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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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顏秩大步走上前，黎淮緊張地想上前拉住他，但理智告訴他，顏秩就是下一位，他的舉動反而會引起別人註意。
溫樂看著顏秩大步走過來，有點詫異地對著顏秩點了點頭，揚起一抹陽光的笑容。顏秩冷漠地看著他，下一刻臉色突然溫暖如春，顏秩一手似乎舉著什麽，笑著道：“你上次說想要什麽來著，我給你找到了，怎麽樣，還不快謝謝兄弟我？”
溫樂茫然地順著顏秩點了點頭，好像真的被迫接過了什麽東西。溫樂後退了一步，才突兀的反應過來：他演的就是自己試鏡的開頭部分！他還把自己當成了臨時道具！
溫樂握緊了拳，他的人生中少有這麽憋屈的時刻！但全場的註意力已經不在後退一步的溫樂身上，戲臺中間，顏秩背著手，一只手仿佛執著巨大的毛筆，在空中寫字。《書生》這部劇設定新穎，男主角的實力增長全靠一支筆。顏秩此刻表演的就是男主正在揣摩新的招式。
顏秩的長相俊美，執筆作書的模樣，瀟瀟灑灑，頗有幾分書生的氣度。緊接著，顏秩表情一變，他動作大開大合，一招擊退敵人，表情嚴肅，殺氣騰騰：“這裏怎麽會有這群狂化的兵器？不行，此處離村子不遠，我必須要將他們全殲在這裏！”
顏秩動作利落，本身便有幾分武術技巧，將這個場景演繹得淋漓盡致。顏秩動作也漸漸遲緩下來，呼吸沈重，顯然體力負荷不支。他擡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目光中是熊熊的火焰，他不會退卻，他的身後還有自己的親人朋友，他必須要將危險擋在他們之前！
顏秩手在空中揮了一個圓，殺招即刻便發，對著敵人氣勢洶洶的殺過去！顏秩眼眥盡裂、青筋暴出，渾身大汗淋漓，將敵人消滅殆盡，只最後一招殺去，滅掉了最後一個狂化的兵器。
殺氣消散，顏秩從脫力的狀態漸漸恢覆過來，而他卻無絲毫地喜悅。他眼睛目視著前方，茫然無措地伸出手，他突然爬起來，連滾帶爬地來到他剛才看著的地方，他仿佛摟著什麽人，滿目難以置信，他悲愴地怒吼著：“不——！”
他全身皆是汗水，狼狽不堪，此時卻無心任何事，只能紅著眼陷入絕望：他親手殺掉了自己最好的兄弟！
溫樂站在咫尺之外，震驚不已地看著顏秩。他真的沒想到，居然有人可以說入戲就入戲到這種地步，那全身的汗水、那爆出的青筋、噙滿血絲的眼角，完全不能看出是剛才那個笑容溫暖如初的男人。
黎淮沈浸在顏秩的表演裏片刻醒不過神。坐在主席上的幾位導演、副導演彼此商議了一番，沒有透露太多的訊息，只道：“接下來請回去等待試鏡結果吧！”
顏秩一步步地走後黎淮身邊，黎淮剛伸手，他就整個人砸在了黎淮身上，黎淮趕緊將他扶在座位上，低聲問道：“現在回去嗎？”
顏秩喘了口氣，費力地道：“讓我休息一會兒，我有點累。”
黎淮見顏秩這樣格外心疼，可他又明白《書生》的結果對顏秩的未來來說多麽重要，他理解顏秩為什麽這麽拼，所以更說不出任何有一點點指責的話語。
顏秩在座位上足足坐了十分鐘才緩過勁來，他重新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錯了，我不該表演這段。”
“嗯？”黎淮疑惑地看著他。顏秩看著舞臺，站起來道：“走吧，我想我應該拿不到男主的位置了。”
“好好地你怎麽忽然說起這個？我覺得你剛才的試鏡已經很好了。”黎淮問道。
顏秩看著主席上的劉明鵬，臉色難看地道：“我選錯片段了，這段太張揚了，反而不和劉明鵬的口味，我勝算不高，剛才是我突然有些昏了頭了。”
顏秩有些懊惱，黎淮聽見顏秩這麽說，下意識開始尋求解決方案來。《書生》是個不容錯過的大好機會，黎淮怎麽著也得奮力掙紮兩下。
就在黎淮與顏秩駐足的時候，黎淮關註的最後一位競爭者上臺了。
最後一位何泉明顯功課很足，他穿著書中男主的衣服出場，尚未開始表演，黎淮就看見劉明鵬眼前一亮的表情。
“走吧。”顏秩沈聲道。事已至此，留下來也沒什麽用處。
待顏秩和黎淮回到車內，黎淮才開始一邊打電話聯系人，一邊問道：“如今怎麽辦？”
他們除了《書生》之外也不是沒有備選，嘉娛的《雲濤海躍》和星瑞的《食悅香》他們都還可以爭取一下試鏡機會，實在不行，星瑞內部的片子總有可以演的。但這不是黎淮要的發展。
顏秩尚未回答，他的手機就突兀地響了。
顏秩瞄了一眼屏幕，直接按了外放，是顏子欽：“你怎麽還沒回家？”
顏秩懶懶地道：“回家幹什麽？”
電話那邊傳來顏子欽翻動書頁的聲音：“媽媽催了好幾次了，你的《如果遇見你》不是已經殺青了嗎？還留在外面幹什麽？還有，你最近到底在搞什麽動作？不要去和一鴻作對，你聽到沒有？”
黎淮一驚，連忙看向顏秩。顏秩卻很淡定，他還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道：“是他在跟我作對，我很忙的，沒時間搭理他。”
“不要扯開話題！下午就給我回家！”顏子欽吼道。
“那我可能辦不到……”顏秩笑道，眼神裏沒有絲毫笑意。
顏子欽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他加重了語氣，道：“顏秩，你記住，《如果》的時候你答應過我，拍完第一部戲就乖乖回家。你要是還在外面跑什麽動作，我只有讓黎淮回家了。”
顏秩下意識朝著黎淮的方向看過來，黎淮迎著他的視線不閃不避。
重來一世，黎淮對自己的人生看得很清楚了。他或許天生沒有當經紀人的運氣，他唯一還能放心的藝人只有顏秩，如果顏秩回家，他只會毫不猶豫的離開娛樂圈，放棄他經紀人的夢想。
黎淮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顏秩。所以他對顏秩任何回答都不介意，他這個經紀人，已經是專門為他而存在了的。
顏秩看著黎淮與自己的緊握的雙手，眼神裏閃過一絲笑意，他笑著道：“哥，你好像誤解了什麽。我身邊一切都沒經過星瑞的手，你覺得自從上次你說要替我解約之後，我還能那麽放心地任由你掌握我的一切嗎？”
“你……”顏子欽尚未反應過來，顏秩就掛斷了電話。他安撫黎淮道：“你放心吧，我已經不會再被我哥拿捏第二次了。不用在意他。”
黎淮點了點頭，道：“但我們現在的問題是，《書生》希望不大，寧嘯肯定為許焱拼命爭取，而《食悅香》我們應該希望不大了。”《食悅香》是星瑞註資，顏子欽作為星瑞總裁，在這方面有很大話語權，可以說，顏秩一定拿不到《食悅香》男主了。
而嘉娛的《雲濤海躍》……
黎淮的內心有點煩躁，嘉娛這部劇高一鴻牽過線，所以黎淮真心不想選這部，不然好像平白無故送上去給別人打臉，還要承著高一鴻的情。黎淮自己其實無所謂，但他敏銳地感覺到，高一鴻與顏秩的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了。站在顏秩這邊的黎淮，自然要從顏秩的角度著想。
顏秩想了想，他道：“你找寧嘯談談吧，他未必不願意讓。其他的，我們之後再說。”
黎淮有點詫異地應下。其實黎淮自己完全沒考慮過，找寧嘯談談的可能性。朋友是朋友，工作是工作，他如果仗著自己和寧嘯有一層朋友關系，就讓寧嘯犧牲自己手下藝人的利益來幫助他，他們這個朋友也就做到頭了。上一世他和寧嘯的結局，已經驗證了這一點。
顏秩仿佛看出黎淮心中所想，揉了揉黎淮的頭發道：“只是談談，條件滿意就讓，寧嘯未必不同意，你不必有太大壓力。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我來吧。”
“不，還是我來吧。”黎淮道，“我會回去準備準備的。”
等黎淮打聽到二次試鏡的名單正是他重點關註的那幾個之後，他拿給顏秩看。顏秩看著名單道：“就從上次來看，溫樂肯定會入，但絳藝於情於理都不會給他主角。何泉與婁維不相上下，季然沒有溫樂有競爭力，劉明鵬一定不會選他。我最強勢的對手還是許焱。”
顏秩看著黎淮，心中有種莫名的遺憾，他自己在遺憾些什麽。那是不太正大光明的想法，如果還是上一世，許焱應該因為深陷感情漩渦而無力去爭奪《書生》的位置。
黎淮糾結的模樣在顏秩眼中放大。顏秩暗笑自己，如果還是上一世，他也正處在面對黎淮的感情不可能得到回應的絕望中，同樣不會去爭取《書生》的位置。
黎淮猶豫再三還是約出了寧嘯。他沒有聽從顏秩的，帶上顏秩，而是獨自一人去了他和寧嘯常約的酒吧。
寧嘯甩著長發出場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端著酒，笑容滿滿地坐在黎淮面前：“喲，帥哥，你怎麽有空約我出來？”
“寧嘯，許焱在爭取《書生》的男主，我……”黎淮難得卡了殼，“我、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寧嘯端著酒杯的手一頓，他揚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神裏流光返轉，道：“什麽條件，說來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同樣會晚一點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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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秩大步走上前，黎淮緊張地想上前拉住他，但理智告訴他，顏秩就是下一位，他的舉動反而會引起別人註意。
溫樂看著顏秩大步走過來，有點詫異地對著顏秩點了點頭，揚起一抹陽光的笑容。顏秩冷漠地看著他，下一刻臉色突然溫暖如春，顏秩一手似乎舉著什麽，笑著道：“你上次說想要什麽來著，我給你找到了，怎麽樣，還不快謝謝兄弟我？”
溫樂茫然地順著顏秩點了點頭，好像真的被迫接過了什麽東西。溫樂後退了一步，才突兀的反應過來：他演的就是自己試鏡的開頭部分！他還把自己當成了臨時道具！
溫樂握緊了拳，他的人生中少有這麽憋屈的時刻！但全場的註意力已經不在後退一步的溫樂身上，戲臺中間，顏秩背著手，一只手仿佛執著巨大的毛筆，在空中寫字。《書生》這部劇設定新穎，男主角的實力增長全靠一支筆。顏秩此刻表演的就是男主正在揣摩新的招式。
顏秩的長相俊美，執筆作書的模樣，瀟瀟灑灑，頗有幾分書生的氣度。緊接著，顏秩表情一變，他動作大開大合，一招擊退敵人，表情嚴肅，殺氣騰騰：“這裏怎麽會有這群狂化的兵器？不行，此處離村子不遠，我必須要將他們全殲在這裏！”
顏秩動作利落，本身便有幾分武術技巧，將這個場景演繹得淋漓盡致。顏秩動作也漸漸遲緩下來，呼吸沈重，顯然體力負荷不支。他擡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目光中是熊熊的火焰，他不會退卻，他的身後還有自己的親人朋友，他必須要將危險擋在他們之前！
顏秩手在空中揮了一個圓，殺招即刻便發，對著敵人氣勢洶洶的殺過去！顏秩眼眥盡裂、青筋暴出，渾身大汗淋漓，將敵人消滅殆盡，只最後一招殺去，滅掉了最後一個狂化的兵器。
殺氣消散，顏秩從脫力的狀態漸漸恢覆過來，而他卻無絲毫地喜悅。他眼睛目視著前方，茫然無措地伸出手，他突然爬起來，連滾帶爬地來到他剛才看著的地方，他仿佛摟著什麽人，滿目難以置信，他悲愴地怒吼著：“不——！”
他全身皆是汗水，狼狽不堪，此時卻無心任何事，只能紅著眼陷入絕望：他親手殺掉了自己最好的兄弟！
溫樂站在咫尺之外，震驚不已地看著顏秩。他真的沒想到，居然有人可以說入戲就入戲到這種地步，那全身的汗水、那爆出的青筋、噙滿血絲的眼角，完全不能看出是剛才那個笑容溫暖如初的男人。
黎淮沈浸在顏秩的表演裏片刻醒不過神。坐在主席上的幾位導演、副導演彼此商議了一番，沒有透露太多的訊息，只道：“接下來請回去等待試鏡結果吧！”
顏秩一步步地走後黎淮身邊，黎淮剛伸手，他就整個人砸在了黎淮身上，黎淮趕緊將他扶在座位上，低聲問道：“現在回去嗎？”
顏秩喘了口氣，費力地道：“讓我休息一會兒，我有點累。”
黎淮見顏秩這樣格外心疼，可他又明白《書生》的結果對顏秩的未來來說多麽重要，他理解顏秩為什麽這麽拼，所以更說不出任何有一點點指責的話語。
顏秩在座位上足足坐了十分鐘才緩過勁來，他重新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錯了，我不該表演這段。”
“嗯？”黎淮疑惑地看著他。顏秩看著舞臺，站起來道：“走吧，我想我應該拿不到男主的位置了。”
“好好地你怎麽忽然說起這個？我覺得你剛才的試鏡已經很好了。”黎淮問道。
顏秩看著主席上的劉明鵬，臉色難看地道：“我選錯片段了，這段太張揚了，反而不和劉明鵬的口味，我勝算不高，剛才是我突然有些昏了頭了。”
顏秩有些懊惱，黎淮聽見顏秩這麽說，下意識開始尋求解決方案來。《書生》是個不容錯過的大好機會，黎淮怎麽著也得奮力掙紮兩下。
就在黎淮與顏秩駐足的時候，黎淮關註的最後一位競爭者上臺了。
最後一位何泉明顯功課很足，他穿著書中男主的衣服出場，尚未開始表演，黎淮就看見劉明鵬眼前一亮的表情。
“走吧。”顏秩沈聲道。事已至此，留下來也沒什麽用處。
待顏秩和黎淮回到車內，黎淮才開始一邊打電話聯系人，一邊問道：“如今怎麽辦？”
他們除了《書生》之外也不是沒有備選，嘉娛的《雲濤海躍》和星瑞的《食悅香》他們都還可以爭取一下試鏡機會，實在不行，星瑞內部的片子總有可以演的。但這不是黎淮要的發展。
顏秩尚未回答，他的手機就突兀地響了。
顏秩瞄了一眼屏幕，直接按了外放，是顏子欽：“你怎麽還沒回家？”
顏秩懶懶地道：“回家幹什麽？”
電話那邊傳來顏子欽翻動書頁的聲音：“媽媽催了好幾次了，你的《如果遇見你》不是已經殺青了嗎？還留在外面幹什麽？還有，你最近到底在搞什麽動作？不要去和一鴻作對，你聽到沒有？”
黎淮一驚，連忙看向顏秩。顏秩卻很淡定，他還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道：“是他在跟我作對，我很忙的，沒時間搭理他。”
“不要扯開話題！下午就給我回家！”顏子欽吼道。
“那我可能辦不到……”顏秩笑道，眼神裏沒有絲毫笑意。
顏子欽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他加重了語氣，道：“顏秩，你記住，《如果》的時候你答應過我，拍完第一部戲就乖乖回家。你要是還在外面跑什麽動作，我只有讓黎淮回家了。”
顏秩下意識朝著黎淮的方向看過來，黎淮迎著他的視線不閃不避。
重來一世，黎淮對自己的人生看得很清楚了。他或許天生沒有當經紀人的運氣，他唯一還能放心的藝人只有顏秩，如果顏秩回家，他只會毫不猶豫的離開娛樂圈，放棄他經紀人的夢想。
黎淮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顏秩。所以他對顏秩任何回答都不介意，他這個經紀人，已經是專門為他而存在了的。
顏秩看著黎淮與自己的緊握的雙手，眼神裏閃過一絲笑意，他笑著道：“哥，你好像誤解了什麽。我身邊一切都沒經過星瑞的手，你覺得自從上次你說要替我解約之後，我還能那麽放心地任由你掌握我的一切嗎？”
“你……”顏子欽尚未反應過來，顏秩就掛斷了電話。他安撫黎淮道：“你放心吧，我已經不會再被我哥拿捏第二次了。不用在意他。”
黎淮點了點頭，道：“但我們現在的問題是，《書生》希望不大，寧嘯肯定為許焱拼命爭取，而《食悅香》我們應該希望不大了。”《食悅香》是星瑞註資，顏子欽作為星瑞總裁，在這方面有很大話語權，可以說，顏秩一定拿不到《食悅香》男主了。
而嘉娛的《雲濤海躍》……
黎淮的內心有點煩躁，嘉娛這部劇高一鴻牽過線，所以黎淮真心不想選這部，不然好像平白無故送上去給別人打臉，還要承著高一鴻的情。黎淮自己其實無所謂，但他敏銳地感覺到，高一鴻與顏秩的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了。站在顏秩這邊的黎淮，自然要從顏秩的角度著想。
顏秩想了想，他道：“你找寧嘯談談吧，他未必不願意讓。其他的，我們之後再說。”
黎淮有點詫異地應下。其實黎淮自己完全沒考慮過，找寧嘯談談的可能性。朋友是朋友，工作是工作，他如果仗著自己和寧嘯有一層朋友關系，就讓寧嘯犧牲自己手下藝人的利益來幫助他，他們這個朋友也就做到頭了。上一世他和寧嘯的結局，已經驗證了這一點。
顏秩仿佛看出黎淮心中所想，揉了揉黎淮的頭發道：“只是談談，條件滿意就讓，寧嘯未必不同意，你不必有太大壓力。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我來吧。”
“不，還是我來吧。”黎淮道，“我會回去準備準備的。”
等黎淮打聽到二次試鏡的名單正是他重點關註的那幾個之後，他拿給顏秩看。顏秩看著名單道：“就從上次來看，溫樂肯定會入，但絳藝於情於理都不會給他主角。何泉與婁維不相上下，季然沒有溫樂有競爭力，劉明鵬一定不會選他。我最強勢的對手還是許焱。”
顏秩看著黎淮，心中有種莫名的遺憾，他自己在遺憾些什麽。那是不太正大光明的想法，如果還是上一世，許焱應該因為深陷感情漩渦而無力去爭奪《書生》的位置。
黎淮糾結的模樣在顏秩眼中放大。顏秩暗笑自己，如果還是上一世，他也正處在面對黎淮的感情不可能得到回應的絕望中，同樣不會去爭取《書生》的位置。
黎淮猶豫再三還是約出了寧嘯。他沒有聽從顏秩的，帶上顏秩，而是獨自一人去了他和寧嘯常約的酒吧。
寧嘯甩著長發出場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端著酒，笑容滿滿地坐在黎淮面前：“喲，帥哥，你怎麽有空約我出來？”
“寧嘯，許焱在爭取《書生》的男主，我……”黎淮難得卡了殼，“我、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寧嘯端著酒杯的手一頓，他揚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神裏流光返轉，道：“什麽條件，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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