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II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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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愛九零後II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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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們等的不是什麽人、什麽事,我們等的是時間,等時間,讓自己改變。

——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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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我沒有想過未來會和陳藝豪結婚,會生下陳藝豪的孩子,我難以想象以後我們的路會如何走下去,雖然我知道會很普通,但我一定很幸福。

我要學會知足。

陳藝豪對我很好,好到我內心愧疚,好到我開始接受他的愛,好到我已經愛上了他。

嗯,這就夠了。

所以,如果陳藝豪的媽媽知道我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她一定也會支持的,畢竟她以前可是很喜歡我的。

陳藝豪的一家人都知道我了,他的親戚都知道他喜歡一個叫韋美希的人,都十分好奇我的樣子,我當時嚇得跟老鼠一樣連忙逃跑。

他們應該不介意我的家庭吧?我家裏很窮,還是大山裏出來的,一家人住在一個小小的單間裏,爸爸媽媽沒文化,總是在工作上被別人欺負,因為陳藝豪喜歡我,因為陳藝豪跟工廠老板有關系,所以那群人才有些許收斂。

其實很多都是因為陳藝豪,如果沒有陳藝豪喜歡我,我們也不會受到工廠的那些本地人的尊重。

現在想想,每一幕都是心動的瞬間,想起過去陳藝豪總是提前放學回來給我買菜煮飯,什麽都不圖,甚至被我罵得狗血淋頭,就算他的心被我傷得很深,也依然保持微笑,依然只對我好。

現在的我,卻覺得好幸福。

身在福中不知福,大概就是我這個樣子吧?

想到這裏,我很有感觸,可以說陳揚科點醒了我,可以說時間讓我看得更加清楚了誰才是對我最好,最有意義的人。

陳藝豪牽著我的手,揚起的笑容像冬日裏的暖陽,聲音如同他一樣溫柔如水,卻不失男子的氣概:“你放心吧,美美一定會搞定的,如果不能,我大不了跟美美遠走高飛。”

陳揚科對我還挺滿意的,在他眼裏,大概就是不管陳藝豪喜歡誰,他都會支持,只要那個人也喜歡陳藝豪就好。

我全程沒有說超過十句的話,而且每一句的回答都非常簡單,但我卻很認真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在陳藝豪去結賬的時候,陳揚科凝視著我,緩緩地對我說:“藝豪他從小就不愛說話,對人也很友善,他不喜歡太過張揚,但唯一張揚的一件事就是告訴了所有人他有喜歡的人了,三年前我就知道這件事,他喜歡你喜歡了三年,希望你不要辜負。

藝豪真的很好,不管性格還是做事方面都比我這個哥哥優秀。我們是一起長大的,他所有的缺點都長在我這個哥哥身上了,所以在我眼裏,藝豪就是完美的男生,從小他就被爸媽寵在身邊,不讓他受一點委屈,不過他似乎在你這裏受了不少苦,這樣也好,出來社會本來就需要這樣的。美希,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我很期待,你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嗯,謝謝你。”

陳藝豪去買單後,我心裏很是緊張,就連陳揚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十分認真,生怕自己做錯一點小小的事情。

我連忙點點頭,我還以為陳揚科會說一些我不喜歡聽的話,或者會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其實他並不是,他是一個很好的哥哥。

陳藝豪買完單回來了,他也害怕哥哥會說一些不好聽的話,所以走過來的時候是急急忙忙的,我笑著望向陳藝豪。

一起出來的時候,陳藝豪牽著我的手,我站在他身邊,陳揚科見了很是高興,他只陪我們吃了一頓飯,然後又回車站去了。

“藝豪,好好對美希啊,別欺負人家知道嗎?很多時候得讓讓女孩子。”離開之前,陳揚科不忘地提醒道。

陳藝豪望著他:“哥,你這麽快就回去嗎?”

“那不然呢?你想留我啊?我工作很忙的,都是跟上司請假很久了才批我一天,我得立刻趕去廣州,再從廣州坐飛機回上海。”陳揚科說,看得出來工作對他很重要。

“嗯,那你到了給我發個短信,路上小心。”

“好,”陳揚科笑著朝我們揮揮手,隨即轉過身上了大巴。

*

那個時候陳藝豪就問過我,語氣帶著幾分憂傷與自卑:“美美,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嗎?我什麽都沒有。”

我笑著緊握著他的手,給他的回答永遠都是這麽一句:“你確實什麽都沒有,但我喜歡的是陳藝豪,跟別的東西無關啊。”

當時的愛情要多簡單有多簡單,一個簡簡單單的擁抱就足以表達彼此的真心,卻沒有想過結婚原來會那麽那麽的麻煩,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麽我只想永遠地談這個戀愛,永遠不選擇結婚。

陳藝豪有多好,他是我這一生遇見的最好的男生了,沒有任何男生比他優秀,比他還要顧忌我的心情,比他還要照顧我照顧得周到。

已是夏天季節了,家裏蚊子有點多,於是陳藝豪買了一套白色的蚊帳,他說前幾天見我手上有被蚊子咬過的痕跡,還說我可能是O血型,一般O血型的人才會被蚊子咬的次數就特別多。

“這蚊帳好漂亮啊,比我家那個好看多了,這個多少錢?”我細細地打量著蚊帳,笑著詢問道。

“也不貴,四十五塊錢,我見阿姨們都喜歡這一款,應該這一款最好用了,所以就跟著買了。”陳藝豪回答我說。

“沒錯,有時候我們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時候,看那些阿姨最有用了,她們都是老手了,陳藝豪你真聰明。”我點點頭,表示十分讚同陳藝豪的想法。

我們靠在床上,他看著書籍,我玩著他的手機,他似乎一點都不害怕我查崗,可我卻很害怕他看我的手機,雖然我的手機沒有什麽秘密,可總是條件反射害怕他會用,哪怕他瞄一眼我都會莫名地緊張,也許,手機裏還保存著一張牧朗冰與我的合影照片的原因吧,為了避免他會看見,我將有關牧朗冰的東西全部刪除了。

那本日記本我也沒有再寫過了,而是放在了書櫃裏,很久很久,過去很多年之後,我依然沒有再寫過那本日記本,幾年後我想寫,拿起筆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像忘記了很多很多,只記得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文字還在記憶裏,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愛得太深,也敵不過時間的殘忍。

陳藝豪倒也沒有看過我的手機,只要我不給,他就不會去看,就連來個電話也不會擅自接。

我靠在陳藝豪的懷裏,玩著手機裏自帶的貪吃蛇游戲,有些發困,我打了下哈欠,把手機遞給了陳藝豪。

陳藝豪接過手機,見我困了,他關了燈,只留床櫃上的燈,隨後將蚊帳拉好。

“陳藝豪,你早點睡哦,明天還要上班呢。”我挪著身子慵懶地說。

“好,你先睡,我等會再睡。”陳藝豪撫摸著我的頭發,淡淡地回應。

睡覺的時候,我喜歡夾被子睡,不夾被子睡就會感覺很不自在,每當陳藝豪在身旁,我就會把腿搭在他身上,側著身子摟著他睡,他有時候會很暧昧地告訴我說我這樣纏著他的身體,肌膚滑滑涼涼的,就像蛇一樣。

他沒有汗臭味,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好像是我用的那一款茉莉味的沐浴露,不禁地笑出聲,我說陳藝豪你是不是用了我的沐浴露了,大男人用女孩子的東西。

陳藝豪否認了,他摟著我:“我沒有用過你要用的東西,茉莉的味道,不是你身上的嗎?”

好像也對,陳藝豪從來不會用我喜歡用的東西,除非我不喜歡了,他舍不得浪費,就會繼續用。

我半瞇著眼睛聞了聞他的鎖骨處,唇瓣觸碰到他的鎖骨肌膚上,他的肌膚冰涼冰涼的,我伸出手摟住他的腰,緊貼著他的胸膛,喜歡他身上的味道,不是茉莉的味道,說不上來,我只要一聞到就知道這是陳藝豪。

不知道對於陳藝豪來說,我身上的味道,算不算獨特,好想問,卻不敢問。

我思索著,他忽然撐起我的腦袋,帶著我翻了身,我被迫躺回了床上,還沒反應過來,心跳還在那麽一瞬間落了一拍,他便吻了我。

我們好像很久沒有接吻過了,上次接吻是什麽時候,我記不清了。與他在一起,雖然有過那樣的占有欲,但卻沒有想過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我們彼此的愛。

我習慣了,或者說我喜歡這樣的方式,牧朗冰吻我的時候總是很用力,讓我無法呼吸,而陳藝豪會顧慮到我,所以時而急促時而溫柔,我喜歡他這樣帶來的溫度。

這一次我們吻得火熱,他的手放在我的衣扣上,他放開了我的唇,深情地凝望著我,低沈地詢問:“可以嗎?”

“嗯。”

聽到我的答覆,他才將我的衣扣解開,我很緊張,害怕他對自己的身體不滿意,可他只是看了幾秒,褪掉的衣裳在一旁,他低下頭吻著我的每一處,每一次的親吻都是小心翼翼的,手掌從腰肢滑到後背,抓著我的肩膀,他在我的脖頸上烙下痕跡。

情到濃時,幾乎是到了要合二為一的地步,我卻阻止了他。

我翻了個身,壓在他身上,靠在他懷裏,我摟著他的脖子,久久沒有說話。

我並不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他,而是每次到了這一刻我都會條件反射地阻止,也許是害怕,也許是緊張,也許還在猶豫,加上今天很晚了,加上很熱。

“下次吧,好嗎?”我帶著幾分困倦的嗓音,在他耳邊輕聲地詢問。

“好。”陳藝豪擁著我,沒有做過多的反抗。

可就因為他這樣無條件的順從,卻讓我覺得不對勁,難道他對我沒有感覺嗎?

我沒有過經驗,但我記得牧朗冰的反應不是這樣的,每當我說這樣的話出來的時候,牧朗冰就會隱忍,就會抽煙,就會說掃興,邊抽煙還不忘地摸我。

也對。

我為什麽總要拿別人的老公跟自己的比?

我哪根神經有問題嗎?

可陳藝豪的臉上沒有太多變化,但我能感覺得到他身體的火熱,家裏只有一臺電風扇,我不想再洗澡了,好累,於是選擇罷休。

也許我對欲望這方面比較冷淡吧?

不希望陳藝豪胡思亂想,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吻了吻他的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

雖然這一次依然沒有成功地結合,但我們已經比之前更進一步了,他並不是性子急的人,所以在這方面自然也會選擇慢慢來,我相信他比我更清楚。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會給陳藝豪的時候,我有些心塞,說不上來的感覺,但只希望陳藝豪能夠一直這樣對我好,一直這樣愛著我。

第二天起床,陳藝豪是最先起來的,昨晚太累加上太熱了,導致他解開我衣裳後我們只是蓋了很薄的被子卻沒有穿回衣服。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躺在我身旁,細細地欣賞著我的身體,我嚇得魂不守舍,立馬捂住他的眼睛,慌慌張張地說:“看什麽!不許看!”

“都看完了。”陳藝豪笑著說,隨後拿開了我的手,心滿意足地吻了吻我的額頭,“我家美美的身材真好看。”

“真的嗎?”我努力不讓自己露出高興的樣子詢問。

陳藝豪擁著我不置可否:“當然。”

他低下頭,埋首在我的脖頸間:“好想快點得到你。”

我含笑地抓了抓他的頭發:“遲早是你的。先說好,陳藝豪你也只能被我一個人碰。”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我們最大的幸福並不是性,而是生活中每一處的細節都會帶來快樂,他喜歡的東西,我們互相爭取,我喜歡的東西,他一定會想辦法幫我弄到手。

我們一直都是這樣好好的,一直都是這樣無憂無慮,直到後來的那一次,我被他的那些同事說了不少壞話,我們的感情漸漸有了些許波動。

中午到了,陳藝豪要比我晚半個小時才下班,於是我先去食堂吃了飯,走過來的是陳藝豪的一名男同事坐在我身邊,跟我聊了一些很正常很普通的話題,於是我們聊得還算可以,走的時候我還笑著對他說話了。

就這麽簡單,但傳進陳藝豪耳朵裏的卻不是這樣的話了,她們把我說得很難聽,卻說那男同事是被我勾引的,還說他幫我洗碗了。

我承認我們是一起吃飯的,一起去洗的碗,但真的不是他幫我洗碗。

為什麽工廠的這些人嘴巴這麽賤?

陳藝豪最初不信,但說的人多了,就算不信,也會受到影響,本來他不想詢問我這件事的,但他還是很在乎,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如她們所說的那樣。

我給的答覆依然與以前差不多:“這麽多年了,難道陳藝豪你還不了解我嗎?”

陳藝豪忽然沈默了,我埋著頭吃著飯,心情變得很糟糕:“懂我的人不需要解釋,不懂我的人,解釋再多也只是掩飾,隨便她們怎麽說吧,反正那是她們的嘴巴,遲早會變得潑婦的!”

我正起身打算離開,陳藝豪卻握住了我的手:“我從來沒有說過不相信你,也從來沒有質疑過,我只是覺得她們這樣說很可惡。”

“女人嘛,沒事做就喜歡說這些風涼話咯,你看你的男同事有說什麽嗎?只是一笑而過,反正韋美希跟陳藝豪的感情與他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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