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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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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山中

“寄可傾,我們在這裏休息一下吧。”白擎澤看著寄可傾滿頭大汗卻依舊沒有想著要停下休息,況且兩人已經趕了那麽久的路,就算是他這樣經歷過訓練的人也有些受不了,更何況寄可傾這種常在深閨的女子呢。

“好。”寄可傾停下步子,想了想,才對著白擎澤點了點頭。

“就這裏吧。”白擎澤看了看不遠處有一處絕佳的休息之所。

那是一棵不知名的古樹,枝葉繁茂,距樹兩三米處有一石墩,似是專門為了休息所用。

寄可傾看見了,頗為歡喜,立即同意了。

倆人走過去,白擎澤連忙裝作勞累狀,靠樹休息。

寄可傾心裏很清楚,這是白擎澤想把樹下那塊石墩讓於自己,心照不宣,她也就領了這份心意。

“白擎澤,雖說這天華山地形覆雜,可是……”寄可傾本想繼續說下去,可是眼睛卻瞟見了一位不速之客。

白擎澤剛想問對方為什麽不繼續說下去,可看見寄可傾嚴肅的表情還有讓他噤聲的手勢,也咽下了剛要說出口的話。

只見離白擎澤大約一米的距離處,在樹上纏繞著一條吐著信子的青色的蛇,寄可傾認識,那是竹葉青,一種生長在叢林中帶有劇毒的毒蛇。

寄可傾打著手勢,告訴他不要妄動,有危險。她右手一翻,一把小巧的匕首出現在手中,作為一個已經換了芯的大家閨秀,寄可傾卻並非沒有自保之力。

只見她手腕一甩,匕首刺中了目標。

看見寄可傾收了手,白擎澤這才轉了頭,看見了差點讓自己命喪黃泉的東西。

只看見那今人膽寒的綠色爬蟲被匕首釘在大樹上,鮮血沿著樹幹緩慢的向下滴。

“多謝。”心有餘悸的白擎澤撓了撓自已的後頸之後方清楚地道出這兩個字。

“不用。這山中毒物不少我們還是小心一些。”

“嗯。”聽到寄可傾這樣說,白擎澤哪裏還有異議,若不是寄可傾,他這條命可真的是交代在這裏了。

此時,在白擎澤的心中寄可傾的形象完全是高大起來了,他確實對對方的能力嘆服,他所知道的大家閨秀都是需要被救的,哪裏能夠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這樣的女人所救。

寄可傾再有能力也聽不到這位白軍師的心聲,只是心中對這個地方更加小心了,連忙揮了揮手,示意白擎澤還是離開這裏吧。

山路總是崎嶇難行,二人踽踽前行。

“這就是所謂的柳暗花明又一村嗎。”看著眼前這掛滿青棗的樹,寄可傾不禁輕聲呢喃。

看著眼前這個緊盯著前方的姑娘,白一肯不由得輕聲問道:“寄可傾,怎麽了?”

“你看,這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果子恰巧可以解渴。”寄可傾說到這裏不由得勾起了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聽到這話,白擎澤順著寄可傾的手指看了過去,“你是說,這種果子能解渴?”

“怎麽,你不知道?”寄可傾有些吃驚,這種東西在現代很常見啊,莫不是現在在這裏還沒有人知道這棗是能吃的東西嗎。

“寄可傾,你確定這東西沒毒,我看這山中危險重重,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白擎澤想起剛剛那條被釘在樹幹上的毒蛇,不由得有些擔心

“你放心,這東西我認得,特別甜,不會有毒的,況且你還不相信我的醫術嗎?”寄可傾覺得頗為好笑,好吧,她確實能夠理解白擎澤的想法,但是要她相信棗子是有毒的也不亞於火中取栗般困難。

看著寄可傾這麽堅定的眼神,還有說話間的自信,白擎澤也放下了擔心。

“那我去摘一些吧。”白擎澤言道。

“不,不用去樹上,在下邊就能把它摘下來。”寄可傾說話間就撿起了一根長長的樹枝。

“你瞧,這樣不就好了。”

白擎澤看著落了滿地的野果,心中再次升起了對寄可傾的佩服,還真是沒有什麽能夠難倒這個女人。

他撿起地上的野果,在衣袖上蹭了蹭,然後放入口中。

“怎麽樣?可是好吃?”瞧著白擎澤吃驚的面容,寄可傾忍不住打趣道。

“嗯,的確。”

……

“等等,這空氣中有毒!”寄可傾臉色一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身體在她喊出這句話之後便有些發軟,腦袋昏沈。

這應該是山中樹木密集,好多草木動物屍體由於長時間沒有照到陽光,慢慢的在空氣中腐敗,發酵形成的瘴氣林,雖說毒性並不致命,但是也足夠讓一個人喪失意識。

白擎澤在聽到寄可傾出聲之後便屏住了呼吸,臉色變得甚是難看。

原來,兩人為了不耽誤時間,便撿了一些棗子路上吃,寄可傾覺得自己在山林中自己的醫術還有前世的經驗可以更好的發揮作用,便提出了自己在前面開路的主意,白擎澤雖有些猶豫,但是終究是拗不過寄可傾,便也同意了。

所以在兩人誤入瘴氣林的時候,寄可傾由於來不及避開從而吸入了更多的瘴氣,白擎澤則因為寄可傾的提醒及時屏住了呼吸。

白擎澤連忙上前扶著寄可傾回頭,他希望出去之後寄可傾能夠找到解藥,可是還沒出去,寄可傾便已經暈了過去,在這之前,她告訴白擎澤,“這瘴氣林看樣子範圍不大,應該是可以繞過去的。”

白擎澤拖著寄可傾原路返回,走出了瘴氣林。雖說他可以把寄可傾放在這個地方,等著自己找人再來救她,可是這天華山中也並不太平,他有些不放心。

“不能把她丟在這裏。”白擎澤想了想,不自禁的嘟囔出聲。況且不久之前,自己這條命還是對方救得呢。所以他還是決定要帶著寄可傾走。

要不說古代思想固化呢,白擎澤似是覺得“男女七歲不同席”的古訓是鐵律,所以為了不褻瀆這個特別到另他敬佩的姑娘,所以他找來枝條,編了一個簡單的支架。

就這樣,白擎澤拉著寄可傾在這山林中尋找出路。

蜀道艱難,而天華山也好不到哪裏去,更何況他還拉了一個人,所以漸漸的,白擎澤便有些吃力了,體力慢慢的被消耗,可是這山路似乎是走不到盡頭,他邁的步子越來越小,直到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緊跟著,寄可傾也被摔了出來。

“我……”白擎澤想要強睜的雙眼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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