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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夫唱婦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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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夫唱婦隨

“不許動!張小天,竟然是你!”陸征對張小天喝道。

張小天陰冷一笑:“陸征,你果然不簡單,竟然能夠猜到我頭上,還能追查到這裏來。”

陸征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長得帥的人都是沒本事的嗎,真是愚蠢。”

“有意思,你是怎麽猜到是我的?”

陸征跟張小天對峙著,他知道反派死於話多,但他自認不是反派,他想從張小天口中挖出點有用的東西來,因此就多嘮叨了幾句。

“連續兩次襲擊,卻沒有人清楚地看到水怪的蹤影,第二次襲擊雖然窗戶被打破,但顯然不是水怪的手筆。”陸征說,“因為窗戶的鐵欄不是水怪撕開的,而是人為事先弄壞,然後再用石頭砸開。至於方式,我想宿舍後邊的那根綁著石頭的鐵絲能夠解釋清楚。”

先在窗戶上做手腳,然後用鐵絲的一頭綁住大石頭,另一頭做成彎鉤掛在窗戶上方的某處,設置成一個定時啟動的機關。當時間一到,機關啟動,石頭就會從上方擺落下來,砸破窗戶的同時鐵絲脫鉤,石頭墜到地面,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宿舍的女生們看到石頭砸破窗戶的瞬間,以為石頭是水怪的腦袋,被嚇壞了的同時也誤導了大家的偵查方向。

“精彩。”張小天笑道,“我倒是小看你了。”

“還有,如果是水怪襲擊的話,宿舍的地板上竟然沒有大片的水漬,且不說水怪本身總是濕淋淋的,外面下這麽大的雨,進到宿舍裏來不可能不帶著雨水,這就說明劫人者是來自內部,而不是外部。”

“還有綁在床架上的內衣,我想一定是這位女生在被擄走時慌亂中刻意做出來的,雖然我還不太明白其中的含義,但是——”

張小天好奇地追問道:“但是什麽?”

陸征幹咳了幾下,繼續說:“但是,那件內衣挺性感的。”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張小天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內衣性感跟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陸征終於下了最後的結論:“種種跡象表明這一切是有人在暗中搞鬼,並非是水怪襲擊。”

張小天這才從內衣性感的問題中回過神來,聽了陸征的結論,忍不住就要鼓掌了:“精彩,實在精彩!可我看不出這些線索是怎麽跟我聯系上的。”

“這些線索只能證明當晚不是水怪襲擊,並不能指證你。”陸征解釋說,“事實上在我進入這個山洞以前,我根本不知道背後的黑手就是你,甚至沒有懷疑過你。”

“那麽你又是憑借什麽追蹤我到這裏來的?”

“撒網。”

“哦?”張小天很是詫異。

“當時我緊急召集所有人員集合,就是想要找出兇手,卻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狡猾,擄走人之後又急忙返回,沒有露出任何馬腳。我沒辦法,只能欲擒故縱,知道你急忙趕回來肯定沒時間行不軌之事,所以就一個人演了一出戲,讓你放松警惕。”

“你以為我一直窩在宿舍裏自暴自棄嗎?其實我在暗中盯著基地裏的人員動向,無論是誰,只要這幾天夜裏悄悄離開基地,十有八九就是作案之人。”

“很好,很好!”張小天稱讚道,“能夠做到這一步實在讓人敬佩,但你以為你已經贏了嗎?”

陸征怒道:“張小天,你還想耍什麽花招?”

不知什麽時候張小天手裏已經多了一把袖珍手槍,就在這時趁陸征沒反應過來,他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江詩雲的腦袋。

“陸征,這幾天我都在暗中觀察你和這個女生,知道你們的關系不一般,現在就看看她在你心目中到底占據著什麽樣的位置。你敢亂來的話,信不信我先殺了她?”

陸征又氣又怒,早知道就一槍崩了眼前這個卑鄙的家夥,也不至於落得現在這樣被動的局面,可這世上哪有後悔藥可吃?

果然廢話不能多說,不管是不是反派。

“你想怎麽樣?”陸征死死地盯著張小天,咬牙說道,“把槍放下,我可以先放你一條生路。”

“你是不是傻?”張小天冷笑,“要放下槍的應該是你才對,我數到三,你把槍扔了,不然我就殺了她!一!”

陸征看向江詩雲,江詩雲一臉的平靜,也正看著他,但一句話也沒說。

“二!”

“你別逼我!”陸征回過頭怒目瞪著張小天,手指扣上了扳機。

“三!”

“好好!我放!我放!”

千鈞一發之際,陸征急忙扔掉手槍,高舉起雙手。

“你別激動,小心走火。”

“算你小子識相。”張小天似乎早料到這個結果,對陸征的表現很滿意,他把腳邊的一條繩子踢過去,“綁住自己是雙手雙腳,快點!”

陸征不敢怠慢,連忙就撿起繩子賣力地將自己綁好。

看著陸征做完這一切,張小天把槍口對準了陸征,走過去撿起了陸征的手槍,又上前將陸征身上的繩子綁結實了,這才放心地將他也推到淺坑裏。

陸征“撲哧”倒在江詩雲的身邊,慌忙扭頭看向江詩雲,安慰道:“小妖精別怕,會沒事的,相信我。”

江詩雲輕輕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我沒怕。”

“本來我可以先一槍送你上西天,再跟這個小女生慢慢玩。”張小天一副小人得志的面目表情,“但是既然知道了你們的關系不一般,那我就玩得更刺激一點,當著你的面玩她,是不是很刺激啊?”

陸征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其實還有更刺激的玩法。”

張小天興致勃勃地看向陸征:“不妨說來聽聽。”

陸征認真說:“比如我們三個一起玩,或者你來玩我,你覺得怎麽樣?”

張小天先是一楞,然後知道陸征是在消遣他,也不再理會,轉而說道:“陸征,你不是一直都在暗中調查兩年前的那個女生溺亡的事情嗎?沒錯,的確是我幹的。”

陸征也不吃驚,說道:“以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要說不是你幹的鬼才信。”

張小天繼續說道:“至於整件事情的經過,你也不必費盡心思去找線索了,我馬上就給你來一個事件再還原,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了。”

說著張小天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拇指大的透明小瓶子,在陸征眼前晃了晃。

“知道這是什麽嗎?”張小天問陸征。

陸征看著瓶子裏邊滿滿的藍色液體,搖了搖頭說:“不會是腎寶吧?難道你的身體被掏空了,不能她好你也好了?”

“七夕水,聽說過嗎?”張小天笑著說,“據說是當年血色黎明軍為了逼供犯人,專門研制出的一種*劑,只要一小滴就能使人欲罷不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為求解脫問什麽都肯說出來。”

說到這裏,他轉向了江詩雲:“七夕水早已被秘密銷毀,不過我還是想方設法弄到了這世上的最後一瓶,現在算你這妮子幸運,這一瓶下去,怕是你要飛上天了吧。”

“張小天,我警告你,你別胡來!”陸征一聽就急眼了,不管什麽藥都是有規定的服用劑量,喝多了肯定鬧人命。

“你也想喝?”張小天瞥了陸征一眼,“不好意思,沒你的份。”說完不顧陸征的狂怒和江詩雲的掙紮,打開瓶塞,捏開江詩雲的小嘴,滿滿一瓶就全部灌進江詩雲的嘴裏。

看著江詩雲不消片刻就滿臉通紅兩眼迷醉,陸征氣得青筋暴起,而張小天則是怡然自得地看著,仿佛在期待著什麽。

突然一陣陰風襲來,陸征下意識擡頭一看,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一只水怪赫然就出現在了張小天身後,而張小天渾然不覺。

那只水怪的模樣雖然也是醜陋恐怖,但怎麽看都覺得有點眼熟,陸征情急之下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種眼熟的感覺。

眼看水怪就到了張小天身後觸手可及的地方,張小天仍是得意忘形地觀察著江詩雲的反應。陸征看著水怪越逼越近,他眼睛睜得都要爆了出來,張大嘴巴卻還在想著要不要提醒張小天這個禽獸身後有危險。

張小天終於是“百忙之中”抽空看了陸征一眼,發現陸征的眼神不對勁,狐疑地扭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啪——

那水怪一掌就把張小天拍飛,使之狠狠地撞在旁邊的石壁上。

可惜張小天這禽獸竟然還不死,戰戰巍巍地撐起身體,驚恐地看向水怪,一大口鮮血“哇”的一聲就狂噴而出。

見水怪根本沒多看他一眼,而是直接就朝陸征走去,張小天哪能不趕緊奪路而逃,只恨爹媽沒多長幾條腿,連句來日方長的話都來不及說了。

陸征見到水怪竟然放過張小天反而朝自己逼近,頓時就慌了,大罵一聲蒼天無眼人間沒有正義禽獸不殺竟然來迫害好人,果然惡人都是抱成團的。

他罵歸罵,水怪根本無動於衷,顯然是認定了他,死都不會更改。

終於,水怪一把就撲了上來,張開血盆大嘴看來非要跟陸征親熱一番了。

“轟隆!”剎那之間的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水怪的大嘴並沒有親吻到他夢寐以求的陸征,而是跟旁邊冰冷的石壁來了個親密接觸。

塵埃落定,陸征眨了眨眼睛看去,看到穿著一身紅光熠熠的鎧甲的劉青雨正手持火紅長劍站在前方。這妖艷賤貨來得倒是時候,張小天作惡的時候也沒見她現身,水怪前腳一來她後腳就跟上,莫不是她打水怪打出感情來了吧?

夫唱婦隨?陸征只能往這方面想。

這水怪的智商顯然是很高的,似乎在這之前就被劉青雨打怕了,現在一見她出現,被偷襲了一擊也不敢還手,還沒爬起來就“嗖”的一聲往山洞外竄去。

劉青雨正要去追,陸征急忙就把她叫住了:“餵餵餵!先給我解綁啊,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劉青雨躊躇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走過來替陸征解開繩子。

獲得自由的陸征立馬就先給江詩雲解開束縛,劉青雨看了江詩雲一眼,見她的神態很不對勁,就問道:“你的小心肝怎麽了?”

“被人灌了七夕水。”陸征一邊解繩子一邊回答。

“七夕水?”劉青雨皺了皺眉,似乎對這東西有所了解,“世上還有這種東西?”

“或許是最後一瓶吧。”想到七夕水,陸征腦袋都要炸開了。

“那你就看著辦。”劉青雨幸災樂禍地說,“要救她就盡快,否則她怕是會有生命危險。”說完不再理會陸征,轉身就追水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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