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皆大歡喜

江清涼洗漱完，換上了箱子底下的粉紅中衣。一步一步地走進她與賀一堂的臥室。

臥室裏一對大紅的蠟燭燃燒，鮮花布滿了整個房間。

雕花拔步床上，鋪著最近才到的織錦絨毯。

賀一堂坐在床榻上等著她，目光如炬地盯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閃爍的星星。

江清涼心臟跳得砰砰響，兩人都沒做聲。走近才發現賀一堂整個臉都紅了，連脖子都泛著緋紅。

賀一堂伸出手，牽著她坐在床上。

江清涼不敢看他。

賀一堂道：“娘子，你知道嗎，此刻我情願是做夢，永遠這麽做下去，不願醒來。”

江清涼看他一眼，仿若媚眼如絲，聲音都比平日裏更加嬌俏：“又說胡話了，三年了，還能是假的。”

賀一堂將她的手放在掌中，突然陷入回憶當中，輕輕地說道，語氣中帶著甜蜜：“娘子，你知道嗎，原來你真的是仙女。江寧府的時候，我見過你。”

江清涼第一次聽到賀一堂提到這回事，問道：“我怎麽沒有印象呢？”

賀一堂笑了：“那一年，春花爛漫，在一樹華燦的西府海棠下，我見到額你，看到你的一瞬，我以為自己見到了仙女。那一年我十六歲。”

“那你？……”

賀一堂說道：“娘子是想問，為什麽沒有我的任何印象？那時候爹娘剛剛去世，我一個人扛起賀家的生意，每天疲於奔命。哪有什麽膽子去追求。但從此你在我心裏生了根，有了姓名。在我心裏我叫了你好幾年的仙女妹妹。”

“仙女妹妹……”江清涼不禁起了雞皮疙瘩，這是什麽少男起的名字，真是……

賀一堂有些局促，將自己心底最深的秘密告訴了自己最在乎的人，也不知道江清涼是否會嘲笑自己。

江清涼輕輕撫摸他的臉：“夫君，我不是什麽仙女，也不是什麽神女，我只是一個很平凡的女人。感謝你這三年來的心意，謝謝你。”

賀一堂抱著她道：“對我你永遠不要說謝謝，這一切我都心甘情願。”

江清涼回摟住他，耳朵貼近賀一堂的心臟，聽著他砰砰有力的心跳。

“娘子，你喜歡我嗎？你從沒有說過你喜歡我？”賀一堂低沈地聲音從頭頂傳來。

江清涼埋首在他胸前，輕聲應到：“嗯。”

“娘子，你可以說出來嗎？”賀一堂繼續問。

江清涼將自己的頭埋地更深，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道：“我……”

“嗯？我沒聽清。”賀一堂放開她，看著她說。

江清涼滿臉通紅，低著頭，不肯再說。

賀一堂無奈，看著滿臉羞意的娘子，不再追問。

他這才發現娘子特意換上了新婚之夜的那件粉紅色中衣，襯得江清涼膚賽白雪，面若桃花，滿臉含春。

“娘子……”賀一堂低低地喚。

江清涼睜開眼睛，看到了賀一堂眼中的自己，嬌羞無力，若扶風弱柳。這是自己從沒有過的姿態。

大定山的野花散發著狂野的香氣，兩人遲來三年的洞房花燭夜終於在大定山發生。今晚皆大歡喜，拉燈放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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