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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因你在獄中表現墮落,特嘉獎提前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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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因你在獄中表現墮落,特嘉獎提前出獄

周文天輕輕在白墨陽臉上一點,心跳得快極了,柔軟的唇瓣剛要離開,一股他若有預料的力度就壓著他往前傾倒。

白墨陽的手掌穿入他發絲裏,指腹觸在頭皮的溫度都是熟識的,短短幾天便已經讓他的身體記住那獨有的指骨細節與力度。

周文天一陣心悸與恍惚,還沒決定好推開還是接受,嘴唇已經被撬開了。

白墨陽坦然無飾地摟著他親吻,凝視著周文天略帶水霧的迷茫眼眸,不徐不疾地纏著他的舌尖,一點點交融氣息。

耐心等待周文天,等待他遲緩的思緒,理清這一切。

白墨陽的雙手自然而然揉著那細腰往下,似要將周文天揉碎融進他骨血裏。

褪去死氣的劍種殘片微微歡鳴,與淺墨色的魔氣混在一起,看似涇渭分明,但早已難分彼此。

長期以往,所屬兩方天然就容易互相親近。

只是白墨陽已經等不及了,一再向下的觸摸驚醒了周文天。

“唔……不行,這裏……”周文天按住那撩起衣擺的手掌,擡頭掃一眼上面如劍懸頂的留影壁。

“唉。”白墨陽無奈地停下,咬一口那仰起的脖子抒發郁意,狠狠揉了把腰下軟肉,在對方喉結附近咬出淺淺的牙印。

看來,還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你儲物袋裏還有什麽材料?那根釘魂杖呢?”白墨陽壓制著喘息,放開周文天,他打算今天就把人送出獄。

再留這看得見吃不著,就是個折磨。

“你要這個呀?”周文天感覺腦子都被吮得有點混沌,隨手從儲物袋一抓。

一根兩根三根……一摞。

他為了演得像那麽回事,直接到庫房裏領了一紮這破玩意,畢竟劍修這麽皮實的爐鼎,一天不抽斷一根像話嗎?

九聖子離譜的物資申領表與申報理由,已經快把下至庶務堂上至宗主整沈默了。

白墨陽好笑地看著地面那捆“柴”,隨便拿起一些,當場就煉制起來。

一盞茶時間後,一柄材料極粗劣,卻有幾分神秘唬人神韻的木劍出現。

“這就是我觀想凝練的墨陽劍種原型,天劍閣祖師爺們留下的仙劍之一,墨陽劍的外觀。”

他手持長劍輕彈劍身,那從容倜儻的樣子可以看出年輕時攪動風雲的英姿。

“那小子觀想的是承影劍,不過墨陽劍的虛影他也是見過的。”白墨陽繼續解釋,將劍柄遞到好奇的周文天面前,讓對方試試手感。

仙劍耶,哪怕是青春迷你極簡猴版中的猴版,周文天又怎會不感興趣。

他連忙結果揮晃兩下,就聽見白墨陽最後的建議。

“嗯,你就拿這玩意邊抽他,邊念我教你的話,他就懂了。”

周文天連忙看了眼劍刃,其上某些細節還有沒摳幹凈的原料針刺。

“這……”他嘴角微抽,指了指那些毛刺。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師侄他的劍種狀態好得很,這些劍修老結實了。”

白墨陽不在意地揮揮手。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

周文天一陣無語,照例在留影壁面前放兩句老套狠話,把猴版仙劍往儲物袋一裝,興沖沖就出地牢找夏承影去。

殊不知,他翻來覆去的幾句要挾爛詞,宗主他們都聽膩味了,不到他走出地牢都沒人關註。

“宗主,九聖子他又出來了。”

“這小子又要幹嘛?”

“他又往關押院去了……稟宗主,下面弟子傳信,九聖子對那位天劍閣劍修辣手摧花了……”

“豈有此理,這屢教不改的孽徒!”

***

夏承影看著魔修手中那把‘墨陽劍’,瞳孔劇震,可惜他被扣了個嘴套,只能發出唔唔的掙紮聲。

“敢掙斷鎖靈鏈,你就什麽消息都聽不到。”周文天惡狠狠地威脅,一把將對方頸項的鎖靈鏈拽下,擋住那有些可怕的死亡視線。

周文天擦一把涼汗,有股作死邊緣反覆橫跳的快樂。

“撅好,別動了。”他回憶一下白墨陽講的話拿出小紙條,舉起劍,劍脊往夏承影後背一抽。

“我逃課你逃什麽課,教正道聯盟史的許老頭全名叫什麽?”

“嘶!”周文天與夏承影一起抽涼氣,一上來就考這麽難的嗎。

“答不出來是吧。”周文天往他後背抽一下,接著往下念。

“第二題,天劍閣宗門守則你還剩幾條沒有違反過?”

周文天眼睛瞪大,歪頭看賣相看起來頗為老實的夏承影。

這高大的劍修被他瞅得臉皮掛不住,連忙側過頭去,閉起眼簾掩蓋另一種絕望情緒。

小師叔,你怎麽連這些都給這魔修說,你不會真的……不會吧?!這魔修給你灌了什麽迷湯!

夏承影心中的信念開始動搖。

“第三題送分題,你掌門師尊讓你護送同盟同階女修去周邊國家斬殺吃人妖獸,你是任務期第一天回來,還是最後一天回來?”

夏承影立即猛力掙紮,雖說不出話,也要豎起一根食指表示這題他會答。

周文天也好奇了,立即下了他的嘴套,夏承影馬上情緒激動喊出來。

“第一天,當然是第一天!”

完了,沒救了。

“答錯。”周文天面無表情舉起軟質木劍,這種題不用看答案,是個人都知道怎麽答。

白墨陽給出這幾道題,除了給他的汙點證人身份保信用,估計還有提示該如何與夏承影交流,不,是如何忽悠的意圖。

“我哪裏錯了?”夏承影不忿,身上的鎖靈鏈吱呀崩響,“我說過無數次,這樣匡扶正義的效率是最高的,他們人手一個妖獸腦袋明明就很開心。”

“好,你還覺得自己沒錯,你師叔說了,要是你這麽認為,回去讓掌門夫人代為管教。”周文天嘖嘖搖頭,把小紙條一攤。

“喏,我可沒騙你。”

由於問題比較長和怪異,他弄了份筆記,白墨陽最後還幫他補充了一些,這些東西等下都是要銷毀的。

畢竟,他們頭上有個金丹魔修威脅在。

夏承影看了一眼,先是略有退縮服軟之意,但很快就梗起脖子來,對周文天怒目而視。

殺氣收斂了一些,可依舊不客氣。

“哼,是算是師娘來,錯誤的東西我是不會承認的。魔修,別仗著你現在是我師嬸就能為所欲為,你一日不轉修正道門法,你便是一個魔修!”

師嬸是吧?魔修是吧?

“給我閉嘴,我現在就給你看看什麽叫做為所欲為。”

周文天生氣了,他就沒見過腦子這麽清奇的白癡,一擡手就把嘴套給對方掛回去。

啞掉的主線男主才是最美的。

啪!

然後拿起木劍就抽。

剛才他沒用力,現在是用全力。

反正劍修夠皮實。

好笑的是,這番問話過後,夏承影除了態度不好死鴨子嘴硬,竟就這樣老實讓他抽。

這小子不會把啥當真就說啥吧……

周文天腦門生疼,繼續舉劍佯裝恐嚇,剛舉起身後的大門就洞開。

“孽徒,住手!”

宗主與大長老聯袂敢來,一手把他手上的木劍奪走,低頭看一眼木劍怪異的材質。

又往床上看起,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重點貨物夏承影,如此軟硬不吃難以降服的人物,竟然被九聖子欺負得雙眼發紅衣衫狼狽,滿臉不甘卻又不敢彈動。

隨行的執事都露出震驚與佩服的表情。

好一個辣手摧花九聖子!

在馴奴一道怕已臻至化境。

周文天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本能先為自己推鍋,“弟子見過師尊、大長老,弟子這樣做全賴這些劍修,上次我就說過了,地牢那個老的不聽話,我就上來欺負小的。”

“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好好好,徒弟你狠辣已經超過了為師的期待,現在開始就不用給顏色了,地牢沒事你就出來吧!”

“對的,老夫還沒見過獄中表現如此墮落的魔修,特嘉獎你提前出獄。”大長老也眼皮跳,連忙出來找補。

宗主的原定爐鼎,與上宗點名要的人,再給你搞下去都要搞壞了!

到時他們拿什麽交代。

“哈,我這就出獄了?”周文天都懷疑自己的耳朵。

後面的執事當場鋪開筆墨,起草刑滿釋放令給大長老蓋印。

轉眼間,周文天手裏就多了一份油墨未幹的信令,耳畔還傳來清澈悅耳的提示音。

【叮!恭喜您刑滿釋放,當前任務請查閱……】

周文天一看,那是笑顏逐開。

血條一亮任務一發,那仙魔神佛也敢殺。

他當即舉起手中的信令,喊一聲:“且慢。”

不知為何,宗主與大長老心頭跟著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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