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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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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現身

找了近月餘,二人婚期將至,常憶溪就快要放棄尋找時空使者了。今日,陳之路有事未陪她,她獨自一人在一條偏僻的小巷閑逛,突然占蔔小鋪閃現在她的眼前,她眼前一亮,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揭開簾子,熟悉的老板娘穿著玄色長袍出現在她眼前。老板娘見是常憶溪後邪魅一笑:“你終於來了,我等你許久了!”

“等我”常憶溪疑惑,“最近我的身體出現透明的癥狀,一次比一次嚴重,我是即將消失還是要回到21世紀?”她單刀直入,略顯著急。

老板年為她倒了杯茶,說道:“別這麽著急,我們先談談心吧。”那常憶溪哪有心情談心,見老板娘不慌不忙的樣子甚是著急,無奈只得耐著性子聽她說話。

“我很想知道再遇到他,你作何感想?”老板娘單手托腮,一臉笑意,一副八卦的模樣。

“釋懷吧。那個,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想帶孩子回去,你可有法子?”她焦急地詢問,畢竟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你可曾想過要留下來?”

“我可以留下來嗎?如若可以,為何會有這透明之狀?”她更加疑惑不解。

“你想便可以,只是留下來是要付出代價的。若想領著孩子回去,也是有交換條件的。”她用食指漫不經心地點了點臉頰,若有所思。

“到底是何代價,又是何交換條件?”她滿心疑問。

“帶孩子回去的條件是我會抹去你在嵐王朝所有的記憶,從此你便不再記得他。而留下來的代價是斬斷他對你的情絲,他會記得你,但不再愛你。還有,他會有一場劫難,能否安然度過,就看你們的造化了。”老板娘娓娓道來。

常憶溪聽得仔細,她覺得前者並不是懲罰,反倒是恩裳,帶著記憶與思念回歸,反倒是痛苦與折磨。看來很好選,她微微一笑,她就要說出她的選擇,可突然說不出口。為何她的心會猶豫呢?她真的想留在這個沒有夢蘭舟的愛的世界嗎?她目光暗淡,癡癡地說著:“能否容我考慮兩天?”

“好!三日後,還在這裏,我等你的答案。友情提示:一經選擇,無法反悔。”常憶溪點點頭。

三日後本是她和陳之路婚禮的日子,如若選擇留下,婚禮也沒有舉行的必要了,正想著,她被一股氣流帶出了門外,手裏還端著那個精致的茶杯。此決定實在難做,還涉及婚禮是否舉行,需同之路商量一番。

她找到陳之路,見他正喜氣洋洋地與酒家老板商討後日婚禮的種種細節,臉上洋溢著耀眼的幸福,常憶溪一時不忍開口。

她走得很近,之路才發現了她,依舊忙碌著沒有看她,只問道:“今日可有何收獲?”

“我有話想同你說。”她的聲音很輕,語氣充滿了不確定。

陳之路覺察出她的異樣,停止了忙活,同她找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問道:“是找到那個神秘的老板娘了嗎?”

“是的。她已等候我多時,並給我兩種選擇,讓我後日給她答覆。”她將老板娘的話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之路,只見他目光由明轉暗,內心五味陳雜,陪她的這場戲或許到了該收場的時候。他問道:“你可還想離開?”

“我也不知道,或許回去是最好的選擇。”常憶溪亦有些猶豫。

“如若你選擇留下,我們之間的婚禮是要取消吧?”他雖知道這場婚禮是假的,每每忙著操辦,卻帶給他幸福的慰藉,他真的不想就此取消。

“大概吧。留下,他不再愛我,便沒必要作戲了,也怪累得慌。”實話脫口而出,卻如尖刀般紮在陳之路心上。

“好!都依你。”他依舊不失風度,溫柔以對。

“如何選擇,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出於私心,我當然想你留下,這樣我們可以一直作伴。出於為你考慮,若你回去,失了記憶,未婚又帶著兩個來歷不明的孩子,你要如何自處?”陳之路的擔憂不無道理。回去的話,身邊突然出現兩個孩子,彼時常憶溪不知曉兩個孩子的身份來歷,又將如何面對?留下的話,起碼有之路在身邊,失了夢蘭舟的愛便失了吧,終是無法在一起,也少了許多困擾。這對常憶溪來說終是個艱難的抉擇,是稀裏糊塗地回去,還是留在這個再無夢蘭舟的愛的世界,兩下相全,她似乎更願意回去。

徹夜難眠,她想了一夜,終於有了答案。五年了,她沒再見過她的父母親朋,或許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婚禮依舊,彼時婚禮在傍晚舉行,早些時候她打算前往占蔔鋪子告知使者她的決定。

前往占蔔鋪子途中,只見一侍衛策馬前來,在她面前從馬上摔了下來,觀這情狀應是早先便受了傷。常憶溪有些驚恐,只見那侍衛拼盡最後一口氣,趴在地上扯著常憶溪的裙角道:“陛下,陛下他渭城遇險,遭人刺殺,如今命在旦夕,昏迷中一直喊著您的名字。屬下懇求你去看看陛下,或許還有轉機。”說完便昏了過去,常憶溪雇人將他擡到醫館,留了些錢救治他。她火速趕往占蔔鋪子,只匆匆說了句:“我決定留下來。”未等老板娘開口便抽身離去。

事急從權,她先找到陳之路說明情況,兩人決定騎馬趕往渭城,婚禮取消。二人一路風塵仆仆,有時飯也顧不上吃,陳之路並無二話,只是默默陪伴。常憶溪本不太會騎馬,這一路已練得十分嫻熟。

一路上,她只想著:夢蘭舟,我不許你死!你要當你萬歲萬萬歲的皇帝陛下,怎能如此輕易便死了?

二人疲於趕路,話不多。陳之路看出常憶溪的擔心,不時寬慰到:“別太擔心了,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你看你,短短幾日,整個人瘦了一圈,多吃點東西吧。可別人還沒到渭城,你便先累倒了。”常憶溪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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