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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舞女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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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舞女沃雪

“守著軍事基地沒事嗎?”江睢指了指軍事基地的方向。

“沒事,上面批了,離這邊不算近也不算遠,何況這邊都有人把守。”萬允謙解釋道。

“那就行,我和阿錦去收拾一下洗個澡。”

“去吧。”

江睢點頭,牽著洛瀾錦進了小站。

小站早就感覺到江睢和洛瀾錦回來了,興奮的一直在跳臺,搞的沈甜無語至極。

“你倆可算回來了,家大業大的,扔下的真放心。”沈甜開口就懟了幾句,只不過臉上的笑容出賣了她的想念,這麽多天磕不到糖,難受啊。

“我們回來了,給你放兩天假陪陪媽媽,我來看店,”江睢說,“把貨安排好,我倆去洗個澡。”

“好。”沈甜點頭,轉去清點貨物。

——

隨心集市的兩邊都是小商鋪,基本都是村裏的村民租下來的,兩人來的時候,集市上已經很熱鬧了,有各類民俗文藝匯演,有村民吆喝著賣東西,來往的還有一些慕名而來的顧客。

江睢和洛瀾錦並肩在集市逛著,逛了沒一會兒,江睢兩手上就提滿了東西,洛瀾錦吃的腮幫子鼓鼓,拉著江睢還在繼續買。

幸好萬允謙的到來及時解救了江睢。

“準備好了,一起過去吧。”

“好。”

三人一起到了集市後方,這裏早已經搭起了一排長桌,桌上全都是熱騰騰的各種美食,惹的洛瀾錦咽了咽口水再也移不開視線。

狼吞虎咽吃了一頓極好的飯,大家都十分滿足,集市開幕也正式落幕。

大包小包回了小站,洛瀾錦就開始折騰晚上回煙國的東西,各地買的一些特色和紀念品全都塞進了箱子,兩個三十寸的行李箱塞的滿滿當當。

小站:今晚轉移地點,民國,客人舞女。

江睢扶額:“我倆剛回來不能讓我們歇一歇嗎?”

小站:“旅游這麽久還休息夠嗎?那可是蜜月假期,下次可沒有了哦。”

“我是賣身給你了嗎?這麽霸道,請個假還……”

江睢話沒說完,洛瀾錦手上已經劍指小站的“臉”,表情嚴肅小臉緊繃:“江睢是我的,不賣身!”

小站:……倆瘋子。

“不賣身,我是比喻,不氣不氣。”江睢按下洛瀾錦的手,語氣溫柔道。

洛瀾錦哼了一聲,收了劍。

小站閉了嘴,夜晚也到來了。

江睢和洛瀾錦沒等到小站轉移就先帶著東西回了煙國,踏入倉庫,出門就碰上了瞞和,瞞和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家王爺和主子立刻快步走了過來:“王爺,主子,您們可回來了,讓大家等的好苦。”

“夠了,別嚎,給你們帶了好東西,去分吧。”洛瀾錦拎著行李箱十分隨意的扔在了桌子上,然後打開拎出來一個袋子塞進瞞和懷裏。

瞞和點頭接了過來,被洛瀾錦催著去發,就離開了。

“這個時間了,還進宮嗎?”

“先去店裏都轉轉,進宮明天再說。”

“行。”

兩人把行李箱放在倉庫就並肩走上了街,街道上路燈敬業的工作著,街上的人比平日多很多,其中還不乏一些外來人口,但相似的是幾乎人手一杯飲品,步伐悠閑的慢慢逛著,頗有些蘇杭古街的味道。

洛瀾錦在每個鋪子查賬,江睢就在門口張望,這裏跟初來那時簡直恍如隔世,根本不是一個地方,每日金銀進賬能達到上萬兩,真真是被錢砸麻木了。

夜色越來越深,人還未見減少,這裏仿佛成了不夜城。

洛瀾錦和江睢走在路上,有些認出他們的人還在熱情的打招呼,這可是為煙國帶來繁華的王爺和王妃。

“走在這兒,就總想起咱倆成婚的那天,那天其實我有些緊張和傷感。”洛瀾錦忽然開口道。

“傷感什麽?怕嫁了我之後我對你不好?”

“自然不是,只是那刻心裏忽然覺得和這個世界會聯系越來越少,有些舍不得吧。”

江睢摟上洛瀾錦的肩:“以後咱們多多回來就是了,一道門的距離。”

“不一樣的。”洛瀾錦搖頭。

江睢眉頭輕皺了下,很快轉移話題:“回府吧,有沒有想念咱的大床?”

洛瀾錦輕笑點頭,兩人步子加快回了王府。

兩人當然沒有在王府待太久,簡單轉了轉就又回了小站,畢竟今天有客人要來。

桌子上備了各種菜,中間的鍋咕嘟咕嘟翻滾,火鍋的香氣蔓延整間小站,洛瀾錦埋頭吃著江睢夾來的肉,滿足的舌尖輕舔唇瓣,像只饜足的小貓咪。

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

江睢放下筷子開門,洛瀾錦手放在腰間保持警惕。

門口的女子一身旗袍,頭發盤著微微淩亂,臉上帶著些臟汙,進門的兩步,走的優雅又嫵媚。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想買點吃的。”女子進門沒等驚詫完腦海裏信息就聞到濃郁的火鍋氣味,忍不住吞咽口水。

“可以,請進。”江睢擡手示意,指了指貨架方向。

女子點頭,踩著高跟鞋在貨架中逛了起來,最終拿了幾袋餅幹。

“我用這個付費用。”女子摘下脖子上的項鏈放在了收銀臺上,視線看向火鍋,忍不住開口,“我可以要一點鍋裏的菜嗎?”

江睢看向洛瀾錦,見他沒擡頭就點了頭,進廚房拿了兩雙筷子和碗,放了一雙公筷在桌上。

“多謝兩位,我叫沃雪,兩位怎麽稱呼?”沃雪坐下便開口介紹自已。

“我們是小站的老板,我叫江睢他叫洛瀾錦。”

“那多謝江先生,多謝洛先生。”

江睢點頭,示意不用客氣可以吃了。

吃飯期間,江睢問了問沃雪的情況,她是一位舞女來自市裏最大的舞廳,今晚遇上了抓捕地下黨被牽連,險些喪了命。

在她講述中,江睢大概推斷類似華國內戰那段時間,這牽連怕是有人看不慣,看不慣舞女那商女不知亡國恨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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