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擦擦眼淚

餘笙歪頭看他“你這人還真是不客氣！”

“不然，你會給我和你相處的機會嗎？”

“我有什麽好？”

“有才華。”

“你是看上我的才華了吧。”

“我看上有才華的你了。”

“一個男人從來不會對一個沒有任何企圖的女人做這麽多的。這是事實，畢竟，我是真的對你有所企圖。”

不清不楚了這麽久，還是擺到了明面上。

餘笙微微嘆氣，她是真的沒心思考慮這種問題。

“不用有負擔，對你有所企圖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怎麽對我沒有關系。”

“說得輕巧。”

“這世界上一切的痛苦不過是因為自己的惡和善都不夠純粹而已。想開一點會開心很多。”

“勸我狠心一點然後去坦然地傷害你？你這人真奇怪。”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傷害自己的權利。只因為那個人足夠資格。而我選擇給你。”

“我不要。”

“我已經放在了你的手上，和你接不接受沒有關系。從你出現在我身邊的那一刻，這個權利就已經在你手上了。”

“你一定要在我這麽心煩的時候和我說這種事情嗎？”

“我只是替你不值得。”

“值不值得和你有什麽關系？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想讓你開心。”

“你想？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麽自大。只要你們想要的東西就必須要出現在你們面前。從來不去管別人是不是願意或者開心。憑什麽什麽都要按照你們的意願。我不想開心，我不想難過的要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我討厭你們，討厭你們！”

憑什麽每次容忍的都是自己？

為什麽自己比誰都有禮貌比誰都謙遜，比誰都溫柔，可是他們傷害起自己來還是這麽毫不留情。

自己對他們的好就這麽不值錢嗎？

自己的付出算什麽？

餘笙開始嚎啕大哭，她好久這麽不顧形象了。

可是大哭之後心卻舒服多了。

“擦擦。”

徐往沒有離開，蹲在她面前遞給他一張紙巾。

餘笙的妝花了，睫毛膏和粉底液混在一起。很狼狽。

徐往見她不接紙巾，就自己給她擦，很輕柔。

可是他低估了女孩子化妝品的頑固。總是在不該掉的時候掉，在該掉的時候不掉。

徐往擦了好久，餘笙的臉還是花的。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把餘笙擁進懷裏。

餘笙也笑了。被徐往氣笑了。

徐往把餘笙橫抱在懷裏。“把臉藏在我的懷裏。”

餘笙抓著他的襯衫，糾結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把臉藏在他的懷裏。

好在路上人流並不多，沒人看到他們。

餘笙坐到徐往車上，通過自己的鏡子才看到自己的臉。真是鬼見了都嫌棄。

自己忍不住抽了兩張紙擦了擦，隨後也放棄了。

“算了，去商場幫我買瓶化妝水和濕巾吧。”

“不用化妝品。”

“自己的臉本身就是個面具了。今天就不給面具上再加什麽負擔了。”

“好。”

道謝的話說多了也會顯得不叫敷衍。餘笙也知道徐往是想讓自己的情緒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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