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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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兩個甜筒。”一身休閑服的男人頓了頓，補充, “草莓和抹茶。”
老板很快就將甜筒遞了過來：“給，拿好, 草莓和抹茶。”
綠間接過甜筒, 微微彎腰，將粉紅色的草莓甜筒遞給旁邊的亞季：“喏，你的。”
亞季的註意力從冰淇淋出口拉扯了過來，她伸手接過草莓甜筒，小聲道謝。
綠間直起身子，伸手進衣服內袋拿錢包。
亞季註意到他的動作, 連忙從側背在肩頭的包裏摸出自己的小錢包：“我請你吧。”
“不用。”綠間閉了閉眼, 將零錢放在老板手裏，“我還沒有落魄到約會要女孩子請客的地步。”
“……”亞季低頭看了眼打開的錢包，喃喃地說，“誒, 難得我這次換了零錢……”
“那個可以留著待會買別的。”
綠間走出去幾步, 回頭等待著還楞在原地的亞季跟上去。
“說起來, 你居然還知道換零錢，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亞季蹬著小皮靴, 疾走幾步跟上綠間的大長腿, 雙手握著甜筒低頭輕輕舔了一下：“嗯, 因為有這方面的經驗。”
想了想，她又擡起頭對綠間說：“謝謝你請我吃冰淇淋, 非常好吃。”
“……”綠間眼角一抽，“你……不太正常……”
“？”亞季擡頭看著綠間，“沒有，我很正常，腳扭傷也好了，現在不是很正常地在跟你約會嗎？”
“我當然不是說身體狀況……說起來你的腳怎麽樣？雖然我替你看了沒有什麽大問題，但你現在走起來還會不會痛？”
亞季對他微笑：“沒什麽，我現在感覺挺好的。”
兩人走到商業街中心的噴泉邊上坐下。
綠間輕咳一聲，解釋道：“雖然說是約會，但是實際是赤司怕你這幾天腳扭傷了在家裏悶壞了，讓我帶你出來轉轉……雖然不知道這種差事為什麽要安排給家庭醫生……”
他狀似自言自語地抱怨著，一邊別扭地斜眼瞥著亞季。
亞季正專心致志地舔著甜筒，聽到綠間的話忍不住一笑：“有什麽關系嘛，偶爾出來放松一下也很不錯啊。而且二十五歲的真太郎，也應該考慮一下適婚對象了吧？”
“……！”
亞季笑吟吟地說：“哥哥都告訴我了哦，真太郎是作為交往對象與我約會的，這個就是正常意義上的相親吧。”
頓了頓，她鄭重地說：“對象是真太郎的話，我並沒有什麽可抱怨的。”
綠間的臉泛上一絲紅暈，他嘖了一聲，扭過頭去：“所以我才說你今天很不正常！”
“因為是相親嘛，所以我盡量讓自己可愛一點，討真太郎喜歡一點。”亞季三下五除二將甜筒塞在嘴裏，“我也一直抑制著自己想跟真太郎對掐的欲望啊。”
“……”
原來這才是真心話嗎？
亞季站起身，四處張望了一下：“啊，電影院剛好就在商城裏，約會的話必然少不了看電影吧，我們去看電影嗎？”
而綠間坐在原地沒動，他靜靜地看著亞季，忽然開口：“……你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亞季收回目光，看著綠間。
她個子不算高，綠間坐著，只需要輕輕擡眸，就能對上她的視線。
綠間閉了閉眼，嘆了口氣：“怎麽了，有什麽事能跟我說說嗎？”
“……”
“作為家庭醫生，為什麽我偶爾還要兼職心理輔導啊……”綠間抱怨著，伸手按在亞季腦袋上，“我也算你半個哥哥了，有什麽不開心的就直說。”
亞季對他伸出手：“牽手嗎？”
“……！什……！”
“我一直想嘗試一下，跟非親人的異性牽手是什麽感覺呢？”亞季對綠間笑了笑，“來試試嗎？”
綠間舒了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抱著【這丫頭只是忽然又想做實驗了】的心態，握住了她的手。
“真太郎的手好大啊，還有繭，粗粗的，還有點冰，是剛剛拿過冰淇淋的原因嗎？”
“……你廢話好多。”
亞季歪著頭觀察著綠間的表情：“有什麽感覺，心跳加速嗎？”
“……怎麽可能。”綠間嘖了一聲，“感覺就跟拉著我妹妹沒什麽區別。”
“這樣。”
亞季嘆了口氣，重新在綠間身邊坐下，伸手捂住了臉。
“真太郎，我好難過啊。”
“？”綠間側頭看她，“怎麽了？”
“我本來不應該難過的，但我還是好難過。”亞季輕輕倒抽著冷氣，“哥哥說的有道理，真純說的也有道理，從各個方面來看受到傷害的都應該是他才對，但是為什麽我會這麽難過呢。”
綠間瞥了亞季一眼：“你說話顛三倒四毫無前因後果讓我無法開導你。”
“……”
“不過安安靜靜當個聽眾我還是能做到的。”
亞季將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看著自己修剪得精致的指甲，小聲說：“大家都說我是因為齊木君的臉長得像哥哥才會纏著他不放的，連我自己都這麽認為。”
綠間點了點頭：“關於那位先生的事情，我聽赤司提起過。”
“哥哥說這樣的糾纏對齊木君不公平，我仔細想了想，覺得確實會導致齊木君討厭我，而我並不想被他討厭……”亞季攥緊膝蓋的裙擺，“於是我選擇向他坦白，但他還是討厭我了。”
“……”
“他不回覆我的坦白的信息，也不主動聯系我。”亞季垂著睫毛，“我不敢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麽……就這麽僵持下來了……這樣的話，我們之間的關系很快就會冷淡下來吧。畢竟齊木君，好像是一個什麽都無所謂的人。”
綠間杵著下巴，淡淡地說：“說起來，亞季，你為什麽很介意他呢，如果你只是因為他的臉跟赤司長得像的話，完全沒必要喜歡他啊。喜歡赤司不是很好嗎？”
“哥哥又不會娶我……”
“你在發表什麽禁斷的言論啊！！”綠間額上綻開十字花，他推了推眼鏡，平覆著自己的情緒，“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要依賴哥哥到什麽時候啊。”
亞季偏著頭，看著自己的紅色長發從肩膀滑落，小聲說：“我一直覺得，我以後的生活，會一直跟哥哥在一起，沒有哥哥的日子，沒有任何意思。”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
“是的呢，跟齊木君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他長得跟哥哥很像，所以我對他容忍度很高。但是他跟哥哥，是完全不一樣的類型。”亞季回憶著，嘴角翹了翹，“哥哥溫柔、有風度、紳士斯文。但是齊木君冷漠、無情、還特別任性，沒有自制力，明明是個大男人，居然喜歡吃甜膩膩的東西……”
綠間側頭看著亞季，發現她正定定地看著地上的某一點，眼睛濕漉漉的，好像下一秒就會哭起來了。
她說：“可是，就算是這樣的他，我也不討厭。我也覺得很有趣，跟他在一起也很開心，只是被他握著手腕就會心跳加速，被他背著的時候更希望路不要有盡頭……”
綠間挑了挑眉：“說到底，你還是沒有跟他道歉對吧。”
“誒？”
“說到底，是你懷有不純的目的接近他的，他會生氣會不理你都很正常。”綠間淡淡地說，“但是既然你喜歡他，就去把他哄回來啊。做錯了事情道歉不是最基本的嗎？”
亞季怔了幾秒，豁然起身，一把撲過去，抱住了綠間的脖子：“謝謝你！真太郎！”
“！！！”綠間的臉也紅了，“白癡！不要忽然撲過來！別摟著我！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矜持呢！矜持！”
亞季松開了他：“因為很感謝你嘛。這幾天一直沈溺在不知道怎麽辦的情緒裏，又莫名其妙不想理哥哥……”
“你這只是遷怒赤司吧？！”
“總之，超級感謝你的！”亞季附身抓住了綠間的手，“作為感謝，我請你看電影吧！”
“……”綠間瞪著亞季，“單身男女看電影是非常暧昧的行為……”
亞季摸出錢包：“正好換了零錢，總要用出去，快走吧！好像還要買可樂和爆米花，都交給我吧！”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
赤司偶爾也回來酒吧這種地方。
特別是這次是菊池屋家的大少爺菊池屋真幸邀約他一起的。
兩家是世交，菊池屋和赤司兩家的小姐關系不錯，兩位少爺關系也是很和諧的。
“這是新開的，來嘗嘗鮮。”真幸勾著赤司的肩膀，身體跟著酒吧裏的節奏搖擺著，“知道你不喜歡太鬧的環境，你去隨便找個地方坐著喝一杯？或者要間包房？”
“……所以你為什麽要拉著我一起來啊？”
“我總要拉個熟人跟我來一起踩點嘛，這個城市絕對不可能有我不熟悉的酒吧！”
“……”
真幸隨著音樂大叫了一聲，蹦跶進了舞池。
赤司無奈地搖了搖頭，正打算去角落坐下休息，忽然與吧臺前穿著整齊制服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那男人明顯也在看著赤司，只不過視線與赤司的在空中一觸，他便立刻移開，低下頭，專註地擦著手裏的酒杯。
【居然會在這裏遇見。】
赤司抿了抿唇，忽然改了主意，走了過去，在吧臺邊坐下。
「晚上好。」齊木擡起頭，不露痕跡地掃過赤司的臉，「喝點什麽？」
“冰水就好，我不喜歡喝酒。”
【不喜歡喝酒你來什麽酒吧……】
齊木腹誹了一句，還是摸出杯子，給赤司倒了一杯冰水，推到他面前。
“是……齊木先生嗎？”赤司歪著頭看著齊木，笑著問，“我有見過您的照片，冒昧問一句，請別見怪。”
「是。」齊木面無表情地看著赤司，「我也在雜志封面上見過您。赤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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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季的註意力從冰淇淋出口拉扯了過來，她伸手接過草莓甜筒，小聲道謝。
綠間直起身子，伸手進衣服內袋拿錢包。
亞季註意到他的動作, 連忙從側背在肩頭的包裏摸出自己的小錢包：“我請你吧。”
“不用。”綠間閉了閉眼, 將零錢放在老板手裏，“我還沒有落魄到約會要女孩子請客的地步。”
“……”亞季低頭看了眼打開的錢包，喃喃地說，“誒, 難得我這次換了零錢……”
“那個可以留著待會買別的。”
綠間走出去幾步, 回頭等待著還楞在原地的亞季跟上去。
“說起來, 你居然還知道換零錢，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亞季蹬著小皮靴, 疾走幾步跟上綠間的大長腿, 雙手握著甜筒低頭輕輕舔了一下：“嗯, 因為有這方面的經驗。”
想了想，她又擡起頭對綠間說：“謝謝你請我吃冰淇淋, 非常好吃。”
“……”綠間眼角一抽，“你……不太正常……”
“？”亞季擡頭看著綠間，“沒有，我很正常，腳扭傷也好了，現在不是很正常地在跟你約會嗎？”
“我當然不是說身體狀況……說起來你的腳怎麽樣？雖然我替你看了沒有什麽大問題，但你現在走起來還會不會痛？”
亞季對他微笑：“沒什麽，我現在感覺挺好的。”
兩人走到商業街中心的噴泉邊上坐下。
綠間輕咳一聲，解釋道：“雖然說是約會，但是實際是赤司怕你這幾天腳扭傷了在家裏悶壞了，讓我帶你出來轉轉……雖然不知道這種差事為什麽要安排給家庭醫生……”
他狀似自言自語地抱怨著，一邊別扭地斜眼瞥著亞季。
亞季正專心致志地舔著甜筒，聽到綠間的話忍不住一笑：“有什麽關系嘛，偶爾出來放松一下也很不錯啊。而且二十五歲的真太郎，也應該考慮一下適婚對象了吧？”
“……！”
亞季笑吟吟地說：“哥哥都告訴我了哦，真太郎是作為交往對象與我約會的，這個就是正常意義上的相親吧。”
頓了頓，她鄭重地說：“對象是真太郎的話，我並沒有什麽可抱怨的。”
綠間的臉泛上一絲紅暈，他嘖了一聲，扭過頭去：“所以我才說你今天很不正常！”
“因為是相親嘛，所以我盡量讓自己可愛一點，討真太郎喜歡一點。”亞季三下五除二將甜筒塞在嘴裏，“我也一直抑制著自己想跟真太郎對掐的欲望啊。”
“……”
原來這才是真心話嗎？
亞季站起身，四處張望了一下：“啊，電影院剛好就在商城裏，約會的話必然少不了看電影吧，我們去看電影嗎？”
而綠間坐在原地沒動，他靜靜地看著亞季，忽然開口：“……你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亞季收回目光，看著綠間。
她個子不算高，綠間坐著，只需要輕輕擡眸，就能對上她的視線。
綠間閉了閉眼，嘆了口氣：“怎麽了，有什麽事能跟我說說嗎？”
“……”
“作為家庭醫生，為什麽我偶爾還要兼職心理輔導啊……”綠間抱怨著，伸手按在亞季腦袋上，“我也算你半個哥哥了，有什麽不開心的就直說。”
亞季對他伸出手：“牽手嗎？”
“……！什……！”
“我一直想嘗試一下，跟非親人的異性牽手是什麽感覺呢？”亞季對綠間笑了笑，“來試試嗎？”
綠間舒了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抱著【這丫頭只是忽然又想做實驗了】的心態，握住了她的手。
“真太郎的手好大啊，還有繭，粗粗的，還有點冰，是剛剛拿過冰淇淋的原因嗎？”
“……你廢話好多。”
亞季歪著頭觀察著綠間的表情：“有什麽感覺，心跳加速嗎？”
“……怎麽可能。”綠間嘖了一聲，“感覺就跟拉著我妹妹沒什麽區別。”
“這樣。”
亞季嘆了口氣，重新在綠間身邊坐下，伸手捂住了臉。
“真太郎，我好難過啊。”
“？”綠間側頭看她，“怎麽了？”
“我本來不應該難過的，但我還是好難過。”亞季輕輕倒抽著冷氣，“哥哥說的有道理，真純說的也有道理，從各個方面來看受到傷害的都應該是他才對，但是為什麽我會這麽難過呢。”
綠間瞥了亞季一眼：“你說話顛三倒四毫無前因後果讓我無法開導你。”
“……”
“不過安安靜靜當個聽眾我還是能做到的。”
亞季將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看著自己修剪得精致的指甲，小聲說：“大家都說我是因為齊木君的臉長得像哥哥才會纏著他不放的，連我自己都這麽認為。”
綠間點了點頭：“關於那位先生的事情，我聽赤司提起過。”
“哥哥說這樣的糾纏對齊木君不公平，我仔細想了想，覺得確實會導致齊木君討厭我，而我並不想被他討厭……”亞季攥緊膝蓋的裙擺，“於是我選擇向他坦白，但他還是討厭我了。”
“……”
“他不回覆我的坦白的信息，也不主動聯系我。”亞季垂著睫毛，“我不敢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麽……就這麽僵持下來了……這樣的話，我們之間的關系很快就會冷淡下來吧。畢竟齊木君，好像是一個什麽都無所謂的人。”
綠間杵著下巴，淡淡地說：“說起來，亞季，你為什麽很介意他呢，如果你只是因為他的臉跟赤司長得像的話，完全沒必要喜歡他啊。喜歡赤司不是很好嗎？”
“哥哥又不會娶我……”
“你在發表什麽禁斷的言論啊！！”綠間額上綻開十字花，他推了推眼鏡，平覆著自己的情緒，“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要依賴哥哥到什麽時候啊。”
亞季偏著頭，看著自己的紅色長發從肩膀滑落，小聲說：“我一直覺得，我以後的生活，會一直跟哥哥在一起，沒有哥哥的日子，沒有任何意思。”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
“是的呢，跟齊木君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他長得跟哥哥很像，所以我對他容忍度很高。但是他跟哥哥，是完全不一樣的類型。”亞季回憶著，嘴角翹了翹，“哥哥溫柔、有風度、紳士斯文。但是齊木君冷漠、無情、還特別任性，沒有自制力，明明是個大男人，居然喜歡吃甜膩膩的東西……”
綠間側頭看著亞季，發現她正定定地看著地上的某一點，眼睛濕漉漉的，好像下一秒就會哭起來了。
她說：“可是，就算是這樣的他，我也不討厭。我也覺得很有趣，跟他在一起也很開心，只是被他握著手腕就會心跳加速，被他背著的時候更希望路不要有盡頭……”
綠間挑了挑眉：“說到底，你還是沒有跟他道歉對吧。”
“誒？”
“說到底，是你懷有不純的目的接近他的，他會生氣會不理你都很正常。”綠間淡淡地說，“但是既然你喜歡他，就去把他哄回來啊。做錯了事情道歉不是最基本的嗎？”
亞季怔了幾秒，豁然起身，一把撲過去，抱住了綠間的脖子：“謝謝你！真太郎！”
“！！！”綠間的臉也紅了，“白癡！不要忽然撲過來！別摟著我！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矜持呢！矜持！”
亞季松開了他：“因為很感謝你嘛。這幾天一直沈溺在不知道怎麽辦的情緒裏，又莫名其妙不想理哥哥……”
“你這只是遷怒赤司吧？！”
“總之，超級感謝你的！”亞季附身抓住了綠間的手，“作為感謝，我請你看電影吧！”
“……”綠間瞪著亞季，“單身男女看電影是非常暧昧的行為……”
亞季摸出錢包：“正好換了零錢，總要用出去，快走吧！好像還要買可樂和爆米花，都交給我吧！”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
赤司偶爾也回來酒吧這種地方。
特別是這次是菊池屋家的大少爺菊池屋真幸邀約他一起的。
兩家是世交，菊池屋和赤司兩家的小姐關系不錯，兩位少爺關系也是很和諧的。
“這是新開的，來嘗嘗鮮。”真幸勾著赤司的肩膀，身體跟著酒吧裏的節奏搖擺著，“知道你不喜歡太鬧的環境，你去隨便找個地方坐著喝一杯？或者要間包房？”
“……所以你為什麽要拉著我一起來啊？”
“我總要拉個熟人跟我來一起踩點嘛，這個城市絕對不可能有我不熟悉的酒吧！”
“……”
真幸隨著音樂大叫了一聲，蹦跶進了舞池。
赤司無奈地搖了搖頭，正打算去角落坐下休息，忽然與吧臺前穿著整齊制服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那男人明顯也在看著赤司，只不過視線與赤司的在空中一觸，他便立刻移開，低下頭，專註地擦著手裏的酒杯。
【居然會在這裏遇見。】
赤司抿了抿唇，忽然改了主意，走了過去，在吧臺邊坐下。
「晚上好。」齊木擡起頭，不露痕跡地掃過赤司的臉，「喝點什麽？」
“冰水就好，我不喜歡喝酒。”
【不喜歡喝酒你來什麽酒吧……】
齊木腹誹了一句，還是摸出杯子，給赤司倒了一杯冰水，推到他面前。
“是……齊木先生嗎？”赤司歪著頭看著齊木，笑著問，“我有見過您的照片，冒昧問一句，請別見怪。”
「是。」齊木面無表情地看著赤司，「我也在雜志封面上見過您。赤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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