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篇(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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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篇(回憶)
「你跟我說說這5分去哪了？況且這張試卷還那麽簡單！」
「為什麽別人能考到，你為什麽不能考到？」
「你能不能向別人學習學習？」
「你就是智商低，比人笨。人家一下子能學會的東西，你要學三四下。」
藍清舟捏著手中115分的試卷，指尖發顫，耳邊徘徊著藍父藍母的謾罵，所有惡毒的語言如海水般湧來。
她不敢看下去了，將分數的一角折了起來，仿佛這個分數多麽見不得人。
假如現在桌上有一把刀，她會毫不猶豫的拿起來割腕自殺。
所有人都在讚頌這個世界，讚頌的言語，淹沒了這個世界的所有悲哀。
鈴聲響了又響，周圍鬧了又靜，起起伏伏，她仿佛周邊的熙熙攘攘都無關。
上午四節課，藍清舟一條手臂搭在桌上，頭無力的靠了下去，搭在手臂上。
她擺正腦袋，下巴支在手臂上，眼神緊盯著屏幕，楞是一節課都沒有聽進去。
emo的時間是多麽的短暫，原先上四節課做的屁股都快要麻木，恨不得時間過得快一點。現在反倒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麻木，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止。
如果一回到家就是謾罵的話，那還不如不回家。
不管怎樣，結局已定。
到教學樓之前要經過由六個方形柱子支撐出長廊，炙熱的光灑在瓷磚地面，泛出金閃閃的光芒。
鈴聲一響，一群人躍躍欲試。書已經整理好，筆已經放好，桌面的書下午來還需要用不用放。完美準備，只待一聲令下。
“下課了！”老師的話猶如一槍響炮。
班級裏的所有人一溜煙都跑沒影了。
藍清舟不敢回家，學校裏基本已經沒有人了。她蹲在柱子下，抱著膝蓋，將下巴埋入，露出一雙有些濕潤的眼睛。
風吹著眼睛火辣辣的。
她想哭，但也不敢哭。
哭完眼睛一定會腫，腫了一定又會被罵。
頭頂一片陰影出現，從上打下遮住了藍清舟周圍的光。
藍清舟瑟縮著擡眸望去。
“你為什麽在這？不回家嗎？”
眼前人應該是剛打完球，穿著球服，額前的碎發帶濕，碎發下是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他用手撐著柱子，垂眼盯著藍清舟。
藍清舟不敢直視他的眼神，伸手拽了拽他的褲腳。
江懷京聽話的蹲了下來。
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蹲了下來，被遮住的光四射開來。
“怎麽了？你身體不舒服嗎？”江懷京手鋼臺上半空便將在原地，他認為男女生之間應該保持著合適的距離，沒有她的允許不能動她。
藍清舟往旁邊挪了挪。
江懷京也往藍清舟的方向動了動。
藍清舟原本是想隨便找個人說話的，結果江懷京一身汗臭味。
江懷京越靠越近，氧化的味道越來越重。她實在忍不住了:“你身上好像有點‘氧化的感覺’”話落，藍清舟眨著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窮兇極惡。
江懷京一驚，自動彈遠了些。
他拎起衣服的一角聞了聞——確實有點臭。
“對不起，我不知道。”
藍清舟牽起嘴角，假笑:“就保持這樣的距離，可以嗎？”
話中有話，讓江懷京離自己遠點。
江懷京聽懂了，沒有靠近:“如果你不回家的話，那我們剛好湊個伴，一起去吃食堂？”他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食堂的方向。
…………
藍清舟上下打量著他，沒有給出回應。江懷京見她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衣服上，弱弱地問了一句:“要不我先回去換件衣服？”
她點了點頭。
好吧，說來說去的意思都是在嫌棄他臭。
藍清舟沒來過籃球社，也只是聽說有這樣一個地方，她是第一次來。
籃球場地很空曠，籃球場的後面是觀眾席，不過這個時間段基本已經沒有人了。其實籃球場大多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有的是露天，有的是在室內。
而學校這個籃球社正好是室內的。
這樣下雨也可以打球。
“你先在這裏坐一下，我去換個衣服，很快就出來。”
江懷京是一路小跑過去的。
藍清舟獨自一人坐在觀眾席，周圍沒有人，寂靜的有些可怕，籃筐裏多餘出來的籃球落地，使精神緊繃的藍清舟一驚。
她匆匆看了一眼，又垂眼緊張的摳了摳手指，迫切的希望江懷京快點出來。
何清揚帶著幾個隊友出門買水，剛回來。
“這次你才進了幾個球？再不安排你們家練，你們都要廢了。”
“啊不嘛，哥。”
“你們就知道抱怨你們怎麽不向……”
何清揚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的視線齊齊落在了坐在觀眾席處的藍清舟。
與此同時，有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哎，居然有姐妹。”
隊員的視線齊刷刷向他看去，其中一個隊員還繪聲繪色的陰陽怪氣:“居然有姐妹～”
“哥！我就說當初就不應該讓他進來，娘們似的……”
“同學，你來找誰？”何清揚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藍清舟面前詢問道。
藍清舟猛得直起身，聲音變得支支吾吾，仿佛有塊石頭卡在了喉嚨裏。
“哥！她是我同學”
聲音的從身後傳來。
來源是——江懷京
他換了一件白色毛衣，黑色寬松長褲，襯得腿型很好看，他好像還特意清洗過，戴著一個眼鏡。整個人斯斯文文，幹幹凈凈。
那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再度出現:“喲~，小白臉”
江懷京瞪了那人一眼。
“哥！我還沒吃飯，我準備去吃飯，你們要一起去嗎？”
何清揚擡手拍了拍江懷京的肩:“你帶著你的同學去吃吧！”話落，他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轉身離去。
江懷京再度看向他們:“你們呢？要一起去嗎？”
眾隊友連連搖頭，擺著手:“不去、不去”
藍清舟單肩背著書包，書包帶滑落到手肘處，拉起又滑落。
“我替你拿著書包”江懷京的手扶著書包，輕笑。
“謝謝……”
藍清舟還是將書包交給他拿著。
她忽然想起如果這麽晚回去回去不僅要招學習的罵，還要招回家晚了罵。
“你們這裏有電話嗎？我想打個電話。”
“有”
江懷京領著藍清舟到打電話的地方，看著藍清舟按下電話號碼，接通。
「你這會死哪去了？」
藍清舟說話聲音很弱，帶著膽怯:“我今天就在食堂吃飯，不回家了……”
「是不是跟哪個男的私混在一起了，如果不想回這個家，你就給我死遠點……」
江懷京不敢開口，害怕開口後藍清舟只會被罵的更慘。
江懷京聽不下去，按著藍清舟的手關掉了電話。
那時後藍清舟懷疑過藍母的精神出現了問題，藍父出軌，藍清舟一晚回家就會被懷疑是不是跟藍父在外面養的女人一樣，說出很惡毒的話，說她也被包養當了小三，可當時藍清舟還沒有成年呀。
所有人都聽見了。
藍清舟沒有哭，腳步踉踉蹌蹌，像是隨時要跌倒一般。
江懷京跟在後面，不敢開口。
跨出門檻的一瞬間，藍清舟眼前一黑，身子控制不住的前傾，意識模糊之際，一只健壯的手臂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她才沒有倒下去。
再次醒來是在校醫務裏。
校醫‘刷’的拉開窗簾，刺眼的光照了進來。
藍清舟擡手擋了擋，眼睛始終閉著。
“同學，你醒了。”校醫打趣著:“我第一次聽說有人是氣急攻心暈倒的。”
藍清舟沒有回應，只是翻身換了個角度。
醫務的門被推開，江懷京提著一小袋東西走了進來。
“你好，老師，藍清舟同學醒了嗎？”
醫務老師看了一眼，見來人是他，笑道:“醒了。待會兒別說什麽氣話，刺激她了，否則的話人又該暈了。”
江懷京點頭，禮貌回應:“好的，老師”
“你們先在這，我還有事先去辦。”醫務老師走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身體好一點了嗎？”江懷京拉開椅子坐下來，將那袋東西放到桌上，含虛問暖了幾番後，想起:“你躺了那麽久，一定餓了……”
他解開袋子，將那碗熱騰騰的肉粥遞了過來。
藍清舟搖頭，臉色蒼白，因為太久沒有進水，嘴唇有些幹燥:“我不餓，我感覺我有點兒想吐吃不下……”
“好歹吃一下墊墊肚子，這樣你想吐也要有東西吐出來的，空空的肚子你能吐出什麽來？”江懷京舀了一勺粥，遞到她的面前。
藍清舟搖頭，沒有張口:“你去幫我倒一杯熱水，可以嗎？”
江懷京也沒有辦法，起身倒了杯熱水:“有點燙……”
她接過水，背靠在枕後，沒有立即喝下去。
“大好人……，班長”
“嗯……”江懷京回應。
“明明未來的道路充滿自由灑脫的光，可是我的眼前盡是一片迷茫。”藍清舟迎著窗外的光，風伴著樹葉搖曳，吹奏輕快的樂曲:“人生一世，我過的好難好難……”
“難又怎麽樣？熬過去了，那就是希望。”
藍清舟側頭看向他，輕笑:“你讓我想到了一句話，熬不過去，那就擺爛。”
“行呀，那就擺爛。讓自己輕松輕松，再重回希望也不是不可以。”
輕風吹動白色的窗簾，綠意盎然的樹葉隨風而落。藍清舟坐躺在床上，江懷京坐在椅子上，兩人的笑是青澀的，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愜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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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說說這5分去哪了？況且這張試卷還那麽簡單！」
「為什麽別人能考到，你為什麽不能考到？」
「你能不能向別人學習學習？」
「你就是智商低，比人笨。人家一下子能學會的東西，你要學三四下。」
藍清舟捏著手中115分的試卷，指尖發顫，耳邊徘徊著藍父藍母的謾罵，所有惡毒的語言如海水般湧來。
她不敢看下去了，將分數的一角折了起來，仿佛這個分數多麽見不得人。
假如現在桌上有一把刀，她會毫不猶豫的拿起來割腕自殺。
所有人都在讚頌這個世界，讚頌的言語，淹沒了這個世界的所有悲哀。
鈴聲響了又響，周圍鬧了又靜，起起伏伏，她仿佛周邊的熙熙攘攘都無關。
上午四節課，藍清舟一條手臂搭在桌上，頭無力的靠了下去，搭在手臂上。
她擺正腦袋，下巴支在手臂上，眼神緊盯著屏幕，楞是一節課都沒有聽進去。
emo的時間是多麽的短暫，原先上四節課做的屁股都快要麻木，恨不得時間過得快一點。現在反倒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麻木，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止。
如果一回到家就是謾罵的話，那還不如不回家。
不管怎樣，結局已定。
到教學樓之前要經過由六個方形柱子支撐出長廊，炙熱的光灑在瓷磚地面，泛出金閃閃的光芒。
鈴聲一響，一群人躍躍欲試。書已經整理好，筆已經放好，桌面的書下午來還需要用不用放。完美準備，只待一聲令下。
“下課了！”老師的話猶如一槍響炮。
班級裏的所有人一溜煙都跑沒影了。
藍清舟不敢回家，學校裏基本已經沒有人了。她蹲在柱子下，抱著膝蓋，將下巴埋入，露出一雙有些濕潤的眼睛。
風吹著眼睛火辣辣的。
她想哭，但也不敢哭。
哭完眼睛一定會腫，腫了一定又會被罵。
頭頂一片陰影出現，從上打下遮住了藍清舟周圍的光。
藍清舟瑟縮著擡眸望去。
“你為什麽在這？不回家嗎？”
眼前人應該是剛打完球，穿著球服，額前的碎發帶濕，碎發下是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他用手撐著柱子，垂眼盯著藍清舟。
藍清舟不敢直視他的眼神，伸手拽了拽他的褲腳。
江懷京聽話的蹲了下來。
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蹲了下來，被遮住的光四射開來。
“怎麽了？你身體不舒服嗎？”江懷京手鋼臺上半空便將在原地，他認為男女生之間應該保持著合適的距離，沒有她的允許不能動她。
藍清舟往旁邊挪了挪。
江懷京也往藍清舟的方向動了動。
藍清舟原本是想隨便找個人說話的，結果江懷京一身汗臭味。
江懷京越靠越近，氧化的味道越來越重。她實在忍不住了:“你身上好像有點‘氧化的感覺’”話落，藍清舟眨著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窮兇極惡。
江懷京一驚，自動彈遠了些。
他拎起衣服的一角聞了聞——確實有點臭。
“對不起，我不知道。”
藍清舟牽起嘴角，假笑:“就保持這樣的距離，可以嗎？”
話中有話，讓江懷京離自己遠點。
江懷京聽懂了，沒有靠近:“如果你不回家的話，那我們剛好湊個伴，一起去吃食堂？”他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食堂的方向。
…………
藍清舟上下打量著他，沒有給出回應。江懷京見她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衣服上，弱弱地問了一句:“要不我先回去換件衣服？”
她點了點頭。
好吧，說來說去的意思都是在嫌棄他臭。
藍清舟沒來過籃球社，也只是聽說有這樣一個地方，她是第一次來。
籃球場地很空曠，籃球場的後面是觀眾席，不過這個時間段基本已經沒有人了。其實籃球場大多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有的是露天，有的是在室內。
而學校這個籃球社正好是室內的。
這樣下雨也可以打球。
“你先在這裏坐一下，我去換個衣服，很快就出來。”
江懷京是一路小跑過去的。
藍清舟獨自一人坐在觀眾席，周圍沒有人，寂靜的有些可怕，籃筐裏多餘出來的籃球落地，使精神緊繃的藍清舟一驚。
她匆匆看了一眼，又垂眼緊張的摳了摳手指，迫切的希望江懷京快點出來。
何清揚帶著幾個隊友出門買水，剛回來。
“這次你才進了幾個球？再不安排你們家練，你們都要廢了。”
“啊不嘛，哥。”
“你們就知道抱怨你們怎麽不向……”
何清揚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的視線齊齊落在了坐在觀眾席處的藍清舟。
與此同時，有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哎，居然有姐妹。”
隊員的視線齊刷刷向他看去，其中一個隊員還繪聲繪色的陰陽怪氣:“居然有姐妹～”
“哥！我就說當初就不應該讓他進來，娘們似的……”
“同學，你來找誰？”何清揚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藍清舟面前詢問道。
藍清舟猛得直起身，聲音變得支支吾吾，仿佛有塊石頭卡在了喉嚨裏。
“哥！她是我同學”
聲音的從身後傳來。
來源是——江懷京
他換了一件白色毛衣，黑色寬松長褲，襯得腿型很好看，他好像還特意清洗過，戴著一個眼鏡。整個人斯斯文文，幹幹凈凈。
那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再度出現:“喲~，小白臉”
江懷京瞪了那人一眼。
“哥！我還沒吃飯，我準備去吃飯，你們要一起去嗎？”
何清揚擡手拍了拍江懷京的肩:“你帶著你的同學去吃吧！”話落，他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轉身離去。
江懷京再度看向他們:“你們呢？要一起去嗎？”
眾隊友連連搖頭，擺著手:“不去、不去”
藍清舟單肩背著書包，書包帶滑落到手肘處，拉起又滑落。
“我替你拿著書包”江懷京的手扶著書包，輕笑。
“謝謝……”
藍清舟還是將書包交給他拿著。
她忽然想起如果這麽晚回去回去不僅要招學習的罵，還要招回家晚了罵。
“你們這裏有電話嗎？我想打個電話。”
“有”
江懷京領著藍清舟到打電話的地方，看著藍清舟按下電話號碼，接通。
「你這會死哪去了？」
藍清舟說話聲音很弱，帶著膽怯:“我今天就在食堂吃飯，不回家了……”
「是不是跟哪個男的私混在一起了，如果不想回這個家，你就給我死遠點……」
江懷京不敢開口，害怕開口後藍清舟只會被罵的更慘。
江懷京聽不下去，按著藍清舟的手關掉了電話。
那時後藍清舟懷疑過藍母的精神出現了問題，藍父出軌，藍清舟一晚回家就會被懷疑是不是跟藍父在外面養的女人一樣，說出很惡毒的話，說她也被包養當了小三，可當時藍清舟還沒有成年呀。
所有人都聽見了。
藍清舟沒有哭，腳步踉踉蹌蹌，像是隨時要跌倒一般。
江懷京跟在後面，不敢開口。
跨出門檻的一瞬間，藍清舟眼前一黑，身子控制不住的前傾，意識模糊之際，一只健壯的手臂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她才沒有倒下去。
再次醒來是在校醫務裏。
校醫‘刷’的拉開窗簾，刺眼的光照了進來。
藍清舟擡手擋了擋，眼睛始終閉著。
“同學，你醒了。”校醫打趣著:“我第一次聽說有人是氣急攻心暈倒的。”
藍清舟沒有回應，只是翻身換了個角度。
醫務的門被推開，江懷京提著一小袋東西走了進來。
“你好，老師，藍清舟同學醒了嗎？”
醫務老師看了一眼，見來人是他，笑道:“醒了。待會兒別說什麽氣話，刺激她了，否則的話人又該暈了。”
江懷京點頭，禮貌回應:“好的，老師”
“你們先在這，我還有事先去辦。”醫務老師走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身體好一點了嗎？”江懷京拉開椅子坐下來，將那袋東西放到桌上，含虛問暖了幾番後，想起:“你躺了那麽久，一定餓了……”
他解開袋子，將那碗熱騰騰的肉粥遞了過來。
藍清舟搖頭，臉色蒼白，因為太久沒有進水，嘴唇有些幹燥:“我不餓，我感覺我有點兒想吐吃不下……”
“好歹吃一下墊墊肚子，這樣你想吐也要有東西吐出來的，空空的肚子你能吐出什麽來？”江懷京舀了一勺粥，遞到她的面前。
藍清舟搖頭，沒有張口:“你去幫我倒一杯熱水，可以嗎？”
江懷京也沒有辦法，起身倒了杯熱水:“有點燙……”
她接過水，背靠在枕後，沒有立即喝下去。
“大好人……，班長”
“嗯……”江懷京回應。
“明明未來的道路充滿自由灑脫的光，可是我的眼前盡是一片迷茫。”藍清舟迎著窗外的光，風伴著樹葉搖曳，吹奏輕快的樂曲:“人生一世，我過的好難好難……”
“難又怎麽樣？熬過去了，那就是希望。”
藍清舟側頭看向他，輕笑:“你讓我想到了一句話，熬不過去，那就擺爛。”
“行呀，那就擺爛。讓自己輕松輕松，再重回希望也不是不可以。”
輕風吹動白色的窗簾，綠意盎然的樹葉隨風而落。藍清舟坐躺在床上，江懷京坐在椅子上，兩人的笑是青澀的，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愜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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