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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血河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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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血河真經

‘他之前是你的主人吧,你難道不想反客為主?’那頭顱血霧四溢,一縷意志附在血河真經上,隨著真經落到商非煜的手上。

一下就占據了他的左眸。

無窮無盡褻瀆式的畫面被編排塞進他的左眼視野。

商非煜下意識要捏緊拳頭。

周文天的眼角餘光一直沒有離開他,一察覺他一邊眼眸神光不對勁,便變換站姿,靠近了一點點。

一把捏住了他的拳頭,姿態親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搭落在那本血河真經上。

那頭顱的意識又分出一縷,想要躥到周文天的身上。

【叮!檢測到您身上有外來意志入侵,是否進行記憶讀取?】

沒想到這廢物系統竟然還有如此功效。

周文天當然毫不猶豫點地確定,一分鐘之後他就知道,這裏意識是用來檢測他們的忠誠度,以及來挑起內訌的。

從中他獲得一個重要消息,實力到達血河魔君這種合體期以上血魔功修士,單純的生靈鮮血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修煉。

他們要為了契合‘道’,做出思想以及行為上的表率。

對於血魔功修士,那當然是制造一些屠城血案,更符合他們心中的‘道’。

但屠城這種重大惡性事件,做多了是會被正道魔道合起來一起針對的。

於是,血河魔君經過多方面試驗,發現挑撥血親、愛侶、至交好友之間互相殘殺,所留下的悔恨之血。

也同樣的鮮美。

【叮!您與該意志之主修為相差過大,是否追加積分進行更深度的讀取。警告,有一定概率會引起該意志之主的警惕……】

沖!

把我的積分拿走,不要多廢話。

“非煜,我覺得我的姹魅魔功好沒用哦,我也想轉修血魔功……”周文天忽然朝對方眨眼,狐眸秋波瀲灩,朱唇輕咬拽住他的手,指尖在商非煜掌心滑過。

魔氣蕩漾,姹魅魔功的特性,像莬絲花一樣纏住人心。

他若是想勾引誰,修為之下九成逃不掉,修為之上也得楞神恍惚。

商非煜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周文天如此使用魅魔功法,瞬間只覺口幹舌燥。

剛才那頭顱灌輸他的不良畫面,竟一幀不落地清晰起來。

本能抓住快要滑出掌心的柔荑,美人頰飛薄粉輕嗔他一眼。

直到掌心肉被指甲掐了一下,他才醒悟過來,然後已被眼含薄怒的周文天,又用力掐了幾下,在他掌心掐出一個字。

演。

不知為何,商非煜覺得這一刻惋惜極了。

可是他該怎樣演呢?

除了色授魂與他能演個十足,其他在沒有交流的情況下,真怕自己壞了周文天的計劃。

這般想著,他又不免自卑起來。

在這種事上他好像真比不過那個劍修。

周文天也發現了他略失落的眼神,不由覺得好笑,也有點感動。

這孩子對他的濾鏡太厚了,估計任憑他怎麽樣暗示,也猜不到,他要演一個人盡可夫的碧池。

因為就在剛才,系統給他下了首個場景任務,原來那血河魔君將他判斷為魔界常見的妖姬。

演得越好,獎勵越高。

於是,他只能迫不得已轉向,旁邊眼珠都要瞪出來的夏承影。

而這個家夥無需他交代,已經知道他要演什麽了,不,是認為他是什麽。

“不許動。”周文天擡起那只被系追蹤索的手腕,梳理自己散落的鬢法,手指劃過臉龐,輕輕從唇瓣上拂過。

甚至從腰間那枚馭獸環劃過。

夏承影這刻終於看懂了他的威脅,朝他怒目而視。

“我餓了,你師叔沒用,就用你這個師侄代替吧。”說罷,一把扯歪對方的衣領,親熱摟過夏承影的脖子,拉下。

然後一口咬下去。

呸!這些血真難吃!

周文天在心底吐槽,此前抓著夏承影衣背,在他身後抓出‘閉嘴’兩字。

而他背對著的商非煜,忽然間爆發恐怖的氣場。

好了,這下他肯定明白了。

“非煜,你怎麽了,我只是餓了,雖然這個儲備糧是你抓住的,但我也不能咬一口嗎?”周文天一把推開用完的夏承影,委屈地朝憤怒的青年撒嬌。

這浮誇的臺詞,性格相反的表情,猶如一盆冷水潑在商非煜頭上。

他要是再反應不過來,恐怕會被列入跟夏承影一個級別的白癡。

“怎……怎麽會呢,他哪有我好吃?”商非煜上前牽起美人的手,將對方摟在懷裏。

平時他有很多的想法,在這一刻竟不敢褻瀆起他高捧在心尖的人,即便需要配合對方演一個受人鄙視的表子。

微低下頭,垂落的額發與睫毛,藏起眼眸向周文天表達那如孩童一般的不知所措……以及懺悔。

那右邊未被汙染的眼眸,純凈得像寶石。

周文天握住他手掌,在他掌心中輕輕推移,寫下幾個字。

沒關系,我知道,跟隨我。

“但是我以後再也不能借助非煜的血氣了,你是殿下未來選定的魔將,我不能壞你前程。”

“我們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周文天狐眸掛著淚珠,手指輕點在對方肘彎上,那還簡單摟在他背後的手掌滑落一只,聽話地沿著他背脊安撫。

又不太聽話地撫過了界限,撫到胯骨後去。

周文天立即暗暗朝那只還正常的紅眸看去,只看到商非煜純良無辜的眼神,朝他眨眼。

“我,可以讓文天一起看……”他立即獻寶般把血河真經拿出來,但即將遞到對方手裏時,又有一絲遲疑。

‘小子,你想好了!法不傳六耳,真經每一段時間的閱讀可是有上限的。’那意識挑撥道。

“謝謝,非煜。”周文天一把搶過,他的耳邊也響起挑撥。

‘每百年,此真經只允許築基篇百人以下閱讀,金丹篇十人以下,金丹以上只許一人……你要是不搶,這一輩子也難成金丹。’

周文天聽著那意志的語氣,便知道它的主人得意極了,決定給他再加一把火。

這麽喜歡看戲吧,就讓他看個夠。

他當即露出欣喜的笑意,卻又羞澀從商非煜懷中掙脫,正色起來婉拒。

“非煜,我們以後還是註意點吧,我已被魔君封為童子了。”

這婊裏婊氣的舉動,連被定在旁邊的夏承影都震驚了。

“文天,你怎能這樣?”

“我們還是不要拉拉扯扯了,先為魔君破除封印吧。”周文天悄然躲開,將那真經收道儲物袋裏。

【叮!恭喜您收集到《姹魅魔功》的進階功法殘片,完整度10%,即將進行功法優化升級……】

【叮!恭喜您收集到全新功法《血河真經》殘片,完整度40%,是否進行融合……】

他可不敢當著血河魔君的面融合功法,萬一魔氣中洩漏什麽氣息,引起對方懷疑就完蛋了。

他只是想扔給系統悄悄鑒定,看看有沒有漏洞,畢竟合適商非煜的功法,在外界不是已被銷毀,就是極難尋。

都屬於特殊違禁品了。

凡但沒有漏洞,系統還給了一條新任務。

讓他們手持血河真經接近血河魔君百尺之內,刺激大陣,然後激怒商非煜,引起他的極端情緒變化。

每一個條件都艱難無比。

首先那大陣有灰影,大陣本身的威力也不小。

其次,血河魔君對他們也挺警惕的,但他還能想出辦法。

最後一點刺激商非煜情緒……還要極端,那是要他做什麽呀?

周文天也有些茫然。

這點非但他沒想到,系統也沒有先給提示,讓他只能見步行步。

“魔君殿下,這些灰影怎麽辦呀?請憑我們築基的低微實力,恐怕幫不上忙了。”

“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很簡單。”那頭顱不斷湧出血霧,將灰影的攻擊抵擋,嘿嘿一笑。

“這些東西都以守護蒼生為己任,只要你說出汙蔑蒼生,汙蔑這片天地的語言,他們就會過來追殺你。”

周文天想起那些灰影的速度,只能把自己裝成文盲的樣子,先回去苦思冥想。

然後與商非煜一起看那本血河真經,當然他是一個字也沒看下去。

唯獨商非煜看得心情激蕩,連身上的血魔氣也有所提高,看得出他與此功法契合度極高。

接下來這大半天,周文天就纏著商非煜,讓對方給自己解釋血魔氣要怎樣修煉,並裝模作樣發一些‘你是不是不想教會我?’之類的蠢話。

商非煜臉上顯露不耐煩之色。

當晚,他就悄悄起身接近那頭顱,隔著老遠朝對方傳音。

‘魔君殿下,我有一計,可助您脫困。’

那頭顱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的隊伍開始分裂,除了開始那天他還有些憧憬,但這些蟲子低微的實力,早便讓他放棄把脫困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

它已經改變主意了,如果用相殺之血培養那個血魔後輩,或許能將之煉制成一具可承托少量意志的載體。

但看螻蟻們互相廝殺,是它被困了這麽多年培養出的新興趣。

‘說來聽聽。’

‘就如此紙條,我們這不是還有一個築基劍修嗎?他正是天劍閣的成員,只消您給他一個強力的疾風術。’

‘再容我去勾引他念出,那些灰影豈不追著他到處跑。’周文天略帶獐頭鼠目地往後看看,發現兩人都在打坐休息,被他的迷香所惑。

並無人發現。

便獻寶般遞出紙條。

那頭如隔空收去,一看便忍不住哈哈大笑,忍得大陣顫動,他跟前這個背叛同夥的螻蟻更加緊張了。

頻頻往回看,卻不知它已為之暫時屏蔽了後方兩人的五感。

“此作何人所書?精妙絕倫,後面的歪釋,更是妙了!”

“回稟,魔君已不可考。據聞一不學無術的叛師之徒所道,其師傅已被其所戮。”周文天張嘴瞎編。

“好,就按你一言。”那頭顱心滿意足的拿著那張紙條,細細品味其上的話,仿佛感覺自己的道又圓滿了。

周文天見狀,便悄然返回,按住夏承影低聲要挾,只是那姿態實在暧昧,讓人不得不遐想。

而此時,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血河魔君,已喚醒本來就醒著的商非煜張目觀看。

“夏承影,想要你師叔活著,就乖乖聽從我的話。”周文天不理會他憤怒的眼神,求對方的胸膛摸到腰間,又抓著對方的手摸向自己腰間。

將馭獸環與一張紙條塞到他手裏。

那一套動作,看起來就像一只欲求不滿的狐貍在偷吃求歡。

“你……”夏承影直覺後續將有重大危機,他極強的第六感在預警。

“還不照做,按我說的念。”周文天明晃晃又塞給他一張紙條,說完便起身一拍對的屁股。

“跑。”他命令道。

夏承影只能聽從,還真跑起來了,並攤開最後塞過來的紙條,疑惑地念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呃,這句話的意思是,天地是不仁慈的,萬物都是他的祭品罷了……”

這多好的句子,是誰寫的狗屁翻譯?夏承影心中疑惑,一到極強的法術就加落到他身上。

讓他奔跑的速度,一上幾層樓。

接著亡魂大冒,背脊一哆嗦,往後一看,那群極其駭人的灰影,竟有一大半追在了他的身後。

周文天,你這個坑人的魔修!

夏承影心中大罵,跑得更快了,繞著覆雜的洞窟,左知右突上躥下跳,要不是那些灰影不能憑空跳起來抓人。

他不消片刻就要死掉了。

周文天卻沒管他,反正這憨貨是他們三個之中現在修為最高,戰鬥意識最好,第六感也強,幸運值堪稱天選之子。

他不去拉怪,誰去拉怪?

反正只要他失敗了,全都別想活。

那頭顱沒想到,他還真能讓這些灰影走掉一大半,血霧頓時濃郁起來,都無需他們幫助,變自動腐蝕掉一半的大陣。

汙穢恐怖能傷人神志的氣息蕩開來。

周文天頂著壓力,抱著那本血河真經,滿臉激動諂媚靠近,大肆拍馬屁獻忠誠,以及貶低商非煜。

“魔君殿下,他哪有我能知人冷暖,我為魔君小小獻策,而他未立寸功,魔君何不給我一個機會,我也想做魔君的血魔魔將。”

完全沒覺察,他身後的商非煜已經提著匕首,雙目赤紅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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