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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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季睜大眼瞪著寫著“齊木”姓氏的銘牌。
一瞬間她有些怔忪，但是很快她就釋然了。
齊木並不是一個不常見的姓氏。
特別是在她站在門口還仰著頭研究銘牌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裏傳出開門聲。
亞季偏頭，目光穿過院子看向門口。
一個金發碧眼的高個女人走了出來，她立在門前，輕輕擊掌，對亞季笑道：“歡迎亞季小姐光臨。”
亞季的目光瞟過女人泛著金屬光澤的眼睛，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差點忘了……那個人也姓齊木來著。
空助從愛麗絲的背後走了出來，幾步走到亞季面前，對她張開雙手：“哎呀，亞季，好久不見呢。上次見面好像還是兩年前的國外發明研討會上吧。”
“齊木空助先生……”亞季看著他，“我沒記錯吧。”
“不用這麽見外啦，叫我空助就行了。”空助笑吟吟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進來說話吧。”
亞季想了想，點頭，與空助一起走進了他的家。
空助請亞季在客廳沙發坐下，愛麗絲給亞季端上了果汁，還笑吟吟地說：“雖然是空助大人的邀請，但是女孩子還是要註意，不要去陌生的獨身男人家裏，特別是像空助大人這種人渣。”
空助笑容不變：“愛麗絲說話還是那麽過分。”頓了頓，他又補充：“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點呢。”
亞季握著盛滿果汁的玻璃杯，小心地啜了一口，笑道：“不是有愛麗絲在嗎？”
“我可是機器人哦。”愛麗絲將托盤握在胸前，歪頭道，“只要空助大人按一下遙控器，我就全線罷工的那種。……不過在我清醒的過程中，不會讓空助大人對亞季小姐圖謀不軌的。”
亞季點了點頭：“謝謝。”
“不過說到底……”愛麗絲笑著補充，“現在空助大人的家裏並不是只有空助大人一個……”
愛麗絲的話戛然而止。亞季擡起頭，看著愛麗絲黯淡下去的眼睛，瞥了一眼一旁的空助。
空助捏著遙控器，對上亞季的眼光，一笑。
“太吵了哦，愛麗絲。”
在二樓反坐著椅子的齊木：「……」
【不行，我本來可以一走了之的，但是我擔心哥哥這個廢物會給我捅婁子。】
【所以必須留在這裏看著。】
【不過赤司小姐居然認識我哥哥，這件事讓我挺驚訝的。】
【你們瘋子發明家都是私下見過的嗎？】
亞季收回目光，淡淡地說：“畢竟機器人是不會說謊的，不過我對你的秘密也沒有什麽興趣。”
她將手機屏幕翻給空助，指著上面的紅點給他看：“我的領夾，為什麽會顯示在你家？”
“啊，是這個嗎？”空助摸出一個蝴蝶結夾子，“偶然撿到的，發現構造沒那麽簡單，我就留下來了。”
亞季的表情有點無語：“……我姑且相信你是在大馬路上撿到我的領夾的。但是你有這種不論在哪裏見到女孩子的小物件，都把它解剖開看看的變/態習慣嗎？”
【從人設上來說，他就是這樣的變態沒錯。】
“怎麽可能啦。”空助擺手，“我只是知道這個領夾不簡單，才扣下的。不過不知道是你的。至於為什麽知道它不簡單，這屬於商業機密。”
他頓了頓，笑得人畜無害：“我們姑且算是競爭對手，不用要求我把底漏給你吧？”
“嗯，雖然不清楚為什麽我忽然變成了你的競爭對手這種人設，但是我不打算追究你研究這個領夾的原因，畢竟我個人來說也會心血來潮就開始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亞季放下果汁，向空助攤開手，“總之，還給我可以吧？”
“是是。”空助將領夾放在了亞季掌心，“那麽就物歸原主了。”
亞季接過領夾，沈默地端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這個物歸原主的小物件。
這邊空助又按了一下手中遙控器，愛麗絲又動了起來，表情也充滿了神采。
“空助大人，下次要切斷電源的時候，先跟我說一下啊。”愛麗絲念叨著，轉身走進了廚房。
空助看著亞季自顧自地將usb接口滑出，插在手機上，按了播放，笑瞇瞇地向她搭話：“難得過來，亞季一起吃飯嗎？”
“不用了。”亞季敷衍地搭著話，摁著手機屏幕。
不一會兒，她擡起頭，面無表情地盯著空助：“我的錄音呢？”
“？”空助歪頭，“什麽呀？”
“愛麗絲——”
“啊呀！有什麽話你沖我來，問愛麗絲是作弊。”
亞季捏著領夾，瞇著眼看著空助。
“……”空助輕咳一聲，“都說了嘛，我不是在研究它嗎，自然把它卸了啊，然後不小心把錄音功能的芯片清空了……”
“菜雞。”亞季哼了一聲，“你簡直是在侮辱天才發明家這個稱號。”
“………………”
不顧表情僵硬似乎很想反駁的空助，亞季從沙發上起身，對空助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辭了。再見。”
愛麗絲從廚房探出頭：“留下吃飯吧，亞季小姐。”
“不用了，多謝你的招待，愛麗絲。”亞季站在玄關，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回頭看向空助，“說起來，我剛剛檢測定位的時候，一開始是定位在A住宅區，眨眼的功夫，可能不到十秒鐘，就忽然在D住宅區——也就是你家，檢測到了紅點反應。給我個理由。”
【……】
【啊啊，我就知道她不會放過這個疑點的。】
【這個人就不能裝裝傻嗎？】
齊木有點坐不住，他走出房間，在樓梯拐角處蹲下，仔細聽著下面的說話聲音。
而空助見招拆招：“啊，那個啊，是故障吧？”
“故障？”亞季冷嗤一聲，“你以為我是你這種小菜雞？”
“……”空助挑起了眉，“餵，再這麽侮辱我的能力，就算是欣賞的人，我也不會再給你好臉色哦？”
“那就不要說謊，給我好好回答啊。”
亞季的嘴角下拉，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
“我可沒空跟你打太極。”
空助清了清嗓，語氣也正經了起來：“不得不說，我非常認可你的能力，因為我剛剛卸開它的時候確實花了些功夫。”
“剛剛？”
“誒，我沒告訴你嗎？我今天早上跟愛麗絲去散步的時候，在商業街那邊一個正在修建中的大樓附近撿到它的。”
亞季瞇著眼，用懷疑的眼神審視著空助，似乎在判斷他說話的真實性。
“我剛剛卸開它的時候可能不小心碰到了它的定位發信裝置，產生了故障。你知道，這也是可能的吧？”空助歪頭笑道，“畢竟我的某些拆卸工具也有發信幹擾屏蔽的功能。”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亞季掏出手機，“介意我測一下謊嗎？”
空助笑容不變，但額上綻開的青筋昭示著他現在的心情並不是很美麗：“抱歉。”
“好吧，我知道了。”亞季遺憾地將手機揣回外套，思索了一下，還是對空助點頭：“那我就姑且相信你吧，畢竟你似乎沒有欺騙我的動機。”
亞季說完，便俯下身在玄關換鞋，打算離開。
而蹲在二樓的齊木也松了口氣。
【這麽看來總算是蒙混過去了……】
【哎呀哎呀，欠了白癡哥哥一個人情。】
【算了，總比被識破身份的好。】
【赤司小姐果然很危險……下次還是盡量避開比較好。】
空助微笑著看著亞季換鞋的動作，也沒再說話。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和凝滯，只有廚房愛麗絲炒菜的輕微聲響。
齊木的手機鈴聲就是在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候響起的。
齊木瞳孔猛地一縮，動作迅速地掐斷了手機。
亞季：“……”
空助：“……”
兩人在玄關對視了幾秒鐘，亞季歪頭瞥了眼樓梯：“你家二樓有人？”
空助表情不變：“哎呀，可能設置的機器時間到了自動報警吧，我設了手機鈴聲的提示音，是不是很像來電？”
亞季用看智障的眼神瞅著空助。
她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這邊空助還保持著帶笑的表情，就看到亞季去而覆返了。
她握著門把手，歪著頭看著空助，問道：“空助君，有個私人問題想咨詢一下你。”
“請講。”
“你認識一個叫齊木楠雄的人嗎？”亞季緩緩地說，“你們有親屬關系嘛？”
“……”
二樓剛剛松了口氣站起身的齊木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亞季又一次瞥了眼樓梯口，向空助挑了挑眉：“你家的機器跳樓了？”
空助：“……”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元旦快樂。
莫慌，雖然看起來馬甲搖搖欲墜但是離掉馬還是有一小段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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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木並不是一個不常見的姓氏。
特別是在她站在門口還仰著頭研究銘牌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裏傳出開門聲。
亞季偏頭，目光穿過院子看向門口。
一個金發碧眼的高個女人走了出來，她立在門前，輕輕擊掌，對亞季笑道：“歡迎亞季小姐光臨。”
亞季的目光瞟過女人泛著金屬光澤的眼睛，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差點忘了……那個人也姓齊木來著。
空助從愛麗絲的背後走了出來，幾步走到亞季面前，對她張開雙手：“哎呀，亞季，好久不見呢。上次見面好像還是兩年前的國外發明研討會上吧。”
“齊木空助先生……”亞季看著他，“我沒記錯吧。”
“不用這麽見外啦，叫我空助就行了。”空助笑吟吟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進來說話吧。”
亞季想了想，點頭，與空助一起走進了他的家。
空助請亞季在客廳沙發坐下，愛麗絲給亞季端上了果汁，還笑吟吟地說：“雖然是空助大人的邀請，但是女孩子還是要註意，不要去陌生的獨身男人家裏，特別是像空助大人這種人渣。”
空助笑容不變：“愛麗絲說話還是那麽過分。”頓了頓，他又補充：“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點呢。”
亞季握著盛滿果汁的玻璃杯，小心地啜了一口，笑道：“不是有愛麗絲在嗎？”
“我可是機器人哦。”愛麗絲將托盤握在胸前，歪頭道，“只要空助大人按一下遙控器，我就全線罷工的那種。……不過在我清醒的過程中，不會讓空助大人對亞季小姐圖謀不軌的。”
亞季點了點頭：“謝謝。”
“不過說到底……”愛麗絲笑著補充，“現在空助大人的家裏並不是只有空助大人一個……”
愛麗絲的話戛然而止。亞季擡起頭，看著愛麗絲黯淡下去的眼睛，瞥了一眼一旁的空助。
空助捏著遙控器，對上亞季的眼光，一笑。
“太吵了哦，愛麗絲。”
在二樓反坐著椅子的齊木：「……」
【不行，我本來可以一走了之的，但是我擔心哥哥這個廢物會給我捅婁子。】
【所以必須留在這裏看著。】
【不過赤司小姐居然認識我哥哥，這件事讓我挺驚訝的。】
【你們瘋子發明家都是私下見過的嗎？】
亞季收回目光，淡淡地說：“畢竟機器人是不會說謊的，不過我對你的秘密也沒有什麽興趣。”
她將手機屏幕翻給空助，指著上面的紅點給他看：“我的領夾，為什麽會顯示在你家？”
“啊，是這個嗎？”空助摸出一個蝴蝶結夾子，“偶然撿到的，發現構造沒那麽簡單，我就留下來了。”
亞季的表情有點無語：“……我姑且相信你是在大馬路上撿到我的領夾的。但是你有這種不論在哪裏見到女孩子的小物件，都把它解剖開看看的變/態習慣嗎？”
【從人設上來說，他就是這樣的變態沒錯。】
“怎麽可能啦。”空助擺手，“我只是知道這個領夾不簡單，才扣下的。不過不知道是你的。至於為什麽知道它不簡單，這屬於商業機密。”
他頓了頓，笑得人畜無害：“我們姑且算是競爭對手，不用要求我把底漏給你吧？”
“嗯，雖然不清楚為什麽我忽然變成了你的競爭對手這種人設，但是我不打算追究你研究這個領夾的原因，畢竟我個人來說也會心血來潮就開始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亞季放下果汁，向空助攤開手，“總之，還給我可以吧？”
“是是。”空助將領夾放在了亞季掌心，“那麽就物歸原主了。”
亞季接過領夾，沈默地端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這個物歸原主的小物件。
這邊空助又按了一下手中遙控器，愛麗絲又動了起來，表情也充滿了神采。
“空助大人，下次要切斷電源的時候，先跟我說一下啊。”愛麗絲念叨著，轉身走進了廚房。
空助看著亞季自顧自地將usb接口滑出，插在手機上，按了播放，笑瞇瞇地向她搭話：“難得過來，亞季一起吃飯嗎？”
“不用了。”亞季敷衍地搭著話，摁著手機屏幕。
不一會兒，她擡起頭，面無表情地盯著空助：“我的錄音呢？”
“？”空助歪頭，“什麽呀？”
“愛麗絲——”
“啊呀！有什麽話你沖我來，問愛麗絲是作弊。”
亞季捏著領夾，瞇著眼看著空助。
“……”空助輕咳一聲，“都說了嘛，我不是在研究它嗎，自然把它卸了啊，然後不小心把錄音功能的芯片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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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就不能裝裝傻嗎？】
齊木有點坐不住，他走出房間，在樓梯拐角處蹲下，仔細聽著下面的說話聲音。
而空助見招拆招：“啊，那個啊，是故障吧？”
“故障？”亞季冷嗤一聲，“你以為我是你這種小菜雞？”
“……”空助挑起了眉，“餵，再這麽侮辱我的能力，就算是欣賞的人，我也不會再給你好臉色哦？”
“那就不要說謊，給我好好回答啊。”
亞季的嘴角下拉，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
“我可沒空跟你打太極。”
空助清了清嗓，語氣也正經了起來：“不得不說，我非常認可你的能力，因為我剛剛卸開它的時候確實花了些功夫。”
“剛剛？”
“誒，我沒告訴你嗎？我今天早上跟愛麗絲去散步的時候，在商業街那邊一個正在修建中的大樓附近撿到它的。”
亞季瞇著眼，用懷疑的眼神審視著空助，似乎在判斷他說話的真實性。
“我剛剛卸開它的時候可能不小心碰到了它的定位發信裝置，產生了故障。你知道，這也是可能的吧？”空助歪頭笑道，“畢竟我的某些拆卸工具也有發信幹擾屏蔽的功能。”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亞季掏出手機，“介意我測一下謊嗎？”
空助笑容不變，但額上綻開的青筋昭示著他現在的心情並不是很美麗：“抱歉。”
“好吧，我知道了。”亞季遺憾地將手機揣回外套，思索了一下，還是對空助點頭：“那我就姑且相信你吧，畢竟你似乎沒有欺騙我的動機。”
亞季說完，便俯下身在玄關換鞋，打算離開。
而蹲在二樓的齊木也松了口氣。
【這麽看來總算是蒙混過去了……】
【哎呀哎呀，欠了白癡哥哥一個人情。】
【算了，總比被識破身份的好。】
【赤司小姐果然很危險……下次還是盡量避開比較好。】
空助微笑著看著亞季換鞋的動作，也沒再說話。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和凝滯，只有廚房愛麗絲炒菜的輕微聲響。
齊木的手機鈴聲就是在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候響起的。
齊木瞳孔猛地一縮，動作迅速地掐斷了手機。
亞季：“……”
空助：“……”
兩人在玄關對視了幾秒鐘，亞季歪頭瞥了眼樓梯：“你家二樓有人？”
空助表情不變：“哎呀，可能設置的機器時間到了自動報警吧，我設了手機鈴聲的提示音，是不是很像來電？”
亞季用看智障的眼神瞅著空助。
她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這邊空助還保持著帶笑的表情，就看到亞季去而覆返了。
她握著門把手，歪著頭看著空助，問道：“空助君，有個私人問題想咨詢一下你。”
“請講。”
“你認識一個叫齊木楠雄的人嗎？”亞季緩緩地說，“你們有親屬關系嘛？”
“……”
二樓剛剛松了口氣站起身的齊木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亞季又一次瞥了眼樓梯口，向空助挑了挑眉：“你家的機器跳樓了？”
空助：“……”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元旦快樂。
莫慌，雖然看起來馬甲搖搖欲墜但是離掉馬還是有一小段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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