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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那天,我玩得那麽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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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那天,我玩得那麽刺激嗎?

“這塊不是,這塊也不是……”極魔老祖非常憋屈地蹲在地上,將那些魂牌一字排開,一個個感應排除。

一邊咒罵合歡宗宗主過於狠毒,讓他這個元嬰老魔都自愧不如,那些利用到報廢的‘聖子’連殘渣都不放過,竟然賣去屍傀門了。

賣了都算了,魂魄被屍傀門抽掉煉制,肉身變成傀儡,還要留著有血氣感應的魂牌。

現在屍傀門的弟子帶著這些傀儡滿世界跑,給他的識別工作帶來極大的困擾。

要是被周文天知道,高低給便宜師尊上柱香,盛讚師尊保佑。

極魔老祖捏著周文天的魂牌,百般折騰,就是沒有反應,毫無頭緒又煩躁的元嬰老魔只能將這塊‘報廢’的魂牌歸類到廢品堆裏。

將兩塊神魂血氣感應俱全,五塊只剩血氣的魂牌,懸於半空念起佶屈聱牙的詛咒。

一道道帶著血絲的可怖魔氣纏繞魂牌,發動天劫殺機。

但多疑狠愎的元嬰老魔準備一把火燒掉剩下這堆廢品魂牌時,又頓了頓,心思急轉抓起那近百塊魂牌沖入瑟瑟發抖的合歡宗執事弟子群。

“哼,你們的宗主與九聖子禍亂魔城罪該九誅,你們作為門人也逃不了死罪,現在你們按修為從高到低給我排成一列,將心血與一縷神魂交出融入這些魂牌。”

極魔老祖伸手在這堆廢品魂牌上全砍去一刀,將帶著深深裂痕的魂牌扔在地上。

極魔老祖也不管他們是否玩貓膩,很快一個個修士就被迫走上前來,從魂牌堆裏拾起一個,完成元嬰修士的命令。

“很好,那麽剩下的人就沒用了。”極魔老祖殘忍獰笑,揮袖一道蟲巢狀的魔氣如沙塵暴卷向其餘人,率先被卷入的弟子瞬間被啃噬出無數細洞。

最後化作一團人型廢渣跌落地面,裂成幹柴的碎塊。

所有人開始絕望驚叫逃跑,可無一成功,十息間整個合歡宗活物死絕,像一座千年無人闖入的古墓。

‘幸運’活下來的修士們大氣都不敢喘,甚至雙腿打顫也不敢跌倒。

“現在,我要將你們的魂牌發往正道戰陣,想要活命就給我沖在最前面,找回你們的魂牌。”極魔老祖哈哈大笑,卷起近百塊魂牌,用力一擲被魔氣包裹的脆弱陰魂木牌如流星般劃破天空,飛往千裏開外的正道陣營。

“要怪就怪你們的宗主與九聖子!”

說完,便化作一道灰色遁光失效。

這些魔修哪敢記恨元嬰修士,紛紛破口大罵宗主與九聖子,追著那些遁光而去。

***

而方才,躲在地下的周文天,故事聽得正起勁,忽然間感覺自己似被無形的利刃從心肺捅入。

本被白墨陽撩紅的臉,一下蒼白起來。

“文天!”白墨陽立即抱住嘴角溢血搖搖欲墜的人。

“唉,肯定是魂牌……不過沒事,我只留了心血而已,最多元氣大傷。”周文天臉色發白地笑笑,這種小失敗的下場也在他預料之內。

所以他已經留足系統獎勵,就等這次難關。

就是感覺,他與白墨陽的事,要是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斷,他怕這家夥會發瘋得更厲害。

他這小身板受不住呀。

周文天張嘴試圖寬慰對方這事不重要時,他就感覺大腦裏要擠入了一道充滿怨恨畏懼貪欲的噪音,似一根鋼針攪得他頭痛欲裂。

那種內生於顱內的虛幻痛楚,讓他捂住腦袋,按壓太陽穴的手掌也青筋浮現,身體的魔氣陣陣暴動,本能開始保護自己。

白墨陽立即就想起,那晚周文天魔氣失控的情形。

他確實忽略了,就算周文天性情再溫良,但他那身已擁有真魔氣息的姹魅魔功亦會慢慢將他推向另一個方向。

情動起來,便免不了這種天性。

他總不能讓周文天當一只吃素的小狐貍。

既然他選擇了這條路,以身伺狐也是應該的。

“文天,你相信我嗎,我來幫你?”白墨陽隱晦地說,神魂中的劍種碎片微微顫動,逐漸在他神識控制下分離。

“嘶……信呀。”周文天身上的魔氣變幻不定,睜開一只眼眸,在抵擋汙染的痛苦中看著視野中有些模糊的人。

不太明白,這個人怎麽又變臉色了,表情好嚴肅。

然後,他就覺察白墨陽身上飄出什麽星星點點的虛幻金屬光,那能撩動他魔功的劍氣似乎更誘人了。

下一瞬,那些金屬光點全部融入周文天皮膚內。

“文天你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白墨陽一劍在洞窟削出一片平臺,抱起周文天將其放上去,俯身壓下。

眉頭輕皺卻有十分堅定地扯散,那本來就不是很整齊的衣物。

“等一下,白墨陽你在做什麽,不要把劍種碎片融進來呀……”周文天感覺腦海裏的噪音與侵染都不重要了,他全身魔氣都開始沸騰起來。

你們劍修同房還要逼對象吞劍的嗎?

麻煩的是,他是魔修,他的魔氣擁有來者不拒的吞噬屬性,一旦失控,非但不能替白墨陽削除劍種上的死氣,反而去吞噬都比較細小的殘片。

白墨陽將永遠失去恢覆完好的機會。

周文天用他捉襟見肘的魔功控制力,小心的驅使魔氣遠離這些‘脆弱’的殘片。

沒想到那些劍種殘片貼得更近了,仿若飛蛾撲火。

“你餓了,需要雙修。”白墨陽感受到周文天的避讓,眼神更加溫柔,在他焦急的臉上輕輕一吻。

語氣平靜,仿佛剛才餵的不是他自己的劍種般,一點也緊張。

不僅如此。

手指從周文天的頸項,順著頸脈一路下滑,像當初在地牢第一次為他引導魔氣般,指腹在周文天胸膛、腰腹、四肢……緩緩劃過。

“餓?雙修?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雙修……別嗯。”

周文天心跳逐漸加快,眉眼被輕易撩起淺淺的媚紅,整個人像一朵蜷縮沈睡的妖冶花朵被喚醒綻放。

尤其當白墨陽手指路過剛才捏紅的那點時,指腹還停旋片刻。

周文天受不了這撩撥,腦海裏那些突如起來的噪音都不重要,那雙狐眸泛起薄薄的水霧。

“你拿出鎖陽環那天說的。”白墨陽有些後悔當時自己的遲疑。

一提這件事,周文天臉色更紅了,但他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怎樣如狼似虎的,竟能在第二天嚇這老流氓都退縮了。

這該死的魔功。

這讓他更加害羞了,各種不可細說的黃色廢料在他想象中呈現,都想用雙手掩臉。

“那也……用不著雙修。”周文天嗓音微沙細如蚊吶,手指忍不住用力絞住對方的袖角。

“你需要的。”白墨陽看一眼緊抓著衣袖的手,坦然伸出手腕壓到周文天柔軟的唇瓣上。

“你咬……”吧。

周文天低眸垂睫,羞臊微微張嘴,在白墨陽伸來的手腕上舔了一口。

然後雙方齊齊楞住。

“需要我咬……那天,我……我玩得那麽刺激嗎?”周文天臉上的紅暈都一下擴散到指尖。

(剩下的圍脖:這是半杯枸杞茶,>///<悄悄滴蹲一蹲,括號這句不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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