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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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懶得和沈琳琳繼續拉扯，沈念綾利索地開門關門，只剩下一臉呆滯的沈琳琳站在門口，手裏還拿著一個馬桶塞。
接下來的三天沈念綾只有上午有幾場戲，她甚至連中飯都懶得吃直接回房間休息。
小陳在得知昨天晚上大小姐被困在電梯的事情之後懊悔不已，現在更加形影不離地跟在她身邊，時刻警惕周圍有可能發生的危險。
趙乾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當做經紀人而不是保姆了。
“念綾，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今天是沈念綾拍完最後一場殺青戲的日子，只是她既不是什麽頂流也不是主角團裏的人，個人殺青宴是不可能會有的。
趙乾民還在琢磨要不要自掏腰包請念綾吃個飯，卻發現這條路並不是回酒店的路。
“去蹭飯。”
沈念綾邊說邊給濤濤發了一條微信過去，別看這個小姑娘大字還不認識幾個，手機微信這種app用得那叫一個溜。
柳雲濤聽完語音，轉頭大聲往裏屋喊道：“爺爺！念綾姐姐說要帶個朋友來吃飯！他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趙乾民第一次走這種帶著青石板小路的胡同，周身被老舊的房屋包圍，他整個人有些不自在。
他跟上前面人的腳步，好奇地問了一句：“我怎麽不知道你在這還有認識的人？”
沈念綾輕笑一聲：“你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
再次來到熟悉的大宅院，大門已經打開等候他們直接走進，小陳還是輕輕叩了叩門，柳雲濤聽到動靜一路從大堂跑到門口。
她怯生生地躲在沈念綾的身後，提溜著圓圓大大的眼睛觀察趙乾民。
沈念綾手指一指，介紹道：“這是趙叔叔。”
趙乾民半蹲下身，似笑非笑反駁：“乖，叫哥哥。”
柳雲濤輕哼一聲，沒有理他，牽著沈念綾的手帶著他們往大堂走去。
趙乾民身為經紀人沒少和圈內大佬打交道，一看這宅院就知道主人不是普通人，處處都透露出這家主人的非凡氣度。
“這副書法作品不是清代流傳下來的嗎？就這麽掛在墻上？”
趙乾民傻眼了，這副價值八位數的古董就這麽隨便系了兩根繩掛在墻上的一顆釘子上，還好書法作品是被裱好的，不然換做他，估計得瘋。
沈念綾認出這副書法就是奶奶讓她幫忙帶過來送給柳風旭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掛上了。
“不然呢？這些東西不就是掛出來讓人看的嗎？”
她不理解趙乾民的反應為什麽會這麽大，在她生前的家裏，有不少比這個貴得多的古董也都是隨便擺放在家裏的各個角落，沈魏丘的宅邸內也是如此。
不然買這些東西回來幹嘛？放在地下室自我觀賞嗎？
趙乾民伸出手打算摸這副書法，想到他的價格之後立刻縮回了不爭氣的雙手，一臉惋惜：“念綾你不懂，要是我肯定舍不得。”
好吧，她是不太懂。
柳雲濤坐在椅子上扒拉著她的小手指，一臉認真，沈念綾仔細一瞧才發現她的手指上全是白白綠綠的粉末。
“小陳，擦擦。”
保鏢不知什麽時候從口袋裏拿出濕巾紙，半蹲在濤濤身邊仔細地替她擦幹凈了手。
柳雲濤似乎是想到什麽，急忙跑開，過一會端了一盆溫水放在椅子上，把雙手浸在水裏。
沈念綾註意到她的手完全沒有一個七八歲小孩子該有的細膩滑嫩，在白色的水盆映襯之下更顯得濤濤的小手紅腫不已。
察覺到沈念綾的視線，柳雲濤浸在水裏的手不自覺地蜷了蜷，低頭囁嚅道：“爺爺說每次雕完玉石都要拿溫水泡泡手。”
柳風旭其實每次都是用滾燙的水來泡手，但是念在濤濤還小，受不住。
柳雲濤因為她的手沒少被其他小孩嘲笑，說她長著一張小孩臉卻有一雙老太太的手。
她一開始並不覺得其他小孩在嘲笑她，只是後面說得人越來越多，就連很多大人也問起問什麽她的手會變成這樣。
“小小年紀就要學這個東西，柳老頭可真是……”
“我看人家柳老頭本來就不是誠心誠意把她帶回家，估計啊，只是想找個人好繼承他的手藝。”
“要是我我可舍不得讓我的孩子遭這些罪……”
……
漸漸地，濤濤也覺得自己的手很難看，但她並不認為爺爺對她不好。
“這麽厲害？！”
一聲驚呼把小女孩從回憶拉回現實，趙乾民瞪大了眼睛朝她豎了個大拇指：“我那八歲的侄子連玉和石頭都分不清。”
沈念綾看到柳雲濤的眼裏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她接茬道：“那能比嗎？”
趙乾民不服輸：“怎麽不能比了？”
沈念綾端起茶杯優雅喝了一口：“你侄子有個笨叔叔，濤濤她有的，可是我沈念綾。”
趙乾民：得，是你比較高貴。
濤濤也忍不住發笑，當她看到沈念綾的第一眼就對這個長得妖艷清冷的姐姐很有好感，事實證明，她果然很喜歡。
柳老爺子渾厚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擺桌，準備上菜咯。”
趙乾民本想去後廚打雜幫忙，但是濤濤告訴他爺爺有個規矩，除了他誰都不準踏入廚房。
小陳利索地擺好碗筷，在廚房和大堂之間來回穿梭，把做好的一盤盤精致菜肴擺上桌。
趙乾民聽小陳絮叨了一路這老爺子做的菜有多美味多好吃，他的期待值可是拉得滿滿的了。
最後一碗湯由老爺子親自端來，還沒等他落座趙乾民就蹦了起來，嚇了沈念綾一跳。
她嘟著嘴微微蹙眉不滿地發出一聲抱怨：“咋咋呼呼的，你嚇到我了。”
趙乾民敷衍地說了一聲抱歉，轉而一臉敬重地望向柳風旭，向他鞠了鞠躬：“真是不好意思，我這也……太沒禮數了。”
沈念綾以為趙乾民被什麽怪東西附了身，不然怎麽態度一下子轉變這麽大？
她伸出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沒事吧？”
趙乾民使了個眼色，示意沈念綾也多註意點，對老爺子禮貌一點。
柳風旭哈哈笑了兩聲：“念綾，你這朋友挺有意思的啊？”
沈念綾不理會突發惡疾的經紀人，接過小陳為她盛的湯嘗了一口，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哪有意思了？這個人突然神神叨叨的，嚇我一跳。”
趙乾民震驚的不是沈念綾當眾取笑他，而是驚訝她竟然用這副口氣跟柳風旭說話。
“你知道他是誰嗎？”
面對趙乾民忽如其來的耳語，沈念綾偏過身子躲了躲：“做飯很好吃的老爺爺唄。”
她一點也沒降低自己的音量，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做飯很好吃的老爺爺？？！！
他可是柳風旭啊！我國雕刻藝術傳承委員會會長，好幾個省的掛名玉雕工藝美術聯合會理事，去年還被聯合國邀請成為國際玉雕交流協會會長啊！
沈念綾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問題，柳老爺子做飯的確很好吃啊？
“嗯，再加一個雕刻手藝不錯？”
？？！！
手藝不錯？！不錯？！
趙乾民膽戰心驚地看了看周圍人的神情，只見——
柳雲濤讚同地點點頭，柳風旭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心滿意足道：“能得到念綾如此高的評價，老朽也算圓滿了哈哈。”
這下換趙乾民淩亂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快吃吧，等會菜都涼了。”沈念綾嬌柔地催促道，“你不是說很期待這頓飯嗎？”
先前是趙乾民不懂事，還覺得是小陳誇大其詞了，只是嘗了一口他就完全被征服。
為什麽要讓他吃到這麽美味的菜肴？！要是以後吃不到了他該怎麽辦啊？！
吃到中途，柳風旭拿出兩張邀請函放到沈念綾面前：“我下個月在你們那裏要開個展覽，一份給你奶奶和家人，一份給你。”
沈念綾沒有立馬接過，反問道：“濤濤呢？她會去嗎？”
她才不想去那邊和一堆中老年人打交道，要是濤濤去的話，她還可以拉著小姑娘到處玩玩。
“去。這次一個呢，是想把我那些老朋友們啊介紹給你認識認識，其次就是對外正式宣布濤濤成為我關門弟子的事。”
趙乾民再次震驚，要知道，以柳老爺子的身份來說，他的那些老朋友們肯定都不是泛泛之輩，說是介紹給沈念綾認識認識，其實是在為她鋪路挖資源。
沈念綾在意的點和他正好相反，濤濤還這麽小，柳老爺子就宣布關門弟子一事……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麽，柳風旭解釋起來：“濤濤還小，我年紀也大了，以後還得盡心照顧她，這個關門弟子其實是我想退休的借口哈哈。”
他並不在乎濤濤日後能從他手裏學到多少手藝，他也不在意這個和他並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孩子以後會有多大的成就。
他只想在自己還有力氣的時候多陪陪她，和她一起做她喜歡的事。
沈念綾聽到這個回答後收下了邀請函放回到包裏，至於為什麽要分兩份，可能是奶奶交代的，緣由也能猜個七八。
濤濤眨巴著她的大眼睛，笑著大聲邀請她：“姐姐，那天也會有我的小玉石展出，到時候帶你去看！”
趙乾民在一旁弱弱舉起手：“爺爺，我能一起去嗎？”
柳雲濤嘟著嘴：“怪蜀黍不準這麽喊我爺爺！”
柳風旭點點頭：“可以啊，念綾的朋友我都歡迎。”
沈念綾：誰跟他是朋友了？
趙乾民：以後就跟著我念綾姐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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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和沈琳琳繼續拉扯，沈念綾利索地開門關門，只剩下一臉呆滯的沈琳琳站在門口，手裏還拿著一個馬桶塞。
接下來的三天沈念綾只有上午有幾場戲，她甚至連中飯都懶得吃直接回房間休息。
小陳在得知昨天晚上大小姐被困在電梯的事情之後懊悔不已，現在更加形影不離地跟在她身邊，時刻警惕周圍有可能發生的危險。
趙乾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當做經紀人而不是保姆了。
“念綾，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今天是沈念綾拍完最後一場殺青戲的日子，只是她既不是什麽頂流也不是主角團裏的人，個人殺青宴是不可能會有的。
趙乾民還在琢磨要不要自掏腰包請念綾吃個飯，卻發現這條路並不是回酒店的路。
“去蹭飯。”
沈念綾邊說邊給濤濤發了一條微信過去，別看這個小姑娘大字還不認識幾個，手機微信這種app用得那叫一個溜。
柳雲濤聽完語音，轉頭大聲往裏屋喊道：“爺爺！念綾姐姐說要帶個朋友來吃飯！他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趙乾民第一次走這種帶著青石板小路的胡同，周身被老舊的房屋包圍，他整個人有些不自在。
他跟上前面人的腳步，好奇地問了一句：“我怎麽不知道你在這還有認識的人？”
沈念綾輕笑一聲：“你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
再次來到熟悉的大宅院，大門已經打開等候他們直接走進，小陳還是輕輕叩了叩門，柳雲濤聽到動靜一路從大堂跑到門口。
她怯生生地躲在沈念綾的身後，提溜著圓圓大大的眼睛觀察趙乾民。
沈念綾手指一指，介紹道：“這是趙叔叔。”
趙乾民半蹲下身，似笑非笑反駁：“乖，叫哥哥。”
柳雲濤輕哼一聲，沒有理他，牽著沈念綾的手帶著他們往大堂走去。
趙乾民身為經紀人沒少和圈內大佬打交道，一看這宅院就知道主人不是普通人，處處都透露出這家主人的非凡氣度。
“這副書法作品不是清代流傳下來的嗎？就這麽掛在墻上？”
趙乾民傻眼了，這副價值八位數的古董就這麽隨便系了兩根繩掛在墻上的一顆釘子上，還好書法作品是被裱好的，不然換做他，估計得瘋。
沈念綾認出這副書法就是奶奶讓她幫忙帶過來送給柳風旭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掛上了。
“不然呢？這些東西不就是掛出來讓人看的嗎？”
她不理解趙乾民的反應為什麽會這麽大，在她生前的家裏，有不少比這個貴得多的古董也都是隨便擺放在家裏的各個角落，沈魏丘的宅邸內也是如此。
不然買這些東西回來幹嘛？放在地下室自我觀賞嗎？
趙乾民伸出手打算摸這副書法，想到他的價格之後立刻縮回了不爭氣的雙手，一臉惋惜：“念綾你不懂，要是我肯定舍不得。”
好吧，她是不太懂。
柳雲濤坐在椅子上扒拉著她的小手指，一臉認真，沈念綾仔細一瞧才發現她的手指上全是白白綠綠的粉末。
“小陳，擦擦。”
保鏢不知什麽時候從口袋裏拿出濕巾紙，半蹲在濤濤身邊仔細地替她擦幹凈了手。
柳雲濤似乎是想到什麽，急忙跑開，過一會端了一盆溫水放在椅子上，把雙手浸在水裏。
沈念綾註意到她的手完全沒有一個七八歲小孩子該有的細膩滑嫩，在白色的水盆映襯之下更顯得濤濤的小手紅腫不已。
察覺到沈念綾的視線，柳雲濤浸在水裏的手不自覺地蜷了蜷，低頭囁嚅道：“爺爺說每次雕完玉石都要拿溫水泡泡手。”
柳風旭其實每次都是用滾燙的水來泡手，但是念在濤濤還小，受不住。
柳雲濤因為她的手沒少被其他小孩嘲笑，說她長著一張小孩臉卻有一雙老太太的手。
她一開始並不覺得其他小孩在嘲笑她，只是後面說得人越來越多，就連很多大人也問起問什麽她的手會變成這樣。
“小小年紀就要學這個東西，柳老頭可真是……”
“我看人家柳老頭本來就不是誠心誠意把她帶回家，估計啊，只是想找個人好繼承他的手藝。”
“要是我我可舍不得讓我的孩子遭這些罪……”
……
漸漸地，濤濤也覺得自己的手很難看，但她並不認為爺爺對她不好。
“這麽厲害？！”
一聲驚呼把小女孩從回憶拉回現實，趙乾民瞪大了眼睛朝她豎了個大拇指：“我那八歲的侄子連玉和石頭都分不清。”
沈念綾看到柳雲濤的眼裏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她接茬道：“那能比嗎？”
趙乾民不服輸：“怎麽不能比了？”
沈念綾端起茶杯優雅喝了一口：“你侄子有個笨叔叔，濤濤她有的，可是我沈念綾。”
趙乾民：得，是你比較高貴。
濤濤也忍不住發笑，當她看到沈念綾的第一眼就對這個長得妖艷清冷的姐姐很有好感，事實證明，她果然很喜歡。
柳老爺子渾厚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擺桌，準備上菜咯。”
趙乾民本想去後廚打雜幫忙，但是濤濤告訴他爺爺有個規矩，除了他誰都不準踏入廚房。
小陳利索地擺好碗筷，在廚房和大堂之間來回穿梭，把做好的一盤盤精致菜肴擺上桌。
趙乾民聽小陳絮叨了一路這老爺子做的菜有多美味多好吃，他的期待值可是拉得滿滿的了。
最後一碗湯由老爺子親自端來，還沒等他落座趙乾民就蹦了起來，嚇了沈念綾一跳。
她嘟著嘴微微蹙眉不滿地發出一聲抱怨：“咋咋呼呼的，你嚇到我了。”
趙乾民敷衍地說了一聲抱歉，轉而一臉敬重地望向柳風旭，向他鞠了鞠躬：“真是不好意思，我這也……太沒禮數了。”
沈念綾以為趙乾民被什麽怪東西附了身，不然怎麽態度一下子轉變這麽大？
她伸出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沒事吧？”
趙乾民使了個眼色，示意沈念綾也多註意點，對老爺子禮貌一點。
柳風旭哈哈笑了兩聲：“念綾，你這朋友挺有意思的啊？”
沈念綾不理會突發惡疾的經紀人，接過小陳為她盛的湯嘗了一口，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哪有意思了？這個人突然神神叨叨的，嚇我一跳。”
趙乾民震驚的不是沈念綾當眾取笑他，而是驚訝她竟然用這副口氣跟柳風旭說話。
“你知道他是誰嗎？”
面對趙乾民忽如其來的耳語，沈念綾偏過身子躲了躲：“做飯很好吃的老爺爺唄。”
她一點也沒降低自己的音量，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做飯很好吃的老爺爺？？！！
他可是柳風旭啊！我國雕刻藝術傳承委員會會長，好幾個省的掛名玉雕工藝美術聯合會理事，去年還被聯合國邀請成為國際玉雕交流協會會長啊！
沈念綾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問題，柳老爺子做飯的確很好吃啊？
“嗯，再加一個雕刻手藝不錯？”
？？！！
手藝不錯？！不錯？！
趙乾民膽戰心驚地看了看周圍人的神情，只見——
柳雲濤讚同地點點頭，柳風旭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心滿意足道：“能得到念綾如此高的評價，老朽也算圓滿了哈哈。”
這下換趙乾民淩亂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快吃吧，等會菜都涼了。”沈念綾嬌柔地催促道，“你不是說很期待這頓飯嗎？”
先前是趙乾民不懂事，還覺得是小陳誇大其詞了，只是嘗了一口他就完全被征服。
為什麽要讓他吃到這麽美味的菜肴？！要是以後吃不到了他該怎麽辦啊？！
吃到中途，柳風旭拿出兩張邀請函放到沈念綾面前：“我下個月在你們那裏要開個展覽，一份給你奶奶和家人，一份給你。”
沈念綾沒有立馬接過，反問道：“濤濤呢？她會去嗎？”
她才不想去那邊和一堆中老年人打交道，要是濤濤去的話，她還可以拉著小姑娘到處玩玩。
“去。這次一個呢，是想把我那些老朋友們啊介紹給你認識認識，其次就是對外正式宣布濤濤成為我關門弟子的事。”
趙乾民再次震驚，要知道，以柳老爺子的身份來說，他的那些老朋友們肯定都不是泛泛之輩，說是介紹給沈念綾認識認識，其實是在為她鋪路挖資源。
沈念綾在意的點和他正好相反，濤濤還這麽小，柳老爺子就宣布關門弟子一事……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麽，柳風旭解釋起來：“濤濤還小，我年紀也大了，以後還得盡心照顧她，這個關門弟子其實是我想退休的借口哈哈。”
他並不在乎濤濤日後能從他手裏學到多少手藝，他也不在意這個和他並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孩子以後會有多大的成就。
他只想在自己還有力氣的時候多陪陪她，和她一起做她喜歡的事。
沈念綾聽到這個回答後收下了邀請函放回到包裏，至於為什麽要分兩份，可能是奶奶交代的，緣由也能猜個七八。
濤濤眨巴著她的大眼睛，笑著大聲邀請她：“姐姐，那天也會有我的小玉石展出，到時候帶你去看！”
趙乾民在一旁弱弱舉起手：“爺爺，我能一起去嗎？”
柳雲濤嘟著嘴：“怪蜀黍不準這麽喊我爺爺！”
柳風旭點點頭：“可以啊，念綾的朋友我都歡迎。”
沈念綾：誰跟他是朋友了？
趙乾民：以後就跟著我念綾姐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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