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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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到了吉時,江年還是上了那花轎,入宮的路程並不遠,可對江年來說卻是格外的煎熬。花轎整蕩不停,江年也一直在咳血,紀舒藍閔二人喊過人,可都無濟於事。

“沒事的,不用喊他們”江年的聲音非常虛弱“他們外面在喊什麽?”江年側耳去聽,可卻聽不清。

“郎才女貌,百年好合”

“郎才女貌...百年好合啊!”江年輕聲的重覆了這句話“可他們連這花轎裏坐的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知...咳咳...不知道啊...咳咳咳”江年忽然咳血得更猛了。

“江年”“小江年”江年忽然閉上眼睛沒了聲,紀舒藍閔二人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到了宮中,太醫館的太醫來緊急給江年施針,煎藥,忙得不可開交。虞柯那邊也處置了今日同往的人。

“陛下,江...他...皇....”太醫有些猶豫該怎樣稱呼榻上這位。

“怎樣順口怎樣來!”

“江公子他舊傷覆發,心病已久且咳血不停,還有一些其他大大小小的內傷加起來,怕是...”

“他還有多長時間?”

“如若無其他病癥出現或外界幹擾,最多...還有兩年”太醫低著頭,不敢看向虞柯。

虞柯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頭疼“行了,下去吧!”

“他心病多久了?”這句話是問紀舒和藍閔的。

“江年他剛來樓裏頭便有了,開始是因為失去親人,後來再加上被您霸王硬上弓和您對他說的一些話使其加重了!”回他話的人是紀舒。

“陛下,江年並不恨您。至少在我看來並不恨,他是怕您,您們第一次他才十六,放一些平民百姓家雖說可以娶妻,但是江年終究還是孩子心性。後來又被送到這勾欄院來,日日接客,難免會對您產生害怕,且他的陰影未消,您再一次的對他霸王硬上弓。”藍閔頓了頓“江年在這世上 已無依無靠,雖說我們待他好,但他不完全信任我們。他之前最信任您,因為您們二人算得上是一同長大,現在您又如此對他,他受了委屈無處說,傷心也自己憋著,久而久之,便有了心病。”藍閔也曾是皇子,他的氣場不輸虞柯,所以面對虞柯時並不害怕。“解鈴還需系鈴人,所以說陛下,若要江年好起來,還是得靠您。”

“行吧,你們也下去吧!”虞柯示意二人。

二人離開後虞柯慢慢地走到江年床邊,他坐在江年身旁,替江年把被子掖好。

他看著江年,江年的嘴唇因病痛的折磨而發白,他的眉頭緊皺。自那時被送入度春樓後,江年便夜夜做著惡夢。他總是夢到爹娘的死,夢到快要成親的阿姊被獄卒侵害,夢到虞柯捏著他的臉說他惡心。說怕虞柯是真,不恨他那是假。江家那麽多的人。雖說是罪有應得,但既然江年留在了這世上,那便是恨的。

幾日過去了,虞柯一得空便來陪江年,他倚在塌邊,江年的一個轉身把他驚醒了。他的雙目充滿血絲,虞柯以為是江年醒了,趕忙坐起來看了看,江年只是單純翻了個身,並沒有醒。就在他松了口氣時江年忽然咳出一口血來,虞柯趕忙起身查看,江年是被一口血咳醒的,他看到旁邊的人下意識的往被子裏縮了縮,他害怕虞柯又會強迫他做什麽事。

“單杭...你醒了?餓不餓?朕...我去給你弄些吃的去!”虞柯見江年如此害怕自己有些慌張。他差人將熬好的粥熱過一遍後送了過來。他進來時正好看到江年從榻上下來赤著腳踩在地上。

江年見虞柯忽然進來,便以為他要跑的事被虞軻發現了,他索性也不掙紮了,直接了斷的跪了下去。

“陛下,求您放過我吧!”

虞柯被他的下跪弄得摸不著頭腦,他問江年:“單杭,你這是幹什麽?你剛醒,身子還未完全好,還不能下床,快回榻上去!”虞柯將人扶回床上去後一勺一勺的給江年餵粥,江年並未反抗他。

待江年能下床之時虞柯日日帶他到宮中去轉,去處最多之地便是禦花園。虞柯常常帶他去賞花,這兒種的都是江年喜歡的花,但江年從前都未曾來看過。

這兒總是一個姓顏的妃子來打理的。她以為她能入宮,全靠自己。她以為這兒種的花全是陛下所愛,所以她照顧的無微不至。但直到陛下去了江年這個人...

“娘娘,陛下好久都未曾來過您這了!”這個婢女的話無疑是對顏童火上澆油。

“月七,我真的長得像他嗎?”顏童從鏡子裏看向月七。

“回娘娘...確實像!”月七小心翼翼地回答。

顏童之所以這麽受虞柯寵愛是因為她那臉極像江年,所以她無疑是最受寵的!

顏童聽了這話,怒將桌面上的東西用力一摔,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掉到地上摔爛了。雖知道自己受寵的原因就是這樣,但她還是無法接受自己是給他人當替身的。“你去幫我看看皇後那何時無人!”顏童坐在那堆被摔壞的東西前,雙目則因生氣充血而通紅。

“娘娘,那可是皇後...!”月七想要勸說她。

“皇後!他是一個男子,朝中那幫老狐貍能夠同意讓一個男人當皇後?況且,說不定陛下內心也是喜歡我的呢?”顏童還對虞柯的內心抱著一絲希望。

月七也不敢再說什麽,只好服從命令去看了。

......

這日虞柯又將江年拉到禦花園內,院內的梅花開了,梅花也是江年所愛的花,因為他堅韌,高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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