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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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正值中午，碧空澄澈，鳥飛天高，明晃晃的太陽穿過樹葉的枝椏和葉片的縫隙，照進室內，光影鋪灑在地上映出一片斑駁。
“崔嬤嬤，崔嬤嬤！”赫舍裏皇後在歇息，崔嬤嬤守在百蝶戲花的紫檀木屏風後面，耳邊卻聽到喜塔臘嬤嬤喜悅的呼喚聲傳來。
一室的寂靜被被打亂了，也打擾了枝頭上歇息的鳥兒，啾啾叫的鳥兒突然發聲，又撲棱著翅膀猛得飛走了，帶起一陣風夾雜著葉子緩緩落下。
睡眼惺忪，含糊不清的問，“嬤嬤，外面怎麽了？”
崔嬤嬤替赫舍裏皇後蓋好被子，輕聲細語的怕徹底吵醒赫舍裏皇後的睡意，“無事，無事！娘娘快睡，奴婢去看看。”
崔嬤嬤步子輕輕地，滿臉不悅的走了出來，她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皇後娘娘歇息的時候吵吵鬧鬧。
“怎麽了？有幾條命夠皇後娘娘砍的！”崔嬤嬤眼裏好像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不待喜塔臘嬤嬤回答，崔嬤嬤也看到了赫舍裏太太的身影。
“崔嬤嬤在皇後宮中就是如此飛揚跋扈的？”赫舍裏太太站在殿外不鹹不淡的問。
“奴婢知錯了。”崔嬤嬤嚇得魂不附體，連連磕頭請罪。
崔嬤嬤如今進了宮，又是女兒的奶娘，赫舍裏太太只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不能輕易治罪，頂多就是拿赫舍裏府上的家人開刀。
“你跟在皇後身邊數十年了，如何又進了宮，我是管不著你了，但是你也要想想在府中的家人，自己去跟皇後請罪。”
聽著赫舍裏太太的話，崔嬤嬤連連磕頭稱是。
赫舍裏太太早就聽聞皇後宮中的崔嬤嬤囂張跋扈，難以管教，今日一見竟果真如此，不殺殺她的威風，她倒真以為自己是哪個人物了？以後難保會給女兒填亂。
喜塔臘嬤嬤心中暗自竊喜，好一個崔嬤嬤，你也有今天！平日裏仗著是娘娘的奶嬤嬤，狗仗人勢，欺負我們，現在被太太逮到了，有你好受的！
門，虛掩著，若有若無的聲音從門縫中被風吹了進來，涼絲絲的。
躺在榻上，赫舍裏皇後聽著門外傳來的動靜醒了，還沒睜眼便喊：“嬤嬤，嬤嬤！”
夕菊一直守在門外，聽到赫舍裏皇後的聲音便打了水過去給她梳洗一番。
赫舍裏皇後瞧見是夕菊，便漫不經心的問，“崔嬤嬤呢？”
“崔嬤嬤在門外，太太來了。”夕菊一邊替赫舍裏皇後梳洗打扮，一邊回答。
赫舍裏皇後或許是剛剛睡醒，起初並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她才猛的驚醒。
“是額娘來了？快快請進來了！”赫舍裏皇後沒有註意到夕菊欲言又止的表情，只顧著歡喜了。
“是。”夕菊退了出去。
穿過一道門，眼前便是坐著赫舍裏太太，夕菊默不作聲地越過崔嬤嬤，掃了眼幸災樂禍的喜塔臘嬤嬤，心中給她記了筆賬。
到了赫舍裏太太跟前，夕菊又換了一副模樣，“太太吉祥，昨日裏娘娘還想念太太，和說承祜許久未見郭羅媽媽了，沒成想太太今日便進宮了，可真巧！”
夕菊一說起赫舍裏皇後和承祜，赫舍裏太太便止不住的驕傲，這也是赫舍裏氏一族的驕傲，想到進宮的目的，赫舍裏太太更是樂開了花。
“承祜在這嗎？娘娘可還好？”赫舍裏太太邊走邊問。
“阿哥現在啟蒙了，等會兒就會過來，娘娘剛醒，在等著您。”夕菊跟在赫舍裏太太後面一一回答道。
——
赫舍裏皇後梳洗一番後便坐在正殿，耐心的等著額娘，前一陣子妃嬪家人入宮額娘沒有跟著來，後面又是新年，只在宮宴時遠遠打了招呼，仔細算下來許久沒有和額娘說說話了。
如今皇上出宮了，可以多召見額娘進宮，赫舍裏皇後在心裏思忖著。
“額娘！”赫舍裏皇後一看見赫舍裏太太便撲進了她的懷裏。
赫舍裏太太抱著皇後輕笑道：“你也大了，連孩子也有了，怎麽還像個孩子似的。”
“有額娘在，我永遠不想長大！”赫舍裏皇後對著額娘撒嬌，宛如仍在閨閨的少女。
看著女兒說著這不著調的話，赫舍裏太太笑了笑，眼裏爬滿了皺紋。
想到今天要跟女兒商量的，連忙問，“承祜呢？好久沒有見到了，不知道長高了沒？”
說曹操曹操到，承祜一進門便看到了兩個不怎麽眼熟的嬤嬤立在門外，額娘跟著一個人在說話。
赫舍裏皇後還沒從額娘懷裏起身，人小鬼大的承祜便砰砰砰的跑到她面前了。
“額娘羞羞！”被承祜這麽一說，赫舍裏皇後立馬坐直了身子，還不忘瞪了一眼承祜，讓他咯咯咯的笑。
整理好衣服，赫舍裏皇後拉過承祜的手，告訴他，“這是郭羅媽媽，承祜還記不記得？你的郭羅媽媽就是額娘的額娘啊。”
承祜茫然的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赫舍裏皇後也不急，承祜從小到大還沒見過幾次額娘，見多了他就明白了。
“承祜脖子上的長命鎖就是郭羅媽媽送的，可以驅邪避災，保佑承祜長命百歲，平平安安的長大。”
承祜低頭看見自己脖子上的東西，“原來它是郭羅媽媽送的啊！謝謝郭羅媽媽！”
承祜毫不客氣的撲到了赫舍裏太太的懷裏，嘴巴像抹了蜜一樣甜，“謝謝郭羅媽媽，承祜非常喜歡。”
赫舍裏太太拍了拍承祜的背，“承祜還喜歡什麽？下次郭羅媽媽進宮來送給承祜，好不好？”
承祜歪著頭，撲棱撲棱的大眼睛看著郭羅媽媽，又看著額娘，赫舍裏皇後鼓勵的點點頭，示意他答應。
老半天了，承祜才慢吞吞的回答，“好！”
“宮中的東西多的是，額娘不必費心了，他現在還小，不領情呢！”赫舍裏皇後勸道。
“好，好，好！聽你的！”赫舍裏太太點點頭，“今天我來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這也是你阿瑪的意思。”說完又看看四周。
“承祜，先跟著齊佳嬤嬤和喜塔臘嬤嬤去禦花園捉蝴蝶，看花花好不好？”赫舍裏皇後想先將承祜支走。
禦花園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就在坤寧宮後面，隔著坤寧門沒多遠，方便出行，這種時候也沒有什麽妃嬪會去那裏。
“額娘不陪我嗎？”
面對承祜漂亮的眼睛裏飽含淚水，小嘴抿著，雖然極力忍住不哭，眼淚卻不停的往下掉，嬰兒肥的，白白嫩嫩的臉上滿是委屈。
“額娘和郭羅媽媽馬上就來了，承祜天天和額娘呆在一起，現在讓額娘與自己的額娘呆一會兒好不好？”
面對承祜的眼淚，赫舍裏皇後完全沒有抵抗力，滿臉心疼的抱起承祜，溫柔的哄了又哄。
“嗯嗯，額娘說話要算話，呆會兒要和郭羅媽媽一起來！”
承祜的童言童語讓赫舍裏太太也心疼極了，將承祜抱在懷裏，“郭羅媽媽也來，承祜先去玩。”
承祜就這樣被齊佳嬤嬤和喜塔臘嬤嬤兩人帶了下去，赫舍裏太太也開始和皇後說此次的目的了。
望著被帶下去的承祜，赫舍裏太太打開了話匣子，“承祜小阿哥這般聰明可愛，娘娘將來有福氣了！”
“有什麽福氣，承祜還小，額娘也不要太過誇獎了，被承祜知道了，小尾巴要翹上天了。”
額娘誇自己的孩子，赫舍裏皇後當然開心，言語間都充滿著止不住的驕傲，只是自家額娘，非年非節的，怎麽就突然入宮了？
還是在皇上剛剛出宮的時候，這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了，還不知怎麽猜測。
想到這，赫舍裏皇後單刀直入，“額娘，您剛才要說什麽事？連阿瑪也同意？”
“是承祜的事，你的哥哥膝下也有一個女兒，歲數相當，就想這親上加親，將來對承祜，對赫舍裏府上，乃至赫舍裏氏一族都有好處。”
說到這，赫舍裏太太仿佛想到了將來赫舍裏再出一位皇後和一位皇帝外孫，府上權傾朝野的場景了，欣喜的笑出了聲。
赫舍裏太太在一旁做在美夢，卻不知赫舍裏皇後眉頭緊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這件事女兒也是這麽想的，只是承祜的婚姻大事太皇太後和皇上都緊盯著，女兒也說不上話。”赫舍裏皇後雖然不讚同，但嘴上還是這麽說。
“現在承祜又小，等承祜大了再說吧！”
赫舍裏今天只是來試探試探女兒的想法，見女兒並不反對，心裏便放松了許多，打探起了承祜的日常生活。
赫舍裏皇後也樂得如此，母女二人便討論起承祜的日常來了。
延禧宮後殿，萬物覆蘇，寒意漸消，清芷挺著肚子在後院裏走動。
“小主，太醫說了，要時常走動走動，換個地方呼吸新鮮空氣，對小阿哥和小主都好處，到時候也利於分娩。”
疏桐想要勸說清芷去禦花園走一走，主子自從懷孕以來就再也沒有去過禦花園了，除了請安，便只在這後殿的一畝三分地呆著。
清芷聽了有兩分心動，整日裏在這一畝三分地呆著確實膩了，景色再美看多了也想換個地方，只是禦花園的安全嘛？要打個問號？
疏桐知道小主擔心什麽，“疏香和芳儀剛才去看了看，沒問題，小主不必擔心。”
“真的好好檢查了嗎？你去叫她們來，我問問。”
清芷被說動了心，快生產了，暫時去禦花園逛一圈，逛一圈便打道回府，否則要分娩了，還要做月子，呆在延禧宮中都要發黴了。
聽到小主說要把疏香和芳儀請過來，疏桐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清芷喊了第二聲疏桐才驚醒過來，小主竟然同意了！
“小主！真的嗎？”疏桐滿臉不信任。
“是真的，去禦花園走一走也好，她們不是提前打聽好了嗎？問問話，沒有其他妃嬪我們就去。”清芷都要懷疑疏桐是不是臥底了，天天念叨著自己要出去走一走。
可是疏桐從小陪伴自己長大，在宮中也呆了幾年，幾乎不可能接觸到外人，不像自己像的那樣。
疏桐喊來疏香和芳儀二人，清芷仔仔細細的盤問，確定好了才悠哉悠哉的出發，前往禦花園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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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嬤嬤替赫舍裏皇後蓋好被子，輕聲細語的怕徹底吵醒赫舍裏皇後的睡意，“無事，無事！娘娘快睡，奴婢去看看。”
崔嬤嬤步子輕輕地，滿臉不悅的走了出來，她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皇後娘娘歇息的時候吵吵鬧鬧。
“怎麽了？有幾條命夠皇後娘娘砍的！”崔嬤嬤眼裏好像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不待喜塔臘嬤嬤回答，崔嬤嬤也看到了赫舍裏太太的身影。
“崔嬤嬤在皇後宮中就是如此飛揚跋扈的？”赫舍裏太太站在殿外不鹹不淡的問。
“奴婢知錯了。”崔嬤嬤嚇得魂不附體，連連磕頭請罪。
崔嬤嬤如今進了宮，又是女兒的奶娘，赫舍裏太太只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不能輕易治罪，頂多就是拿赫舍裏府上的家人開刀。
“你跟在皇後身邊數十年了，如何又進了宮，我是管不著你了，但是你也要想想在府中的家人，自己去跟皇後請罪。”
聽著赫舍裏太太的話，崔嬤嬤連連磕頭稱是。
赫舍裏太太早就聽聞皇後宮中的崔嬤嬤囂張跋扈，難以管教，今日一見竟果真如此，不殺殺她的威風，她倒真以為自己是哪個人物了？以後難保會給女兒填亂。
喜塔臘嬤嬤心中暗自竊喜，好一個崔嬤嬤，你也有今天！平日裏仗著是娘娘的奶嬤嬤，狗仗人勢，欺負我們，現在被太太逮到了，有你好受的！
門，虛掩著，若有若無的聲音從門縫中被風吹了進來，涼絲絲的。
躺在榻上，赫舍裏皇後聽著門外傳來的動靜醒了，還沒睜眼便喊：“嬤嬤，嬤嬤！”
夕菊一直守在門外，聽到赫舍裏皇後的聲音便打了水過去給她梳洗一番。
赫舍裏皇後瞧見是夕菊，便漫不經心的問，“崔嬤嬤呢？”
“崔嬤嬤在門外，太太來了。”夕菊一邊替赫舍裏皇後梳洗打扮，一邊回答。
赫舍裏皇後或許是剛剛睡醒，起初並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她才猛的驚醒。
“是額娘來了？快快請進來了！”赫舍裏皇後沒有註意到夕菊欲言又止的表情，只顧著歡喜了。
“是。”夕菊退了出去。
穿過一道門，眼前便是坐著赫舍裏太太，夕菊默不作聲地越過崔嬤嬤，掃了眼幸災樂禍的喜塔臘嬤嬤，心中給她記了筆賬。
到了赫舍裏太太跟前，夕菊又換了一副模樣，“太太吉祥，昨日裏娘娘還想念太太，和說承祜許久未見郭羅媽媽了，沒成想太太今日便進宮了，可真巧！”
夕菊一說起赫舍裏皇後和承祜，赫舍裏太太便止不住的驕傲，這也是赫舍裏氏一族的驕傲，想到進宮的目的，赫舍裏太太更是樂開了花。
“承祜在這嗎？娘娘可還好？”赫舍裏太太邊走邊問。
“阿哥現在啟蒙了，等會兒就會過來，娘娘剛醒，在等著您。”夕菊跟在赫舍裏太太後面一一回答道。
——
赫舍裏皇後梳洗一番後便坐在正殿，耐心的等著額娘，前一陣子妃嬪家人入宮額娘沒有跟著來，後面又是新年，只在宮宴時遠遠打了招呼，仔細算下來許久沒有和額娘說說話了。
如今皇上出宮了，可以多召見額娘進宮，赫舍裏皇後在心裏思忖著。
“額娘！”赫舍裏皇後一看見赫舍裏太太便撲進了她的懷裏。
赫舍裏太太抱著皇後輕笑道：“你也大了，連孩子也有了，怎麽還像個孩子似的。”
“有額娘在，我永遠不想長大！”赫舍裏皇後對著額娘撒嬌，宛如仍在閨閨的少女。
看著女兒說著這不著調的話，赫舍裏太太笑了笑，眼裏爬滿了皺紋。
想到今天要跟女兒商量的，連忙問，“承祜呢？好久沒有見到了，不知道長高了沒？”
說曹操曹操到，承祜一進門便看到了兩個不怎麽眼熟的嬤嬤立在門外，額娘跟著一個人在說話。
赫舍裏皇後還沒從額娘懷裏起身，人小鬼大的承祜便砰砰砰的跑到她面前了。
“額娘羞羞！”被承祜這麽一說，赫舍裏皇後立馬坐直了身子，還不忘瞪了一眼承祜，讓他咯咯咯的笑。
整理好衣服，赫舍裏皇後拉過承祜的手，告訴他，“這是郭羅媽媽，承祜還記不記得？你的郭羅媽媽就是額娘的額娘啊。”
承祜茫然的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赫舍裏皇後也不急，承祜從小到大還沒見過幾次額娘，見多了他就明白了。
“承祜脖子上的長命鎖就是郭羅媽媽送的，可以驅邪避災，保佑承祜長命百歲，平平安安的長大。”
承祜低頭看見自己脖子上的東西，“原來它是郭羅媽媽送的啊！謝謝郭羅媽媽！”
承祜毫不客氣的撲到了赫舍裏太太的懷裏，嘴巴像抹了蜜一樣甜，“謝謝郭羅媽媽，承祜非常喜歡。”
赫舍裏太太拍了拍承祜的背，“承祜還喜歡什麽？下次郭羅媽媽進宮來送給承祜，好不好？”
承祜歪著頭，撲棱撲棱的大眼睛看著郭羅媽媽，又看著額娘，赫舍裏皇後鼓勵的點點頭，示意他答應。
老半天了，承祜才慢吞吞的回答，“好！”
“宮中的東西多的是，額娘不必費心了，他現在還小，不領情呢！”赫舍裏皇後勸道。
“好，好，好！聽你的！”赫舍裏太太點點頭，“今天我來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這也是你阿瑪的意思。”說完又看看四周。
“承祜，先跟著齊佳嬤嬤和喜塔臘嬤嬤去禦花園捉蝴蝶，看花花好不好？”赫舍裏皇後想先將承祜支走。
禦花園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就在坤寧宮後面，隔著坤寧門沒多遠，方便出行，這種時候也沒有什麽妃嬪會去那裏。
“額娘不陪我嗎？”
面對承祜漂亮的眼睛裏飽含淚水，小嘴抿著，雖然極力忍住不哭，眼淚卻不停的往下掉，嬰兒肥的，白白嫩嫩的臉上滿是委屈。
“額娘和郭羅媽媽馬上就來了，承祜天天和額娘呆在一起，現在讓額娘與自己的額娘呆一會兒好不好？”
面對承祜的眼淚，赫舍裏皇後完全沒有抵抗力，滿臉心疼的抱起承祜，溫柔的哄了又哄。
“嗯嗯，額娘說話要算話，呆會兒要和郭羅媽媽一起來！”
承祜的童言童語讓赫舍裏太太也心疼極了，將承祜抱在懷裏，“郭羅媽媽也來，承祜先去玩。”
承祜就這樣被齊佳嬤嬤和喜塔臘嬤嬤兩人帶了下去，赫舍裏太太也開始和皇後說此次的目的了。
望著被帶下去的承祜，赫舍裏太太打開了話匣子，“承祜小阿哥這般聰明可愛，娘娘將來有福氣了！”
“有什麽福氣，承祜還小，額娘也不要太過誇獎了，被承祜知道了，小尾巴要翹上天了。”
額娘誇自己的孩子，赫舍裏皇後當然開心，言語間都充滿著止不住的驕傲，只是自家額娘，非年非節的，怎麽就突然入宮了？
還是在皇上剛剛出宮的時候，這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了，還不知怎麽猜測。
想到這，赫舍裏皇後單刀直入，“額娘，您剛才要說什麽事？連阿瑪也同意？”
“是承祜的事，你的哥哥膝下也有一個女兒，歲數相當，就想這親上加親，將來對承祜，對赫舍裏府上，乃至赫舍裏氏一族都有好處。”
說到這，赫舍裏太太仿佛想到了將來赫舍裏再出一位皇後和一位皇帝外孫，府上權傾朝野的場景了，欣喜的笑出了聲。
赫舍裏太太在一旁做在美夢，卻不知赫舍裏皇後眉頭緊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這件事女兒也是這麽想的，只是承祜的婚姻大事太皇太後和皇上都緊盯著，女兒也說不上話。”赫舍裏皇後雖然不讚同，但嘴上還是這麽說。
“現在承祜又小，等承祜大了再說吧！”
赫舍裏今天只是來試探試探女兒的想法，見女兒並不反對，心裏便放松了許多，打探起了承祜的日常生活。
赫舍裏皇後也樂得如此，母女二人便討論起承祜的日常來了。
延禧宮後殿，萬物覆蘇，寒意漸消，清芷挺著肚子在後院裏走動。
“小主，太醫說了，要時常走動走動，換個地方呼吸新鮮空氣，對小阿哥和小主都好處，到時候也利於分娩。”
疏桐想要勸說清芷去禦花園走一走，主子自從懷孕以來就再也沒有去過禦花園了，除了請安，便只在這後殿的一畝三分地呆著。
清芷聽了有兩分心動，整日裏在這一畝三分地呆著確實膩了，景色再美看多了也想換個地方，只是禦花園的安全嘛？要打個問號？
疏桐知道小主擔心什麽，“疏香和芳儀剛才去看了看，沒問題，小主不必擔心。”
“真的好好檢查了嗎？你去叫她們來，我問問。”
清芷被說動了心，快生產了，暫時去禦花園逛一圈，逛一圈便打道回府，否則要分娩了，還要做月子，呆在延禧宮中都要發黴了。
聽到小主說要把疏香和芳儀請過來，疏桐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清芷喊了第二聲疏桐才驚醒過來，小主竟然同意了！
“小主！真的嗎？”疏桐滿臉不信任。
“是真的，去禦花園走一走也好，她們不是提前打聽好了嗎？問問話，沒有其他妃嬪我們就去。”清芷都要懷疑疏桐是不是臥底了，天天念叨著自己要出去走一走。
可是疏桐從小陪伴自己長大，在宮中也呆了幾年，幾乎不可能接觸到外人，不像自己像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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