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關燈
第53章

盛郁低頭時墨發垂下清風拂過發絲擦過臉頰有些許癢意, 不知是否是眼下那雙同樣驚愕又勾人的眼眸太過擾亂心緒,勾的心臟在狂跳,眼底的瘋狂幾乎溢出來。

不過半月未見, 像是隔了數百年,思之如狂。他想親吻他,欺負他、讓他哭出聲向他求饒, 或許還可以再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這些變態的念頭他不敢表露, 最後道了句:“今日的拍賣會若有想要之物,你只需開口即可。”

???這人轉性了還是被奪舍了?

心裏的疑惑還沒有消除下一秒那個清冷仙尊的話更讓他大跌眼鏡:“阿軒你若都心儀,本尊都給你買下。”

柳墨軒一時間呆楞住了,怎麽才十幾日沒見一個兩個都轉性了啊。

不久前他給“天下事”吹耳旁風拉攏他這才僥幸逃脫, 才跑沒多遠就撞上了他這兩位師尊和師叔, 眼下被他們的話給驚嚇到了現在大腦有些宕機。

就在他楞神之餘, 脊背升起一股寒意,就像有人用毒辣兇狠的目光盯著,有些嚇人。

盛郁握著他左手的手緊了下對著厚臉皮的蕭未鳴陰笑:“如果我沒有記錯當初可是我的好師兄把你趕下山的, 怎麽現在還能有臉來靠近你。”

柳墨軒不敢反駁他畢竟對方修為在他之下, 要是他想就可以分分鐘鐘捏死他, 所以只能腹誹:當初你可是把我拿鏈子栓在你寢殿過,不止一次為難羞辱過我。

他自然不會因為這些人的轉性討好而感恩戴德, 柳墨軒即便再心大, 但對傷他之人也絕不會輕易原諒。

他有意掙脫, 盛郁完全不顧他手腕的紅腫又往上移了半寸, 陰森的眼神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仿佛只要他下一秒逃跑就會被一口咬死。

一旁抓著他右手的仙尊突然松了手反而抓住盛郁的胳膊, 眼神沒有暖意:“盛郁松手!”

“從未想過冷漠無情的鳴遠仙尊有一天會和我爭, 怎麽“天上待久了”也想“下凡”嘗一嘗情愛的滋味?”盛郁陰陽怪氣嘲諷道。

二人僵持不下誰也不肯先放手。

柳墨軒忍著煩悶想掙脫禁錮他的兩人, 往後退了幾步卻撞進一個熾熱的懷抱。

熟悉的馥郁芬芳是他最愛的檀木香氣,正是葉景澈身上獨有的味道。

頭顱高揚,纖細的脖頸宛若上好的羊脂玉,葉景澈指尖輕點。

柳墨軒被弄得脖子一縮神情尷尬:“大師兄你……你怎麽來了?”

躲在附近良久的葉景澈見識了一場大戲。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那個冷如三尺寒冰的師尊會對一個弟子動情,更何況還是他的親傳弟子。

先前所有怪異之舉一切都有了解釋。多次留他一人在大殿不知道在做些什麽。特別是相親大會上面對他人的刁難鳴遠仙尊對柳墨軒的擁護根本就是在宣示主權,怪不得之後有謠傳柳墨軒不日就是鳴遠仙尊的道侶所以對其寵愛有加。

一直欺辱柳墨軒的師叔也是對他圖謀不軌,最後囚禁他在自己的殿內數日在那期間到底做了什麽他不得而知,只要每每想到這些都讓他發瘋。

柳墨軒身邊永遠不缺人,除掉一個又會出現一個,就像燒不盡的野草,令人深惡痛絕,恨不得殺之後快!

可他有底牌,柳墨軒愛他,不然也不會多次救他於水深火熱,不顧性命為他找法寶靈藥,他眼裏只有他也只能有他。

但這份愛,不知何時會消失。要是有一天柳墨軒發現心底陰暗瘋魔的他會不會棄他與不顧。

胡思亂想的葉景澈惶惶不安,手撫上白皙的脖頸,低頭後淡粉的唇瓣貼著柳墨軒的耳邊說著,嗓音溫和和如五月清泉:“我好想你。怎麽和我鬧脾氣一個人跑出來了,是不是前幾日弄得你疼了,都是我的錯。”

這話一出口,引起兩道冷冽如利刃的眼神,特別是紅衣瘋批的盛郁恨不得殺了他。

葉景澈這是在炫耀和柳墨軒有了肌膚之親,可即便這樣又有何關系。

盛郁不屑一顧,對他這種爭風吃醋的行為不恥,怎麽和凡間後宮的妒婦一樣。

雖然不恥這種行為,可他和葉景澈又有何種區別。

柳墨軒用力拽了下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說話,卻被葉景澈回以輕笑:“也是,害的我師弟落涯的師叔如今倒是想補償了。師尊是覺得誤會了師弟心裏著實愧疚也行彌補過失罷。”

“對了,我和師弟不久前結為道侶也下了靈契。沒有請兩位尊者前來是晚輩疏忽了。”他說這些話時又施法讓二人松開柳墨軒的手腕。

受到壓迫術法的攻擊後他們不得不後退幾步,臉色都不好看。他們都詫異葉景澈閉不久居然已經突破到了如此境地,根本和他們成了勢均力敵的對手,若是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柳墨軒可以說是萬分難堪,被三個人爭強簡直頭皮發麻。

說真的他還挺佩服葉景澈的陰陽怪氣,氣勢完全不輸那二人。

柳墨軒不知的是這些尊者不顧大大小小走不開身的事務,一個兩個像戀愛腦一樣千裏迢迢來就為一個不確切的消息。

修真界都說淩雲派弟子一個個都是情種,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深情至死,用盡手段也要得到心愛之人。所言非假,先前那位神尊就做了不少孽,害的三界動亂,一切由“情”字起。

就在三人劍拔弩張之時,一聲肆意的大笑讓幾人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幾位尊者還真是上演了一出大戲,可惜了他人無緣相看。”

柳墨軒側過臉不想看見來人,他本想用衣袖遮擋住面容然後沒來得及就這樣同找來的葉雲夢四目相對。

“逃跑的小修士,又被圍堵住了。”葉雲夢歪頭輕笑,“睡過就不認賬的正道小修士會不會不太好,我真的會很傷心的~”

葉雲夢脫口而出的話像是在劍拔弩張的氣氛裏丟了一個雷瞬間炸開了鍋。

三人手握本命法寶,一致對外。

柳墨軒呵呵了:“我記得我一個人打坐了一整夜,房間鬼都沒有更不要說活人了。”

話音落下葉雲夢腳尖一踮躍上半空,紅衣似火明艷動人,眼裏含笑:“真讓人傷心,在凡間你可是差點成為我的妻子。”

柳墨軒嘴角抽搐,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

“葉雲夢不想死就滾遠點!”盛郁握著利劍,身上縈繞濃郁的靈息氣勢逼人。

葉雲夢詭秘一笑:“這麽多年不見的好友怎麽同我敵意這麽大。”紅傘撐開,飛出的是桃粉色的霧氣,柳墨軒眼疾手快念訣給自己套了一個法罩,其他幾人來不及捂住口鼻那霧氣就已經轉瞬即逝。

“葉雲夢你到底意欲何為?”柳墨軒不懂他這些“點火”的行為。

誰知那人朗聲道:“是我送給你的一份大禮。”

柳墨軒滿臉問號。

趕來的“天下事”臉色蒼白,就在他開口之時,葉雲夢念了聽不懂的秘訣,緊接著吸入粉色煙霧的幾個人抓著胸前的衣衫,很快望向柳墨軒,步步緊逼。

“柳墨軒那日讓你涉險是本尊之錯,我未曾想你竟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不顧自身安危保我周全。”

盛郁本是咬著牙關用了蠻力臉都憋紅了,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但最後似乎放棄了直言道:“還有,道侶從來沒有規定說只能有一個!你既然同葉景澈歡好,是不是我也可以,我做的不比他差也會讓你舒服。”

柳墨軒還來不及震驚,那位芝蘭玉樹的仙尊已經靠近,額間的細密汗珠可以看出他忍的很辛苦:“我心悅你,百年來唯一能牽動我心緒的唯你一人。”

蕭未鳴水藍色的眸子像含了一汪清澈透亮的泉水,水波粼粼閃著光:“做你道侶我未嘗不可。”

深愛之人被這些人覬覦,葉景澈陰暗扭曲的想法在不斷加深。他把柳墨軒囚在懷裏,想要抓住這好似飄渺雲煙的人。

“柳墨軒不要辜負我,我如今只有你。”他不想把陰暗的念頭說出來嚇跑他,葉景澈知道他膽小。

幾人在閣樓旁邊的一片盛放的花海裏,。

葉雲夢極愛花草,便把閣樓附近的空地全都有種滿了奇花異草。風吹過,空氣中的花香沁人心脾。

然而周圍寂靜無聲,柳墨軒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靜默的空氣中響起另一個聲音:“阿軒,我不求你能看到我,只要呆在你身邊就好。”

柳墨軒心裏面咯噔一下,他擡頭對上一雙漆黑發亮的眼眸,“天下事”緩慢揭開面具,露出一張清秀漂亮的臉,正是消失被葉雲夢囚禁用來威脅他的李鶴。

原來他一直在他身邊,從未離開。

他大腦嗡嗡作響,一瞬間空白一片。

這是李鶴和葉雲夢聯手了嗎,以此來控制他,可又轉念一想單純善良的李鶴怎麽可能那樣害他,他可是因為他成了鬼修。

“是我修為地下中了魅妖的圈套,他壓制是的修為還給我施法讓我發不出聲音,一旦有想和你傾訴的念頭五臟六腑就會劇烈疼痛。”

他一臉哀愁的表情,落寞地望著柳墨軒就要掉下眼淚。

葉雲夢依舊看戲的模樣,最後道:“沒想到我的吐納真言術法奏效了,這份大禮你可還喜歡。”

喜歡,我喜歡你個嘚!

他恨不得上前撕爛他那笑臉,狗屁的吐納真言,師尊他們怕不是中了邪術。這狗東西一直把他耍的團團轉,好想把他打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柳墨軒冷言冷語:“宗主使這些陰謀詭計的術法其心險惡,不想被群毆最好解開這邪術!”

“哦?你不信?”葉雲夢用扇子遮住驚訝的臉。

柳墨軒懶得理他,這些人怎麽可能喜歡他他又不是人見人愛的萬人迷。

書中“柳墨軒”的下場可是慘不忍睹,這些人不對“他”殺之後快就算好的。

“不要汙了我師尊和師叔的清白,重申一遍我和李鶴是好友,你這是在挑撥我和他們的關系罷了!”

葉雲夢扇子一揮指了他們幾人:“幾位道友這位小修士所說的話你們認同嗎?”

質問的話出,幾位皆是沈默不語,眼神各異。

柳墨軒:“???”

大哥們,你們是啞巴了嗎?說話啊!

作者有話說:

寶貝們,還有幾章快完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