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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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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小故事

“高三還有春游?”

高三四班的同學們議論紛紛,他們的臉上洋溢著驚喜與興奮。

“真的要去了嗎太棒了哈哈哈!”

“感謝上帝,感謝班主任!”

顧野看著楚俏開心的樣子,心中也充滿了暖意。他微笑著,那雙深邃的眼睛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童心一直緊盯著顧野,又看了一眼楚俏,咬了咬嘴唇。

楚俏,這是你逼我的。

放學後,楚俏先去了趟小超市,然後急匆匆地跑出來搭下一班車。

車上只有幾個人,楚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輕輕地嘆了口氣。

車到了安寧街站,楚俏背著鼓鼓的書包輕盈地跳下車,哼著歌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的心裏充滿了期待和激動,她知道這次春游一定會是一次難忘的回憶。

下車時,一名穿著黑色衛衣、頭上戴帽子的男人也急匆匆地跟著楚俏下了車。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和貪婪,緊跟在楚俏的身後。

這條街上的居民大多是貧窮的人們,只有公交站有一個監控攝像頭。

男人搓了搓手,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

他心想,這真是天助我也,不僅有機會拿到錢,還能目垂到這麽漂亮的美女。

他還未完全沈浸在喜悅中,就發現楚俏突然閃身跑進了附近的一條狹窄巷子裏。

男人一楞,隨即焦急地跟了上去。楚俏在前面飛快地奔跑著,試圖甩掉這個男人。

男人緊追不舍,心裏滿是欲望和貪婪。

最後,他們跑進了泗河旁的高草叢裏,不見蹤影。

草叢裏,男人和楚俏的追逐戰繼續展開。而這一幕,只有高高的草叢見證。

“吱呀。”

楚俏推開門,發現楚長風和許可心還沒有回來。

她沒有猶豫,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小心翼翼地鎖好門。

然後,她從書包裏掏出了一件黑色的雨衣和楚長風的打火機。

雨衣在鐵盆中緩緩燃燒起來。塑料在火焰中發出難聞的氣味,伴隨著劈啪的燃燒聲。

火光也照亮了楚俏冰冷黝黑的眼睛。

待雨衣完全燒完後,楚俏打開了窗戶進行通風,讓冷風將那股難聞的氣味吹散。這股氣味也讓楚俏冷靜下來。

她已經在外面的小店吃了些東西,現在並不是很餓。

她開始整理起明天要帶的東西,隨後躺在了床上。

深夜時分,楚俏聽到了楚長風和許可心的聲音。他們平時回來總會責罵楚俏一頓,但今晚卻異常地安靜。

這種安靜讓楚俏感到有些不尋常。

楚俏穿著白色的睡裙,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仿佛怕自己的腳步聲打破夜晚的寂靜。

她挪動到臥室門外,像一個幽靈一樣輕輕地飄了過去。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貼在臥室的門上,聽到裏面傳來楚長風的聲音,那聲音油膩而充滿了惡意。

“……俏俏馬上就要十八歲了。”楚長風的話讓楚俏感到一陣惡心。

許可心似乎想要轉移話題,她低聲說:“我們沒錢供她上大學了。”

“女孩子讀那麽多書幹嘛,我老家村裏還有不少有錢人吶。”楚長風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和貪婪。

過了一會,“俏俏長得很像你啊…”

許可心早就知道他的齷齪心思,聽到這句話,終於無法再忍耐下去。她憤怒地喊道:“你是畜生嗎連親女兒都要下手!”

許可心的怒斥揭穿了父女之間相親相愛的表皮,楚長風瞬間暴怒,他一巴掌將許可心扇倒在地上。許可心痛苦地蜷縮著,哭泣著。

正當楚長風準備繼續施暴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爸爸媽媽,我明天要去春游,要去三天,包夥食費。”

楚長風胡亂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被楚俏一打斷,再看著地上害怕得縮成一團的許可心,他也懶得繼續,翻身躺下了。

春游第一天,楚俏早早地就來到了學校。她不僅背了書包,還提了一大袋的東西。

賈芃悠看見了,嗤笑一聲,“呦,楚俏,中彩票了還是哪個男人給你買的呀”楚俏溫柔地回道,“是我攢錢買的零食,你要吃嗎”

賈芃悠翻了個白眼,找自己的小姐妹們去了。

很快,大家都上了車。車上,有人坐在一起開始聊八卦,有人帶上眼罩耳機準備睡覺。

沒人和楚俏一起坐,楚俏也不在意。

“咳,我可以坐這裏嗎”顧野有點緊張地問。

楚俏欣然點頭。

看著坐在一起的兩人,後幾排的童心心裏恨得滴血,嫉妒讓她姣美可愛的臉都扭曲了。

童心不停地在滑動手機屏幕,一遍又一遍地刷新,期待新的消息出現。但屏幕上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她很失望,心中不滿,那個男的收了錢,卻不按照約定辦事。

原本的計劃是將楚俏的照片給顧野看,希望能讓顧野主動遠離楚俏。但現在看來,得重新想一個計劃了。

楚俏輕輕按下手機的開關鍵,打開了天氣預報。她的目光停留在屏幕上,最近幾天都有雨。

她轉過頭,看向窗外,遠處已經能夠看到芎山的輪廓。隨著距離的接近,莒山被越來越濃厚的烏雲所籠罩。

車在山腳停了下來。

司機解釋說,因為山路過於陡峭,樹木茂密,車輛無法繼續前行。

聽到這個消息,學生們紛紛抱怨,但抱怨歸抱怨,車停下之後,大家還是不得不下車。

班主任看著這群嘟囔著的孩子們,笑著安撫他們,“好了好了,大家就當這是一次徒步旅行嘛,順便也鍛煉一下身體,不是挺好的嗎?”

顧野看著楚俏背著一個大背包,心生幫忙之意。他走上前去,試圖接過楚俏的背包,但楚俏微笑著婉拒了。

顧野皺眉,直接搶過了楚俏的背包,

“別逞強。”他沈聲說道。

楚俏楞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謝謝你,顧同學。”

於是,一行人便開始了艱難的徒步之旅。他們走走停停,沿途欣賞著大自然的美麗景色。

直到傍晚時分,他們才抵達了位於半山腰的休息處——一座簡樸的小木樓。

女老師擦了擦汗,“大家今晚先在這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再繼續上山。”

班主任讓女生們睡在四五樓,男生就在二三層。

童心急切地抓住了楚俏的手,“楚俏同學,我想和你一起住。”她心中暗自決定,即使和楚俏擠在一起,也絕不能給楚俏任何機會去找顧野哥哥。

賈芃悠看到童心要和楚俏一起住,也趕緊表示要加入。

楚俏聽了,開心地答應了。

晚上九點,童心已經進入了夢鄉。但被一陣消息提示音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打開一看,是那個男人發來的消息。看到消息的內容,她頓時火冒三丈。

男人:之前那事,得加錢。

童心:憑什麽,我還可以找別人。你居然敢反悔,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我哪裏反悔了只是童大小姐不會連這點小錢都沒吧,那我只能找顧少爺要了。[無奈攤手]

童心更火了,她側頭看了一眼楚俏和賈芃悠,黑乎乎的看不清,應該都睡著了。沒等她繼續罵男人居然偷偷查她,消息又來了。

男人:我知道你們現在在芎山。只要你加錢,我立刻行動。只是給顧少爺看照片是沒什麽意思的,現場版的才更刺激。

童心:現在

男人:把她帶往木樓的三點鐘方向,那裏的樹木密集,一旦進去了就別想出來。

童心緊緊握住手機,經過片刻的內心掙紮,她下定了決心。

童心:你先辦成這件事,我再給你錢。

淩晨四點半,顧野被一陣騷動吵醒了。

“嘖,你們在幹嘛?”顧野睡眼惺忪地坐起身,一臉的煩躁。

“賈芃悠說童心不見了!”有人慌張地喊道。

顧野不以為意,童心以前經常會玩些離家出走的把戲,每次都得他出面哄她才會回來。

下樓後,他發現所有人都聚集在樓下。

女老師和班主任急得團團轉。

班主任詢問賈芃悠:“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童心不見的”

賈芃悠也是一臉慌張,“我今天很累,八點多就睡了,等我睡醒了大概四點,就發現童心不在床上。我以為她也去上廁所了 ,結果我去那邊沒找到她,回來也不見她。”

楚俏也很擔心,“我九點就睡著了,直到剛才才被賈同學叫醒。”

“童心的手機不在房間裏,應該帶著了。你們誰有她的電話,趕緊給她打個電話呀。”女老師慌得要死,要是童心出事了,家長們不把他們老師活撕了才怪。

顧野擰眉,“她之前也喜歡這樣,動不動就玩失蹤失聯。”

“可是現在是在芎山啊,半山腰除了這沒地方住了。”楚俏勸說他,“顧同學,童心畢竟是女孩子,三更半夜在外面很危險的。”

顧野無可奈何,只得給童心打去了電話。“嘟…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無奈之下,大家只能分頭尋找,並不斷地撥打童心的電話號碼,希望能夠得到回應。

顧野、楚俏和賈悠組成了一隊,此時天空已經開始飄起了毛毛細雨,雨聲和遠處的蟲鳴交織在一起,使得聲音變得更加模糊。

他們三人一邊往前走,一邊大聲呼喊著童心的名字,然而始終沒有人回應。

“她該不會先下山了吧?”賈芃悠試圖往傘裏擠,幾乎要把楚俏擠出去了。

顧野一手攬住楚俏,一手撐著傘,語氣有些不耐煩,“別說話了,先找。”

他們繼續深入山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避開濕滑的地面和樹枝。

雨越下越大,風也開始呼嘯起來,吹得雨傘搖搖欲墜。

“找到啦!”

眾人急忙循著聲音的方向跑去,是一個男生在草叢裏找到了童心的手機。然而,他們卻沒發現童心的身影,這讓所有人都開始感到焦慮和不安。

賈芃悠看著濕漉漉的泥土,有些嫌惡地擦拭著褲腳上的泥漬。就在這時,她註意到不遠處的草叢似乎有些異樣,那片草叢似乎被人挖過。

賈悠突然想到了什麽,緊緊地抓住了班主任的手,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那裏…童心她該不會……”

班主任正忙著查看童心的手機,頭也不擡地問:“什麽?”

楚俏立刻註意到了賈芃悠的異樣,焦急地問:“芃悠,你怎麽了?”

賈芃悠咽了咽口水,盡量平覆自己的情緒,“那片土,好像被人挖開又埋上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沈默了,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恐懼。雨滴打在地面上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像是無數針尖落在心頭。人們臉上的表情都被這白色的雨幕所遮掩,讓人無法窺見他們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有人迅速跑去找木樓的老板借鐵鍬。

眾人齊心協力地挖開了那片被掩埋的土,先出現在視線裏的是兩只慘白的手,手上戴著一只表。

顧野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送給童心的手表。

顧野只覺得耳鳴得厲害,仿佛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在楚俏的不斷搖晃下,他才逐漸恢覆了意識。

楚俏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她抿緊了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顧野用力地握住楚俏的手,仿佛要從她那裏汲取一些力量。但眼中的悲傷卻無法掩飾。

此時,已經有人報警,他們都被安排在木樓裏等待。沒有人敢繼續在樹林裏挖掘或者冒險跑出去,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個殺人犯是否還在附近。

當警察終於趕到山上時,他們開始挖掘,最終找到了童心的屍體。

顧野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心如刀絞。童心的臉呈現出一種青白的顏色,皮膚被雨水泡得發皺、腫脹。滿身都是泥土,活像一只發白的癩蛤蟆。

她的手機被發現在草叢裏,但令人奇怪的是,她的手中卻緊握著一部黑色的手機。

經過法醫的初步判斷,童心是被重物擊打了頭部,但並沒有立即死亡,只是昏迷了過去。隨後被人埋入了土中,導致窒息而亡。

警方經過初步審問,最後將楚俏、顧野、賈悠以及幾位同學和老師帶回了警局,進行進一步的調查和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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