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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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齊識沒想到江燃反應會這麽大,他縮了縮手,有點不明所以,“你的衣領濕了,我想指給你看看。”

“嗯。”江燃放開齊識的手,表情很快就又輕松起來,“不好意思,我有點敏感。”

敏感什麽?

敏感衣領濕了?

還是以為齊識要對他做點什麽?

齊識哭笑不得,“江總,對不住啊,平常大大咧咧慣了,我和兄弟們都這樣相處的,沒覺得有什麽。”

“你要不習慣,我下次註意。”

“沒事。”江燃笑笑,“以後該怎麽相處還怎麽相處,用不著刻意回避什麽。”

“行。”齊識擰緊空瓶,“瓶子給我,我去扔。”

“好。”江燃把瓶子遞給他。

齊識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包紙,他遞給江燃,“自己擦擦。”

我就不動手了,不然你又以為我要幹什麽。

不過江燃為什麽會這麽敏感?

他的敏感是針對所有人,還是只針對齊識?

如果只針對齊識的話,會不會是在刻意和他保持距離,就怕齊識又誤會他對他心懷不軌?

齊識無奈,自己到底做了什麽會讓江燃對他有這般誤解?

“謝謝。”

江燃接過齊識手裏的紙,抽出一張輕輕擦拭領口。

衣領都濕了,還舍不得解開領帶,扣開紐扣,江燃衣領裏是藏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齊識的視線太過直白,江燃手裏的動作頓住了,“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或許把領帶解了會幹的快一點。”

“嗯。”江燃速度解開領帶。

“大概紐扣扣開會更好一點。”齊識見江燃沒有下一個動作,又說:“幹的快。”

江燃沒有照齊識說的做,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怎麽了?我…”

靠,江燃不會以為他在耍流氓吧?

借著機會引誘他一步步露出脖頸,然後是鎖骨,再然後是…

停!不能再繼續了,不然就真成流氓了!

“我只是建議。”齊識趕緊解釋:“沒別的意思。”

“嗯?什麽別的意思?”

“沒什麽意思。”齊識感覺越說奇怪,萬一江燃並沒有想多,說出自己的想法豈不是很尷尬?

齊識正想著要怎麽才能說明白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四大金剛群裏一人艾特他說下個月向大的校慶活動,問他參不參加。

齊識看完消息幾乎是脫口而出:“向大的校慶你參加嗎?”

“應該不去。”

看江燃這反應應該早就知道有這麽一件事,齊識好奇:“你早就收到消息了?”

“嗯,學校想讓我作為優秀畢業生做一番演講。”

“真的嗎?”齊識有些詫異,他只知道江燃愛學習,但不知道江燃是優秀畢業生。

“真的。”江燃無奈,“看著不像?”

“倒也不是。”齊識實話說:“看來我對你不夠了解。”

“嗯,大學四年我們說過的話可能還是沒有現在多。”

這倒是事實,傳出去都沒人相信他們曾經好過。

“是啊,相處的日子也沒現在長。”齊識想了想說:“你對我而言,就像張白紙,每天都在增加新的認知。”

“這樣不好嗎?”江燃調侃,“每天都能給齊總驚喜。”

好像是這樣,齊識每多了解江燃一些,好像就更多了一份驚喜。

“挺好。”齊識說:“所以你真的不去嗎?”

說實話,江燃不想去,他不喜歡出風頭,也不喜歡在人前展現自己,但他又不想錯過和齊識相處的機會,所以幹脆問:“齊總你去嗎?”

“也許去吧,不過我可不是什麽優秀畢業生,就是去湊熱鬧的。”齊識頓了頓說:“如果你去的話,我去給你捧場?”

“怎麽捧?”

“在臺下看你啊,給你增加一絲絲人氣。”齊識好笑,“難不成你還想讓我上臺給你獻花?”

“就算我想,學校也不讓啊!”

“行。”江燃爽快道:“我去。”

得到答案後,齊識在群裏回【去,你們去嗎?】

三人的回答很整齊【不去。】

【金剛崇:無聊死了,去了幹啥?】

【金剛恬:向大的校慶容不下我們。】

【金剛遠:我們又不是優秀畢業代表,去了也是炮灰的命。】

看到優秀畢業生,齊識擡眼看了看江燃,【這倒也是,不過我剛答應一名優秀畢業生要去,你們不陪我?】

【金剛崇:不去,你陪別人我們去幹啥?】

【等等,一名優秀畢業生指的是?】

【金剛遠:交際識愛交際,但沒聽說他認識優秀畢業生,我們孤陋寡聞了?】

【金剛恬:這位畢業生或許姓江?】

看到這裏齊識沒忍住笑了出來,江燃朝他投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齊識把手機拿給江燃,“田恬竟然知道是你。”

江燃看到消息後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勾,“看來我學霸的形象深入人心。”

說完不忘補一句:“他們不去你還去嗎?”

“去啊,不是答應了江學霸嗎?再說了,我交際識一個人就不敢去了嗎?”

“我陪你。”江燃說:“你不是一個人。”

“好。”

【金剛識:行,你們不去我和姓江的優秀畢業生一起去。】

回完消息齊識就約江燃去玩別的。

齊識挑著江燃可能會玩的項目進行,途中兩人太過投入,聲音不小心大了些,把一旁的人吸引了過來。

齊識擡頭就對上別人的視線,別人不是別人,正是前臺小哥說的把正裝穿成賣保險的那個人。

“有事?”齊識問的很禮貌。

保險男說:“你們也是來釋放壓力的?”

“嗯?”

保險男指指他們的衣著,再指指他的,“一樣。”

一樣?

什麽一樣?

齊識的視線在江燃和保險男之間來回穿梭,這兩人雖然都穿得整整齊齊的,但氣質怎麽就差那麽多?

你特麽像個賣保險的,江燃他優雅,大氣,舉手投足間紳士味十足,這特麽能一樣嗎?

不過齊識沒說不利於團結的話,而是順著他的話說:“嗯,一樣來釋放壓力,上班好辛苦,下了班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來了。”

“就是,一天忙成狗,還要處理上級和同事的關系,稍不註意就被穿小鞋,打報告的,這一天天的,累的要死。”保險男越說越帶勁,“好好上班他不香嗎?非要搞什麽勾心鬥角,當公司是皇宮啊,現場上演宮鬥給誰看?”

“是啊,是啊。”齊識應付著。

可保險男一點停下來的覺悟都沒有,罵的唾沫星子橫飛。

齊識下意識地往後躲,他兩剛結束一場塞車,座位是聯通的,這一躲不小心就靠在了江燃是身上。

齊識以為江燃又要避嫌,身子觸碰到的一瞬間,他幾乎是繃直了身子,然後就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誰知江燃一把攬住他的肩,對保險男說:“不好意思啊,游戲要開始了,你能先停一下嗎?”

“哦。”保險男也不覺得兩人的姿勢有問題,正常的應著:“那我等一下再說。”

保險男說完也不見走,看樣子是真的打算等他們游戲結束了再接著說。

齊識回頭,朝江燃遞了一個眼色,兩人立刻就站起來,齊識快速說:“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風卷殘雲地消失了。

“游戲幣怎麽辦?”出了電玩城的門江燃問。

“不會吧?”齊識訝然,“逃跑的間隙你竟然還能想著游戲幣?”

“順手就拿了。”

“行吧。”齊識服氣的不行,“留著下次來玩吧。”

“也沒幾個了。”江燃拿著裝游戲幣的盒子搖了搖,“下次說不定就忘記帶了。”

“也對。”齊識看了一眼盒子,大概就剩下四五個了,丟了,那可是錢,拿回去,好像又沒有必要,“要不還是進去用了吧。”

“萬一又遇上他呢?”

“說的也是。”齊識正想說要不還是算了,拿回去放著看看算了的時候,就看見你不遠處的娃娃機,他指著機器說:“走,玩那個。”

外面的娃娃機和裏面的設施都屬於電玩城的一部分,所以游戲幣是通用的。

“你想玩?”江燃問。

“一般吧,主要是找地方把游戲部消耗了。”

說實話,齊識也覺得娃娃機很幼稚,是小孩玩的。

“不僅如此,娃娃機就是騙人的,不準備幾十個幣是抓不起來的。”

“我看未必。”江燃說:“去試試?”

“你能抓到?”

“也許吧。”

齊識覺得江燃在吹牛,就他那個悶頭青估計就連娃娃機都沒玩過,怎麽可能一兩個幣就抓得起來。

“好,去試試,這幾個幣就當給你練手了。”

誰知去到娃娃機旁邊,江燃熟練地投幣,然後操作,爪子抓住了一個娃娃,不過在拿起來的瞬間就掉了。

“知道了吧?”齊識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不好抓。”

江燃笑笑沒說話,然後又投了一個幣,在時間快要到的時候,一個娃娃穩穩地被抓住,然後平穩的降落。

齊識一瞬間從看戲變成了看神人,“江燃,娃娃機是你家的?”

“有技巧,掌握了技巧不難。”

隨便抓兩下就能掌握技巧?

就算江燃再聰明應該也不可能,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是老手。

“經常玩?”齊識問。

“算是吧。”

“難怪那麽厲害。”齊識說著指著機器裏的某個娃娃,“我想要那個,能抓嗎?”

“有點難。”江燃研究了一下娃娃的位置,“不過可以試試。”

“好,如果抓起來,我就認他做我女兒。”

齊識看上的是一只棕色的小象,其實也不是他喜歡小象,只是因為那只小象的位置有些刁鉆,不好抓,就斷江燃是老手,少了十多個幣估計也抓不起來,但他們現在還有三個幣,基本算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好。”江燃楞了一下,然後用略帶玩笑的口吻說:“如果抓起來,那我也是孩子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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