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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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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愛九零後II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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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了蛇,蛇醒後咬了他一口死前懊悔蛇性難改,卻不見那蛇淚流滿面,我只是想親一下自己愛的人,卻忘了我有毒

——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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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問牧朗冰,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最後一個情人節?

你要回到小柔的身邊了嗎?

他只是笑了笑,沒有否認。

他摟著我的肩膀對我說:“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好好處理這件事。”

“韋美希,如果我真的如你所願,和小柔結婚了,你會不會來參加?”

我怔了怔,他把這件事說得很是輕松。可我的心卻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輾壓著,我動彈不得,甚至渾身血液逆流。

我壓抑住內心的難過,擡眸,笑著說:“我不會啊,我都快忙死了,不過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很讚成!”

牧朗冰似乎很失望,他低低地望著我,眼裏透出幾分憂傷,勾起唇角:“嗯,看來我在你的心裏根本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男人。算了,你還小。走吧,去吃早餐。”

雖然我嘴上說出了這樣的話,可在他離開的時候,我害怕自己跟不上他的腳步,習慣性地牽住了他的手,我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忘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可我卻沒有想要松開。

他背對著我。

我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只是感覺得到,他正緩緩地將我的手收緊,與我相扣。

“韋美希,你分明就還愛著我。”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一臉懊惱地盯著我。恰好我擡起頭望著他,四目相對,他臉色微微有些難看,卻洋溢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傲嬌卻不想承認的樣子,莫名的覺得可愛。

我抿著唇,沒有說話。

其實。

我也很糾結。

小柔剛懷的時候,她本來也決定打掉的,可我卻執意要她生下來,可在我明白失去牧朗冰的那種痛苦後,我想隨小柔決定,小柔卻笑著說決定生下來,就算牧朗冰不喜歡這個孩子,她也要生下來。

那個時候的我,在幹什麽呢?

在絕望。

在痛哭。

在做一些失戀的人該做的事情。

也許命運就是要我們走到這裏吧,小柔最終還是生下了那孩子,從此與牧朗冰緊緊相連,即便牧朗冰不想承認也很難湮滅這事實。

每次我想繼續愛牧朗冰的時候。

我就會想起那個孩子。

我還抱過那孩子。

有一股濃濃的奶香味,也許是剛出生的原因,他的臉蛋紅彤彤的,小手也是紅的,特別可愛。

所以,我就會想著放棄牧朗冰。

我太覆雜了。

如果陸梓灝不會離開我,那麽我可能不會變成這樣子吧?

感覺一切都回到了起點。

回到了那段痛苦的時光。

“你不讀書了?是不是在學校被欺負了?”牧朗冰問。

我搖搖頭,撒謊道:“沒有啊,老板娘說要我做滿一個月才會給我發工資,我看老板娘也挺好的,沒有刻意要為難我,我就同意了。”

“又是錢惹的禍。”牧朗冰轉動著方向盤,我無意間發現了這些人的車牌顏色與伊先生的不一樣,為了避免牧朗冰繼續追問一些我答不上來的話,我撇開話題詢問:“我很好奇,為什麽院長的車牌跟大家的不一樣?”

牧朗冰的是藍色車牌,別人的跟牧朗冰的也差不多,還有的是黃色車牌,唯獨伊先生,是黑色的。

牧朗冰蹙眉:“因為院長是美國國籍,是外籍,外國人在中國買車辦車牌就會給黑色的車牌,香港挺多這樣的車牌,在大陸挺少。”

哦。

對哦。

黑色車牌。

伊先生。

美國國籍。

會中文。

無溝通障礙。

“怎麽突然問這個?”牧朗冰疑心比較重地問。

我笑了笑:“沒啊,就感覺他其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難溝通,我以為外國人都不怎麽會說國語的。”

“他也就只會說普通話,粵語他聽得懂,但是不會說,所以楊天擇說粵語,院長說國語,有一種雞同鴨講話的感覺。”牧朗冰笑了笑。

“哈哈哈哈!”雞同鴨講話,我腦海中浮現出伊先生與楊天擇在一起說話的那種尷尬又搞笑的畫面,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牧朗冰倒是沒有笑,而是冷著臉:“我不在的那段時間,是院長跟你在一起的嗎?”

“沒有,我不喜歡跟他說話,感覺我跟他很有層次的差異,去年暑假的時候我就離開廣州了。”我認真地回答。

“哦。”

今天是情人節,老板娘要是知道我不上班一定會扣光我的工資的。我不敢直接跟牧朗冰說,就委婉地找了幾個借口,牧朗冰就同意了讓我來上班。

這一天我在蛋糕店裏忙裏忙外,牧朗冰就在附近的網吧打游戲,時不時過來給我買一杯熱茶喝,然後繼續去網吧打游戲,就這麽循環了一整天。

他哪裏也不去。

就守在我身旁。

章姍樂開了花:“韋美希,你男朋友又高又帥!是不是還很有錢?比上次來的那個人好多了!”

我羞赧地低下頭:“沒有啦,他窮得很。”

我其實是避免讓她對牧朗冰繼續花癡,就隨口說了句。

今天特別忙,我跟章姍的閑聊就這麽一兩句,隨後就是招待顧客,店裏搞活動,到下午差不多五點的時候,蛋糕和點心都賣光了,我和章姍疲倦地倒在椅子上。

章姍深吸了一口氣:“你說這老板娘怎麽這麽摳,平時店裏就我們兩個打理就已經夠忙了,今天人還特多,我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夠,老板娘還不想招人進來工作,我手都要斷了!”

“要是再招別人,工資肯定沒有現在多的。”我看著她淡淡地說道。

章姍有些氣憤地點點頭:“是啊,肯定沒有現在多,可是我都不知道今天賣了多少,我還擔心有小偷偷蛋糕呢!別人蛋糕店都有監控,就我們這裏沒有,唉,不想說這老板娘,你說女人怎麽這麽摳?我去了好幾家店工作,那些老板娘都特別摳門!”

我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其實在中午的時候牧朗冰問過我要不要幫忙,我不好意思讓他真的幹活,於是我拒絕了。

要是牧朗冰在的話,估計就不會那麽累了。

我其實也很累,不過我生在貧困家庭,五六歲就背著籮筐去菜地裏摘菜放牛什麽的都做過,而章姍是廣東城市人,我想,我應該在這方面承受能力比她強一點吧!

我拿出手機,準備給牧朗冰發消息的時候,看見了伊先生給我發的短信:

“冰去雲浮找你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到你。”

我回覆:“找到了,昨天晚上見到的。”

“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沒有,他舍不得。”我暗自欣喜,帶著幾分炫耀。

“嗯,你不用難過,我會跟他說清楚的。美希,情人節快樂。”

會跟牧朗冰說清楚嗎?

說清楚什麽?

我記得牧朗冰對伊先生還算聽話,不過上次伊先生想給他打針,他還把伊先生給打了,伊先生似乎也沒有追究這件事。看得出來,伊先生是一位很大度的紳士男人。

我沒有多想,直接回了一個:“嗯,情人節快樂。”

隨後我給牧朗冰發消息:“我準備下班啦,你還要多久下機啊?”

消息發出去大概五分鐘,牧朗冰就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從蛋糕店外走了進來。

說真的。

我嚇了一跳。

我差一點就躲起來了。

章姍笑盈盈地望著我,一臉艷羨的模樣。

牧朗冰走到我身旁將玫瑰花遞給了我,揚起笑容:“情人節快樂。”

我有些難以呼吸地接過玫瑰花,咽了咽口氣,故作淡定地質問:“你錢多啊?你幹嘛買那麽多花?”

“不多,就九十九朵而已,原本想買九百九十九朵的,想到你可能抱不動,加上你又不會打理,還是九十九朵算了。”說完,牧朗冰將一杯珍珠奶茶遞給章姍,對她說:“給你。”

“啊,謝謝!”章姍美滋滋地接過,她識趣地站起身:“美美,我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哈!”

“好。”

於是蛋糕店內只剩我和牧朗冰了。

我有些尷尬。

有些害羞。

不知道怎麽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給你。”牧朗冰牽起我的手,將我的手掌心打開,放了一條新的藍色手鏈。

我怔了怔。

牧朗冰闡述:“看你沒戴以前那條手鏈了,就重新給你買一條新的。不要想太多,給你做裝飾用,沒有別的意義。”

“我——那條手鏈放在盒子裏,我只是怕工作的時候弄臟了而已。”我支支吾吾地闡釋著。

“嗯,也好,以後你可以輪著戴。”

“我想問你,你喜歡藍色嗎?”我看著這條藍色手鏈詢問。

雖然覺得牧朗冰喜歡藍色,不過他穿的衣服幾乎都是黑色或者白色,沒有見過其他比較鮮艷的衣裳。

牧朗冰聳聳肩:“我只是向往藍色,可我不適合藍色,可能黑色比較符合我吧。”

喜歡藍色。

卻覺得藍色不適合自己?

有點奇怪的邏輯。

不過我也是。

以前我喜歡紫色。

卻覺得紫色那種優雅夢幻不大適合自己,所以我喜歡粉色。

後來。

我因為牧朗冰選了藍色。

從而我喜歡上了藍色。

“謝謝,藍色是我很喜歡的顏色。”我看著手鏈,想著如果拒絕了,牧朗冰肯定會擺著難看的臉色,幹脆就收下來吧。可想到自己卻沒有什麽禮物要送給他的時候,我就特別愧疚。

我鼓起勇氣,問他:“你有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如果不是很貴的話我可以買給你,如果有點貴,我可以先攢錢,再送給你。”

牧朗冰倚靠在桌子邊,雙手交叉在胸前,扭過頭俯視著我,簡單明確地說:“要你。”

簡單的兩個字。

在我不敢預想的預料之內。

我的心忽然“撲通撲通”地狂跳,內心一陣欣喜。

我忽然沈默了,控制住自己盡量保持淡定。

“給嗎?”牧朗冰淡淡地詢問,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臉上的細微變化。

我搖搖頭,似笑非笑地說:“不給。”

“我不信。”牧朗冰放下手,朝我走了過來,俯下身,他的臉貼近著我,我們彼此靠得很近,我仿佛上演著臺灣偶像劇。

我鬥起膽,快速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後紅著臉看著他,小聲提醒道:“章姍等會就出來了,你能不能不要挨得這麽近,不知道的人以為你要對我幹嘛呢!”

“是你對我幹嘛吧?”牧朗冰舔了舔被我飛快吻過的唇,苦笑地反問。

這個僅維持了一秒的吻,大概就是我對牧朗冰表示感謝卻沒有什麽回報的謝禮吧!

章姍沒有發現我們異樣的舉動,換上自己的日常裝之後走了出來,興高采烈地對我說道:“你去換衣服吧,我等你。”

“好。”我將玫瑰花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準備去更衣室。

身後傳來章姍搭訕的話題:“你叫什麽名字啊?是雲浮人嗎?”

牧朗冰望著我的背影,沒有看她,也沒有回應,仿佛變了個人。

章姍問了好幾個問題,牧朗冰都沒有說話,最後章姍還是放棄了,甚至覺得他很清高耍冷酷。

牧朗冰牽著我的手與我一起走的時候,我微責怪他:“你幹嘛對章姍置之不理?稍微回應一下也是禮貌。”

“我幹嘛要回一個喜歡別人男朋友的雞婆?”牧朗冰板著臉說。

“牧朗冰你好自戀,她哪裏喜歡你了?她見誰都是這樣問的。”我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瞎子。”牧朗冰保持同樣的態度說。

“哦,那好吧。”我也不想再跟他繼續爭辯下去,也許牧朗冰說的是對的,我也要多留個心眼才行。

我們去了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牧朗冰說隨便我看什麽都可以,於是我選了周星馳與徐嬌演的《長江七號》,我們坐在影院的最中央,今天看電影的人挺多的,看得出來都是情侶。

我看了一眼牧朗冰。

嗯。

他是影院最好看最高的人。

在看電影的時候,牧朗冰雙腿交疊,似乎他看得有些無聊,我卻看得津津有味。他伸出一只手臂,摟住了我,我被他帶進懷中,享受著這份甜蜜的感覺。

我們另一只手牽著,靠在他的懷裏,看著喜歡的電影,嘴角洋溢著的幸福,我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他俯下身,在影院中將我親吻。

多年後我回看《長江七號》,我就會忽然想起那個時候,牧朗冰吻我的畫面,仿佛他遺留的氣息還在唇邊。

仿佛他不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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