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貓x狗2

關燈
貓x狗2

9.

狗被連續不斷的雨點擊醒,一臉錯愕,驚慌失措的尋找躲避的地方,抖弄著身上的水露,看著地上掉落的電影票,完全不明白自己是誰,又為什麽會在天臺之上。

只能稀裏糊塗的朝著樓梯往下走去,出了樓,見門口一側有自取傘,便撐著雨傘漫無目的走著。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過,卻無人願與其打上一聲招呼。

無望的低垂著頭,該何去何從連它自己也不知道。正躊躇不決之際,卻見雨水逐漸變成了血水,疑惑的順著街道慢慢往狹巷走去。

卻見一只貓傷痕累累的蹲坐於一角屋檐之下。

狗見水中倒映,本能的認為自己也是一只貓,便對雨中的貓也產生了憐憫之情,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將雨傘往前遞了遞。

“你沒事吧?”

貓聽見聲音熟悉,擡頭見狗異常興奮。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誒?你是在等我?”

“時間還來得及,我們走吧。”

狗茫然無措。

“走?去哪?你不是受傷了嗎?不需要處理傷口了?”

“沒關系的,我們貓有九條命。這點傷痛,算不了什麽。電影馬上就要播放了。”

“電影?”

失憶狗抽出電影票,確實是與檢票工作人員登記一致。只是檢票期間,工作人員一直用奇怪的目光打探著它們,最後還開了口。

“你們確定要看這部電影嗎?”

“是的。”

“不打算重新換一個嗎?我們這裏還有其他情侶票。”

“不用了,謝謝。”

“那好吧,我這裏正巧有兩個帽子,送給你們吧。祝你們好運。”

失憶狗與消除者接過帽子,一頭霧水的走進影院,消除者目光淩厲,最先發現影院全是狗,小心翼翼的為失憶狗帶上帽子,失憶狗也嗅到了不同的味道,但它不解。

“這電影很受狗歡迎嗎?”

“我也不清楚。”

消除者也察覺到怪異,與失憶狗尋找位置。

“真是兇神惡煞,如臨大敵啊。”

電影開幕,一場貓狗大戰就此開始,場面之血腥殘暴。

消除者只能替失憶狗遮擋眼睛,也不忍直視。一貓一狗全程安分守己,正襟危坐,帽子卻已然蓋住了眼睛。

“你怎麽會選這樣的電影?”

消除者也大惑不解。

“要離開嗎?”

“走吧,走吧,我可看不下去,實在是……太可惡了。”

一語道畢,消除者與失憶狗輕手輕腳的走出後場。盡管外面下著大雨,卻依然顯得身心舒暢。

“我們先去醫院吧,我總想著你的傷口會發炎。”

面對失憶狗的關心,消除者流下激動的淚水。

“好。”

10.

去到醫院,醫務人員對消除者傷口進行處理包紮。

“怎麽了?你為什麽要盯著我笑?”

“你看起來真像一具木乃伊,怎麽會傷得如此嚴重?”

“我也不清楚,突然就被沖過來的惡狗襲擊了。”

“你平日裏沒惹到它們嗎?”

“實話給你說吧,我身邊可從來未曾出現過一只狗。所以“惹”時完全談不上的。”

“那就奇怪了。”

“是啊,也只能用奇怪來解釋了。”

閑聊著走出醫院,夜幕暗沈,燈火闌珊,大雨依舊滂沱,轟天震地。

“你接下來要去哪裏?”

“我也不清楚。”

面對消除者的告別,失憶狗茫然的將雨傘撐開。

“那你呢?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這個啊,我看時間不早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

失憶狗連自己是誰也弄不清楚,又何曾知道家呢?現今,唯一的依靠也只有消除者了,但它應該如何開口呢?消除者把它拉到了一邊。

“那裏有積水。”

“啊,謝謝。”

“你是在思考嗎?”

“對。其實,我很疑惑,我們是什麽關系?”

面對失憶狗的發問,消除者也懵圈了,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繃帶

“嗯?其實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麽要邀請我看電影?”

“誒?不是你邀請我嗎?”

“我……邀請……你?”

“對。其實,對於你一連串的發問,我也挺吃驚的,你似乎不記得了。”

“那我們不是情侶嗎?”

“誒誒誒?情,情,情侶?我,我,我不知道。”

“這很令人震驚嗎?”

“非非非非非常叫人震驚,因為……你似乎……不願承認我。”

“是這樣嗎?”

“是的。我也很沮喪。”

“那就怪了?”

“為什麽啊?”

“因為……在我的潛意識中,我確實是喜歡你的。”

失憶狗意識中有一只貓,自然認為是消除者,也就是它的青梅竹馬。

“嗯嗯嗯?是這樣嗎?你,你,你不會又要欺騙我吧。 ”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可能是在來的路上被什麽東西給擊中了,所以頭腦很昏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家在哪裏。當你喚起我時,我記憶中立馬湧先了我們在一起的場景。所以,我認為我們或許是情侶,但是你卻否定了。”

“不,不是這樣的。你說你喜歡我,我也確實喜歡你,如果在你的潛意識中,我們是情侶,我想,那一定是你對我的認可。那麽,你要與我一起回家嗎?”

“我們有親過嘴,還有其他方面的事情嗎?”

“我們親過,其他方面倒是沒有。可能是你不喜歡吧,亦或是我操之過急,使你由此對我生了厭,我想應該是這樣。”

“既然親過,那是我主動的嗎?”

“對。其實,挺突然的,我當時也懵了。”

“那就對了,我意識中有這個印象。或許,我比較傲嬌吧。”

“是這樣嗎?”

“這樣的說法你不喜歡聽?”

“不不不不,只是我完全沒有意料到。嗯,怎麽說呢,對於你的性格,我完全沒有對策。”

“怎麽說?”

“你要去我家嗎?如果要去,我們邊走邊說吧。因為,可能要轉一個彎。”

“那你繼續說吧。”

“因為,當我對你熱情的時候,你會對我拋下一盆冷水。當我決心不再理會的時候,你又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對我發出邀請。面對你的忽冷忽熱,我總是擔驚受怕,既想屈服於你的足下,又怕你棄之如敝屣。所以,我不能抓住你,太緊太松都不行,適中你又太過於活躍……”

11.

失憶狗就這樣與消除者回到了家中。對此,它依然感到熟悉。

並且,在失憶狗全部意識中,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任務,便是最初的開始——

孕育一個新物種。

“我沒想過,有一天我的身邊會多出一只貓。所以,也只籌備了自己所需的東西。你看看你需要什麽,我去買。”

“不用了。這些就可以了。”

“這樣啊。有什麽需要可一定要告訴我啊。”

“我知道了。”

“對了,這裏是床,也只有一間。不過還有沙發。那就你睡床上,我睡沙發吧。”

“那你有睡過沙發嗎?”

“這倒沒有。平日裏我很少與貓接觸,也沒有邀請別貓來過家中。”

“這樣啊,或許我們可以一起睡。這裏是你家對吧,我不應該鳩占鵲巢的。你說你從未留貓過夜,也沒有其他貓在此躺過睡過,可很奇怪,我卻對這裏的構造異常的熟悉。我想,我一定在這裏休息過。如果我們隔開了,是不是就不是情侶關系呢?”

“怎麽會呢,只是我擔心你還沒有恢覆記憶。亦或是,我擔心你又再次嫌棄我。”

“可是,我並不覺得你是那樣乘人之危的貓。而且,在我的意識中,我一直希望你喜歡的貓是我,我不希望其他貓占據你,我想擁有你,保護你,與你一直一直生活下去。”

“真的是這樣嗎?”

“為什麽會有假呢?”

“我不是對你說,我面對你時,總是沒有對策,因為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又開始對我冷淡了……”

“不,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與沖動。”

“那,如果我不主動,你會親我嗎?”

“當然。”

“如果真是這樣,我希望一切都是你主動可以嗎?”

“為什麽?”

“因為,這樣的話,我也才知道,你是否真的愛我,而不僅僅是我的空想。”

“好吧。那麽,你可以說說你為什麽喜歡我嗎?明明你說,我是那麽捉摸不定的人。這樣的人,應該很叫人討厭吧?”

“不是的,我不喜歡你,我甚至不認識你。但是,是你先喜歡我,我才喜歡你的。我不知道怎麽去喜歡一只貓,但是,如果有貓喜歡我,我也會喜歡那只貓的。”

“好吧。聽你這樣說,也確實都是我在主動。那麽,還請你繼續喜歡我……”

失憶狗再次深情的朝著消除者親了下去,消除者幹涸的沙漠不僅發了芽,還開了花,綠洲也逐漸展現了出來。

水,滋潤著萬事萬物。

“我們一起生孩子吧。”

“嗯?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消除者問得小心,失憶狗說得堅定。

“是的。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很期待。”

“可是,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排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