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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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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求援

陸驚濤聽完陳伯講述事情的經過,身子往後一靠,雙手抱在胸前,說道:“這麽說,韓家那小子倒是幫了個大忙。”

陳伯笑著說:“也算弄巧成拙吧。”

陸驚濤聲音低沈地問:“征兒現在怎麽樣了?”

陳伯回答說:“一回柳川市就送他去醫院了,沒什麽大礙,只是受了點皮肉傷,醫生檢查過後說眼睛沒有什麽大問題,看不清楚只是暫時的,調養兩三天就會好起來。”

“好,很好。”陸驚濤說,“叮囑他好好養傷,下個禮拜舉行婚禮。”

陳伯有些詫異:“下個禮拜……會不會有點倉促?”

“如果不是因為征兒有傷在身,我還打算把婚禮定在這個周末。”陸驚濤說,“也不知道韓老兒這會兒會怎麽訓他那小子……”

桂森市韓家。

“混賬東西!”韓流一巴掌甩在韓武跡臉上,把他的臉都打歪了,“人家的家事,你去胡鬧什麽,丟不丟人!”

韓武跡被陸征打得遍體鱗傷,現在又吃了父親一記耳光,簡直是欲哭無淚。姓陸的簡直不是人,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沒想到那家夥雖然看不見,但是卻像一條瞎眼的瘋狗似的,被他逮住了就像發狂犬病一樣亂咬。

韓武跡著實是少根筋,他一介書生怎麽可能是當兵的陸征的對手。即便陸征看不見,聽聲辨人還是勉強能做到的,最後吃虧的鐵定是韓武跡。

韓武跡感覺自己好委屈啊,他恨不得扒了陸征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我不管,反正不能讓詩雲嫁給那姓陸的。”韓武跡氣憤地說,“姓陸的那德性,憑什麽娶詩雲,我看不下去!”

“憑什麽?”韓流瞪著韓武跡厲聲說,“憑他是陸征!”

“我不服氣!”韓武跡怒道。

“你有什麽不服氣的?”韓流冷聲說,“你知不知道江家的女兒從小就是按陸家的兒媳婦的標準養大的,你知不知道莫說是你,就是我和江天德甚至是陸驚濤也阻止不了這門婚事,你知不知道如果這門婚事吹了,整個紅葉國都要變天!你不服氣?你有什麽資格不服氣?”

聽了父親這話,韓武跡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就算他想過也不可能想得出來。他感到難以置信,如果不是聽父親親口說出來,他根本不會相信。

韓流繼續說:“說多了對你無益,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提都不要再提。就算江詩雲中意你,你也沒這個機會,所以你立刻給我死心,況且據我所知她對你並沒什麽好感,你拿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是時候適可而止了。”

韓武跡心裏那個痛啊,那個恨啊,他好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好歹他也是公子哥,在學校裏是一霸,在外頭也是一霸,而且還是名符其實的大帥哥,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柳川市陸家別墅。

陸征躺在床上,身上的傷雖然還沒痊愈,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家裏,只要眼睛沒問題了,其它都是小事。

他打開電腦聯系上了黃凱:凱子,我托你辦的那件事辦得怎麽樣了?

黃凱回答:聯系上了一位專家,能力是有的,但是能不能幫上你的忙就不敢保證了。

陸征問道:靠得住嗎?

黃凱回答:放心吧,自己人,靠得住。

陸征想了一下,回覆道:約他見面。

劉偉強是個地質學家,陸征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覺得這人實在是其貌不揚,五十歲上下,雕零稀疏的頭發,圓圓的一張臉,下巴還有一小撮小胡子,咋一看像個不起眼的普通人,黑色西裝穿在他身上顯得格格不入。

陸征比他高出半個頭,握手的時候陸征特地躬了躬身:“劉教授,有勞你抽空赴約。”陸征聽說他是黃凱的恩師,因此對他很是敬重。

劉偉強很恭敬地說:“陸家大少爺,久仰大名。”

陸征笑了笑說:“叫我陸征就好。”

幾句寒暄,三人坐了下來,這家高檔咖啡廳的雅間的位置很偏,服務生端來飲品之後就退了出去。為了保險起見,陸征四周的環境,發現沒有什麽異狀便回到座位上。

“這事黃凱已經跟你提過了,”陸征直插主題,“不知你能否幫我一把。”

劉偉看了黃凱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認真說道:“作為科研工作者,我對於你提供的研究材料是非常感興趣的,但是我不敢保證能夠成功解析,畢竟世上的未知事物數不勝數,人類所了解的只不過是滄海一粟,我只能盡全力一試。”

陸征點點頭:“這可以理解。”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裏面裝著一粒黃豆大小的紅色石子,遞給了劉偉強,“這是我提取的樣本,勞煩劉教授多費心了。”

劉偉強如獲至寶一般雙手接過,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貼身的口袋中。然後他從身旁的文件包中取出了一本筆記,又掏了眼鏡帶上,這下他看起來變得斯文了許多。

他把筆記本翻開,握了筆,對陸征說:“能不能把你怎麽得到這種石頭的經過詳細說一說,要知道這對我的工作有著莫大的幫助。”

有些人就是這樣,平時看不出來是什麽人,一旦投入了熱衷的事物當中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原形畢露,劉偉強就是這樣的人。這對陸征來說是好事,他當然希望劉偉強是個有能力而且辦事認真的人。

陸征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是從別人手上得到它的,其中的緣由也沒什麽好說的,它原本的出處我並不清楚,恐怕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提供給你。”

劉偉強看出了陸征似乎有難言之隱,也不再追問這方面的事,轉而問道:“你覺得這個東西會是什麽呢?”

陸征想了想,回答說:“我說不上來,總之它很怪異,有著某種難以解釋力量。”

劉偉強一邊認真聽,一邊用筆在本子上記下。

“難以解釋的力量?是怎麽樣的?”劉偉強問。

陸征深吸了一口氣說:“它似乎能夠使人陷入癲狂狀態。”

劉偉強吃了一驚,沈思了好一會兒,才說:“難道它是某種精神藥物?”

陸征搖頭說:“我認為沒那麽簡單。”

劉偉強說:“好吧,等我拿回去研究一下,相信很快就會有結論的。”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陸征說,“劉教授,這件事你一定得保密,千萬小心謹慎,尤其是這瓶中的樣本,除了我們三人之外,千萬不能再讓第四人知道。不是我危言聳聽,這東西很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劉偉強似乎有些疑惑,看向陸征:“莫非這東西還牽連到其它的事情?”

陸征點頭:“我一時也說不明白,你務必小心就是。如果你有什麽顧慮的話,此事也可到此為止,不管怎麽說我都謝謝你。”

劉偉強擺擺手,他是不會懼怕的,搞礦物研究是他一生的追求,這項工作甚至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眼下這大好的機會他怎麽會輕易放棄?就算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沒事。”劉偉強說,“我知道怎麽做,你放心好了,有什麽發現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送走了劉偉強,陸征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沈重。他是個怕麻煩的人,也是個怕給別人添麻煩的人,他隱隱約約感覺到把劉偉強拉進這件莫名其妙的事當中,並不是一件好事。

但願一切順利吧,他輕輕嘆了口氣。

黃凱搭上了陸征的肩膀,戲謔道:“看來去相親的道路並不平坦啊,要不然你這傷怎麽越養越傷了呢。”

陸征沒好氣地說:“去你的,別拿老子來消遣。”

黃凱笑著說:“說說看,那江家小姐長得如何的驚天地泣鬼神。”

陸征郁悶道:“我壓根就沒看清楚她長什麽鬼樣。”

“你都親自去了,怎麽會沒看清楚人家長什麽樣,你瞎了不成?”

“我是瞎了。”陸征悶聲回答。他覺得這件事真踏馬的有點邪乎,眼睛早不出毛病晚不出毛病偏偏那天出毛病,要是他的眼睛正常,一定把韓武跡那小子揍得哭爹喊娘。

陸征回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照鏡子,頭上的繃帶拆掉了,臉上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再過幾天那些浮腫和淤青也應該消褪了吧。躺在床上,他看著天花板心事重重。

該死的婚禮被老爸定在下周六,他有點猝不及防,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黃凱打電話來叫出去吃飯,陸征自然不會拒絕。

飯飽酒足,黃凱扯開話題聊起來:“老陸啊,你說你下個禮拜就要結婚是不是真的,你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啊。”

陸征兩眼迷醉,悶聲悶氣地說:“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下周六,你看著辦。”

黃凱笑嘻嘻地說:“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你說你跟馮馨多好的一對,怎麽偏偏就殺出了個江小姐?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早戀沒好下場,果然沒錯。”

陸征翻了翻白眼:“你能不能別老在我面前提她?”

黃凱來勁了,說道:“提她怎麽了,好歹人家是你的初戀,要不要這麽絕情?唉,聽說你離校的時候就跟她分手了,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有完沒完?”

“往事不堪回首是吧?好好好,不提就不提,那你就說說你有沒有把人家給那個了?”

“哪個?”

“那個啊……”黃凱一邊笑一邊朝陸征翹眉毛。

陸征沒好氣地說:“拜托,我們那時才十四歲!”

黃凱一臉我信你才怪的神情:“十四歲怎麽了,你小子的德性我還不清楚,十四歲你可什麽都幹得出來啊。”

“別瞎幾把扯了,喝酒。”

黃凱嘆了口氣說:“要是早知道你們不在一起,我就去追她了,多麽好的一個女生……你現在跟別的女孩結婚,日後見到她要尷尬咯。”

陸征越聽越是郁悶,大不了不見面不就行了,有什麽好尷尬的,真是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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