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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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吃了個驚天大瓜，除了謝乘風，大家都非常心滿意足。
慕青看向段邀泉，問：“你累不累？不累我們出去看看？”
段邀泉撥了撥左臂上垂下的鞭尾，“不算累。但也不是很想出門。”
慕青想了想，“回去我把那焰芝做成的口脂給你。”
段邀泉瞇起了眼睛，笑得像一只小狐貍：“我們春山最好了，可知道我喜歡什麽呢。”
慕青拽了一下不歸的尾梢，“別肉麻了。”
段邀泉聽了，卻更來勁了，伸手攬過慕青，整個人要倒到她懷裏。
在她們嬉鬧間，能聽到客棧一樓傳出來一些動靜，又有客人來了。
來人是個大嗓門：“老板，你們這裏天字間都是什麽樣的？”
謝乘風只覺得自己今天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我怎麽聽著這聲音很耳熟呢？”
慕青艱難地從段邀泉懷裏掙脫，“唔……聽聲音是那位趙公子。”
剩下三人反應各不相同。
段邀泉：“哈哈哈哈春山你個小倒黴蛋！”
杜宣：“是誰？為什麽我不知道？”
宋游支起耳朵，他微妙地感受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危機。
說不清這道危機的來源是慕青的欲言又止，還是段邀泉揶揄中帶著“有點麻煩”的眼神。
趙公子，到底是誰？為什麽他也沒聽慕青提起過？而且慕青甚至不願意說他的名字，想來也不是什麽太重要的人。
宋游自我心理建設了一番，壓抑下語氣中的好奇，擡起頭來，“師姐，這個趙公子怎麽了，為什麽段師姐這麽說啊？”
然後他看到慕青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說：“別亂打聽。”
段邀泉對宋游說：“你想問就問嘛，怎麽話說出來顯得這麽可憐。”
慕青：“師弟最小了，愛撒嬌。”
段邀泉發出了一陣大笑。
宋游也是看楞了。他沒想到自己茶香四溢的發言在兩個師姐眼裏是撒嬌。
沒關系，撒嬌也是……可以的吧？
慕青又嘆了口氣。
謝乘風說：“你不見見他嗎？省得他繼續追著你跑。”
慕青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一回到平海宗，看到山門下那麽大一只趙玉升，屬實有點接受不了。
現在在中洲，離平海宗正遠。就算被人聽見了，也沒什麽熟人，不如趁機把話說開了。
她吸了一口氣，走下了樓。
宋游眼巴巴地地看著慕青過去。
他看著慕青走出了幾步又聽了下來，轉過身，用傳聲對自己說：“你要實在好奇，可以跟我下去看看。”
杜宣雖然不知道他們交流了什麽，但明顯看出了慕青態度的松動。他舉手：“我可以去悄咪咪看看嗎？保證不亂說話。”
慕青說：“你們隨意。”
段邀泉輕嗤了一下，“我才不去呢，省得被氣到。”
她的一雙美目在宋游和慕青之間轉了一圈，伸出手摁住了蠢蠢欲動的杜宣，：“你就別湊熱鬧了。”
杜宣看著正跟著慕青往下走到宋游，問：“為啥師弟可以，我就不行？”
段邀泉拍了他一下：“訪舟和你能一樣嗎？訪舟的離魂癥才好。應該讓他多接觸一下人間的事物。”
她隨口編的胡話居然也唬住了謝乘風。謝乘風點了點頭，“段姑娘說得有道理。”
宋游遠遠地跟在慕青後面，一起向樓下走去了。
慕青放緩了步伐，她一時沒想好是什麽出聲喊住趙玉升，還是讓趙玉升發現自己。
算了，讓趙玉升找自己吧。
慕青這樣想著，向大廳走去了。
此時不是吃飯的時間，客棧裏人不多，因此慕青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個身影。
一身黑衣，腰細腿長，背後掛著一把暗綠色的古琴。
慕青目不斜視地穿過大廳，果然走到一半，就聽見了一個清朗的男聲：“春山？”
慕青回頭，看到趙玉升，做出一副沒有想到的樣子：“啊，玉升？”
宋游在大廳的角落入座，點了一碗點茶和櫻桃酪。聽到趙玉升喚慕青的字，莫名一股醋勁上來了。
那邊，慕青終於借機正大光明地打量趙玉升。
一別許久，他看著樣貌沒什麽大變化，氣質上卻更意氣風發了。
趙玉升看到慕青在打量他，順勢轉了個圈：“春山，我最近在煉體，你看我這效果怎麽樣？”
依照兩人從前的相處模式，慕青本來應該說一句“不錯”，然後再順毛捋，“怎麽做到的。”
這些話梗在了喉頭，她最終只是平靜地“嗯”了一下。
趙玉升說：“怎麽感覺你這麽冷淡了？我好緊張啊。”
慕青一向接不來他的話，只能沈默著。
還好趙玉升本來是個話多的人，慕青不說話，他自己也能興致勃勃地講一堆。
他飛快地點了幾個菜，又把菜單遞給慕青。
慕青說：“我吃過了，現在還不餓。”
於是趙玉升把菜單遞給了店夥計。二人找了大廳裏的桌位，坐下。
趙玉升沒有坐在慕青的對面，而是直接坐在了慕青旁邊。
宋游目睹了這一幕，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趙玉升回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宋游一萬句話憋在胸口，腳下硬生生拐了個彎，去找店夥計加了一只雞腿。
一旁，趙玉升往慕青的方向湊進了。
慕青的背挺得更直了。
趙玉升說：“之前我和你說的事，你怎麽想的啊。”
看慕青不說話，趙玉升以為慕青是害羞了，接著說：“我是真心想和你結為道侶的。我從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宋游把茶蓋的把手掰了下來。
她聽見慕青的聲音沒有什麽起伏，“是嗎？”
趙玉升說：“春山的氣質，見之難忘。”
慕青笑了一下。
宋游剛和她處理了宋府的糟心事，聽得出來慕青這樣笑，是心情不好了，類似於被氣笑了。
趙玉升卻毫無察覺。
宋游壓抑住疑惑，聽著趙玉升又說，“春山，我作為千機閣的少主，以後肯定不會委屈你的。”
“以後過年，或者你想回宗門了，我隨時跟你去平海宗。”
慕青聽到此處，擡頭看向他，眼珠漆黑，“所以，你是準備讓我以後住在千機閣了嗎？”
趙玉升想都沒想，“我家就在千機閣啊。而且恒陽峰以後肯定是謝扶搖的，你在那邊發展不好，不如和我一起打理千機閣。千機閣以後都是你的。”
宋游：……
他聽不見慕青說話，抓心抓肝地著急，生怕慕青昏了頭答應他。
過了好久，慕青輕聲“唔”了一下。
慕青懷疑趙玉升不會看人臉色。
這位趙公子給她夾了滿滿一碗菜，說：“我感覺我們挺合適的。要是你師傅覺得不合適，我親自和他說。”
慕青用筷子撥了一下碗裏的雞塊，說：“可我還是覺得我們不合適。你找別人結為道侶吧。”
趙玉升又湊近了她，“是嫌我修為低嗎，可是你也有心魔啊。”
慕青長長吐出一口氣。
趙玉升又說：“我能抱一下你嗎？看在我們認識了這麽多年的份上。”
慕青冷靜道：“這不合適。”
又站起來，“趙玉升，我對你真的沒有意思。”
趙玉升沒想到還是這麽直接的拒絕，臉上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嘴唇抖了幾下，“可你之前做宗門任務，還專門從平海宗跑到千機閣附近啊。”
慕青更冷靜地回答：“沒有專門。我都沒去看你。”
宋游：！！！
真棒，他的第六感果然是對的，這兩人不對勁！看起來是追妻火葬場的情節，而且慕青還在嘴硬。
他的醋壇子已經要打翻了。
他很難想象對一切都很淡漠的慕青，會小心翼翼地從平海宗領一個地址遙遠的任務，在那個人的地界上轉了一圈，甚至沒相見一面。
趙玉升：“我不是不見你！我那時候在外面有事！”
慕青：“我不是為了見你……你不要那麽激動……”
趙玉升看著她，慕青驚恐地發現他的眼睛越來越濕，濕潤的水霧結成了厚厚一層，又從眼睛裏溢出。
趙玉升哽咽：“你到底為什麽不接受我做你道侶！”
慕青嘆了口氣，“你要聽真話嗎？”
趙玉升又落下一滴淚：“原來你今天和上次說的不合適，全都是騙我的！”
慕青默默拿過店家的一塊帕子：“你先拿著。”
趙玉升伸出顫抖了手接住了，“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
慕青閉了下眼睛，“那我可說了哈。”
宋游也豎起來耳朵，想聽一聽慕青是怎麽想的。
一面看著哭得一抽一抽的趙玉升，認為這是一個前車之鑒。以後他追女孩子，是決不能踩這個雷點。
……
慕青看著趙玉升，如同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趙公子，你春時下江南，可還記得與我在書信中說了什麽？”
“你說江南春色，不及美人。若得美人在懷，此生無憾。”
“美人是誰呢？當時你攜懸水宮的小宮主一同南下，還能有誰。”
“你我相識七載，我自是祝二位珠聯璧合。誰知今年七夕，你居然同我說了那樣的渾話。”
“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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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吃了個驚天大瓜，除了謝乘風，大家都非常心滿意足。
慕青看向段邀泉，問：“你累不累？不累我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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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想了想，“回去我把那焰芝做成的口脂給你。”
段邀泉瞇起了眼睛，笑得像一只小狐貍：“我們春山最好了，可知道我喜歡什麽呢。”
慕青拽了一下不歸的尾梢，“別肉麻了。”
段邀泉聽了，卻更來勁了，伸手攬過慕青，整個人要倒到她懷裏。
在她們嬉鬧間，能聽到客棧一樓傳出來一些動靜，又有客人來了。
來人是個大嗓門：“老板，你們這裏天字間都是什麽樣的？”
謝乘風只覺得自己今天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我怎麽聽著這聲音很耳熟呢？”
慕青艱難地從段邀泉懷裏掙脫，“唔……聽聲音是那位趙公子。”
剩下三人反應各不相同。
段邀泉：“哈哈哈哈春山你個小倒黴蛋！”
杜宣：“是誰？為什麽我不知道？”
宋游支起耳朵，他微妙地感受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危機。
說不清這道危機的來源是慕青的欲言又止，還是段邀泉揶揄中帶著“有點麻煩”的眼神。
趙公子，到底是誰？為什麽他也沒聽慕青提起過？而且慕青甚至不願意說他的名字，想來也不是什麽太重要的人。
宋游自我心理建設了一番，壓抑下語氣中的好奇，擡起頭來，“師姐，這個趙公子怎麽了，為什麽段師姐這麽說啊？”
然後他看到慕青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說：“別亂打聽。”
段邀泉對宋游說：“你想問就問嘛，怎麽話說出來顯得這麽可憐。”
慕青：“師弟最小了，愛撒嬌。”
段邀泉發出了一陣大笑。
宋游也是看楞了。他沒想到自己茶香四溢的發言在兩個師姐眼裏是撒嬌。
沒關系，撒嬌也是……可以的吧？
慕青又嘆了口氣。
謝乘風說：“你不見見他嗎？省得他繼續追著你跑。”
慕青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一回到平海宗，看到山門下那麽大一只趙玉升，屬實有點接受不了。
現在在中洲，離平海宗正遠。就算被人聽見了，也沒什麽熟人，不如趁機把話說開了。
她吸了一口氣，走下了樓。
宋游眼巴巴地地看著慕青過去。
他看著慕青走出了幾步又聽了下來，轉過身，用傳聲對自己說：“你要實在好奇，可以跟我下去看看。”
杜宣雖然不知道他們交流了什麽，但明顯看出了慕青態度的松動。他舉手：“我可以去悄咪咪看看嗎？保證不亂說話。”
慕青說：“你們隨意。”
段邀泉輕嗤了一下，“我才不去呢，省得被氣到。”
她的一雙美目在宋游和慕青之間轉了一圈，伸出手摁住了蠢蠢欲動的杜宣，：“你就別湊熱鬧了。”
杜宣看著正跟著慕青往下走到宋游，問：“為啥師弟可以，我就不行？”
段邀泉拍了他一下：“訪舟和你能一樣嗎？訪舟的離魂癥才好。應該讓他多接觸一下人間的事物。”
她隨口編的胡話居然也唬住了謝乘風。謝乘風點了點頭，“段姑娘說得有道理。”
宋游遠遠地跟在慕青後面，一起向樓下走去了。
慕青放緩了步伐，她一時沒想好是什麽出聲喊住趙玉升，還是讓趙玉升發現自己。
算了，讓趙玉升找自己吧。
慕青這樣想著，向大廳走去了。
此時不是吃飯的時間，客棧裏人不多，因此慕青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個身影。
一身黑衣，腰細腿長，背後掛著一把暗綠色的古琴。
慕青目不斜視地穿過大廳，果然走到一半，就聽見了一個清朗的男聲：“春山？”
慕青回頭，看到趙玉升，做出一副沒有想到的樣子：“啊，玉升？”
宋游在大廳的角落入座，點了一碗點茶和櫻桃酪。聽到趙玉升喚慕青的字，莫名一股醋勁上來了。
那邊，慕青終於借機正大光明地打量趙玉升。
一別許久，他看著樣貌沒什麽大變化，氣質上卻更意氣風發了。
趙玉升看到慕青在打量他，順勢轉了個圈：“春山，我最近在煉體，你看我這效果怎麽樣？”
依照兩人從前的相處模式，慕青本來應該說一句“不錯”，然後再順毛捋，“怎麽做到的。”
這些話梗在了喉頭，她最終只是平靜地“嗯”了一下。
趙玉升說：“怎麽感覺你這麽冷淡了？我好緊張啊。”
慕青一向接不來他的話，只能沈默著。
還好趙玉升本來是個話多的人，慕青不說話，他自己也能興致勃勃地講一堆。
他飛快地點了幾個菜，又把菜單遞給慕青。
慕青說：“我吃過了，現在還不餓。”
於是趙玉升把菜單遞給了店夥計。二人找了大廳裏的桌位，坐下。
趙玉升沒有坐在慕青的對面，而是直接坐在了慕青旁邊。
宋游目睹了這一幕，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趙玉升回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宋游一萬句話憋在胸口，腳下硬生生拐了個彎，去找店夥計加了一只雞腿。
一旁，趙玉升往慕青的方向湊進了。
慕青的背挺得更直了。
趙玉升說：“之前我和你說的事，你怎麽想的啊。”
看慕青不說話，趙玉升以為慕青是害羞了，接著說：“我是真心想和你結為道侶的。我從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宋游把茶蓋的把手掰了下來。
她聽見慕青的聲音沒有什麽起伏，“是嗎？”
趙玉升說：“春山的氣質，見之難忘。”
慕青笑了一下。
宋游剛和她處理了宋府的糟心事，聽得出來慕青這樣笑，是心情不好了，類似於被氣笑了。
趙玉升卻毫無察覺。
宋游壓抑住疑惑，聽著趙玉升又說，“春山，我作為千機閣的少主，以後肯定不會委屈你的。”
“以後過年，或者你想回宗門了，我隨時跟你去平海宗。”
慕青聽到此處，擡頭看向他，眼珠漆黑，“所以，你是準備讓我以後住在千機閣了嗎？”
趙玉升想都沒想，“我家就在千機閣啊。而且恒陽峰以後肯定是謝扶搖的，你在那邊發展不好，不如和我一起打理千機閣。千機閣以後都是你的。”
宋游：……
他聽不見慕青說話，抓心抓肝地著急，生怕慕青昏了頭答應他。
過了好久，慕青輕聲“唔”了一下。
慕青懷疑趙玉升不會看人臉色。
這位趙公子給她夾了滿滿一碗菜，說：“我感覺我們挺合適的。要是你師傅覺得不合適，我親自和他說。”
慕青用筷子撥了一下碗裏的雞塊，說：“可我還是覺得我們不合適。你找別人結為道侶吧。”
趙玉升又湊近了她，“是嫌我修為低嗎，可是你也有心魔啊。”
慕青長長吐出一口氣。
趙玉升又說：“我能抱一下你嗎？看在我們認識了這麽多年的份上。”
慕青冷靜道：“這不合適。”
又站起來，“趙玉升，我對你真的沒有意思。”
趙玉升沒想到還是這麽直接的拒絕，臉上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嘴唇抖了幾下，“可你之前做宗門任務，還專門從平海宗跑到千機閣附近啊。”
慕青更冷靜地回答：“沒有專門。我都沒去看你。”
宋游：！！！
真棒，他的第六感果然是對的，這兩人不對勁！看起來是追妻火葬場的情節，而且慕青還在嘴硬。
他的醋壇子已經要打翻了。
他很難想象對一切都很淡漠的慕青，會小心翼翼地從平海宗領一個地址遙遠的任務，在那個人的地界上轉了一圈，甚至沒相見一面。
趙玉升：“我不是不見你！我那時候在外面有事！”
慕青：“我不是為了見你……你不要那麽激動……”
趙玉升看著她，慕青驚恐地發現他的眼睛越來越濕，濕潤的水霧結成了厚厚一層，又從眼睛裏溢出。
趙玉升哽咽：“你到底為什麽不接受我做你道侶！”
慕青嘆了口氣，“你要聽真話嗎？”
趙玉升又落下一滴淚：“原來你今天和上次說的不合適，全都是騙我的！”
慕青默默拿過店家的一塊帕子：“你先拿著。”
趙玉升伸出顫抖了手接住了，“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
慕青閉了下眼睛，“那我可說了哈。”
宋游也豎起來耳朵，想聽一聽慕青是怎麽想的。
一面看著哭得一抽一抽的趙玉升，認為這是一個前車之鑒。以後他追女孩子，是決不能踩這個雷點。
……
慕青看著趙玉升，如同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趙公子，你春時下江南，可還記得與我在書信中說了什麽？”
“你說江南春色，不及美人。若得美人在懷，此生無憾。”
“美人是誰呢？當時你攜懸水宮的小宮主一同南下，還能有誰。”
“你我相識七載，我自是祝二位珠聯璧合。誰知今年七夕，你居然同我說了那樣的渾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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