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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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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折騰

車子駛過旁邊兒的廣場,有賣唱的歌手在廣場的一角唱著撕心裂肺的情歌,讓人聽著就煩躁不已。

邵洵輕哼了一聲,直接了當的問道:“你確定是朋友?不是老情人?”

這人的語氣聽著怎麽都讓人不舒服,程敟暗暗的有些惱,負氣說道:“是朋友還是老情人和邵總好像都沒有關系。”

這話一出,車裏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在程敟後悔自己口快了時,邵洵淡淡的開了口,說:“的確和我沒關系。”

他說完這話後不再說話了,將車窗放下了些,拿出了一支煙點燃抽了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裏,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都沈默著。程敟全神貫註的看著前方的道路,也許是因為太過安靜的緣故,她竟有些走神。好在只是一瞬她就回過了神來,更加認真的開起了車來。

一路上走走停停,車子到達邵洵住的酒店,他連招呼也沒打,打開車門就下了車,很快便朝著酒店裏走去。

程敟還擔心停車不好停的,這下不用停車了,她開著車回了家。

臨走時鐘竟問她能不能上門拜訪老太太的話她沒有回覆,誰知道回到家中,他竟又發了短信過來,再次的詢問她他能不能上門來拜訪。

她那會兒沒有回答就已代表著態度,但她沒想到鐘竟竟會那麽執著,她有些苦惱,將手機放到一旁,沒有回覆。

她在窗邊久久的站著,想起今兒和鐘竟見面時的情景來,不由得有些恍惚。恍惚過後生出了幾分的悵然來。她知道,鐘竟來找她,多半是出於愧疚,或是所剩的那點兒意難平。他的心裏其實應該很清楚,已經過了那麽多年,他們不可能回得去了。

他在國外的這些年裏,也許早已經有了新的感情動態,他們,都早已經不是當初的他們,又怎麽可能回得去?

程敟一時就那麽站著,好會兒才輕輕的籲了一口氣,打開了電腦處理起了工作來。

處理完手頭的事兒,她打電話到客戶那邊做了回訪,又給孫敬偉打了電話商量了幾件事兒,掛了電話,她伸了個懶腰,正準備關電腦準備休息了,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以為電話是客戶打來的,但接起來,那邊的人卻說她那邊是醫院,說邵先生突發疾病住院,可能需要手術,讓她馬上過去。

程敟不知道邵洵怎麽就突然住了院,知道做手術得簽字,邊起身往外邊兒邊告訴那邊的護士她不是家屬。

護士卻讓她先過去再說,病人現在已經被推去做各種檢查,只給她留了她的電話。

程敟匆匆忙忙的出了門,面對老太太的詢問只說公司有點兒急事需要她馬上處理,又說今晚可能會很晚才回來,讓她們先睡覺不用等她。

一路匆匆的趕到醫院,邵洵已經做完了檢查正在輸液了,他躺在床上,臉色不太好。程敟問過了還在病房的護士,才知道他是闌尾炎,醫生先給用了藥,再決定是否馬上進行手術。

程敟向護士道了謝,送走了人,走到了病床前,想說點兒什麽但見病床上的人閉著眼睛什麽都沒有,只在一旁坐了下來,擡頭看了看剛在輸的藥水。

急急忙忙的趕來,她出了些汗,病房裏有點兒悶熱,她脫掉外套放到了一旁。周遭都是靜悄悄的,她一動不動的坐著,偶爾會擡頭看一下藥水是否要輸完。

過了半個來小時,病床上的邵洵才睜開了眼睛。程敟見他醒來,趕緊的站了起來,問道:“有沒有哪兒不舒服?我叫醫生過來。”

邵洵啞聲說了句不用,撐著坐了起來,讓她給他倒一杯溫水。

程敟很快便給他倒了一杯水,喝完後又接過杯子放在了一旁。兩人之間一時沒有話說,邵洵喝了水後又閉上了眼睛。

他輸的藥有四瓶,輸了兩瓶後已經是十一點多。眼見著時間越來越晚,程敟稍稍的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你公司還有其他人在這邊嗎?要不要給他們打個電話,醫生說可能需要手術。”

邵洵聽到這話睜開了眼睛來,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他雖是沒說話,但程敟已知道他這一眼是什麽意思,她有些不自在,解釋道:“我不是不願意呆在這兒,手術簽字應該是要家屬。”

邵洵又閉上了眼睛,淡淡的說道:“明早會有人過來。”

程敟聽到這話松了口氣兒,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他說明早會有人過來,那今晚就不會有人過來了,她今晚估計是得呆在醫院了,於是拿了手機出來,尋了個機會到外邊兒去給佟姨打電話,告訴她事情沒處理完,她今晚不能回去了。

她就算是再晚回家,家裏也會給她留上一盞燈,她要是不打電話回去,佟姨不知道還會多久。

佟姨果然是沒睡的,憂心忡忡的問了程敟幾句,程敟回答了,讓她早點兒休息她才掛了電話。

回到病房裏,護士過來查看輸著的藥水,說了該註意的事項,又說後邊兒的一瓶藥要輸很慢,讓程敟要註意著,邵洵要是有不舒服就叫她們。

程敟應了下來。

時間過得緩慢極了,邵洵的臉色一直都不太好,到了十二點多,程敟稍稍的猶豫了一下,問他要不要吃點兒東西。

“粥。”他言簡意賅又理所當然。

程敟早習慣他這樣兒,只是還沒下樓去給他買粥,他就不舒服了起來。額頭上先是冒出了冷汗來,到後來竟有些喘不過氣兒來。

這些狀況都是突然的,程敟被嚇得臉色煞白,暫停了藥水,趕緊的去叫了醫生過來。

這一夜都在折騰,邵洵好會兒也沒能緩過來。直至到了淩晨三點多,他才終於疲倦的睡去。

他雖是睡著了,但他剛才的樣子太過嚇人,程敟並不敢睡,就在床邊趴著睡了一會兒。她睡得並不沈,偶爾會睜開眼睛探探的他的呼吸,像是害怕他就那麽就睡了過去。

如此反反覆覆的數次,到了淩晨五點多,她又一次去試探邵洵的呼吸時,手才伸出去就被他給抓住了,他半寐著眼看了她一眼,虛弱的說:“上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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