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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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喜塔納喇嬤嬤自知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只得垂頭喪氣的退了下去。
馮嬤嬤見只有自己一個奶嬤嬤了，心中既感到高興，少了一個人與自己競爭, 只要好好的照顧五阿哥, 日後的好處就會源源不斷的體現出來, 看著清芷的臉色又非常緊張。
“馮嬤嬤, 日後就是你與芳蕤二人共同照顧五阿哥了, 芳蕤還是個姑娘, 有什麽你多多提點她。”看出了馮嬤嬤緊張, 清芷輕聲細語的安慰她。
芳蕤紅了臉, 拉著馮嬤嬤的手, “是啊, 嬤嬤育兒有經驗, 以後五阿哥的身邊的事情若覺得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多多提點我。”
被清芷和芳蕤一同安慰, 馮嬤嬤也慢慢不緊張了，“芳蕤姑娘平日裏做的就極好，若需要奴婢，奴婢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
馮嬤嬤明白, 自己從今以後就徹底是小主的人, 算做是心腹了。
五阿哥打了一個哈欠, 在清芷懷裏非常活潑好動, 清芷逗了逗小五, 替他擦了擦手上的口水, 將他放在榻上，讓他玩著周歲宴上的撥浪鼓。
窗外大雪紛紛, 寒風呼嘯而過，屋檐下的水已經結了冰，被怒吼的北風吹的搖搖欲墜，此時，屋內一片溫暖。
鐘粹宮，馬佳庶妃惱怒的看著四阿哥賽音察渾，賽音察渾弱小又無助的模樣看的春梅一陣心疼。
“小主，奴婢抱著四阿哥下去了，四阿哥想必是又冷又餓了，瞧他的嘴唇都泛白了。”
春梅小心翼翼的看向馬佳庶妃，又看著賽音察渾縮在奶嬤嬤懷裏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忍心看見小主繼續傷害他。
馬佳庶妃皺著眉頭，點點頭，她雖然氣賽音察渾比不過五阿哥得太後喜愛，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也不忍太過苛刻。
“多給四阿哥餵奶，周院判開的藥膳一天要定點定食的給四阿哥吃，一定要好好養，最好也要五阿哥一樣，肉嘟嘟的，白嫩可愛。”
想起五阿哥的模樣，馬佳庶妃即使嘴上再怎麽討厭納喇庶妃，也不得不承認她將五阿哥養的極好，連太皇太後見了都喜歡，一看就有福氣。
“是，奴婢知道了。”兩個奶嬤嬤對視一眼，暗暗焦急，四阿哥吃得少，怎麽長個子，沒有辦法啊！
春梅和兩個奶嬤嬤退了下去，馬佳庶妃招來太醫為自己檢查。
今天折騰了一天，一定要請太醫來為自己腹中的阿哥瞧瞧。
“春秋，你去太醫來，就說本小主不舒服，肚子疼，要太醫趕快來檢查一下。”
“小主，今天兩位阿哥的周歲宴剛剛結束，現在就去請太醫，恐怕不太妥當。”春秋猶豫道。
“呸呸呸！有什麽不妥當的，四阿哥是本小主的生的，能有什麽事？”馬佳庶妃就是想聽太醫檢查一遍，否則不放心。
春秋沒有辦法，只好去請太醫來鐘粹宮了。
這邊馬佳庶妃躺在榻上等待著太醫來為自己診斷，四阿哥賽音察渾的廂房內，兩個奶嬤嬤正在給他餵奶。
春梅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宮女，此時見兩個奶嬤嬤餵奶便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兩位奶嬤嬤。
“姐姐，這四阿哥不吃奶了怎麽辦？”
見四阿哥吸了幾口奶後，無論怎麽哄他都不吃了，年輕些的奶嬤嬤急得團團轉，拉著年長些的奶嬤嬤發愁道。
年長的奶嬤嬤一皺眉，四阿哥不哭不鬧的，餓了會哼，拉了會喊，怎麽看都是非常貼心的孩子，只是唯獨吃的這一塊比較麻煩，不管怎麽哄，不肯吃就是不肯吃了。
之前沒有見過五阿哥，今日一見，也怪不得小主急，對比太明顯了，再這樣下去，小主肯定會以為四阿哥不喜歡自己的奶水，然後將自己退回內務府，這怎麽行！
年長些的奶嬤嬤抱過賽音察渾，將他立在腿上，指使另外一個奶嬤嬤餵給他，奶嬤嬤累的滿頭大汗，可四阿哥就是不吃，甚至還抓傷了奶嬤嬤。
“這怎麽辦？姐姐？”
兩人皺眉，年長的奶嬤嬤見狀也只能強行餵奶了，“你去找個小碗，將奶擠出來，我灌給四阿哥。”
年輕些的奶嬤嬤猶豫了一會兒，看著自己身上被四阿哥抓傷的地方，照辦了。
不一會兒，她就端了一碗奶過來，年長的奶嬤嬤掐住賽音察渾的喉嚨就強行灌了進去。
小孩子皮膚嫩，白嫩嫩的皮膚瞬間紅了，留下了一道道印記。
接二連三的強行灌入幾口奶，賽音察渾哇哇大哭，聲音尖銳，扯著嗓子在哭喊，兩個奶嬤嬤緊張的邊向外面望去，邊拍打著賽音察渾的背。
賽音察渾被嗆到了，哭的更厲害了，可惜太醫此時正在給馬佳庶妃診斷，馬佳庶妃拉著太醫問東問西，沒有聽見。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兩個奶嬤嬤手心直冒冷汗，等了許久，見馬佳庶妃沒有來，春梅也沒有進來，兩個奶嬤嬤松了口氣。
哭久了，賽音察渾也沒有力氣了，此時正打著嗝，眼睛也睜不開了，聲音細細的，小聲的抽泣。
見賽音察渾哭累了想睡覺，兩個奶嬤嬤又將他搖醒，繼續餵奶，周而覆始，直到一碗奶餵完了，兩位奶嬤嬤這才隨便的給賽音察渾擦了擦，任他睡去。
廂房內的動靜馬佳庶妃不知道，此時她正在詢問太醫，“太醫，本小主腹中的孩子是否健康？又或者是男是女？”
這個太醫比較年輕，在太醫院內的醫術一般，與其他德高望重，醫術高超的白胡子的太醫沒法比，所以快晚上了，這等差事才落到他頭上。
太醫打馬虎眼，摸了摸胡子笑呵呵道：“小主腹中的胎兒狀況良好，小主還需要保持現在的心態，至於男女，現在月份尚淺，老臣學藝不精無法判斷。”
馬佳庶妃失望了，太醫推脫不肯說，幸好腹中的阿哥非常健康，給了馬佳庶妃一個安慰。
“不知道還需不需要吃一些保胎藥，滋補強身的藥？”
馬佳庶妃對著一胎非常重視，留著太醫說了一個時辰，太醫走的時候，開出了一堆保胎，滋補養生的藥方，拿著沈甸甸的銀票走了。
太醫院的太醫在宮裏不算什麽，俸祿也少，主要是靠後宮各位小主的賞賜和宮外上門求醫的診金費，這一次，這位太醫賺翻了。
“春秋，你明日去太醫院開藥，就說本小主見紅了，要大張旗鼓的去，最後鬧得滿後宮都知道。”
馬佳庶妃生產多了，經驗也豐富了許多，每次臨近生產時都是折騰一下，鬧到禁足，在生孩子。
其餘庶妃避之如猛虎的禁足，在她這如家常便飯，反正皇上記得自己，自己禁足的原因也是小事。
鬧得最後，赫舍裏皇後也明白了馬佳庶妃的險惡用心，輕易不肯禁足，像這冬天，也要天不亮就去請安，無一例免。
“是。”春秋明白小主要故技重施了，方法老套無所謂，重要的是奏效。
＊＊＊＊＊＊
長春宮，昭妃與玲瓏主仆二人在說著話，今夜是玲瓏守夜，翡翠和瓔珞幾人去休息了。
“主子今天快休息吧，累了一天了，明天還得早起去給皇後請安。”玲瓏起身關了窗，關心昭妃。
“我心裏悶的慌，睡不著，你與我說說話吧！”阻止了玲瓏想吹燈的舉動，昭妃起身道。
“主子是為了明日的事情煩惱？”玲瓏坐在昭妃旁邊，輕聲問。
“是啊，皇上想要晉升諸位庶妃的位份不是一天兩天了，卻又何苦來哉讓本宮做這個惡人？”昭妃滿嘴苦澀，比吃了黃連還苦。
“皇上也是將主子的功勞看在眼裏，心裏記著呢！主子不必如此。”玲瓏的聲音輕輕的，聽在昭妃耳邊，知道她也是不確定的，這是在安慰自己呢！
“看我們的皇後娘娘怎麽想吧，反正本宮只是昭妃，也只能是昭妃。”昭妃攤手，不在意皇後的想法。
“本宮原來還盼望著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不拘男女，現在看來，還是本宮癡人說夢，看不起形式。”
“主子何必自暴自棄，事情遠沒有那麽糟糕，瓔珞不是從馬佳庶妃那裏找到了馬佳庶妃喝得藥渣了嗎？”
“只要皇後試了，喝上一年半載的，有沒有用自然就知道了。”玲瓏想到了瓔珞找到的藥渣。
“皇上將宮務交給我掌管，只不過是想要讓皇後好好養身體，再生下一個嫡子罷了，現在覺得本宮掌管久了，有野心了，就順勢提起幾個庶妃出來分權。”
昭妃看的分明，一時之間難免有些自怨自艾。
“主子實在是累了，不如將宮權還給皇後，在長春宮中靜養一段時間。”玲瓏提議道。
“你以為本宮想還就還得了？事情有這麽簡單就好了！”昭妃笑玲瓏太單純了。
昭妃閉眼思考了一會兒，夜間的物件被不知何處而來的風吹的左右搖擺，桌上的蠟燭忽明忽暗，映襯著燭光裏的昭妃柔和寧靜的臉龐，露出了眉目之間的憂愁。
睜開眼睛，昭妃問：“瓔珞將藥渣給了皇後的人了嗎？”
“還沒有，這段時間舉辦周歲宴瓔珞怎麽會有時間，被皇後察覺到了就不妙了，明日奴婢去催一催瓔珞。”玲瓏解釋道。
“嗯，要快一些，就這兩日吧！本宮借著前段時間的辛苦，給你們放半天假，讓瓔珞去辦好這件事情，否則我心裏總是覺得不安。”
“聽主子的。”主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主子做的決定玲瓏聽著便是。
“主子休息吧，夜深了。”玲瓏吹滅了幾盞燈，只留下桌子上一盞蠟燭在慢慢燃燒。
寒風凜冽，窗外的風兇猛的沖擊門窗，夢中的昭妃仍然皺著眉頭，睡得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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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嬤嬤, 日後就是你與芳蕤二人共同照顧五阿哥了, 芳蕤還是個姑娘, 有什麽你多多提點她。”看出了馮嬤嬤緊張, 清芷輕聲細語的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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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打了一個哈欠, 在清芷懷裏非常活潑好動, 清芷逗了逗小五, 替他擦了擦手上的口水, 將他放在榻上，讓他玩著周歲宴上的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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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粹宮，馬佳庶妃惱怒的看著四阿哥賽音察渾，賽音察渾弱小又無助的模樣看的春梅一陣心疼。
“小主，奴婢抱著四阿哥下去了，四阿哥想必是又冷又餓了，瞧他的嘴唇都泛白了。”
春梅小心翼翼的看向馬佳庶妃，又看著賽音察渾縮在奶嬤嬤懷裏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忍心看見小主繼續傷害他。
馬佳庶妃皺著眉頭，點點頭，她雖然氣賽音察渾比不過五阿哥得太後喜愛，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也不忍太過苛刻。
“多給四阿哥餵奶，周院判開的藥膳一天要定點定食的給四阿哥吃，一定要好好養，最好也要五阿哥一樣，肉嘟嘟的，白嫩可愛。”
想起五阿哥的模樣，馬佳庶妃即使嘴上再怎麽討厭納喇庶妃，也不得不承認她將五阿哥養的極好，連太皇太後見了都喜歡，一看就有福氣。
“是，奴婢知道了。”兩個奶嬤嬤對視一眼，暗暗焦急，四阿哥吃得少，怎麽長個子，沒有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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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折騰了一天，一定要請太醫來為自己腹中的阿哥瞧瞧。
“春秋，你去太醫來，就說本小主不舒服，肚子疼，要太醫趕快來檢查一下。”
“小主，今天兩位阿哥的周歲宴剛剛結束，現在就去請太醫，恐怕不太妥當。”春秋猶豫道。
“呸呸呸！有什麽不妥當的，四阿哥是本小主的生的，能有什麽事？”馬佳庶妃就是想聽太醫檢查一遍，否則不放心。
春秋沒有辦法，只好去請太醫來鐘粹宮了。
這邊馬佳庶妃躺在榻上等待著太醫來為自己診斷，四阿哥賽音察渾的廂房內，兩個奶嬤嬤正在給他餵奶。
春梅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宮女，此時見兩個奶嬤嬤餵奶便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兩位奶嬤嬤。
“姐姐，這四阿哥不吃奶了怎麽辦？”
見四阿哥吸了幾口奶後，無論怎麽哄他都不吃了，年輕些的奶嬤嬤急得團團轉，拉著年長些的奶嬤嬤發愁道。
年長的奶嬤嬤一皺眉，四阿哥不哭不鬧的，餓了會哼，拉了會喊，怎麽看都是非常貼心的孩子，只是唯獨吃的這一塊比較麻煩，不管怎麽哄，不肯吃就是不肯吃了。
之前沒有見過五阿哥，今日一見，也怪不得小主急，對比太明顯了，再這樣下去，小主肯定會以為四阿哥不喜歡自己的奶水，然後將自己退回內務府，這怎麽行！
年長些的奶嬤嬤抱過賽音察渾，將他立在腿上，指使另外一個奶嬤嬤餵給他，奶嬤嬤累的滿頭大汗，可四阿哥就是不吃，甚至還抓傷了奶嬤嬤。
“這怎麽辦？姐姐？”
兩人皺眉，年長的奶嬤嬤見狀也只能強行餵奶了，“你去找個小碗，將奶擠出來，我灌給四阿哥。”
年輕些的奶嬤嬤猶豫了一會兒，看著自己身上被四阿哥抓傷的地方，照辦了。
不一會兒，她就端了一碗奶過來，年長的奶嬤嬤掐住賽音察渾的喉嚨就強行灌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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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音察渾被嗆到了，哭的更厲害了，可惜太醫此時正在給馬佳庶妃診斷，馬佳庶妃拉著太醫問東問西，沒有聽見。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兩個奶嬤嬤手心直冒冷汗，等了許久，見馬佳庶妃沒有來，春梅也沒有進來，兩個奶嬤嬤松了口氣。
哭久了，賽音察渾也沒有力氣了，此時正打著嗝，眼睛也睜不開了，聲音細細的，小聲的抽泣。
見賽音察渾哭累了想睡覺，兩個奶嬤嬤又將他搖醒，繼續餵奶，周而覆始，直到一碗奶餵完了，兩位奶嬤嬤這才隨便的給賽音察渾擦了擦，任他睡去。
廂房內的動靜馬佳庶妃不知道，此時她正在詢問太醫，“太醫，本小主腹中的孩子是否健康？又或者是男是女？”
這個太醫比較年輕，在太醫院內的醫術一般，與其他德高望重，醫術高超的白胡子的太醫沒法比，所以快晚上了，這等差事才落到他頭上。
太醫打馬虎眼，摸了摸胡子笑呵呵道：“小主腹中的胎兒狀況良好，小主還需要保持現在的心態，至於男女，現在月份尚淺，老臣學藝不精無法判斷。”
馬佳庶妃失望了，太醫推脫不肯說，幸好腹中的阿哥非常健康，給了馬佳庶妃一個安慰。
“不知道還需不需要吃一些保胎藥，滋補強身的藥？”
馬佳庶妃對著一胎非常重視，留著太醫說了一個時辰，太醫走的時候，開出了一堆保胎，滋補養生的藥方，拿著沈甸甸的銀票走了。
太醫院的太醫在宮裏不算什麽，俸祿也少，主要是靠後宮各位小主的賞賜和宮外上門求醫的診金費，這一次，這位太醫賺翻了。
“春秋，你明日去太醫院開藥，就說本小主見紅了，要大張旗鼓的去，最後鬧得滿後宮都知道。”
馬佳庶妃生產多了，經驗也豐富了許多，每次臨近生產時都是折騰一下，鬧到禁足，在生孩子。
其餘庶妃避之如猛虎的禁足，在她這如家常便飯，反正皇上記得自己，自己禁足的原因也是小事。
鬧得最後，赫舍裏皇後也明白了馬佳庶妃的險惡用心，輕易不肯禁足，像這冬天，也要天不亮就去請安，無一例免。
“是。”春秋明白小主要故技重施了，方法老套無所謂，重要的是奏效。
＊＊＊＊＊＊
長春宮，昭妃與玲瓏主仆二人在說著話，今夜是玲瓏守夜，翡翠和瓔珞幾人去休息了。
“主子今天快休息吧，累了一天了，明天還得早起去給皇後請安。”玲瓏起身關了窗，關心昭妃。
“我心裏悶的慌，睡不著，你與我說說話吧！”阻止了玲瓏想吹燈的舉動，昭妃起身道。
“主子是為了明日的事情煩惱？”玲瓏坐在昭妃旁邊，輕聲問。
“是啊，皇上想要晉升諸位庶妃的位份不是一天兩天了，卻又何苦來哉讓本宮做這個惡人？”昭妃滿嘴苦澀，比吃了黃連還苦。
“皇上也是將主子的功勞看在眼裏，心裏記著呢！主子不必如此。”玲瓏的聲音輕輕的，聽在昭妃耳邊，知道她也是不確定的，這是在安慰自己呢！
“看我們的皇後娘娘怎麽想吧，反正本宮只是昭妃，也只能是昭妃。”昭妃攤手，不在意皇後的想法。
“本宮原來還盼望著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不拘男女，現在看來，還是本宮癡人說夢，看不起形式。”
“主子何必自暴自棄，事情遠沒有那麽糟糕，瓔珞不是從馬佳庶妃那裏找到了馬佳庶妃喝得藥渣了嗎？”
“只要皇後試了，喝上一年半載的，有沒有用自然就知道了。”玲瓏想到了瓔珞找到的藥渣。
“皇上將宮務交給我掌管，只不過是想要讓皇後好好養身體，再生下一個嫡子罷了，現在覺得本宮掌管久了，有野心了，就順勢提起幾個庶妃出來分權。”
昭妃看的分明，一時之間難免有些自怨自艾。
“主子實在是累了，不如將宮權還給皇後，在長春宮中靜養一段時間。”玲瓏提議道。
“你以為本宮想還就還得了？事情有這麽簡單就好了！”昭妃笑玲瓏太單純了。
昭妃閉眼思考了一會兒，夜間的物件被不知何處而來的風吹的左右搖擺，桌上的蠟燭忽明忽暗，映襯著燭光裏的昭妃柔和寧靜的臉龐，露出了眉目之間的憂愁。
睜開眼睛，昭妃問：“瓔珞將藥渣給了皇後的人了嗎？”
“還沒有，這段時間舉辦周歲宴瓔珞怎麽會有時間，被皇後察覺到了就不妙了，明日奴婢去催一催瓔珞。”玲瓏解釋道。
“嗯，要快一些，就這兩日吧！本宮借著前段時間的辛苦，給你們放半天假，讓瓔珞去辦好這件事情，否則我心裏總是覺得不安。”
“聽主子的。”主子說什麽就是什麽，主子做的決定玲瓏聽著便是。
“主子休息吧，夜深了。”玲瓏吹滅了幾盞燈，只留下桌子上一盞蠟燭在慢慢燃燒。
寒風凜冽，窗外的風兇猛的沖擊門窗，夢中的昭妃仍然皺著眉頭，睡得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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