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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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靠!”司崇聽完齊識說的後,罵道:“你竟然騙我們!”

“嗯?”江燃也很疑惑,意味深長地看著齊識,“這裏面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

江燃這語氣,不會以為我追他不是打賭,而是個人行為吧?

齊識趕緊說:“我沒跟他們說,我和你是在做戲,他們以為我真的追了你,然後你被我的魅力折服,所以才答應和我談戀愛的。”

“這樣啊。”江燃一副明白了的樣子。

“交際識,你可真行。”田恬嘲諷,“我們還真以為江燃是被你追上的。”

齊識也不是故意要騙他們的,就江燃松口後他立刻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三大金剛,他還沒解釋前因後果,他們就說齊識厲害啊,這麽難追的人都追到了之類的話,齊識插了幾次話沒插進去幹脆就不解釋了。

反正他們也只演一個星期的戲。

其實連一個星期都沒有,在江燃答應齊識的第三天,齊識就提出了“分手”。

齊識沒喜歡過誰,也沒談過戀愛,不習慣身邊有人,即使那個人存在感很低,即使他們在做戲。

好在江燃答應的很果斷,於是兩人就這麽和平的回歸了陌生人。關系

他們的第一段玩笑一般的戀情就這樣落幕了。

“嘖嘖。”季遠感慨,“你們就在一起了三天,江燃還能抽空和我們吃了一頓飯,也真是難得。”

吃飯是在江燃松口當天就吃了,為了炫耀目的達成,齊識馬上就組了飯局,為了能讓江燃答應他參加飯局,還承諾只要他吃這頓飯,三天之內都不煩他,結果第三天他們就分手了。

這場戀愛,他們就見過一面。

“離譜。”趙子陽驚呆了,“簡直離譜,這那是談戀愛,這是鬧著玩兒,是對感情極度不負責!”

“是吧,是吧。”司崇說:“他們這種把感情當兒戲的行為十分可恥。”

“是啊,是啊。”季遠說:“不過有些人也好不到哪裏去,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

“你懂什麽。”司崇反駁:“這叫保持新鮮感,一直對著一個人不會膩?”

季遠說:“不會,我和我女朋友好多年了。”

司崇:“最後還是分手了。”

“靠!”季遠說:“你故意的吧!”

“喝酒喝酒。”這種時候哪能少了齊識這個和事佬,“沒有什麽事是過不去的,實在不行就像我一樣,堅決不談戀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不是我說你。”司崇說:“我懷疑你就是個性/冷淡。”

“或許吧。”齊識也不否認,“我覺得挺好。”

“嘁…”三大金剛同時唾棄,“喝酒,喝酒。”

酒喝了一個來回,何業終於找到機會問剛才就想問的問題了,他說:“江總最後收下那封情書了嗎?”

“收了。”江燃大方地承認,“不僅收了,還仔細細品了一遍,寫情書的人應該是個老手,遣詞造句一般人學不來。”

“那是。”司崇十分自豪,“也不看看是誰的手筆。”

“嗯。”江燃點頭,“字跡也很工整,除了…落款。”

“哈哈哈…”司崇笑著說:“那鬼畫符的簽名的是交際識的手筆,據說那是他自創的簽名。”

“不是我說你,你那簽名就沒幾個人看得懂,不過,應該說除了你沒誰看得懂。”

“是啊!那就是我自創的簽名。”齊識一點也不覺得丟臉,“那是獨屬於我的簽名,不管別人能不能看懂,它代表的就是我!”

江燃突然頓住了,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然後又將其放下,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指根的位置。

隔壁的人完全沒有註意到江燃的小動作,還在不停地爭論,司崇說:“一個簽名就代表你,你怎麽不說簽名就是你?說出去也不怕別人覺得你就和那簽名一樣,簡直沒眼看。”

司崇說的話,齊識可是一點也沒有玻璃心,“懂了,你就是羨慕我,才會覺得我的簽名難看。”

司崇:“是是是,我可太羨慕你了,這麽個性的簽名能有幾個人有?”

“反正我是沒有。”

“你幼不幼稚啊。”齊識被逗笑了,“情書又不是寫給你的,寫成什麽樣你管得著?”

“是啊。”司崇話鋒一轉,“我就說怎麽江燃沒把情書撕了,原來是因為你們就是在做戲!”

“等等。”說到這裏,江燃連忙說:“有件事情我要解釋一下。”

其餘人齊刷刷地看向他,“什麽?”

“情書,我就撕過一個小女生的。”江燃說:“還是因為她說我要拒絕就把情書撕了,不然絕對不死心。”

“所以你就撕了?”齊識十分不可置信道。

“嗯。”

“好個鋼鐵直男!”田恬唏噓,“人家讓你撕你就撕,人家小姑娘不要臉的嗎?”

“嗯?”江燃疑惑道:“那我不撕她一直纏著我怎麽辦?”

“這你得問交際識。”田恬說:“他就懂了。”

當時追齊識的人都也很多,男的女的都有,比起來女生要更多一些,小姑娘心思敏感,齊識都從來不會直接了當的拒絕,會說的委婉一些。

如果遇到男性的追求者,他一句我是直的就把人打發走了。

所以齊識和江燃的第一段“戀情”只有當事人和四大金剛知道。

“這就得用到說話的藝術了。”齊識想了想說:“就你當時那樣,估計是學不會的。”

何業實在無法想象當時江燃是什麽樣,他問:“江總他以前真的話很少嗎?”

“是啊。”季遠想著說:“屬於那種你不主動搭話他是不會理你那種,或者說了也不太願意理你,江總那時好像一直在忙著學習吧,其餘的事好像都不放在心上,加上穿著也比較樸素 ,還戴著眼鏡,整個人看上去悶悶的,不然也不會高度近視了。”

“對啊。”齊識說著轉過身去,雙手拇指和食指繞成圈,輕輕貼在江燃的眼睛上,“你怎麽不戴眼鏡?剛才問了你也沒回答。”

溫熱的皮膚碰到眼瞼的那一刻,江燃明顯楞了一下。

不等他說話,齊識又歪著頭盯著他的瞳孔,“你戴隱形眼鏡了?”

江燃的眼睫顫了顫,低聲說:“沒有,我做手術了,戴著眼鏡不方便。”

“難怪我看著你的眼瞳一點也不奇怪。”齊識這才收回手,“就是有一點好奇怪,你戴那麽久眼鏡,眼睛竟然沒變形?”

眼瞼處的餘溫還在,江燃心裏熱熱的,面上卻毫無波瀾,“有變形,剛摘掉眼鏡的時候有些變形,後來慢慢就變回來了。”

“難怪!”齊識說:“要是不說都沒人知道你以前是四...戴過眼鏡。”

“是啊。”季遠也跟著說:“要是不說,都沒人知道以前的江燃和現在的江燃像是兩個人。”

“對對對。”司崇說:“我突然想起一個人,江燃那個舍友叫什麽來著,好像也戴著一副眼鏡,靦靦腆腆的。”

“說句時候,要不是江燃長得帥,氣質也在,我可能會覺得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

“哈哈哈,”田恬笑著說:“你這話說的真是...真是說到我心坎去了,這兩人簡直...簡直太傻傻分不清了。”

“不不不。”司崇糾正,“兩人還是有區別的,一個是安防的二公子,一個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

關於江燃是安防二公子的事,齊識他們也是昨天才知道,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神奇,大學四年江燃是有多低調,竟然沒人知道他的家庭是那麽好。

還以為他也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

“不會吧?”聽到江燃有舍友,趙子陽再一次震驚了,“江總大學的時候竟然住校?不是有錢人的孩子都不用住校的嗎?”

“可不是。”齊識說:“他住校也是迷惑我們的一種方式,江總啊,你真的一點也不坦誠。”

江燃還是那句話:“你沒有問過我。”

“我...”齊識已經是第二次被這句話噎住了。

“我住校是因為我想好好感受的一下大學生活。”不等齊識說話,江燃又接著說:“大學只短短四年,眨眼就過了,就想著好好珍惜一下。”

“可是兄弟。”齊識終於能接話了,“不住校不代表不能感受大學生活,大學生活豐富多彩,不僅僅只有學習,還有很多有趣的東西,你這四年都耗費在住校和學習上了吧?”

“不全是。”江燃淡淡的說:“我還有過兩段戀情。”

“靠!”齊識反應過來江燃說的戀情指的是什麽後擡手給他兩拳,“你還真是沒把這件事當回事了,都可以拿出來調侃了。”

“是吧。”江燃笑笑,“誰讓它是事實呢。”

“打住。”司崇比了個停的手勢,“你們那荒謬的戀愛史只有這倆孩子想知道,不說也罷。”

“我讚同。”季遠想起了兩人第二次分手時的情景,覺得這種讓人不愉快的事真的沒必要再提了。

“錯過了大學生活也沒什麽,以後多跟我們在一起玩玩,什麽生活體會不到。”

“對。”齊識點點頭,“兄弟,別整天只會忙正事,該玩還是得玩。”

“好,那有件事我說一下。”江燃十分鄭重的說:“下個月17號,我想邀請你們參加我的生日宴。”

江燃說完,大家都不說話了。

除了何業和趙子陽,大家的表情都很覆雜。

特別是齊識,他用一種極為覆雜的眼神看著他,安靜地等一個解釋。

因為,下個月17號,是齊識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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