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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墳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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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墳頭草

只見黃通夜見此,原本囂張的表情變的有些慌亂,他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來的隊友,就這麽掛了。

然後頓時一道道攻擊襲來,讓他手中的魂源珠裂縫越來越多。然後黃通夜眼神閃著不甘心,最後咬了咬牙,將之手上的魂源珠丟出,借此一瞬間,突破到了山峰之上。

那上面就是比武招親的最終地方。

而那顆魂源珠最終被那個枯瘦男子得到,然後獰笑了笑,發動了魂源珠的最後功能,看著白布衣說道:“還有一個你,我還得殺掉你,對了,你手中的冥寶一定是一把扇子,雖然我們不會用,但我們拍賣出去,定是一個好價格。”

老實男子靠在那個枯瘦男子身邊,也是面帶獰笑,看著白布衣,帶著某些同情。

白布衣見此,搖了搖頭,看了看那道光幕,確實強大,可他更強大。

然後白布衣冷著眼神看著他們,手中公子扇,一擊而出,直向那兩個散修。

那兩個散修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因為白布衣那一道攻擊打到了光幕上面,光幕一下子承受不住,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攻擊。

讓其魂源珠一下子破碎了。那兩個散修頓時面露驚愕,向著上方一其,進入了最高層,也就是最終的決戰之地。

白布衣看了看那群海盜,已經在原地在盤坐修行了,心中想著,看著這血獵確實不同凡響。

然後一揮手,公子扇一踏,也跟著上去了。

入眼便是一片戰鬥的聲音,只見上方為一個圓形地盤,為大理石鋪成,通體為白墨,顯得有些奢華。而其中,正有著兩人在混戰,打的難舍難分。

而此刻已經有三人正對著白布衣,發出了獰笑,然後三道攻擊向著白布衣而去。

白布衣剛頂著冥劫境巔峰的威壓上來,見此,後退一步,用公子扇幻化而擋住。

“什麽,居然擋住了。”

這三人發出震驚。此三人是黃通夜,和那兩個散修,已經快速的組好了陣營,把矛頭指向了白布衣。

可是他們一直以為白布衣不過是七修境中期的實力,可為何三個同時攻擊都沒能生效。

其中黃通夜面色一楞,然後帶著嘲諷的對著其他二人說道:“他就靠他手中的那件扇子冥寶,拿下他,這把扇子歸你們。”

那兩個散修終究只是為散修,聽此寶貝,就點頭同意,平時他們獲得修煉資源可是相當的不容易。

然後在白布衣的淡容中,他們三人帶著狂暴,沖了上去,如三顆流星墜石,帶著萬千威視而來。

而此刻在旁邊的正是張天澤與那個血獵對決,不過張天澤不愧為天亂島的少主。

面對血獵如惡狼般的嗜血,攻擊瘋狂,招招致命,一道道攻擊似乎劃破虛空之中,眼神閃爍著狂暴,血氣在他的身體中彌漫,帶著低沈的獸吼。

海盜之所以為人們所怕,是因為他們不怕死,就如這血獵,瘋狂嗜殺程度為極致。

張天澤眉宇始終帶著高傲,眼神藐視著血獵,身形動作十分的從容,不慌不慢,卻又恰到好處的擋住了血獵的攻擊。

他似乎是十分看不起血獵這種底層的海盜,絲毫沒有太多的表情,依舊是嘲諷的笑意。不過不要忘記,張天澤也是一個海盜,而且更為瘋狂。

只見張天澤突然眼神閃爍著殺氣,頓時一道道淩厲之氣在他的身體周圍,向著血獵攻了過去,帶著天亂之力,然後怒吼一聲:“該結束了,不想玩了,天亂決。”

頓時在那個血獵的周圍虛空扭曲,一條條看不見的線,將之包圍,然後不顧他瘋狂的攻擊,將之束縛,如一個野獸一般,可還是掙紮不開。

然後血獵瘋狂的嘶吼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你了。”

此刻那個張天澤卻是一笑,手中冥劍直指血獵的胸口,噗的一聲,刺了進去,然後嘴角輕輕的做了一個口型:“螻蟻終究只是螻蟻。”

血獵胸口之中,出現了一個大洞,直接看到了心臟,然後一道道鮮血從他的口中吐出。

不過他此刻卻沒有立即死去,那道天亂決可不是只是用來束縛人啊,只見天亂決形成的光線,在血獵的身上盤旋著,然後向著之中撕咬著。

似乎是吞噬一般,極為痛苦,讓血獵也禁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嘶吼,但卻掙脫不開,只能對著那個張天澤散發出殺意。

不過張天澤卻沒有把他放在眼中,橫眼一看白布衣那方,嘴角的漸漸的笑起來了,然後說道:“這個人應該能為,我的攻力漲一漲。”

他說的這個人正是白布衣,只見此刻的白布衣面對著三個人的攻擊,依舊是不慌不忙,淡定從容,讓他們覺得猶如張天澤一般。

可是張天澤卻不這麽想到,看向白布衣,只有一種看向獵物的眼神在其中。

然後突然張天澤的一道強大的氣勢猛的彈出,將黃通夜三人給彈開,然後絲毫不顧及黃通夜的臉面,自己面帶興奮的對著他們說道:“滾開,這個現在是我的獵物。”

黃通夜面色輕輕一變,看向了那個張天澤,有些咬牙切齒在其中。

他也是一個一派公子的人物,要不是奉家裏老頭子的命令,他才不會聽從張天澤的命令。

白布衣見此,臉上浮現一抹認真,因為他在那個張天澤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喘息的氣息,似乎命不久矣,但氣息格外的強大。

於是白布衣眼神帶著某種好奇的韻味,然後看了看血獵現在在瘋狂的掙紮,可又漸漸的力量消失,似乎明白了什麽,對著說道那個張天澤說道:“怎麽,在餵養你家所謂的老祖宗麽?”

張天澤本來面帶高傲的那一張臉,瞬間變了,然後面色變的有些猙獰,對著白布衣說道:“螻蟻就是螻蟻,死前廢話,居然都那麽多?”

而白布衣眼神動了動,帶了一些諷刺的韻味在其中,然後說道:“上一個喜歡對我稱呼為螻蟻的人,如果墳頭上的草都已經有你那麽高了,而你也不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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