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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一章受制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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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一章 受制於人

第271章 受制於人

方淮竹本來是被自家爺爺教訓的,看到這邊吵吵嚷嚷的動靜很大,就借口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趕緊逃離爺爺的教訓。

過來一看,聽了一會兒,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也不去細究這其中到底有什麽利益牽扯。

只是憑借個人好惡。

雖然景州讓他被家裏人教訓了好幾次,但是他並不覺得景州有錯。

反而更加佩服景州。

這是有本事的人!

他最佩服有本事的人了!

要是能夠收他為徒就更好了。

就算暫時做不成師徒,他也是要幫著景州說話的!

他也更加傾向於支持景州。

他本來就是被家裏人寵著長大了,還不知道什麽叫顧忌。

想到什麽,自然就說什麽了。

除了他家裏人,以前也沒幾個人敢當著他的面,指責他的。

所以方淮竹是有點天不怕地不怕。

古永城正是氣得頭昏眼花的時候,只感覺眼前一片混亂,也分不清誰是誰了。

聽到這話,憑著本能回懟了一句:

“你誰啊!幾歲了?也在這裏搗亂!

小孩子家家的,說話要註意啊!

別什麽都不知道,被人當槍使!

回家可是會被教訓的!”

他只聽出來是個少年,聽聲音就還很是稚嫩。

故而語帶威脅。

他旁邊扶著他的弟子,正是之前那位主力軍,叫作劉金良的,卻不像他這麽無腦。

一個少年,能夠到這個展廳的,不管是什麽人,都不會是個簡單的。

更何況還是少年。

既然是少年,那就不可能是靠著自己的實力收到邀請。

要麽是靠師父帶,要麽是靠家族。

總之,不會是沒有背景,光靠自己努力打拼的。

這麽直接呵斥指責,絕對不是個正確的決定。

少年人能夠有這樣的性格,恰恰說明了,來歷不俗。

這時候,形勢對他們來說,已經不算好了。

要是再得罪了人,怕是不好收場。

他的任務,是挑撥大家對景州的不滿與針對。

到時候配件生產真正開始的時候,才更多給景州添亂施壓。

古永誠真的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光剩下一個名頭勉強還算是好用。

實際上這個人卻是爛泥扶不上墻的。

不僅不能好好地沖在前面給景州找茬,還在這樣的關鍵時刻,給他們添亂!

他眼睛轉了轉,立刻動腦想對策,怎樣才能夠挽回如今的局面。

他們很快就會被博物館的人“請”出去的。

就算是收了好處,博物館也不可能真的任由他們大鬧展廳,而不聞不顧。

能夠晚來這麽一會兒,給他們留出一定的時間,都是那些好處在發揮作用了。

不能指望更多。

所以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必須趁著這最後的時間,在眾人心中種下一根刺。

就算不能馬上在明面上與景州結仇,也要讓他們對景州產生一些懷疑和不滿。

等這次展出結束後,這些懷疑和不滿自然會慢慢發酵。

他們不可能只策劃了這麽一件事。

自然是有後手的。

“小孩子心思單純,他那裏知道,或許別人就是希望你去購買這些配件呢?

這樣一來,你還會那樣一心鍛煉自己的技藝嗎?

你的作品需要人家生產的配件。

這不是妥妥地被拿捏住了嗎?

可不要舍本逐末!

年輕人圖方便,可是會害了自己的。”

劉金良笑瞇瞇,語重心長地說著,好似真的為方淮竹考慮。

而他的這些話,也進入了某些人的心中。

的確啊,要是用了生產的配件,那豈不是就產生了依賴?

萬一沒了配件,他們的作品也就沒了。

這是受制於人。

景州輕笑,這樣的話,完全不足以讓他視為勁敵。

看來這位也就是嘴皮子利索一點,腦子卻還是不夠靈活點。

說的都不是什麽重點。

“制作非遺作品,沒有不需要原料的。

要是按照這樣的說法,豈不是大家都受制於人了?

自己沒有定力,卻怪別人提供了方便的途徑,這算什麽?”

景州笑著說出這些話,要是不聽其中內容,倒是讓人覺得他依舊保持著溫和,風度翩翩的,實在難得。

但是聽了他說的內容之後,就知道,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朱金明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得意的笑容。

“哎呀,就算是制作首飾,也是需要原材料和工具的吧?

那其實手藝人都是受制於人了!

你那麽清高,不願意受困,那幹脆別幹這行好了!

也省得被人拿捏!”

朱金明的語氣比景州還要拉仇恨。

劉金良一時恨得牙癢癢,卻不好表現出來。

他此時要鎮定,才能夠想出好的對策。

而不是輕易動怒。

可惜,其他人已經看清楚他的嘴臉,並不想聽他多言。

“博物館要是真的不想管這件事,我們可以叫非遺協會的人來。

左右這是非遺協會組織的展出,出了問題,也該是他們出面解決。

或者我們叫警衛來處理?”

畢湘怡自然是緊跟自己師父的步伐。

此時也幫著景州,向博物館施壓。

雖然現在看著景州是占上風的。

那些人沒能討到半點好處。

但要是再讓人胡言亂語,說不定就真的有人被挑撥了。

還是盡快將人趕走。

“是是是!我們馬上處理!馬上處理!”

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再次擦了擦汗,心中直打鼓。

這錢是真不好收!

他也是沒想到,景州居然有這樣的能量。

雖然之前就聽說不少大師對景州都很欣賞。

但這是每一位有潛力的新人,都有可能得到的待遇。

要是景州的不平凡之處,應該就是收了李槐做徒弟吧。

但是在他們看來,那也不過是湊巧了。

恰好景州對纏花有研究,有幸得了傳承。

李槐癡心於纏花,不顧其他,一心拜師,也是有的。

只是他們沒想到,那些欣賞景州的大師,是真的願意支持景州做出的決定,幫景州說話。

這是鮮明地表態了,不只是表示欣賞那麽簡單。

他現在才感覺到後悔,沒有判斷清楚局勢發展。

這次就不該貪圖這點好處!

得到的與付出的,感覺不成正比!

這次不管事情結果如何,他們博物館怕是將與景州交好的這些人,都給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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