個他叫囂著抓起來的人,緩慢低沈地說:“我最討厭有人說我和他長的像。”
南竹節扣下扳機,子彈擦著他的頭皮射進後面土地。
“砰砰砰”,南竹節連發三枚子彈,沒要他的命,“給你們老板一個面子,再有下一次,歡迎來我的實驗室。”
黃毛嚇的不敢動彈,直到南竹節走遠,才敢有人出來扶。
“那是誰?”
“顧慈。”來扶他的人說。
黃毛腿一軟,差點又跪下。
解決掉一個小嘍啰,南竹節叼著煙,拿出從剛才黃毛那拿來的銀皮箱,掃開桌上堆積的酒,“啪”地放在桌上。
“我們與狐狼合作,可是拿著百分百的誠意來的,難道顧先生就這個態度?”
坐著皮椅的男人一身橫肉,眼角一塊刀疤,目錄兇光,顯得很兇。
“誠意?”南竹節冷笑,一條腿翹起,身旁的人立刻會意,遞上煙和打火機。
南竹節吐掉燒盡的煙頭,重新點上一只:“貴方的誠意就是讓人在門口用電棒攔住我,打不過就眾人群毆嗎?”
“那這個誠意,顧某還真是無福消受。”南竹節雙腳極其失禮地搭在他面前的桌上,腳尖點了點那皮箱,“不驗驗貨?”
“顧先生,請註意你的言行。”
李海身後的保鏢用槍指著南竹節。
隨南竹節一起來的人哪能受得了這氣,同樣舉起槍。
雙方氣氛焦灼。
李海朗聲大笑:“都放下都放下,來者是客,我們怎麽能怠慢你呢。”
南竹節擡手,兩撥人同時放下槍。
“讓我驗驗貨。”李海打開皮箱,拿起一袋白/粉,“純度不錯。”
南竹節慢條斯理地敲著衣服上的紐扣,並不答話。
“林廣,來嘗嘗。”李海說。
旁邊一個瘦的只剩骨架,低著頭看不出年紀的人拖拉著鞋,磨磨蹭蹭地走過來。
南竹節敲動的手指停下來,擡眼看過去。
林廣伸出皸裂的手指,撚了一點。
“墨跡什麽,趕緊嘗,這種好東西能讓你嘗就是擡舉你了。”李海踹了他一腳。
林廣顫抖著手,始終不往嘴裏放,逼的李海拿槍指著他:“趕緊的!”
林廣心一橫,張嘴就舔,突然,他的餘光瞟到坐在一旁,正看著他的南竹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廣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瘋了一般,朝著南竹節撲過來,“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南竹節淡定極了,頗有閑情地轉著打火機。林廣幾乎是在撲過來的瞬間就被他的人按倒在地。
南竹節起身,皮鞋挑起他的下巴:“骨架不錯,適合收藏。”
林廣整個人瀕臨崩潰的邊緣,眼睛簡直要瞪出眼眶:“我明明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你還要倒打一耙!我殺了你!!狗雜種!”
他呸一聲:“要是沒有我你能有今天?早知道就讓你和你爹媽一起被大車輾死!還有那個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上自己親弟弟的感覺怎麽樣啊——”
南竹節踩住他的手,狠狠研磨:“放幹凈你的嘴。”
“啊啊啊啊啊!!!”
包間裏充滿林廣的慘叫,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聽的人膽寒,所有人都下意識把手背在身後,生怕南竹節也踩斷他們的手。
無人關心的角落,一名小弟從外面進來,附在李海耳邊說了幾句,李海聽了,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南竹節面無表情,腳下用力,下一秒,林廣被踹到墻角。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啊——”
“別沖動!”耳垂傳來一陣電流,顧慈用微型器和他交流。
南竹節充耳不聞,拳拳到肉,林廣連叫都叫不出來,又沒辦法逃過去,只好抱頭縮緊身體。
“顧先生,林廣是我們的人,您這樣做,讓我很沒面子啊。”李海趕在林廣被南竹節打死之前開了口。
南竹節喘著氣,暫時發洩了一些怒火,他把林廣丟垃圾一樣丟在一邊。
“對不起,失禮了,想必李總不介意這些,一個不重要的人而已,你說呢?”南竹節拉來椅子,咣當一聲坐下。
李海心下早翻了無數白眼,面上仍舊笑著,他細小的眼睛珠子溜一轉:“說的對,既然這樣,那就不妨顧先生來替他嘗一下。”
南竹節說:“貨是你買的,哪有我試的道理?”
“哎!這話不對,你是賣家我是買家,你不展示商品,我怎麽真的放心買。”李海說。
南竹節指節曲了一下,冷冷看他:“看來李老板不知道我的規矩。”
監聽器那邊。
顧慈快速說:“三分鐘,再拖三分鐘。”
南竹節扔下槍,活動了下手腕:“我的規矩是,只要能打贏我,讓我幹什麽都行。”
他勾起嘴角,相當嘲諷地笑了一聲:“怎麽樣,敢不敢?”
李海盯著他看了幾秒,一指身後:“你,去和他打。”
那人一身腱子肉,身高直逼兩米,比他略高一些。南竹節不想當做這些人看熱鬧的對象,但又必須拖延時間。
一個不察間,被對方偷襲成功,鮮血順著手臂滴在地上。
那人手裏拿著把刀,舔了舔上面的鮮血又沖上來,南竹節閃身躲開,手臂的疼痛和快速失血讓他速度慢了下來。
他帶來的那些人,一個個眉頭緊鎖,驚疑不定地打量南竹節。
“壞了!有人洩露了你的身份!”顧慈說,“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受傷的胳膊擡不起來,南竹節就單手,一拳打在那人腹部,腿一擡一掃,把他翻倒在地,接著迅速跑到門口。
“把他給我帶過來!”李海說。
李海的人早已在門口堵著,而他的人也在這時對著南竹節緩緩舉起槍。
誰知南竹節就像早就知道門口有人一樣,虛晃一槍,眨眼間槍就架在了李海的頭上:“讓我走。”
雖然懸賞金高得讓人心動,但兩相權衡,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一點,李海揮手:“堵什麽堵,趕緊讓開!顧先生,哦不南先生,我就一聽人話賺飽飯沒什麽文化的大老粗,放了我,我有錢,我把所有錢都給你。”
南竹節用槍推了他一下:“別廢話。”
他環視一圈自己帶來的人,冷笑一聲,把李海用力向前一推,“砰砰砰砰”,幾聲槍響後,南竹節從一旁的窗戶跳下去。
他速度太快,眾人都來不及反應,只有李海從一旁搶過槍,對著南竹節一陣亂打:“媽的!讓你格老子!”
李海出完氣,拿起箱子就跑,然後——
被槍指回到包間。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圍了一圈特警,他蹲下身,把皮箱放在一旁,然後抱住頭。
南海最大的販毒商李海就此落幕,Dead組織最後一條羽翼被剪除,只剩狐狼嫡系成員在逃。
顧慈興奮地和南竹節分享這條消息,轉頭一看,南竹節臉色蒼白,冷汗密布。
“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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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黃色的被單枕套,純白色的定制鋼琴,以及連著的,兩大排書架,布置這間臥室的人明顯是用了心的。
南榮無心欣賞南竹節的賣力討好,進去後關上門。
聽到南竹節那句“想你”,他不是沒有觸動,只是相比較於之前的期待,淡到像一粒鹽掉進寬闊無邊的大海,小到忽略不計。
“噔噔”,南竹節敲門,“小寶,我能進來嗎?”
“嗯。”
南竹節端著一盤水果進來:“吃嗎,現切的。”
南竹節的手很漂亮,骨節勻稱修長,讓人想到月光下的雪。
南榮收回眼神,盯著南竹節看了幾秒,身體往後一靠:“過來。”
南竹節走過來。
南榮微涼的手撫上南竹節的脖頸,那地方很熱,他手掌輕輕貼著,感受生命的跳動。
他壓下南竹節的脖子,擡頭吻上南竹節,先是臉,再然後是柔軟的唇。
南竹節因為他的動作,唇縫無意識張開一條縫,驚訝地看著他。
南榮探進去一截舌尖,挑/逗著南竹節。
原來是這種感覺,很軟,很濕,沒有什麽不同,南榮不懂自己為什麽以前會那麽渴望這樣。
他退出去,把那盤切好的水果倒掉。
南竹節反應過來,當即把他壓在墻上:“剛才……是什麽意思?”
手臂被壓在墻上,南榮擡起眼:“沒別的意思,試試而已。”
“試什麽?”南竹節抓他抓的更緊,期待地看他。
南榮笑一聲,掙脫他的手,他拍拍南竹節的臉:“試試你會不會眼巴巴湊上來,嗯,你還真湊上來了。”
手腕一圈都紅了,南榮用手揉了一下:“滾,我說了不想見你。”
“小寶。”南竹節說,“能不能再喜歡我一次?”
南榮聽出他的懇求:“哈,這話聽著真熟悉。”
“我當年也這麽求過你,讓我想想你是怎麽回答我的。”南榮沈吟一會,笑的眼睛都彎起來,“想起來了,你說‘一個人的喜歡不會重覆兩次’,還說這是病,讓我去治。”
“現在我同樣把這兩句送給你,不要再煩我了,好嗎?”
說完這些,南榮並沒有報覆成功的快感,反而心底空落落的。
南竹節一下子怔住,當這些話原原本本地刺回他身體時,他才明白這些話對南榮的傷害有多深。
“我知道了,對不起。”南竹節合上門,“我會補償你。”
補償?
這話聽的南榮想笑。
用什麽補償?
這簡直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
三天後,南竹節一身薄衫,趁著夜幕未亮,匆匆融進夜色。
二樓的某個房間,窗簾“唰”地拉上。
“餵,我看著他怎麽那麽像通緝單上那個。”
面包車旁,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拍拍身旁的人說。
他身旁的人嚇了一跳,急忙捂住他的嘴:“別說這話!我可不想陪著你死!”
黃毛越看南竹節越像通緝單的那個人,他轉著手裏的箱子。懸賞金兩千萬,他要是能抓到……
黃毛走上前去,他旁邊的人拉不住他,只能趕緊跑遠,免得被遷怒。
黃毛拿了根電棒擋在南竹節面前:“你,什麽名字。”
南竹節並不把他放在眼裏,輕嗤一聲,繞過他離開。
被這麽輕視,黃毛的火藥桶登時就被點爆了,舉起電棒劈向南竹節後腦。
誰知南竹節就像後腦長眼,迅速偏頭躲過,擡腳把黃毛踹在地上。
黃毛在地上滑行了整整三米:“媽的,把他給我按住!”
他像四周的人高喊。
四周靜得像停屍房。
只有黃毛在那嚷嚷:“給我抓住他,他可是通緝單上的南竹節,懸賞金兩千萬!”
四周的人:“……”
在這詭異的氛圍中,黃毛終於遲鈍地感受到一絲不對,他站起來:“抓……趕緊抓起來啊,你們楞著幹什麽……”
周圍依舊一片寂靜,他甚至從某些人眼裏看到了憐憫。
黃毛:“……”
然後,黃毛只感覺到一股風刮過來,他被人在膝蓋踢了一腳。黃毛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跪下,身體下意識仰前。
然後,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抵在他的腦袋上,而那個他叫囂著抓起來的人,緩慢低沈地說:“我最討厭有人說我和他長的像。”
南竹節扣下扳機,子彈擦著他的頭皮射進後面土地。
“砰砰砰”,南竹節連發三枚子彈,沒要他的命,“給你們老板一個面子,再有下一次,歡迎來我的實驗室。”
黃毛嚇的不敢動彈,直到南竹節走遠,才敢有人出來扶。
“那是誰?”
“顧慈。”來扶他的人說。
黃毛腿一軟,差點又跪下。
解決掉一個小嘍啰,南竹節叼著煙,拿出從剛才黃毛那拿來的銀皮箱,掃開桌上堆積的酒,“啪”地放在桌上。
“我們與狐狼合作,可是拿著百分百的誠意來的,難道顧先生就這個態度?”
坐著皮椅的男人一身橫肉,眼角一塊刀疤,目錄兇光,顯得很兇。
“誠意?”南竹節冷笑,一條腿翹起,身旁的人立刻會意,遞上煙和打火機。
南竹節吐掉燒盡的煙頭,重新點上一只:“貴方的誠意就是讓人在門口用電棒攔住我,打不過就眾人群毆嗎?”
“那這個誠意,顧某還真是無福消受。”南竹節雙腳極其失禮地搭在他面前的桌上,腳尖點了點那皮箱,“不驗驗貨?”
“顧先生,請註意你的言行。”
李海身後的保鏢用槍指著南竹節。
隨南竹節一起來的人哪能受得了這氣,同樣舉起槍。
雙方氣氛焦灼。
李海朗聲大笑:“都放下都放下,來者是客,我們怎麽能怠慢你呢。”
南竹節擡手,兩撥人同時放下槍。
“讓我驗驗貨。”李海打開皮箱,拿起一袋白/粉,“純度不錯。”
南竹節慢條斯理地敲著衣服上的紐扣,並不答話。
“林廣,來嘗嘗。”李海說。
旁邊一個瘦的只剩骨架,低著頭看不出年紀的人拖拉著鞋,磨磨蹭蹭地走過來。
南竹節敲動的手指停下來,擡眼看過去。
林廣伸出皸裂的手指,撚了一點。
“墨跡什麽,趕緊嘗,這種好東西能讓你嘗就是擡舉你了。”李海踹了他一腳。
林廣顫抖著手,始終不往嘴裏放,逼的李海拿槍指著他:“趕緊的!”
林廣心一橫,張嘴就舔,突然,他的餘光瞟到坐在一旁,正看著他的南竹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廣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瘋了一般,朝著南竹節撲過來,“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南竹節淡定極了,頗有閑情地轉著打火機。林廣幾乎是在撲過來的瞬間就被他的人按倒在地。
南竹節起身,皮鞋挑起他的下巴:“骨架不錯,適合收藏。”
林廣整個人瀕臨崩潰的邊緣,眼睛簡直要瞪出眼眶:“我明明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你還要倒打一耙!我殺了你!!狗雜種!”
他呸一聲:“要是沒有我你能有今天?早知道就讓你和你爹媽一起被大車輾死!還有那個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上自己親弟弟的感覺怎麽樣啊——”
南竹節踩住他的手,狠狠研磨:“放幹凈你的嘴。”
“啊啊啊啊啊!!!”
包間裏充滿林廣的慘叫,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聽的人膽寒,所有人都下意識把手背在身後,生怕南竹節也踩斷他們的手。
無人關心的角落,一名小弟從外面進來,附在李海耳邊說了幾句,李海聽了,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南竹節面無表情,腳下用力,下一秒,林廣被踹到墻角。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啊——”
“別沖動!”耳垂傳來一陣電流,顧慈用微型器和他交流。
南竹節充耳不聞,拳拳到肉,林廣連叫都叫不出來,又沒辦法逃過去,只好抱頭縮緊身體。
“顧先生,林廣是我們的人,您這樣做,讓我很沒面子啊。”李海趕在林廣被南竹節打死之前開了口。
南竹節喘著氣,暫時發洩了一些怒火,他把林廣丟垃圾一樣丟在一邊。
“對不起,失禮了,想必李總不介意這些,一個不重要的人而已,你說呢?”南竹節拉來椅子,咣當一聲坐下。
李海心下早翻了無數白眼,面上仍舊笑著,他細小的眼睛珠子溜一轉:“說的對,既然這樣,那就不妨顧先生來替他嘗一下。”
南竹節說:“貨是你買的,哪有我試的道理?”
“哎!這話不對,你是賣家我是買家,你不展示商品,我怎麽真的放心買。”李海說。
南竹節指節曲了一下,冷冷看他:“看來李老板不知道我的規矩。”
監聽器那邊。
顧慈快速說:“三分鐘,再拖三分鐘。”
南竹節扔下槍,活動了下手腕:“我的規矩是,只要能打贏我,讓我幹什麽都行。”
他勾起嘴角,相當嘲諷地笑了一聲:“怎麽樣,敢不敢?”
李海盯著他看了幾秒,一指身後:“你,去和他打。”
那人一身腱子肉,身高直逼兩米,比他略高一些。南竹節不想當做這些人看熱鬧的對象,但又必須拖延時間。
一個不察間,被對方偷襲成功,鮮血順著手臂滴在地上。
那人手裏拿著把刀,舔了舔上面的鮮血又沖上來,南竹節閃身躲開,手臂的疼痛和快速失血讓他速度慢了下來。
他帶來的那些人,一個個眉頭緊鎖,驚疑不定地打量南竹節。
“壞了!有人洩露了你的身份!”顧慈說,“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受傷的胳膊擡不起來,南竹節就單手,一拳打在那人腹部,腿一擡一掃,把他翻倒在地,接著迅速跑到門口。
“把他給我帶過來!”李海說。
李海的人早已在門口堵著,而他的人也在這時對著南竹節緩緩舉起槍。
誰知南竹節就像早就知道門口有人一樣,虛晃一槍,眨眼間槍就架在了李海的頭上:“讓我走。”
雖然懸賞金高得讓人心動,但兩相權衡,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一點,李海揮手:“堵什麽堵,趕緊讓開!顧先生,哦不南先生,我就一聽人話賺飽飯沒什麽文化的大老粗,放了我,我有錢,我把所有錢都給你。”
南竹節用槍推了他一下:“別廢話。”
他環視一圈自己帶來的人,冷笑一聲,把李海用力向前一推,“砰砰砰砰”,幾聲槍響後,南竹節從一旁的窗戶跳下去。
他速度太快,眾人都來不及反應,只有李海從一旁搶過槍,對著南竹節一陣亂打:“媽的!讓你格老子!”
李海出完氣,拿起箱子就跑,然後——
被槍指回到包間。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圍了一圈特警,他蹲下身,把皮箱放在一旁,然後抱住頭。
南海最大的販毒商李海就此落幕,Dead組織最後一條羽翼被剪除,只剩狐狼嫡系成員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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