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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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愛九零後049

***昏天又暗地忍不住的流星,燙不傷被冷藏一顆死心,苦苦的追尋,茫茫然失去,可愛的可恨的多可惜,夢中的夢中,夢中人的夢中,夢不到被吹散往事如風,空空的天空,容不下笑容,傷神的傷人的太傷心,何必想何必問,何處是我家,愛也罷恨也罷算了吧,問天涯,望斷了天涯,贏得了天下,輸了她***

——任賢齊《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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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朗冰生氣了,我知道他很生氣,氣到擅自掛斷了電話,氣到沒有再主動給我發消息,我很難為情,在小萍與牧朗冰面前我自然站在小萍這邊,就算小萍真的是錯的,我也會選擇這樣做。

小萍肯定瞞我了,可我要是站在牧朗冰面前質問她,別說其它的,就說我跟小萍的關系,她一定會和我斷絕來往的。

所以我隱瞞了牧朗冰,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而把我跟小萍的關系弄垮。

那一天小萍把牧朗冰罵得很難聽,我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但也不知道跟說她些什麽比較好,對我來說,現在的小萍不是我所認識的。

我給牧朗冰打了好幾通電話,他都沒有接,很顯然他在氣頭上並不想理我,隨後我發了條短信:“再不接電話就算了。”

沒一會,牧朗冰就自己打了過來,一副沒好氣地問:“你有事嗎?”

我得意揚揚的模樣笑了笑,討好道:“牧朗冰你別生氣啦,剛剛是我語氣太重了,對不起哦~”

牧朗冰冷笑:“呵!反正你寧可信她的話也不信老子,老子無話可說,撈妹,你還有事嗎?”

我無奈,於是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牧朗冰,牧朗冰聽後笑得更是讓人不解:“呵,韋美希,你真有心機。”

我哭笑不得,分不清他是在誇我還是什麽,繼續哄道:“所以我才會委屈你啊,不然我打這麽多通給你幹嘛?”

“她那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去酒吧了,也不是第一次跟那些人在一起了,韋美希,那群男人很亂,小萍要是跟他們待久了就是下一個童紫澄,童紫澄還算好,畢竟第一次給了老子,那群人真的很變態,你明白我這個意思嗎?”

我有點對童紫澄敏感,撇開這個話題直接問:“那我該怎麽辦?牧朗冰你幫幫小萍吧?她真的很善良,比我還不懂事……我好擔心她會出事……”

牧朗冰似乎在吸煙,他深沈了一會,苦笑著調侃道:“現在知道求我了?剛才是誰跟小萍一起罵我神經病來著?”

我一時語塞,差一點舌頭打結:“哎呀,這不是習慣了嘛!你就別介意這點小事了……”

牧朗冰認真說:“我放開她之後她就回酒吧拿包包出來了,估計現在回家了吧?”

我欣喜道:“真的?”

牧朗冰蹙眉,質疑:“你不信?”

我點點頭:“信你信你!你跟小萍爭執的時候我就已經信你了,只是我怕幫你說話的話,小萍就不會跟我做朋友了……”

“哼,這種人不要也罷。”牧朗冰有些煩躁地說。

“呸呸呸,不許這麽說,牧朗冰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那些人不再找小萍?”

“有,打他一頓。”

“啊?你一個人打他們全部嗎?”我好奇且擔心地詢問。

“我為什麽要全部打?誰跟小萍比較近打誰不就行了嗎?”

啊,好聰明。

後來牧朗冰真的打了那個男生了,他是單獨行動的,看見男生出來自己回家的時候,他把他拎到無人街道狠狠揍了一頓,男生被揍得很莫名其妙,牧朗冰警告了他,再找小萍出來這種地方玩再跟小萍聯系,可不是揍他這麽簡單了。

男生很奇怪地問牧朗冰憑什麽要打他?

牧朗冰說:“憑我是本地人。”

我能夠想象得出來牧朗冰說出那種話的時候有多帥氣有多霸道,讓女生又愛又怕,讓我怦然心動想要永遠將他屬於我。

這就是他,這就是我所認識的牧朗冰。

可小萍不會放過牧朗冰的,第二天小萍打電話質問我:“美美,昨晚牧朗冰打了我朋友,你知道嗎?”

我裝作不知情:“哈?牧朗冰打你朋友了?”

小萍沒好氣地說道:“對啊!他打了!而且打得特嚴重,我朋友說他現在在醫院!我還以為你知道這件事呢!你男朋友怎麽這麽過分啊!太可惡了!”

她說話的口氣很重,重到仿佛換了個人一樣,我好想問她發生了什麽,始終我都開不了口。

“小萍,我想他應該也是為了你好,等我回廣州教訓他一頓。”我說,“我還在上班呢!特地跑來廁所接你電話。”

“美美,我那群朋友不是好惹的,哎呀,這次牧朗冰打了那個人,我估計牧朗冰要被圍毆了,你讓他自己小心一點,我攔不住的。”

“……”

那一刻,我對小萍失望了。

我認為牧朗冰這是在幫她,我認為我們這樣做是為她好。

幾天後小萍告訴我說,牧朗冰被她的朋友打了,我好氣憤,我對牧朗冰的愛已經超過了對小萍的友誼,我有些惱羞成怒地審問:“你為什麽不阻止你的那些朋友?”

小萍卻告訴我說:“我也不希望這樣子啊,可是牧朗冰這一次真的很過分!他憑什麽管我?他在酒吧這樣為所欲為被打也是遲早的事情。”

她把牧朗冰說得很輕松,可牧朗冰在我心裏已經達到了缺他不可的地步了。

“小萍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跟那群男的搞上了?”我換了口氣冷冷地追問。

小萍顯得很是震驚:“美美,我怎麽可能跟他們在一起?我說了我們只是朋友關系,朋友跟男朋友跟搞上了是不同定義的,你明白嗎?就好像你跟陳藝豪還有牧朗冰,你明白嗎?”

聽起來好像是在諷刺我。

第一次聽到小萍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講話。

我的心好難過。

“我知道了,你先忙吧。”我說著便掛斷了電話,給牧朗冰打過去的時候是無人接聽的,這一天下來我都帶著忐忑不安的心在工作,組長看見我沒有什麽心思,便說:“小欣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我搖搖頭,腦海中自覺地聯想到了牧朗冰被好幾個男人圍毆的暴力血腥畫面,想到牧朗冰這樣做其實是為了我,為了小萍,可小萍卻不領情。

想到這裏,我的眼淚不知不覺地落了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老大,蔡小欣哭了。”在我身旁的一名女同事見狀報告說。

組長匆匆忙忙地走了過來,看著我流淚她嚇了一跳:“哎喲,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我又搖搖頭,哽咽著說:“老大,我可以請一天的假嗎?不能的話就當我曠工一天吧?我……我想回一趟廣州。”

聽到這裏,組長更是心疼了起來,估計她以為是我家裏出了什麽事情吧,沒有問多少便同意讓我請假一天半了。

我匆匆忙忙地從湯易宏身旁經過,我能夠感覺得到湯易宏身上冰冷的氣息在蔓延,我沒有理會他,脫掉了太空服後直奔公交站等去南城客運站的車。

我口袋只有牧朗冰給我的500元,我的日常生活費是媽媽給我的300元,我還有剩,可我只把牧朗冰給我的錢帶上,因為我這一次回廣州是為了他。

從高埗到南城客運站,我花了整整一個小時,從南城客運站等大巴到廣州客運站前前後後總共花了三個半小時。

到達廣州客運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的時候了,我一點都不幹凈到饑餓,背著小小的包包從大巴上走下來,差一點又要吐了,可牧朗冰一直都沒有接聽電話,我好害怕他出事。

我拿出錢去小超市買了一瓶橙汁緩解頭暈的癥狀,當我回過神的時候……

我的背包不見了……

我嚇得連忙順著我走過來的路線找了很久,又問了路人有沒有看見我背的背包,一名大媽似乎跟我一樣,她哭著說:“小姑娘,別找了,肯定被扒手扒走了,真是可憐了我,那是我一年存的錢,全被扒手偷了!我身份證也在裏面啊,怎麽可以這麽狠!”

我很是生氣:“那我們報警好不好?我有三百塊在那裏!他怎麽可以偷走!”

“報什麽警?得了吧,我妹妹前年報警,到現在都沒動靜,廣東的警察不管這種事的,管也管不了,抓到人了也不會把錢給我們的。”那名阿姨擦著眼淚,仿佛看穿了這裏的一切,她幾乎都是白發的,臉上有皺紋,可她聲音聽起來卻很年輕,一看就知道她是拼命打工賺來的錢,就在這廣州客運站,被扒手挖沒了。

她說她是廣西人,家裏有急事要回去,現在她身無分文了,也坐不了車了,只能在這裏痛哭。

我很是心疼她,本想著打算給她十塊錢買頓飯吃,最後還是給了二十塊錢,她更是哭得稀裏嘩啦的,說自己是上輩子做的好事,才會遇見我這樣的人。

多年後我仔細回想這件事,我才知道,這位阿姨其實是騙子,她就是偷走我錢還博取我同情騙我錢的人,我至今都不會忘記她那張憔悴、矮小、孱弱無能、頭發斑白,看起來很令人心疼的模樣,因為我當時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幫了個需要幫助的人,其實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我見過最醜陋的人。

牧朗冰給我的500塊錢,有300被偷了,剩200給那阿姨20,我感覺自己很對不起牧朗冰,我再次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依然沒有接電話,我很是坐立不安,想去找牧朗冰,卻不知道牧朗冰在哪裏。

我才發現自己有多麽的蠢。

我想了很多很多辦法,最後感覺自己走投無路了,我去了網吧上網,看了看牧朗冰的頭像始終都是灰色的,他有隱身在線的習慣,我發了很多消息他都沒有回。

最後我創建了一個新QQ,翻出來童紫澄的QQ並加了,等了半個小時後她才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童紫澄:“哪位?疑問”

我思索了一會:“你好,我是牧朗冰的朋友,我忘記牧朗冰的家在哪裏了,你知道嗎?”

童紫澄:“哦,不好意思,冰今天又跟別人打架了,現在在家裏躺著呢。偷笑”

看到這裏我嚇到了,小萍說的話果然是真的,自己的預感也是真的!牧朗冰真的被那些男的打了!

是不是那過程就跟自己腦海中的想象是一樣的?我晃了晃腦袋,企圖沖刷掉那可怕的打鬥畫面,就連敲鍵盤的手都變得顫抖了起來:“那他有沒有傷的很嚴重?恐嚇”

童紫澄:“不算嚴重啦可愛,謝謝你關心哦,我會好好照顧他的,等他睡醒就跟他說你找過他,那你叫什麽名字呢?疑問”

會好好照顧……

也就是說……

童紫澄在牧朗冰家裏……

照顧他……

所以,從東莞特地請假過來,一路上的擔憂,頂著暈車冒著嘔吐的感覺坐著大巴來到廣州,最後還被小偷偷走了錢,再到現在在網吧上網,童紫澄告訴我,她在照顧牧朗冰。

所以,

是我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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