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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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傅棄生的手裏拎著一只黑色小皮鞋，單單靠衛衣的帽子完全擋不住這大雨，臉上已經被雨水打濕，白色板鞋上也沾上了不少泥點。
他的眼鏡片上全是雨點，卻還是認出了沈念綾。
“你，不應該去會餐了嗎？”
傅棄生正坐車趕去會餐的飯店，卻在路上看到有個小姑娘不知是迷路了還是找不到家長，蹲在馬路牙子邊哭。
他帶著小姑娘走進這條胡同，她說中藥鋪的叔叔認識她，誰知把人帶到這卻發現店鋪裏沒人，天突然又打雷又下雨，小姑娘一下子又被嚇壞了。
嘴裏還嚷嚷著鞋子在路上丟了，傅棄生讓她在店門口等著不要走開也不要跟陌生人說話，直到中藥鋪叔叔來後就去幫她找鞋子了。
沈念綾：“不想去。”
傅棄生神色一亮，小跑回到屋檐下，幫小姑娘把鞋穿上。
“姐姐，我叫柳雲濤，你可以叫我濤濤。”小姑娘止住了哭聲，軟軟地對著沈念綾自我介紹道。
沈念綾身形頓了頓：“你好，我叫沈念綾。”
她沒怎麽和小孩子打過交道，不是她不喜歡，只是很多孩子看到她的樣子就自動跑得遠遠的，可能是覺得她那張臉太冷漠有些害怕吧。
傅棄生放棄他那副已經被雨水徹底打濕的眼鏡，摘下隨意放進自己的唯一口袋裏，保持蹲著的姿勢問身邊的小女孩：“濤濤，還記得你家在哪個位置嗎？”
他們已經在門口等很久了，還不見這個中藥鋪老板回來，也不能一直這麽幹等下去。
沈念綾註意到濤濤她的頭發被雨水打濕，身上的衣服也都濕透，緊緊貼著皮膚。
一整微風吹過，小女孩冷得直打哆嗦。
她對身邊的保鏢招了招手，小陳心領神會將包裏的一件薄紗外套拿出來遞給沈念綾。
沈念綾也走到屋檐之下，收起傘靠著墻放在一邊，淡淡道：“小陳，拿濕巾先把她的手擦擦。”
小陳擦幹凈濤濤的小手順便拿出幹凈的紙巾擦了擦她的眼淚和鼻涕。
沈念綾蹲下身，把外套套在小女孩身上，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並不冰冷：“你爺爺叫什麽？”
濤濤偷偷往大姐姐的方向靠近好幾步，軟軟糯糯開口道：“我爺爺，叫柳……柳爺爺！”
傅棄生笑了笑，這個年紀的小孩能記得長輩全名的不多，並不能怪她。
“不過姐姐！”柳雲濤用她肉肉的小手指向沈念綾脖頸間掛著的那枚玉佩，“我在家裏看到過這個！一模一樣，就是顏色不一樣，姐姐戴的是綠色的，家裏的那個是白色的。”
沈念綾直起身，拿起傘在手上抖了抖：“我知道你的家在哪，跟我走。”
濤濤沒有說話，伸出自己的左手，一臉認真地看向她。
撐傘站在雨中的沈念綾歪頭思索一會，試探性地伸出自己的手，濤濤見狀一步小跳到沈念綾身邊，反手緊緊握住女人的手。
濤濤笑得眼睛彎彎的：“姐姐身上香香的，長得也好好看。”
傅棄生重新把衛衣帽子戴上跟在兩人身後，小陳趕緊走到他身邊替他打傘。
傅棄生：我竟然連個小孩子都比不過。
小陳：這位先生好高，胳膊舉得好累。
柳雲濤就是這次沈念綾要去拜訪的柳老爺子的孫女，柳風旭是奶奶的友人。
四個人就這麽踏過一塊塊青石板，走過一座小石橋，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這看起來就和其他普通的宅院沒有什麽不同，兩座石獅佇立在門的兩旁，有些年日的木門上泛起斑駁的痕跡。
小陳上前叩叩門，等了半晌才有腳步聲緩緩響起。
“誰啊？”
年邁的嗓音從裏面傳來，卻十分有力。
柳雲濤扯著嗓門大聲喊道：“爺爺是我！還有大哥哥大姐姐！”
大門打開，柳老爺子嘴上罵罵咧咧的：“濤濤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玩了？你馬上就要上小學了，到時候看老師怎麽治你……”
當他看到沈念綾時楞得完全忘記還在教訓孫女了，一個名字從嘴裏蹦出：“婉清？”
說完之後他也覺得不可能，笑著搖搖頭：“是念綾吧？你奶奶昨晚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這幾天會過來。”
沈念綾點點頭：“奶奶讓我帶個禮物過來給您。”
“晚飯還沒吃吧？”柳風旭招招手，徑直往裏走去，“進來吧。”
傅棄生站在門口不知道自己在不在老爺子邀約範圍之內，正躊躇著，濤濤的聲音再次響起：“哥哥快點進來，濤濤要關門啦。”
小陳撐著傘在一旁等他邁步。
“好。”
-
天色漸黑，小小的飯桌邊擠滿了人。
“今天的菜有些清淡不要嫌棄啊，都怪濤濤這家夥，讓她去買醬油結果醬油沒買回來，自己還迷路了。”
柳風旭疑惑地看向一直站在沈念綾身後的小陳：“這小子不吃？”
誰說的！他想吃！他快要餓死了！老爺子做的菜看起來太誘人了吧！可是他的職業素養讓他不能這麽沒有分寸。
“小陳一起吃吧。”
得到允許的保鏢迅速落座到小女孩身邊，拿起碗筷：“感謝招待！”
柳雲濤笨拙地夾了一塊雪白的魚肉到沈念綾碗裏：“大姐姐，吃這個，這魚可好吃了，我爺爺是蘇幫菜老師傅了，之前好多人來找爺爺讓他教他們燒菜呢。”
家裏平日只有他和濤濤在，所以桌椅不是很多，沈念綾只能跟傅棄生坐在一條長凳之上。
他們坐在通堂，三面大開，空氣環境好是好，可風吹起來還是有些冷。
沈念綾今天穿的有些單薄，難耐這陰涼的夜晚，雙手藏在桌下搓了搓。
傅棄生盛了一碗熱湯放到她手邊，女人端起趁機捂熱自己的手。
柳風旭很溫和，一點也沒有先前教訓濤濤的氣憤：“今天還得謝謝你們了，不然還得讓我這一把老骨頭的出去找她呢。”
柳雲濤吐了吐舌頭，看到傅棄生又戴上他那副呆呆的黑框眼鏡，不解地發問：“哥哥你是玩手機玩多了嗎？為什麽老戴著眼鏡？”
爺爺不讓她玩手機，也不讓她看很久的電視，因為他說濤濤要是戴眼鏡肯定很難看。
“沒，我不近視的。”傅棄生想了想，“但是玩手機玩多也會近視，那個時候就必須戴眼鏡了。”
濤濤把嘴裏的飯嚼完之後才接著開口：“那哥哥為什麽還要戴眼鏡？之前看哥哥不戴眼鏡的樣子好看多了！”
沈念綾跟著點頭讚同，同樣一臉疑惑。
“因為……”傅棄生撓撓頭，“因為我的眼睛和別人不一樣，很奇怪。”
“是不一樣。”柳雲濤放下筷子爬上傅棄生的椅子，雙手撐在他的肩頭把黑框眼鏡摘下仔細打量起來，“哥哥的眼睛裏有銀河，形狀像向日葵。”
柳風旭聽到這描述忍不住吐槽：“你知道什麽是銀河嗎？”
濤濤不甘示弱，氣呼呼地反駁：“哼，我怎麽不知道，昨天我從畫本裏看到過！”
沈念綾一聽也來了興趣，她還沒有仔細觀察過這雙眼睛，只知道顏色和其他人很不一樣。
於是她忽然湊近了上半身，認真盯著傅棄生的瞳孔看。
不似先前沒有光亮的水灰色眼眸，現在他的眼中有了高光，就如濤濤所描述的那般，如銀河一樣閃耀。
他的瞳孔形狀不是單純的圓形，而是很多分裂的瓣狀，就像向日葵一般。
女人身上特有的清新的花香侵入傅棄生的鼻尖，他很討厭別人觀察自己的眼睛，可面對沈念綾時他卻呆滯住了。
眼皮機械地眨了兩下，雙唇抿成一條線，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反派系統：【傅棄生！呼吸呼吸！別把自己憋死了！我們還沒開始走主線呢！】
沈念綾轉回身體，淡淡總結了一句：“確實，很不一樣。”
傅棄生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又升起一陣失落，自嘲道：“很奇怪吧？”
“嗯？”沈念綾喝了一口湯，“不是奇怪，是特別。”
反派系統：【傅棄生，你真的沒事嗎？你的心率已經180了……】
臨走時柳風旭把一個小盒子塞到傅棄生手中，眨了眨眼：“這個給你。”
雨勢沒有變小，沈念綾想起先前沈賀對她說過傅棄生的助理回老家照顧她生病的爸爸了，所以現在他是一個人。
“上車。”
她對著傅棄生的背影說道，就當是今天主動和她換房間的回禮。
車上傅棄生打開柳風旭給他的盒子，發現裏面躺著的是濤濤曾說過的那枚玉佩，和沈念綾一模一樣的丹鶴玉佩。
傅棄生：“我想老爺爺應該送錯了，這個東西還是還給你吧。”
沈念綾有些犯困，平時這個點她都已經上床了。她看也沒看那個盒子裏的玉佩，閉著眼睛迷迷糊糊道：“人家送給你的就是給你的，安心收下吧。”
傅棄生驚喜地問：“真的嗎？這個真的是送給我的？”
沈念綾微微皺眉，語氣有些生硬：“嗯，不準再出聲了。”
她只想好好瞇著睡一會兒。
傅棄生手指輕輕撫上那枚白色的玉佩，又回頭看向身邊已經熟睡的女人。
他默默地把黑框眼鏡摘下，從車窗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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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棄生的手裏拎著一只黑色小皮鞋，單單靠衛衣的帽子完全擋不住這大雨，臉上已經被雨水打濕，白色板鞋上也沾上了不少泥點。
他的眼鏡片上全是雨點，卻還是認出了沈念綾。
“你，不應該去會餐了嗎？”
傅棄生正坐車趕去會餐的飯店，卻在路上看到有個小姑娘不知是迷路了還是找不到家長，蹲在馬路牙子邊哭。
他帶著小姑娘走進這條胡同，她說中藥鋪的叔叔認識她，誰知把人帶到這卻發現店鋪裏沒人，天突然又打雷又下雨，小姑娘一下子又被嚇壞了。
嘴裏還嚷嚷著鞋子在路上丟了，傅棄生讓她在店門口等著不要走開也不要跟陌生人說話，直到中藥鋪叔叔來後就去幫她找鞋子了。
沈念綾：“不想去。”
傅棄生神色一亮，小跑回到屋檐下，幫小姑娘把鞋穿上。
“姐姐，我叫柳雲濤，你可以叫我濤濤。”小姑娘止住了哭聲，軟軟地對著沈念綾自我介紹道。
沈念綾身形頓了頓：“你好，我叫沈念綾。”
她沒怎麽和小孩子打過交道，不是她不喜歡，只是很多孩子看到她的樣子就自動跑得遠遠的，可能是覺得她那張臉太冷漠有些害怕吧。
傅棄生放棄他那副已經被雨水徹底打濕的眼鏡，摘下隨意放進自己的唯一口袋裏，保持蹲著的姿勢問身邊的小女孩：“濤濤，還記得你家在哪個位置嗎？”
他們已經在門口等很久了，還不見這個中藥鋪老板回來，也不能一直這麽幹等下去。
沈念綾註意到濤濤她的頭發被雨水打濕，身上的衣服也都濕透，緊緊貼著皮膚。
一整微風吹過，小女孩冷得直打哆嗦。
她對身邊的保鏢招了招手，小陳心領神會將包裏的一件薄紗外套拿出來遞給沈念綾。
沈念綾也走到屋檐之下，收起傘靠著墻放在一邊，淡淡道：“小陳，拿濕巾先把她的手擦擦。”
小陳擦幹凈濤濤的小手順便拿出幹凈的紙巾擦了擦她的眼淚和鼻涕。
沈念綾蹲下身，把外套套在小女孩身上，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並不冰冷：“你爺爺叫什麽？”
濤濤偷偷往大姐姐的方向靠近好幾步，軟軟糯糯開口道：“我爺爺，叫柳……柳爺爺！”
傅棄生笑了笑，這個年紀的小孩能記得長輩全名的不多，並不能怪她。
“不過姐姐！”柳雲濤用她肉肉的小手指向沈念綾脖頸間掛著的那枚玉佩，“我在家裏看到過這個！一模一樣，就是顏色不一樣，姐姐戴的是綠色的，家裏的那個是白色的。”
沈念綾直起身，拿起傘在手上抖了抖：“我知道你的家在哪，跟我走。”
濤濤沒有說話，伸出自己的左手，一臉認真地看向她。
撐傘站在雨中的沈念綾歪頭思索一會，試探性地伸出自己的手，濤濤見狀一步小跳到沈念綾身邊，反手緊緊握住女人的手。
濤濤笑得眼睛彎彎的：“姐姐身上香香的，長得也好好看。”
傅棄生重新把衛衣帽子戴上跟在兩人身後，小陳趕緊走到他身邊替他打傘。
傅棄生：我竟然連個小孩子都比不過。
小陳：這位先生好高，胳膊舉得好累。
柳雲濤就是這次沈念綾要去拜訪的柳老爺子的孫女，柳風旭是奶奶的友人。
四個人就這麽踏過一塊塊青石板，走過一座小石橋，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這看起來就和其他普通的宅院沒有什麽不同，兩座石獅佇立在門的兩旁，有些年日的木門上泛起斑駁的痕跡。
小陳上前叩叩門，等了半晌才有腳步聲緩緩響起。
“誰啊？”
年邁的嗓音從裏面傳來，卻十分有力。
柳雲濤扯著嗓門大聲喊道：“爺爺是我！還有大哥哥大姐姐！”
大門打開，柳老爺子嘴上罵罵咧咧的：“濤濤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玩了？你馬上就要上小學了，到時候看老師怎麽治你……”
當他看到沈念綾時楞得完全忘記還在教訓孫女了，一個名字從嘴裏蹦出：“婉清？”
說完之後他也覺得不可能，笑著搖搖頭：“是念綾吧？你奶奶昨晚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這幾天會過來。”
沈念綾點點頭：“奶奶讓我帶個禮物過來給您。”
“晚飯還沒吃吧？”柳風旭招招手，徑直往裏走去，“進來吧。”
傅棄生站在門口不知道自己在不在老爺子邀約範圍之內，正躊躇著，濤濤的聲音再次響起：“哥哥快點進來，濤濤要關門啦。”
小陳撐著傘在一旁等他邁步。
“好。”
-
天色漸黑，小小的飯桌邊擠滿了人。
“今天的菜有些清淡不要嫌棄啊，都怪濤濤這家夥，讓她去買醬油結果醬油沒買回來，自己還迷路了。”
柳風旭疑惑地看向一直站在沈念綾身後的小陳：“這小子不吃？”
誰說的！他想吃！他快要餓死了！老爺子做的菜看起來太誘人了吧！可是他的職業素養讓他不能這麽沒有分寸。
“小陳一起吃吧。”
得到允許的保鏢迅速落座到小女孩身邊，拿起碗筷：“感謝招待！”
柳雲濤笨拙地夾了一塊雪白的魚肉到沈念綾碗裏：“大姐姐，吃這個，這魚可好吃了，我爺爺是蘇幫菜老師傅了，之前好多人來找爺爺讓他教他們燒菜呢。”
家裏平日只有他和濤濤在，所以桌椅不是很多，沈念綾只能跟傅棄生坐在一條長凳之上。
他們坐在通堂，三面大開，空氣環境好是好，可風吹起來還是有些冷。
沈念綾今天穿的有些單薄，難耐這陰涼的夜晚，雙手藏在桌下搓了搓。
傅棄生盛了一碗熱湯放到她手邊，女人端起趁機捂熱自己的手。
柳風旭很溫和，一點也沒有先前教訓濤濤的氣憤：“今天還得謝謝你們了，不然還得讓我這一把老骨頭的出去找她呢。”
柳雲濤吐了吐舌頭，看到傅棄生又戴上他那副呆呆的黑框眼鏡，不解地發問：“哥哥你是玩手機玩多了嗎？為什麽老戴著眼鏡？”
爺爺不讓她玩手機，也不讓她看很久的電視，因為他說濤濤要是戴眼鏡肯定很難看。
“沒，我不近視的。”傅棄生想了想，“但是玩手機玩多也會近視，那個時候就必須戴眼鏡了。”
濤濤把嘴裏的飯嚼完之後才接著開口：“那哥哥為什麽還要戴眼鏡？之前看哥哥不戴眼鏡的樣子好看多了！”
沈念綾跟著點頭讚同，同樣一臉疑惑。
“因為……”傅棄生撓撓頭，“因為我的眼睛和別人不一樣，很奇怪。”
“是不一樣。”柳雲濤放下筷子爬上傅棄生的椅子，雙手撐在他的肩頭把黑框眼鏡摘下仔細打量起來，“哥哥的眼睛裏有銀河，形狀像向日葵。”
柳風旭聽到這描述忍不住吐槽：“你知道什麽是銀河嗎？”
濤濤不甘示弱，氣呼呼地反駁：“哼，我怎麽不知道，昨天我從畫本裏看到過！”
沈念綾一聽也來了興趣，她還沒有仔細觀察過這雙眼睛，只知道顏色和其他人很不一樣。
於是她忽然湊近了上半身，認真盯著傅棄生的瞳孔看。
不似先前沒有光亮的水灰色眼眸，現在他的眼中有了高光，就如濤濤所描述的那般，如銀河一樣閃耀。
他的瞳孔形狀不是單純的圓形，而是很多分裂的瓣狀，就像向日葵一般。
女人身上特有的清新的花香侵入傅棄生的鼻尖，他很討厭別人觀察自己的眼睛，可面對沈念綾時他卻呆滯住了。
眼皮機械地眨了兩下，雙唇抿成一條線，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反派系統：【傅棄生！呼吸呼吸！別把自己憋死了！我們還沒開始走主線呢！】
沈念綾轉回身體，淡淡總結了一句：“確實，很不一樣。”
傅棄生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又升起一陣失落，自嘲道：“很奇怪吧？”
“嗯？”沈念綾喝了一口湯，“不是奇怪，是特別。”
反派系統：【傅棄生，你真的沒事嗎？你的心率已經180了……】
臨走時柳風旭把一個小盒子塞到傅棄生手中，眨了眨眼：“這個給你。”
雨勢沒有變小，沈念綾想起先前沈賀對她說過傅棄生的助理回老家照顧她生病的爸爸了，所以現在他是一個人。
“上車。”
她對著傅棄生的背影說道，就當是今天主動和她換房間的回禮。
車上傅棄生打開柳風旭給他的盒子，發現裏面躺著的是濤濤曾說過的那枚玉佩，和沈念綾一模一樣的丹鶴玉佩。
傅棄生：“我想老爺爺應該送錯了，這個東西還是還給你吧。”
沈念綾有些犯困，平時這個點她都已經上床了。她看也沒看那個盒子裏的玉佩，閉著眼睛迷迷糊糊道：“人家送給你的就是給你的，安心收下吧。”
傅棄生驚喜地問：“真的嗎？這個真的是送給我的？”
沈念綾微微皺眉，語氣有些生硬：“嗯，不準再出聲了。”
她只想好好瞇著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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