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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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找我？”陸小光推開門，走到了陸遠風的辦公桌前。
一陣久久的沈默，陸遠風沒有說話，陸小光也閉口不言，父子二人就這樣相互對視，足足有一分鐘之久。
“爸。”陸小光輕喚了一聲，姜還是老的辣，他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陸遠風面無表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以後的路要怎麽走，你現在想清楚了嗎？”
見陸小光久久未作答覆，陸遠風長嘆了一口氣，“你坐下吧。”
陸小光遲疑了片刻，方才緩緩地坐了下來。
“我知道，你有你自己想走的路。”陸遠風停頓了少許，“可是你也要知道，這一份責任，你永遠都不可以逃避。”
“其實，在上海的幾年裏，對於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陸小光終於有了回答，“我知道，風遠的這份重擔，我根本就不可能避開，它就像是一個荊棘王冠，在外人看起來，風光無限，但是它所帶來的這份疼痛，卻只有帶著它的人才能夠切身體會。或許，除了我之外，真的就再也沒有一個更合適的人來承擔了。”
“這麽說來，你想通了？”陸遠風緊鎖的眉頭終於漸漸松了下來。
“爸，我答應你，這份責任，我會承擔起來，但是……”
陸遠風剛剛略微松弛下來的眉頭再度凝了起來，“但是？”
“在我帶上這副荊棘王冠之前，能否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好好做我自己？”陸小光一字一字地說道。
又是許久的沈默，整個辦公室安靜的甚至連呼吸聲都能夠被聽到。
“你回去吧。”面對坐在身前神色鄭重的陸小光，陸遠風終究還是對著這個自己所寄予厚望的兒子做出了妥協。
……
“老黃啊，這段時間真是多謝你了。”
“你們兩個人真不愧是父子，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模一樣。”黃偉庭的聲音自手機中傳來。
陸遠風輕嘆，“小光在上海給你添了那麽多的麻煩，等回過頭我一定好好請你吃上一頓來作為補償。”
“哈哈，好啊，你家的那個大廚，我可是惦記好久了。”黃偉庭說道，“不過添麻煩嘛，絕對是說不上的，咱倆誰跟誰。而且，小光這孩子，這次不僅給我幫了忙，而且還讓我占了他建立的那家新公司的大股。我和你說，你的這個兒子，不簡單啊，小小年紀，就懂得如何利用資本和輿論的力量了，比起我家的那個，不知道強到哪裏去了。”
陸遠風的面上滿是自豪，但是言語間卻無絲毫顯露，“以軒還小，今後的日子可還長著呢。”
……
北京金凱瑞國際酒店。
“哎哎哎，你拉我來這裏做什麽呀，難不成你要和我開房？”許陽陽有些不知所錯，陸小光前腳剛走，陸蕓杉便立刻神秘兮兮地拉著她朝著這裏飛奔而來。
話說突然就來到這麽一家高檔酒店，許陽陽也覺得莫名其妙，不過這個地方，怎麽這麽眼熟呢？
“什麽就開房了，你可別胡說，我今天帶你來，是要告訴你一個秘密的。”陸蕓杉有些不滿了。
“秘密？”許陽陽一頭霧水。
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許陽陽只覺得自己的手被陸蕓杉用力一拉，身體也隨之不由自主地朝著酒店內跑去，“哎呦，我的姑奶奶，您能不能慢點啊，我都快被你搞得吐出一口老血出來。”許陽陽趕緊用另一只手扶了扶差點掉下來的墨鏡，虧得出來的時候反應及時，拿了口罩遮在臉上，要不然像這樣明目張膽地一路跑下來，不知道得被多少人給認出來呢。
“歲月催人老，時間不等人，你這麽磨磨唧唧的能趕上什麽呀？”陸蕓杉似乎有著用不完的體力。
“我什麽都不想趕，就是想好好的走路，可以不，你慢一點，我又不會逃跑，咱們慢慢地走不行嗎？”許陽陽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方才拉住了陸蕓杉。這個小丫頭，個頭不大，力氣倒是不小。
陸蕓杉終於停了下來，看著氣喘籲籲的許陽陽，眼神中滿滿的鄙視絲毫不加以隱藏。“虧你還是個演員呢，身體素質這麽不過關，怎麽拍戲呀？”
“這您甭管，我自己心裏有數，咱們還是慢慢兒地走著吧。”許陽陽故意操起了一口不流利的京腔。
“得，那咱們就慢慢走吧。”陸蕓杉拿許陽陽沒有辦法，“但是過一會兒你可不許嫌我告訴你晚了啊！”
“您就放心吧，我什麽樣兒人您還不知道呢？”
“我說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太惡心了。”
“哈哈，誰叫你折騰我來著。”
……
陸蕓杉帶著許陽陽來到了酒店中的露天宴會場，場地中間有著一個大大的泳池，池中的水清得能看見底。
“這裏是？”許陽陽只覺得這個地方無比眼熟，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來過這個地方。
“怎麽樣，有沒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陸蕓杉問道。
“親切？”許陽陽再度回憶，試圖從大腦中找出有關於這個地方的記憶，“啊，我想起來啦，我之前在這當過一天的臨時救生員，就是在這個游泳池裏我救起過一個溺水的小男孩！”
在陸蕓杉的引導下，許陽陽終於想起了發生在許多年前的那場精心動魄的事件。
那是許陽陽剛入行的第一年，年紀輕輕的她獨自一人在北京闖蕩，為了不給條件本就不是很富裕的家庭增添負擔，許陽陽白天去試鏡各種角色或者是充當群眾演員，晚上便在飯店裏兼職作一名洗碗工。那家飯店老板的兒子是一名職業救生員，正是在這家金凱瑞國際酒店工作，但是由於那天老板的兒子身體突遇不適，便臨時找了會游泳的許陽陽充當一天救生員。本以為只要在那裏做做樣子就好，還能夠有錢拿，許陽陽當然樂得答應。可是沒有想到，就在那一天，竟然真的就發生了一起事故，一個小男孩不知何故失足落入泳池的深水區中，但可怕的是，這個小男孩根本就不會游泳，就在這一危機時刻，許陽陽跳入泳池，將這個小男孩救了上來。正是因為這件事，飯店老板的兒子為了感謝許陽陽，還特意讓父親每月多發她一百元的工資。
“這……”許陽陽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
“嘿嘿，是不是想起來了一些什麽呢？”陸蕓杉笑著說道，“記不記得之前在上海我就和你說過，你和我哥的緣分可是不淺呢。”
“難……難道……我救上來的那個小男孩，就……就是……就是你哥？”許陽陽說話已經有些結巴了。
“回答正確，怎麽樣，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陸蕓杉答覆道。
不行不行，精神值不足，需要深吸一口氣補充一下，許陽陽深吸了一口氣，還是不行，依舊沒有補充足夠，再深吸一口氣……
就這樣，她補充了許久的精神值。
難怪她自從救了下了陸小光之後就感覺自己好像轉了運一般，突然就接到了一個當紅導演劇作中女三號的邀請，並因此正式踏入了演藝行業；難怪自從她當上演員之後，總是會突然接到一些她在那一階段本不可能接到的角色劇本，結果還被她不識趣地給拒絕；難怪入行十年，憑著她那不溫不火的人氣，如果是換作別人，早就退出娛樂圈了，可是她還是能夠一直有劇本接……難怪難怪……那些自己也曾在深夜裏疑惑過的問題，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答案，她突然特別想狠狠地砸一砸自己的榆木腦袋，虧她還一直自戀的以為真的是自己的實力高超，才能夠在這深不見底的娛樂圈生存了這麽久……
“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哥就一直在關註你的動態，即使是後來到美國讀書，他也沒有停止過對你的關註。”陸蕓杉似乎並沒有註意到許陽陽的異樣，自顧自地說道，“當時他和爸爸吵架，中斷在哈佛商學院的學業，沒有選擇回到北京，反而來到上海，初衷也是因為你在那裏。”
……
“你這個死丫頭，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啊，害得我被蒙在鼓裏這麽久！”許陽陽不停地搖晃著陸蕓杉的肩膀，不能自已。
“你不是說了不會嫌我告訴你晚了嘛，怎麽還這樣啊，是你自己非要慢慢走過來的！”陸蕓杉被晃的七葷八素。
“你還好意思說……這跟那能一樣嘛！”
這個遲來真相，過了整整十年，許陽陽才得以知悉。
……
夜深，陸宅。
所有人都已入睡，許陽陽悄悄地摸進了陸小光的房間。
“這麽晚了還在看書，你不睡覺啊！”許陽陽見陸小光的房間裏亮著暗黃色的燈光，他本人則是半靠在床頭讀著書。她仔細向那書的封皮看去，是簡·奧斯汀的《傲慢與偏見》。
“這個話應該是我來說才對吧，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覺，摸到我的房間來幹嘛？”陸小光問道。
許陽陽跳上了床，翻身坐到了陸小光的腿上，“我是來懲罰你的！”
“懲罰我，我何錯之有啊？”陸小光不明白了。
“你知情不報！”
“啊……什麽……我沒明白……你等等……我……”陸小光的聲音逐漸壓低，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喘息聲。
這一夜春光無限，自不多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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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久久的沈默，陸遠風沒有說話，陸小光也閉口不言，父子二人就這樣相互對視，足足有一分鐘之久。
“爸。”陸小光輕喚了一聲，姜還是老的辣，他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陸遠風面無表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以後的路要怎麽走，你現在想清楚了嗎？”
見陸小光久久未作答覆，陸遠風長嘆了一口氣，“你坐下吧。”
陸小光遲疑了片刻，方才緩緩地坐了下來。
“我知道，你有你自己想走的路。”陸遠風停頓了少許，“可是你也要知道，這一份責任，你永遠都不可以逃避。”
“其實，在上海的幾年裏，對於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陸小光終於有了回答，“我知道，風遠的這份重擔，我根本就不可能避開，它就像是一個荊棘王冠，在外人看起來，風光無限，但是它所帶來的這份疼痛，卻只有帶著它的人才能夠切身體會。或許，除了我之外，真的就再也沒有一個更合適的人來承擔了。”
“這麽說來，你想通了？”陸遠風緊鎖的眉頭終於漸漸松了下來。
“爸，我答應你，這份責任，我會承擔起來，但是……”
陸遠風剛剛略微松弛下來的眉頭再度凝了起來，“但是？”
“在我帶上這副荊棘王冠之前，能否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好好做我自己？”陸小光一字一字地說道。
又是許久的沈默，整個辦公室安靜的甚至連呼吸聲都能夠被聽到。
“你回去吧。”面對坐在身前神色鄭重的陸小光，陸遠風終究還是對著這個自己所寄予厚望的兒子做出了妥協。
……
“老黃啊，這段時間真是多謝你了。”
“你們兩個人真不愧是父子，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模一樣。”黃偉庭的聲音自手機中傳來。
陸遠風輕嘆，“小光在上海給你添了那麽多的麻煩，等回過頭我一定好好請你吃上一頓來作為補償。”
“哈哈，好啊，你家的那個大廚，我可是惦記好久了。”黃偉庭說道，“不過添麻煩嘛，絕對是說不上的，咱倆誰跟誰。而且，小光這孩子，這次不僅給我幫了忙，而且還讓我占了他建立的那家新公司的大股。我和你說，你的這個兒子，不簡單啊，小小年紀，就懂得如何利用資本和輿論的力量了，比起我家的那個，不知道強到哪裏去了。”
陸遠風的面上滿是自豪，但是言語間卻無絲毫顯露，“以軒還小，今後的日子可還長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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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拉我來這裏做什麽呀，難不成你要和我開房？”許陽陽有些不知所錯，陸小光前腳剛走，陸蕓杉便立刻神秘兮兮地拉著她朝著這裏飛奔而來。
話說突然就來到這麽一家高檔酒店，許陽陽也覺得莫名其妙，不過這個地方，怎麽這麽眼熟呢？
“什麽就開房了，你可別胡說，我今天帶你來，是要告訴你一個秘密的。”陸蕓杉有些不滿了。
“秘密？”許陽陽一頭霧水。
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許陽陽只覺得自己的手被陸蕓杉用力一拉，身體也隨之不由自主地朝著酒店內跑去，“哎呦，我的姑奶奶，您能不能慢點啊，我都快被你搞得吐出一口老血出來。”許陽陽趕緊用另一只手扶了扶差點掉下來的墨鏡，虧得出來的時候反應及時，拿了口罩遮在臉上，要不然像這樣明目張膽地一路跑下來，不知道得被多少人給認出來呢。
“歲月催人老，時間不等人，你這麽磨磨唧唧的能趕上什麽呀？”陸蕓杉似乎有著用不完的體力。
“我什麽都不想趕，就是想好好的走路，可以不，你慢一點，我又不會逃跑，咱們慢慢地走不行嗎？”許陽陽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方才拉住了陸蕓杉。這個小丫頭，個頭不大，力氣倒是不小。
陸蕓杉終於停了下來，看著氣喘籲籲的許陽陽，眼神中滿滿的鄙視絲毫不加以隱藏。“虧你還是個演員呢，身體素質這麽不過關，怎麽拍戲呀？”
“這您甭管，我自己心裏有數，咱們還是慢慢兒地走著吧。”許陽陽故意操起了一口不流利的京腔。
“得，那咱們就慢慢走吧。”陸蕓杉拿許陽陽沒有辦法，“但是過一會兒你可不許嫌我告訴你晚了啊！”
“您就放心吧，我什麽樣兒人您還不知道呢？”
“我說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太惡心了。”
“哈哈，誰叫你折騰我來著。”
……
陸蕓杉帶著許陽陽來到了酒店中的露天宴會場，場地中間有著一個大大的泳池，池中的水清得能看見底。
“這裏是？”許陽陽只覺得這個地方無比眼熟，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來過這個地方。
“怎麽樣，有沒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陸蕓杉問道。
“親切？”許陽陽再度回憶，試圖從大腦中找出有關於這個地方的記憶，“啊，我想起來啦，我之前在這當過一天的臨時救生員，就是在這個游泳池裏我救起過一個溺水的小男孩！”
在陸蕓杉的引導下，許陽陽終於想起了發生在許多年前的那場精心動魄的事件。
那是許陽陽剛入行的第一年，年紀輕輕的她獨自一人在北京闖蕩，為了不給條件本就不是很富裕的家庭增添負擔，許陽陽白天去試鏡各種角色或者是充當群眾演員，晚上便在飯店裏兼職作一名洗碗工。那家飯店老板的兒子是一名職業救生員，正是在這家金凱瑞國際酒店工作，但是由於那天老板的兒子身體突遇不適，便臨時找了會游泳的許陽陽充當一天救生員。本以為只要在那裏做做樣子就好，還能夠有錢拿，許陽陽當然樂得答應。可是沒有想到，就在那一天，竟然真的就發生了一起事故，一個小男孩不知何故失足落入泳池的深水區中，但可怕的是，這個小男孩根本就不會游泳，就在這一危機時刻，許陽陽跳入泳池，將這個小男孩救了上來。正是因為這件事，飯店老板的兒子為了感謝許陽陽，還特意讓父親每月多發她一百元的工資。
“這……”許陽陽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
“嘿嘿，是不是想起來了一些什麽呢？”陸蕓杉笑著說道，“記不記得之前在上海我就和你說過，你和我哥的緣分可是不淺呢。”
“難……難道……我救上來的那個小男孩，就……就是……就是你哥？”許陽陽說話已經有些結巴了。
“回答正確，怎麽樣，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陸蕓杉答覆道。
不行不行，精神值不足，需要深吸一口氣補充一下，許陽陽深吸了一口氣，還是不行，依舊沒有補充足夠，再深吸一口氣……
就這樣，她補充了許久的精神值。
難怪她自從救了下了陸小光之後就感覺自己好像轉了運一般，突然就接到了一個當紅導演劇作中女三號的邀請，並因此正式踏入了演藝行業；難怪自從她當上演員之後，總是會突然接到一些她在那一階段本不可能接到的角色劇本，結果還被她不識趣地給拒絕；難怪入行十年，憑著她那不溫不火的人氣，如果是換作別人，早就退出娛樂圈了，可是她還是能夠一直有劇本接……難怪難怪……那些自己也曾在深夜裏疑惑過的問題，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答案，她突然特別想狠狠地砸一砸自己的榆木腦袋，虧她還一直自戀的以為真的是自己的實力高超，才能夠在這深不見底的娛樂圈生存了這麽久……
“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哥就一直在關註你的動態，即使是後來到美國讀書，他也沒有停止過對你的關註。”陸蕓杉似乎並沒有註意到許陽陽的異樣，自顧自地說道，“當時他和爸爸吵架，中斷在哈佛商學院的學業，沒有選擇回到北京，反而來到上海，初衷也是因為你在那裏。”
……
“你這個死丫頭，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啊，害得我被蒙在鼓裏這麽久！”許陽陽不停地搖晃著陸蕓杉的肩膀，不能自已。
“你不是說了不會嫌我告訴你晚了嘛，怎麽還這樣啊，是你自己非要慢慢走過來的！”陸蕓杉被晃的七葷八素。
“你還好意思說……這跟那能一樣嘛！”
這個遲來真相，過了整整十年，許陽陽才得以知悉。
……
夜深，陸宅。
所有人都已入睡，許陽陽悄悄地摸進了陸小光的房間。
“這麽晚了還在看書，你不睡覺啊！”許陽陽見陸小光的房間裏亮著暗黃色的燈光，他本人則是半靠在床頭讀著書。她仔細向那書的封皮看去，是簡·奧斯汀的《傲慢與偏見》。
“這個話應該是我來說才對吧，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覺，摸到我的房間來幹嘛？”陸小光問道。
許陽陽跳上了床，翻身坐到了陸小光的腿上，“我是來懲罰你的！”
“懲罰我，我何錯之有啊？”陸小光不明白了。
“你知情不報！”
“啊……什麽……我沒明白……你等等……我……”陸小光的聲音逐漸壓低，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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