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便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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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便毀
沈欣走出考場，步伐輕盈。
她一路小跑到教學樓大門。“少昀，我今天……”
門口沒有一個人，只有一條警示紅綢帶，孤孤零零。
她忘了，少昀因項目需求，跟隨阿宋去外省學習了。
細細想來，她已經有兩個星期沒見到少昀了。
“考試結束了，感覺還不錯。”沈欣在手機上與少昀分享喜悅。
時間與時間的錯過，兩人的聊天頁面長長短短，參差錯落。
“不知道少昀現在在幹什麽？”沈欣喃喃自語，向校門口走去。
“還真有點……”
“想”字還沒說出口，沈欣聽見身後有人叫她。
有那麽一瞬間她在期待什麽，轉身一見是陸正初，眼神暗了下來。
陸正初大步跑過來。“這個給你，天冷，暖暖身子。”
“不用了，謝謝。”沈欣心領了他的好意。
陸正初擡了一下眉毛。“你確定不要嗎？這是少昀買的。”
“少昀買的？”
陸正初點頭。“他說你今天考試，托我送過來。”
沈欣不禁一笑，接過他手上的熱飲。
“我送你出去吧。”
“好。”
“今天考試感覺怎麽樣？”
“嗯，還不錯，基本都有覆習到。”
“那肯定能過！”
“借你吉言。”沈欣喝了一口熱飲，絲絲溫熱暖心扉。
陸正初忸怩起來：“我可不可以問你個問題？”
“可以啊”
“就是怎麽去追求一個女孩子，或者說，你們女生喜歡有什麽特質的男生？”
沈欣蹙眉想了一會兒。
“每個人的喜好不一定相同，但是有一點，我覺得很重要，那就是真誠。”
“真誠？”陸正初撓撓頭，笑道：“你該不會說的是少昀吧？”
沈欣掩不住嘴角笑意。“少昀是一個真誠的人。”
“不過，他這次和吳初雪一起去外省，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
“你不怕他們兩個……”陸正初沒有直白說明。
“我相信少昀。”
“你應該知道吳初雪喜歡……”
嗡嗡嗡～
“抱歉，我接個電話。”說少昀，電話就來了。
……
“嗯，收到了。”
……
“他現在就在我旁邊，你要跟他說話嗎？”沈欣看了一眼陸正初。
……
“好，我會盡早回去。”
……
“是少昀吧？”陸正初問。
“對，他說謝謝你的幫忙。”沈欣搖了搖手裏的熱飲。
“舉手之勞而已。”
“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唄？”
“你問吧。”
“如果說，一個女生因為我和其他女生走得近，因此對我生氣，這是不是說明她對我的感覺還不賴？”
陸正初覺得每次他和沈欣一起聊天，吳初雪有意無意會和他生氣。
“這不好說……”沈欣不敢絕對說是或不是。
“不過，這個女生對你應該有種不一般的感覺。畢竟誰也不會把精力浪費在自己不在意的人身上吧？”
陸正初點頭認同。
冬天的夜來得太早又太漫長，寂寥的街道，人影孤獨，只剩大風哀號，更顯淒清。
沈耀在客廳打游戲，沈欣在屋裏覆習。一盞臺燈，無聲陪伴；燈下，筆尖蘸熱血為墨，在紙上翩翩而舞。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鐘點房裏，王元良裸露上身，手裏拿著香煙，噴雲吐霧。
女子躺在被窩裏。
“現在廠裏到底是什麽情況？”小琳抱怨道：“這沒有加班，到手的工資實在太少了。”
“這我也不太清楚，淡季旺季總會輪著來的。再看看情況吧。”
“我已經找好另一家公司，下周一就要去報道了。”
“真的？”王元良瞇著眼看她。
“對啊，還能騙你不成？”小琳打開手機，給王元良看看火車票。
“你要去城平市了？還挺遠的。”
“是啊，有個小學同學在那邊，他說工資還不錯。”小琳打開某個軟件，把手機放回兜裏。
“那也挺好的，現在廠裏是不景氣。”
小琳起身依偎在王元良懷裏。“那……那些照片是不是可以刪了？”
“可以啊。”王元良拿起手機，打開相冊，突然想到什麽，又熄滅屏幕。“不急，還有用。”
小琳嬌嗔道：“我這都要走了，還有什麽用？”
王元良沒有回答，吸了一口煙，從鼻腔裏緩緩呼出。
小琳嗆得咳了一兩聲。
王元良沒有停嘴，自顧自地吐出一個又一個煙圈。“你知道沈欣的那些照片嗎？”
“那天上班，我來得早，在公告欄上看到了。車間裏也在傳這些事，不過整件事我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那你覺得那些照片是真是假？”
“應該是真的吧，都有照片了，還能說不是？沒想到她是那種人，可真要謝謝那位無名的曝光者。”
王元良哈哈一笑。“那你就謝謝我吧。”
“為什麽？”
“秘密。”王元良故弄玄虛。
“王哥，你跟我說說嘛，好不好？你放心，我在車間也沒什麽朋友，再說了，我也要離開這兒了……”
小琳一雙單純無知的眼神，讓王元良放下戒備。
“這你都看不出來？虧你還跟我這麽久。”
“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笨，不然也不會這麽早離開學校。”
王元良拉回滑動相片。“看見沒？就是用了一點點技術，就糊弄住了。哈哈哈，真是一群蠢蛋！”
“原來如此啊！”和小琳之前的猜想一致。
“那就是說沈欣沒有做這些事？”
“明面上是沒有，但是私底下就不好說了。”
“她是不是哪裏惹到你了？”
“你說，我一個組長還比不如流水線的沈耀，或是一個實習生？她可真會到處散發魅力。”
小琳附和。“嗯，還真是不識趣。”
“我看，憑她那嘰裏呱啦，幾句英語就能當上助理，這裏面也不簡單哩！再怎麽說，我在這待了這麽些年了，我能不知道這裏面的水水坑坑？”
“難怪我總覺得……”
“倒是你，那次也不幫著我，還在那問東問西的。”
王元良想起上次要不是小琳耽擱他的時間，他早得逞了。
“哪一次？”
“就是我們一起去吃燒烤那次。”
“哦，那次啊。”小琳反應迅速，隨便找了個借口。
“我不也是擔心你找不到她住哪裏嘛。”
“多此一舉！不然我早就……”
“你是不是在她杯子裏下藥了？”小琳試探一問。
“什麽下藥？說得真難聽。”王元良雙眉緊鎖，暗黃的面色更加難看。
“那不過是讓人放松助眠的東西。我就是幫她緩解一下心裏的欲望，免得她難受。”
王元良挑了一下小琳的下巴。“記住，你的照片還在我手裏。”
小琳當然明白王元良話裏的警告。“放心，自從我跟了你，我和沈欣都沒有來往了。她這樣的人，我也瞧不起她。”
小琳說得越狠，才能讓王元良相信。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它。”王元良眼裏的狠勁兒讓人發怵。
他把煙蒂一扔，鉆回被窩，又是一場男歡女愛。
小琳不知道他口中的“ta”指的是不是沈欣？可她自己何嘗不是這“ta”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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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欣走出考場，步伐輕盈。
她一路小跑到教學樓大門。“少昀，我今天……”
門口沒有一個人，只有一條警示紅綢帶，孤孤零零。
她忘了，少昀因項目需求，跟隨阿宋去外省學習了。
細細想來，她已經有兩個星期沒見到少昀了。
“考試結束了，感覺還不錯。”沈欣在手機上與少昀分享喜悅。
時間與時間的錯過，兩人的聊天頁面長長短短，參差錯落。
“不知道少昀現在在幹什麽？”沈欣喃喃自語，向校門口走去。
“還真有點……”
“想”字還沒說出口，沈欣聽見身後有人叫她。
有那麽一瞬間她在期待什麽，轉身一見是陸正初，眼神暗了下來。
陸正初大步跑過來。“這個給你，天冷，暖暖身子。”
“不用了，謝謝。”沈欣心領了他的好意。
陸正初擡了一下眉毛。“你確定不要嗎？這是少昀買的。”
“少昀買的？”
陸正初點頭。“他說你今天考試，托我送過來。”
沈欣不禁一笑，接過他手上的熱飲。
“我送你出去吧。”
“好。”
“今天考試感覺怎麽樣？”
“嗯，還不錯，基本都有覆習到。”
“那肯定能過！”
“借你吉言。”沈欣喝了一口熱飲，絲絲溫熱暖心扉。
陸正初忸怩起來：“我可不可以問你個問題？”
“可以啊”
“就是怎麽去追求一個女孩子，或者說，你們女生喜歡有什麽特質的男生？”
沈欣蹙眉想了一會兒。
“每個人的喜好不一定相同，但是有一點，我覺得很重要，那就是真誠。”
“真誠？”陸正初撓撓頭，笑道：“你該不會說的是少昀吧？”
沈欣掩不住嘴角笑意。“少昀是一個真誠的人。”
“不過，他這次和吳初雪一起去外省，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
“你不怕他們兩個……”陸正初沒有直白說明。
“我相信少昀。”
“你應該知道吳初雪喜歡……”
嗡嗡嗡～
“抱歉，我接個電話。”說少昀，電話就來了。
……
“嗯，收到了。”
……
“他現在就在我旁邊，你要跟他說話嗎？”沈欣看了一眼陸正初。
……
“好，我會盡早回去。”
……
“是少昀吧？”陸正初問。
“對，他說謝謝你的幫忙。”沈欣搖了搖手裏的熱飲。
“舉手之勞而已。”
“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唄？”
“你問吧。”
“如果說，一個女生因為我和其他女生走得近，因此對我生氣，這是不是說明她對我的感覺還不賴？”
陸正初覺得每次他和沈欣一起聊天，吳初雪有意無意會和他生氣。
“這不好說……”沈欣不敢絕對說是或不是。
“不過，這個女生對你應該有種不一般的感覺。畢竟誰也不會把精力浪費在自己不在意的人身上吧？”
陸正初點頭認同。
冬天的夜來得太早又太漫長，寂寥的街道，人影孤獨，只剩大風哀號，更顯淒清。
沈耀在客廳打游戲，沈欣在屋裏覆習。一盞臺燈，無聲陪伴；燈下，筆尖蘸熱血為墨，在紙上翩翩而舞。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鐘點房裏，王元良裸露上身，手裏拿著香煙，噴雲吐霧。
女子躺在被窩裏。
“現在廠裏到底是什麽情況？”小琳抱怨道：“這沒有加班，到手的工資實在太少了。”
“這我也不太清楚，淡季旺季總會輪著來的。再看看情況吧。”
“我已經找好另一家公司，下周一就要去報道了。”
“真的？”王元良瞇著眼看她。
“對啊，還能騙你不成？”小琳打開手機，給王元良看看火車票。
“你要去城平市了？還挺遠的。”
“是啊，有個小學同學在那邊，他說工資還不錯。”小琳打開某個軟件，把手機放回兜裏。
“那也挺好的，現在廠裏是不景氣。”
小琳起身依偎在王元良懷裏。“那……那些照片是不是可以刪了？”
“可以啊。”王元良拿起手機，打開相冊，突然想到什麽，又熄滅屏幕。“不急，還有用。”
小琳嬌嗔道：“我這都要走了，還有什麽用？”
王元良沒有回答，吸了一口煙，從鼻腔裏緩緩呼出。
小琳嗆得咳了一兩聲。
王元良沒有停嘴，自顧自地吐出一個又一個煙圈。“你知道沈欣的那些照片嗎？”
“那天上班，我來得早，在公告欄上看到了。車間裏也在傳這些事，不過整件事我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那你覺得那些照片是真是假？”
“應該是真的吧，都有照片了，還能說不是？沒想到她是那種人，可真要謝謝那位無名的曝光者。”
王元良哈哈一笑。“那你就謝謝我吧。”
“為什麽？”
“秘密。”王元良故弄玄虛。
“王哥，你跟我說說嘛，好不好？你放心，我在車間也沒什麽朋友，再說了，我也要離開這兒了……”
小琳一雙單純無知的眼神，讓王元良放下戒備。
“這你都看不出來？虧你還跟我這麽久。”
“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笨，不然也不會這麽早離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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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啊！”和小琳之前的猜想一致。
“那就是說沈欣沒有做這些事？”
“明面上是沒有，但是私底下就不好說了。”
“她是不是哪裏惹到你了？”
“你說，我一個組長還比不如流水線的沈耀，或是一個實習生？她可真會到處散發魅力。”
小琳附和。“嗯，還真是不識趣。”
“我看，憑她那嘰裏呱啦，幾句英語就能當上助理，這裏面也不簡單哩！再怎麽說，我在這待了這麽些年了，我能不知道這裏面的水水坑坑？”
“難怪我總覺得……”
“倒是你，那次也不幫著我，還在那問東問西的。”
王元良想起上次要不是小琳耽擱他的時間，他早得逞了。
“哪一次？”
“就是我們一起去吃燒烤那次。”
“哦，那次啊。”小琳反應迅速，隨便找了個借口。
“我不也是擔心你找不到她住哪裏嘛。”
“多此一舉！不然我早就……”
“你是不是在她杯子裏下藥了？”小琳試探一問。
“什麽下藥？說得真難聽。”王元良雙眉緊鎖，暗黃的面色更加難看。
“那不過是讓人放松助眠的東西。我就是幫她緩解一下心裏的欲望，免得她難受。”
王元良挑了一下小琳的下巴。“記住，你的照片還在我手裏。”
小琳當然明白王元良話裏的警告。“放心，自從我跟了你，我和沈欣都沒有來往了。她這樣的人，我也瞧不起她。”
小琳說得越狠，才能讓王元良相信。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它。”王元良眼裏的狠勁兒讓人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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